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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总是会让田柚一次又一次的伤心呢?
明明田柚的心里面是那样的爱他,将整颗心都完完全全地扑在了他的身上,可是秦朗却一点也不知道珍惜。
他可知道,自己有多么羡慕她能够得到田柚的心,能够得到田柚的爱。
可为什么这个男人,就是如此的过分呢?
想到了这里的陆膺,再也无法坚持住了。
他没办法站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田柚哭泣时的样子,而自己却什么也不做。
他慢慢的走过去之后,手放在了田柚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拍。
“柚子,别哭了,为了那样的一个男人哭成这副模样,真的一点都不值得。”
陆膺缓缓地开了口,那温润如玉,清风如朗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担忧和心疼之意。
有的时候,陆膺真的多想对着田柚大声的说上一句,能不能回过头来看看自己,能不能停下脚步来等等自己。
他不想要看到,田柚每天都是如此伤心难过的样子。
天知道,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伤心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到底有多么的难受。
听到了他的声音,天佑这才回过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再也控制不住地放声痛哭了起来。
整个人扑到了陆膺的怀中,将脸埋到了他的胸膛上,忘我的哭泣着。
那声音,甚至都已经传到了病房里面的秦朗的耳朵里面。
他紧紧的闭着眼睛,垂着头,握在一起的双手又紧上了几分,
那月牙状的指甲,在她的掌心留下了一个个的痕迹。
然而,他却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到异样,仍旧在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想要让心底的那一股痛可以减轻一点。
“柚子,不哭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陆膺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边狠狠的盯着面前这扇紧闭着的房门。
他发誓,绝对不会再带着田柚来医院里面了,也绝对不会再提起,让她来看秦朗这么愚蠢的建议了。
今天带着田柚来,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鼓励她上来,也是一个最愚蠢的选择。
想到这里,秦朗真的是恨不得狠狠的给自己一个耳光。
为什么,总是自作多情地做出一些伤害柚子的事情来呢?
阿虎望着他们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深深的叹上了一口气,随即便推开了门朝着病房里面走了进去。
“总裁,他们已经走了。”
看着那个坐在床上,一副很伤心的样子的男人,阿虎慢慢的走上了前,对着他回答道。
听到了他的回答以后,本来一直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秦朗,身体微微的怔了一怔。
下一秒,他缓缓地回过了头来,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寡淡薄凉,丝毫也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情绪。
他就这样缄默不语的坐在那里,那一张硬朗的面容上,隐隐的划过了一丝悲伤的神色。
将他的这番变化,尽数收入眼底的阿虎,心中也很是心疼。
他很想要出声,安慰一下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时间这样一点一滴的流逝着,他们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整个病房陷入到了一片沉寂之中。
接下来的日子,田柚也就真的如同她所说的那样,没有再来过医院里面了。
“总裁,出院的手续都已经处理好了,我们今天就可以走了。”
阿虎听从着秦朗的吩咐,已经完全全地将出院的手续给办好了,回来之后,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对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禀告着。
然而面对着他的回答,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并没有对他说话,反而是一直静静的站在,她躺过的那张床的旁边,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事情。
望着他这个样子的阿虎,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轻手轻脚的地从病房里面走了出去,生怕会打扰到他。
等到他出去之后,阿虎就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着秦朗。
秦朗默默地站在病房当中,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他在住院的那段期间里,田柚一直陪伴着自己身边的那些时光。
说实话,住院的这段时间,秦朗真的感到无比的开心,甚至是幸福。
那每天辛福快乐的日子,都让他觉得像是回到了他们两个人曾经在一起的时光似的。
每一天都伴着欢声笑语,都伴着甜蜜和幸福。
但这并不代表着就真的没有的事情了。
只要他的病仍旧没有治好,他和田柚两个人就不可以在一起。
所以到最后,他终究还是狠心的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又一次地从身边给赶走了。
“柚子,希望你能够原谅我的自私。”
对着这个房间里,默默的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之后的秦朗,紧紧的闭了闭眼睛。
等到再次睁开的时候,他那一双漆黑的眸底,早就已经没有了悲伤的神色,剩下的只有那无尽的悲凉和平静。
那一副平静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没有风的湖面,淡漠而又淡然。
走出了病房之后,看到阿虎百无聊赖的模样等待在门口,他静静地打量了阿虎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的也迈开了腿,率先的朝着前面走去。
阿虎赶紧紧随其后,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医院里面走了出来。
等到他们坐上车离开的那一刻,谁都没有发现,就在不远处有一辆出租车,静静地等在一旁。
直到看见他们离开了以后,出租车上下来了一个孕妇,泪眼婆娑的望着刚才他们所离开的那个方向。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这是那天对着他声嘶力竭的吼着,再也不会来医院里看望他的田柚。
“呜呜”
“这位夫人,你要是没钱给车费的话,我可以不要的,但是你千万别站在这里哭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一个孕妇呢。”
出租车司机看着蹲在地上,哭得如此伤心的模样的田柚,很是尴尬的从车子上走了下来,拿出了一张纸巾递到她的面前,一边说着一边无奈的抓了抓头。
不免觉得很是无奈,怎么如此倒霉的事情偏偏就让他给摊上了。
其实这些天里,田柚并没有如同她所说的那样,不来医院。
仍旧天天来,只不过偷偷的站在门口,默默望他一眼之后,便快速的离开了,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的身影。
有的时候,田柚也只是静静的站在楼下,看着秦朗所住的那个病房的窗口,或者是走到医院里面,问问护士,他有没有离开?
