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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蚺是夜间比较活跃,白天懒洋洋的,而且是独居霸主,当一行人看到懒洋洋躺在水里睡觉的绿森蚺时松了一口气。虽然那森蚺一看就有三十多米长,直径两米多粗,他们自动把难度降到只撬牙,至于打下一整条森蚺,呵呵,估计他们三个给森蚺塞牙缝都不够。
撬蛇牙不难,森蚺张口来吞噬时切断它的牙就可以了。
三人一起配合,先打来一只巨大的像只鸵鸟的水鸟,用树枝吊着,力气最大的男孩子乔羽凡充当苦力,拿着树枝钓鱼一样把血淋淋的水鸟在森蚺嘴边晃悠,当森蚺闻到血腥味忍不住的张嘴来咬时,乔羽岑立刻对着森蚺巨大尖锐的蛇牙开枪,而虞吾月则是端着一把特殊的枪击中蛇牙,子弹头是尖锐的勾矛,尾部带着长长的丝线,射穿断裂的蛇牙后立刻被虞吾月按下收回按钮,带着血淋淋的断牙收回。
第一枚蛇牙到手最快,森蚺毫无防备,被三人配合的用一只水鸟骗走最厉害的獠牙之一,而这个举动也激怒了森蚺,它愤怒的扔下水鸟,直接朝三人撕咬过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几人吓得恨不得拔腿就跑,偏偏乔寒麒站在树梢头,冷冷地出声提醒:“还差两枚。如果不合格,你们就去野战基地里给所有人洗袜子。”
这个惩罚太恶毒了,只要脑海里一想到那堆积如山散发着阵阵恶臭的袜子山,三人同时身躯一震,觉得还是眼前的森蚺更可爱。
三人再度配合,趁着森蚺朝虞吾月攻击而来时双胞胎射下另外一枚獠牙,最大的两枚獠牙目标最明确最好到手,然而还缺一枚。
森蚺彻底被激怒了,看到三人一边攻击它一边往岸上退,它也扭动着身子朝岸上飞速行来,第一个攻击的就是虞吾月!
“为什么又是我!”虞吾月仰天怒吼!
“还缺一枚。”乔寒麒声音悠悠:“乔星晴准备洗袜子吧,我会给你准备防毒面具的。”
“不要!”虞吾月被森蚺追的狂奔,根本来不及停下画符或者做法,而且森蚺嘴里带着剧烈的毒气,熏得她差点当场呕吐。
而奇怪的是,森蚺完全对手里还拿着它血淋淋獠牙的双胞胎视而不见,就是执著的追着虞吾月,让她再次有了不好的预感。
三十几米长的身体把虞吾月缠起来,虞吾月不闪躲了,她想虎口夺食,趁着森蚺来咬她时近距离强行砍一颗蛇牙。然而出人意外的是,森蚺把她层层缠在里面后,巨大的蛇头探过来时却不是张开大嘴吃人,而是伸出蛇信子在她脸上舔了一把。
虞吾月被腥臭味和粘液糊了满脸,人都被糊懵了。
然后下一面她就不敢晕了,因为她看到森蚺扭着身子,露出了蛇类特有的蛇鞭。。。。。。
虞吾月瞪大了眼睛尖叫:
“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曾经看过的印度电影,人蛇大战啥的。
记得有一部是人蛇交配,生下个头发是小蛇的蛇女。。。。。。
啊啊啊啊啊她的清白啊!
虞吾月越是挣扎,森蚺越是把她裹在中间,缠的紧紧的,就像是蛇类的交配一样纠缠。
而双胞胎站的远远地看好戏,瞪大眼睛,眼里满是兴奋。
虞吾月终于忍不住了,抬头看向乔寒麒:“大哥!”
乔寒麒低笑一声,终于出手,直接飞身过来,踩着森蚺的头提着虞吾月的领口把她轻轻巧巧从森蚺的纠缠中提出来,然后踩着树枝飞身离开。
身后那条森蚺不甘心的跟过来,吐着血淋淋的蛇信子“嘶嘶”直叫唤。
看着森蚺纠缠不休,乔寒麒放出机甲,一手一只提着双胞胎迈着大步朝野战基地赶去。而虞吾月被他放在机甲内部。
虞吾月依然惊魂未定,缓过神来,脸黑黑的看着操控机甲的乔寒麒:“大哥。”
乔寒麒不回头,一副认真驾驶机甲的模样:“叫长官。”
“长官!”虞吾月磨牙,“为什么那条蛇只追我?”
