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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我们都有的,当我们懂事的时候,我们就想过回家,但是我们的家在哪里呢。渐渐的,我们死心了,就没了这个想法,庙就成了我们的家。
可是我现在又想回家了。真静的眼晴湿润了,我好想看看我的父母,好想问他们,既然生下了我,为什么忍心抛下我,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在这世上,为什么我就注定要当一辈子尾姑。这就是我们的命吗。每天我都被这个问题困感,我又不敢说,觉得这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汪海洋这时说:你想回家的念头并不奇怪,正如你刚才所说,你以前的记忆感受消失以后,所有的一切就会重来,你会重新思考,重新产生疑问,重新拥有以前的一此想法。但不同的是,你现在是成年人的思维,所以这个想法和渴望就会比以前要强烈得多。
真性,你现在不想回家了吗。真静瞪大了眼晴。
真性苦笑了一下,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没指望了。人海茫茫,我们上哪里去找他们呢。
真的找不到了吗。哪怕见一眼他们也好啊,我就想问他们,为什么不要
我了。真静满脸失望,一头扑进真性的怀里,鸣咽起来。
真性望望汪海洋,一种求助的眼神。
汪海洋的怜爱油然而生,一种想法突然产生了,既然真静想回家,如果真能帮她找到亲人,让她还了俗,那真性不就没了牵挂门那她也可以跟自已走了,反过来想,要是也能帮真性找到亲人,岂不更好。他记得自已有过这种想法,但事愤多给忘记了。
真性,我记得你说过,你和真静都是被人放在庙门口的,当时只有几个月大,除了这个,还有其它线索吗。
真性说:除了我们的裙裸中留有我们的生辰八字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们是如何被发现的呢?
因为那时每天有人要出丢扫外面那块空地,就这样发现我们了。
汪海洋挠挠头,那就不好办了,什么线索都没有,从何查起啊。
真静抬起头来,悲切的说:算了,是我胡思乱想,你们都当我没有说好了,注定这辈子要这样了,我就认命了。
你不要灰心,事在人为。汪海洋说,真的就没有一点线索了吗。
真性说:时间太长了,我也忘了,这此事儿都是净了师太后来告诉我们的。尼姑庵的男保安490
那你再想想,还有什么线索遗漏了。
这时,真静说:没事的,我说出来心里其实挂舒服了,我那原本就是奢望,这世上,除了庙,再没有其它可以容身的地方了,我们走吧,要做法事
汪海洋掏出纸巾递给她,擦擦脸,哭得象只花猫。
谢谢。
其实就算找不到父母,你想改变生活还是可以的,象如灵她们一样,还俗就行了。
那不必了,我现在适应庙里都不容易,更不想去面对外面的世界。说
完,真性站起来往院子走去。
汪海洋和真性跟在后面,对不起,今天我才知道对你的关心不够,是我疏忽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从没问过你想不想你的父母,想不想回家,我只是自私的想你跟我走。
没关系,我早就死心了,有时我在想,已经三十年了,说不定他们都不在人世了。
如果真的有一天,能见到他们,你会高兴吗。
我会和真静一样,恨他们为什么抛弃了我。
也许他们也有自已的苦衷吧!
算了,我心中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我比真静幸运,因为我有了你。真性羞涩的笑了一下,跑去追真静了。
这可是庙里的一对姐妹花,但愿出现奇迹,能够让她们找到自已的亲人。
汪海洋啼嘘了一句,跟在她们后面走着。
第491章 寻找线索()
第二天是日六,也就是刘富贵的头七,法事安排两场,分别是上午和下午,然后就是死者入土为安。
大家在院里吃过早饭后,真性就把汪海洋叫到一边说话。
汪哥,我想了一晚上,终于记起一点事情了。虽然真性的年纪比汪海洋要大,但她还是叫他汪哥。
关于真静的。
嘿。我记起净了师太说过,那一年,在门口掩到真静时,恰巧有个女人下山路过庙门口,她是上山采药的,那女人说在山脚时,她见过另个女人抱着这个婴儿,当时聊了几句,她以为那女人是来庙里烧香的,现在才明白她是来扔婴儿的。尼姑庵的男保安491
你是说一个采药的女人见过那个扔真静的女人?