就用这样的方式偷偷的关心着秦朗。
虽然,田柚的心里面非常的气愤,这个男人欺骗自己的事情。
即便是如此,她也没有办法真的下定了决心,彻底的不与他来往。
毕竟她为了秦朗做过的事情,付出的心血,真的是太多了。
多到,大概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用如此热情,去对待另一个男人了。
自从医院里面离开了之后,秦朗和田柚两个人便彻底的没有了交集。
两个人都各自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田柚一直在安安心心的养胎,而秦朗则是回到了公司里工作。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一直在派人监视着田柚的生活。
“唐奕玲,你今天这么急着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刘可可来到了餐厅里,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坐在那里一副很是紧张的模样,似乎有很重的心事似的,她忍不住的愣了一愣,这才出声对着她询问道。
第109章 唯一的办法()
只见,眼前的这个女人姿态异常优雅,伸出手来将耳边的碎发,轻轻地整理到了自己的耳后。
她缓缓的拿起了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放在了桌子上。
传来了那一阵轻微的声响,让刘可可的心也跟着一起狠狠的撞击了一下。
望着她的这番举动,刘可可不免皱了皱眉头,眼底尽是狐疑之色。
不明白,她这副模样到底是所为何事,叫自己来难不成就只是为了看她品茶吗?
正在她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唐奕玲突然之间开了口,语调听上去异常的轻柔。
“听说,秦朗已经出院了是吗?”
她突然之间嘴角向上勾了一勾,一个淡淡的笑容,就这样绽放在了她的嘴角。
唐奕玲眼里的那一抹诡谲的目光不言而喻,她的睫毛也很长,在眨眼睛的时候,就如同蝴蝶的翅膀一样上下的飞舞着,看上去异常的好看。
那灯光,在她的脸上更是投射出了一层漂亮的暗影。
此刻的她,看上去充满了神秘,又充满了危险感。
即便是她说话的声音异常的温柔,却还是让人觉得,隐隐地感到有些可怕。
听到她,原来找自己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问秦朗出院的事情,刘可可眼中不免划过了一抹沉思。
“嗯,已经出院了。”
他一副各有所思的模样,静静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视线在她的身上,上下巡视了一圈之后,这才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对着她很是紧张地回答着。
那声音异常的平静,丝毫也听不出来,刘可可有任何的情绪在里面。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四周的空气顿时凝结在了这一刻。
刘可可望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妈一双美丽的眸子里面,似乎有一抹暗芒,正在疯狂的涌动着。
她的心底不免咯噔的沉了一沉,就这样一直紧紧的盯着唐奕玲。
不明白唐奕玲的心中,又究竟在计划着些什么事情。
但是,她却隐隐的感觉到,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然的话,唐奕玲怎么可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呢?
“他已经出院了,那就意味着田柚这个女人,也就没有机会再和他接触了,不是吗?”
正当她一直在心中,暗暗的揣测着唐奕玲这个女人心里的想法时,眼前的唐奕玲忽然之间开了口。
她的两排睫毛轻轻地颤抖着,有一股暗芒从唐奕玲的眼底一闪而过。
而且,从始至终,唐奕玲的嘴角都带着一抹肆意的笑容。
这个表情,让她整个样子看上去,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刘可可越来越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和眼前的这个女人进行正常的接触和交流。
对于她而言,唐奕玲就像是一个可怕的恶魔。
这个女人的城府实在是太深了,根本就让人看不清楚。
和唐奕玲接触,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胜算,自己就像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一样,只能跟着她的步伐。
丝毫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倘若有的话,这个女人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赶尽杀绝的。
想到了这里,刘可可眼底的那一抹光彩也不免暗淡了许多,神态略微有些不甘心的模样,微微的垂下了自己的头。
“我知道,但是你对我说这个有什么事情吗?他们两个人是不能联系了,这样子我们不就可以放心了吗?”
刘可可缓缓的出了声,气定神闲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的眼底轻轻的闪动了一下。
不知为何,心中那一股不祥的预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就如同她所说的这番话一样,现如今秦朗已经出院了,她也不必再担心田柚和品浪有什么接触了。
那也就意味着,她们之间所定下来的那个约定,包括计划的事情,全部都可以停下来了。
听到她的话以后的唐奕玲,轻轻的冷哼上一声。
随即,嘴角更是扩散开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笑容当中带着一丝寒气,就如千年寒冰一般,让她整个人的身体忍不住的打上一个冷颤,背后更是升起了一阵阴森森的冷风来。
这个笑容刘可可再也熟悉不过了,每一次唐奕玲露出这种表情来的时候,就证明她的心中,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注意。
“你的脚怎么了?”
刘可可很是心虚的将目光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努力在脑海当中想着其他的话题,想要将这件事情给搪塞过去。
她忽然之间瞧见了唐奕玲的脚上,被打上了一层石膏,这才很是担忧的模样对着她询问道。
唐奕玲看看自己的脚,眼底不免划过了一抹狠厉的目光。
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若不是因为田柚的多关系,自己的脚又怎么可能受伤?
更何况,随后陆膺对着自己说出来的那些话,更是让她记在脑海当中,可以记一辈子。
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恶劣的一个男生,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让人讨厌的一个女人。
“我的脚怎么一回事应,该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你现在要考虑的事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