乔寒麒声音里带着笑意:“哦,大概因为你欠揍吧。”
虞吾月气的想揍人:“为什么还对我那么猥琐?”
“嗯,大概是因为,”乔寒麒声音里笑意越来越浓,“森蚺想睡一条发情的母人鱼?”
“骗子!”
虞吾月扑到乔寒麒的背上就是一阵撕咬,乔寒麒忙着操控机甲无暇出手,扭着脖子想把虞吾月抖下去:“你不是追我吗?现在感受到被追的感觉了吧?爽不爽?”
听到乔寒麒把自己跟森蚺比虞吾月更气了:“森蚺能有我可爱?美男鱼能有我可爱?”
乔寒麒回头认真地看虞吾月一眼:“美男鱼还是比你漂亮的。”
虞吾月咬牙:“基佬!”
乔寒麒冷哼一声,恢复了冷漠:“这一关你又没过关,记得洗袜子。”
虞吾月:。。。。。。。
第118章 菊花残()
即使进入机甲,乔寒麒也没有让虞吾月偷懒的意思,逃出森蚺的地盘之后,乔寒麒就毫不留情把虞吾月丢出机甲,也顺带把双胞胎丢下去。
然后三人再次经历森林的考验,乔寒麒则是收回机甲,远远地跟着,拿着秒表计算时间考核。
虞吾月趁乔寒麒不注意,偷偷把腿上的沙袋丢了,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沙袋里的什么激素沾染到自己身上,她依然是森林里的虫兽最喜欢攻击的人。
等到抵达野战部队的军事基地时,最惨的就是一路被调戏的虞吾月。
她浑身都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异兽喷的诡异的毒液,倒不至于毁容丧命,她身上那身薄膜一样紧紧贴在身上的野战作战衣带有高端的防御技能,把毒液的毒性牢牢地锁在外面,没有让她受到一丝毒性的感染。
然而让她难受的是味道,野生动物的味道本就比家养动物浓烈,这种剧毒毒液除了毒性攻击还带有味道攻击,腥臭味熏得虞吾月几欲晕倒,更郁闷的是其中一种毒液挥发后的毒性让人呼吸道也痒痒,她一路不断地打喷嚏,刚进野战部队还被人怀疑体质差,刚进丛林就感冒了,劝她退出。
虞吾月在心里对乔寒麒狠狠地竖起了中指!
而更让她生气的是,乔羽凡乔羽岑休息更衣后抱着两盆衣服找到她,一脸无辜道:“大哥让我们端过来的。”
虞吾月:。。。。。。
她想咬死那个混蛋!
乔羽凡笑嘻嘻放下脏衣服:“三姐别怪我们啊,大哥说如果我们不照做就要跟你一起洗衣服。为了弟弟妹妹们,伟大的三姐还是牺牲一下自己吧!”
“哼。”虞吾月眼珠一转,“叫大嫂我就洗。”
乔羽岑也噗嗤一声笑了:“二姐也喜欢大哥,不顾可矜持多了,三姐倒是比二姐脸皮厚多了。”
虞吾月不要脸道:“烈女怕缠郎,反过来也是同样的道理,烈郎怕缠女,我就要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乔寒麒是我的男人,让他不从也得从!”
乔羽岑乔羽凡鼓掌:“大嫂有志气!”
“大嫂加油!”
虞吾月骄傲脸:“那是,他乔寒麒这只小毛猴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这次双胞胎没有附和,眼睛直愣愣看着她的身后。
虞吾月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眼珠子又是狡猾一转:“啊你们刚回来看到你们大哥没?他带着我们一路历练实在是太辛苦了,也不知吃饭没,要是饿肚子我会心疼的!”
说着问双胞胎:“对了厨房在哪,我去给大哥准备营养大餐补补身子!”
双胞胎同时佩服地看着她,谄媚的三姐实在是太会变脸了,当着大哥的面都敢忽悠,然后伸出手指指出厨房的方向。
虞吾月拔腿就跑。
身后的乔寒麒语气淡淡道:“衣服带上。”
虞吾月停下脚步,愤愤然转身,就看到乔寒麒也提着一个大桶。
是的,是大桶,不是盆!
而且如他所说,桶里全是袜子!袜子!袜子!
虞吾月:。。。。。。
虞吾月愤愤地走过去接过乔寒麒的大桶,然后还端着双胞胎的两盆脏衣服,在乔寒麒的监督下送回自己房间,气的都不想做饭了,偏偏乔寒麒就那么跟着她盯着她,还故意出言提醒:“是全营人的伙食,还有四个小时就到晚餐,耽误了时间大家吃不到饭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全营人!