真性点点头。
那采药的女人还说过什么没有?
我记不得了,好象就说了这几句就下山了。
那也没有什么用啊。
汪哥,我想,既然那个女人上山采药,会不会她就是附近的人。
有可能,这离天子山最近的也就是老土村了,搞不好那采药的女人就是这村子的,如果找到她,再询问当时她遇到那女人的情景,也许会有新的发现。不过,已经三十年了,只怕采药的女人也难找,不过既然有这线索,我们就不应放弃,这样,我马上就去村里问问。
那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你和真静精同姐妹,她的事儿也就是我的事儿。
你真好。
法事开始后,汪海洋便去衬里找人询问,他能叫得出村民人名的并不多,首先,他就找到了吴三保和刘得利。这二人吃了饭刚好来院里看尼姑。
二人一听汪海洋要找三十年前采药的女人就摇头,表示不知道这回事儿。那时候他们才几岁,就是他们父辈也没听说过。
汪海洋又问了几个认识的人,都没有结果。
最后他想起刘二,就奔他那儿去了。
刘二刷吃了早饭,正和刘安成在院子里下象棋。
哟,汪老板,这么有空啊。刘二笑嘻嘻的说。
我找你问点事儿。
我们是朋友,有什么尽管问。
于是汪海洋就把事愤大致说了一下。尼姑庵的男保安491
哟,三十年前,我也才八岁呢,说起来那时去山上采药的人也不少,那时家家都穷,要是生个病什么的,只要不严重,都喜欢自已上山采药省点钱。不过我没听说有人见到庙里收养弃婴的事儿。
那算了,我再找人问问。
你莫急,你确定是老土村的人。
这个不能确定,按理说应该是吧,这天子山附近还有其它村子吗。
有倒是有,不过最近的就是我们这村了。
那只能从这个村问起了。
那倒是,不过你这么问法恐怕也没个结果,你应该去问问村里年长的人,也许他们更清楚。
你说的有道理,你说应该问谁?
刘二想了一下,去问问别瞎子,他年轻时可是村里的活跃分子。
好,他住哪儿。汪海洋依稀记得有人提过这名字,好象说村外鬼屋的时候提到过。
我带你去。列二热愤的说。
那麻烦你了,客气啥,你帮我的忙,我帮你的忙,应该的。老表,你等会儿。刘二看见列安成眼里的怒火,赶紧带汪海洋走。
汪海洋当然没有注意到。
当下,在刘二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个小院前。
老孙在家吗。刘二扯起嗓子叫道。
门开了,一个老头子站在里面,头发花白,背有此驼,戴着一副眼镜。
老孙,我帮人问个事儿。
削瞎子打量了一下汪海洋,进来说吧。
两人进了院子,刘二问:你家的客人呢。
你说名扬啊,他昨天回省城了,日八要上班。
哦,那娃儿长得象他哥哥,可惜他哥嫂死得不明不白的。
哼,老天有眼,恶有恶报。孙瞎子哼了一声,找我什么事儿。尼姑庵的男保安491
于是汪海洋先报了自已的身份。
别瞎子又打量了他一番,这年头真怪,尼姑庵也请起男人来了。
刘二笑道:你老人家一天不出门,人家都在庙里做了半年了。汪老板,你把事儿说说。
于是汪海详又把真静被去弃的事倩说了。
孙瞎子听了,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汪海洋一脸真城的说:我想帮真静找到她的父母,让他们一家团圆。
孙瞎子喃喃的说: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问起这件事了。我还以为没人再提这事儿了。
汪海洋一听,大喜:孙老伯,你的意思是,你知道这件事。
算你找对人了,不过,他扪能不能一家团聚还是个未知数。
刘二也是喜形于色,汪老板,咋样,运气还不错哟。
刘二,谢谢你!
那保护费的事情。
放心,我记在心上。别老伯,你快说说。
坐吧,这么多年了,没人捉起,我也快忘了。孙瞎子摸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汪海洋赶紧给他把火点上。自已也摸出烟来,递给刘二一根。
第492章 一丝希望()
当下,三个人在院中坐下,孙瞎子眼望着天空,似乎在追忆那久远的事情,半晌,他说道:“三十年前,这村里可比现在热闹多了,那时不兴在外面打工,大家都呆在家里靠天吃饭。虽然穷了点,但大伙心里踏实,彼此间很和睦。我有个女儿,那时十二岁了,那模样长得象他妈,笑起来象花儿一样好看。”老人说着,脸上露出干瘪的笑容。
刘二不耐烦的说:“老孙,赶紧说正事儿,别扯那么远。”
汪海洋说:“让老人家慢慢说,不急。”
孙瞎子说:“年轻人要有点耐心,这事儿就跟我女儿有关。”
刘二说:“那大丫不早就死了吗?我记得小时候还经常跟她一起玩,你还老骂我光个屁鼓不穿衣服。”尼姑庵的男保安492
孙瞎子慢悠悠的说:“就是那一年,大丫得了病,浑身发痒,去卫生院给娃儿输了液,也没个效果,后来,就问了个老中医,给了一个处方,我们就自个儿配药,那时我在县里教书,没有时间回来,娃儿他妈为了省钱,就去山里采药。那段时间,她隔几天就去天子山上采药。有一天,她回来就说起她在庙前遇到的事情,说是有人把一个婴儿放在了庙门口。”
“原来那个采药的女人就是你的老伴儿,真是太巧了。”汪海洋兴奋的说。
“是啊,你们一说这事儿我就知道,就是她。”孙瞎子自言自语说,“那天上山的时候,我老伴遇到了那个女人,那身穿着打扮象个城里人,俩人聊了几句,那女人说去庙里烧香。我老伴因为急着采药,就先上了山,当时她看了两眼那婴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说过那婴儿眉间有颗痣,对不对?”
“对,对!真静师太的眉间就是有颗痣。”汪海洋激动起来,看来这孙瞎子没有说错,“那你老伴儿认不认得那个丢婴儿的女人?”
“不认识,我说了,她是城里人的打扮,我老伴儿哪会认识她。”
“啊?”汪海洋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
刘二也急道:“老孙,你说了半天是白说啊?”
孙老头瞪了他一眼,说道:“急什么啊,当时我老伴是不认识她,不过,过了半个月左右,她和亲戚去城里做衣服,有人介绍了一家裁缝店。事情就那么巧,在裁缝店里又见到了那个女人,原来那女人是个裁缝,在县城还很有名气。”
汪海洋的心又燃起了希望,“你说的县城就是凤鸣县?”
“对。”
“那裁缝店具体在哪里?”
“嗯,我老伴说住在麻柳林一带,不过三十年过去了,那里的变化太大了。几年前我进过城,路过那里,都认不出那地方了。所以我先前说,他们能不能团聚还是一个未知数。”
刘二说道:“那完了,我知道那地方,早就拆迁一空了,现在都是商业区,没有一间老房子了。”
汪海洋说:“没关系,找县政府相关部门查询一下也许可以知道搬哪儿去了,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名字我不知道,大家都叫她田裁缝,在那一带很有名气,如果她还没死的话,也应该有五、六十岁了吧?”
“那这个田裁缝会不会就是真静的母亲?”
“这个就不清楚了,这是人家的隐私,我老伴儿也没问,我们也没把她丢婴儿的事张扬出去。哎,没想到我女儿一年后还是得病死了,我老伴很后悔,说应该把那婴儿收养了,我也不至于现在落个孤苦零丁。”
刘二说:“行了,汪老板,你只要找到田裁缝就一清二楚了。”
汪海洋说:“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水落石出了,哎,那田裁缝为什么忍心把女儿遗弃在庙门口,整整三十年了,相隔咫尺,却不相认?”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