虞吾月愤怒地瞪着乔寒麒,乔寒麒优哉游哉:“难道你更想给全营汉子洗衣服?”
虞吾月怒气冲冲去厨房了,四个人的衣服她已经受够了!
乔寒麒又在火上浇油:“待会记得洗了手再做饭,我怕你手被袜子熏臭。”
虞吾月磨牙,臭袜子都是谁的?还敢嫌弃她!
她真想给他做一盘臭袜子大餐!
到了厨房,虞吾月看着军营里狂野简单的厨具,露出阴险的笑容。
逼她做菜,可没说做什么才,但愿乔寒麒不会后悔。。。。。。
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点在虞吾月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她一点也不虚假的承认自己是个记仇的女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于是,她开始精心地准备大餐,色香味俱全,美味的让人食之忘忧。
只不过,有几个不雅的副作用。
第一天,虞吾月准备的大餐是一片的红艳艳,火锅大餐,搭配各种程度的辣椒油碟。这种饮食形式方便快捷,准备了锅底就可以端上去,然后让士兵自己选择油碟添加食材,乔寒麒看到后还难得地称赞一声。
虞吾月抵达野战军营的第一天晚餐,整个军营是在热火朝天的火锅聚餐里度过的,大饱口福的士兵听说是她做的之后不少人亲自过来敬酒,歪打正着倒让她博得不少士兵的好感。
不过这种好感到了第二天早上就变成了痛苦,军营的公厕里传来阵阵惨叫声,所有士兵几乎是元气大伤,一个比一个满脸菜色,战斗力低的当天的野战训练错误频出。
乔寒麒也受害不轻,站在虞吾月面前时脸色难看的像被妖精采补了一晚上。
乔寒麒训斥了虞吾月一番,但虞吾月振振有词:“我跟你们一样吃都没事,哪里知道你们看起来厉害肠胃这么弱,你看乔羽凡两人都没事!“
没错,双胞胎都没事,而且油碟选择最辣的小米辣吃的欢的很。
乔寒麒无话可说了,可某个局部地区还在隐隐作痛,实在是无法再来一次,只好道:“今天做清淡点。”
虞吾月从善如流:“好的,长官。”
乔寒麒诡异地看了虞吾月一眼,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
虞吾月无辜地眨眨眼:“这里是军营,我当然什么都听长官您的。我还帮您洗袜子呢!”
乔寒麒皱了皱眉头,想说什么,肚子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又来了,连忙捂着肚子冲向公厕。虞吾月在后面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坏笑:
相信乔寒麒的菊花一定残了,就是不知道乔寒麒的内裤上,会不会有血。。。。。。
可惜了,他只让他洗袜子。。。。。。
第二餐,虞吾月做得非常清淡,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是等到饭后训练时,问题又来了。
第119章 痒痒痒()
一个一个脸上涂满油彩看不出五官面目的士兵控制不住的释放毒气弹,教官正在他们中间巡查,刚走到一人面前被熏的脸色黑了,想着是生理反应,教官不好训斥,连忙走开,结果又被一屁熏死。
“噗——”
“噗——”
“噗——”
接连三屁,熏得教官终于控制不住叫骂起来:
“是谁又在放屁!”
那三人弱弱地走出来,以军人的风格大声道:
“我!”
“我!”
“我!”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憋笑。
教官气急了:“你们是毒气弹吗?熏得老子要晕了!”
士兵也无奈:“报告长官!我们控制不住!”
教官怒:“憋着!”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噗——”,伴随着的是冲天而起的恶臭。
小小的百人方阵,几乎整个被臭气笼罩了,教官气的叫骂:“解散!解散!滚去跑步!”
丛林里,一群头上身上戴着各种树枝编织的伪装物的野战士兵正在埋伏,屏息凝神盯着前面不远处交配的香鹿,等着战斗力彪悍的公香鹿发射后最松懈的瞬间俘虏,结果有士兵突然控制不住的“噗——”。
仿佛拉开一个序幕,此起彼伏的“噗噗噗——”。冲天的臭气别说嗅觉灵敏的香鹿,就是附近的战友也被熏得昏天黑地头昏眼花。
香鹿迅速的跑了,两只一起。
队长不肯死心连忙道:“追!”
埋伏着的人一起冲上去,可他们是不能直接射杀。他们是为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