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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真心待你的,为何要待在他身边,你就这么爱他么。”
莫辰逸的语气里透露着隐隐的埋怨,声音也更加落寞空寂。
他根本忘不掉余笙,忘记和余笙在国外的那些日子。但不管如何,他们都不会再回去了吧。
“或许吧,我也不知道。”
余笙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爱沐闵行,呵,她巴不得他立刻去死才对。也不知道莫辰逸是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但若是欺瞒他人,她和沐闵行是出于爱而在一起,总比自己被迫委身于沐闵行好些吧。
“余笙,若是时光倒流,我当初没有离开你,你会嫁给我么。”
莫辰逸紧握着手机,心中微微发颤着,这些天他一闭上眼就是余笙的音容笑貌,挥之不去的。
他还爱着她,这是无疑的。
“人生没有如果。”
余笙静默了良久,才冷冷地回答一句,若是真能时光倒流的话,她更想回到父亲跳楼的那天,那样他就不会离自己而去了。
她早就厌恶了孑然一身的孤寂之感。
“余笙”
莫辰逸的心猛一下揪疼,有些话嗫嚅了半晌终究说不出口。
也没有立场说这些话了吧。
“我在听,莫辰逸,还有事情请尽快说吧。”余笙看一下钟表上的时间,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我还急着上班呢。”
莫辰逸好不容易渐渐鼓起的勇气因为余笙的一句话,顿时就泄了气,他只是讪讪地说句“路上小心”就匆匆地挂掉了通话。
余笙望着手机上的那个号码,久久地皱着眉头,莫辰逸还有未说完的话,她知道,给他时间但是他却不说了。
也好,若是说出些为难人的话来,她要怎么做,还不如一切都埋藏在心底呢。
说她自私也好,她宁愿别人痛苦,也不愿自己承受那些无妄的事情。
不一会儿,余笙就穿戴好服装,简单地化了妆,急匆匆地上班去了。刚一到办公室,就想起了今天繁重的事情,她也就不再多想早上的那通电话,连忙投身于工作中。
直到十点多的时候,alice打来一通电话,说是让她去她办公室一趟。
余笙以为是工作上的事,连忙站起身前去,到了才发现是跑腿的事,她不由嗤声一笑。
“余笙,这是总裁需要的文件,你帮忙送去吧。”
余笙伸手接过那些整理好的文件,美目不由微微一皱。
“这,似乎并不是我的工作。”
这些文件都是alice整理好递到总监那里去的,根本轮不上她来送。
再者,这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即使现在的职位也让她感到有些轻松,不过若是空降高职的话,恐怕会让她腹背受敌,还不如现在一点点来的好。
但是今天这一件事情
实在过于简单,她不屑于做。
“是,虽然不在你的工作范畴,但是沐总点名让你送,这就成了你的工作。”
alice迅速地说完,无奈地耸耸肩,望一眼神情疑惑的余笙,调皮地眨眨眼睛。
“我不管你和沐总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工作就是工作。”
余笙听着,心知这回她必须去了,于是就重重地点头同意,唇畔微微勾起一抹安慰自己的笑意。
“请你放心,我会认真完成的。”
余笙缓缓地垂眸望一眼手上的文件,心中百转千回。
希望沐闵行不会为难她。
刚走下电梯来到信盛大厦的最高层,余笙向守在外台的秘书说明来意,得到核实之后就被放行了。
刚走到沐闵行的办公室,余笙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女音,她不由停下脚步。
“闵行,你昨天为什么那么对我,我一直都是很乖的。”
是姚乐佳的声音。
原来姚乐佳今天也来找沐闵行了,还是和昨天的事情有关。她无意偷听,不过对于沐闵行的态度她很是疑惑。
“闵行,你生气了吗?”
姚乐佳的声音再次传来。
余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唇畔的笑意不由更加冷漠。
“听话?我没看出来。”
沐闵行的声音依旧那般冷硬,甚至还染成一层薄薄的怒意。
余笙知道若是当即敲门的话,肯定免不了尴尬,但若是一直这样待下去,难免有偷听的嫌疑。正在她苦恼的时候,突然一阵低低的哭声传来。
“闵行,我当时是一时迷了心窍,早知道你不喜欢麻烦余笙小姐帮忙,我就不会那么说了。”
姚乐佳语气越发低微,甚至可以说她在苦苦哀求。
但是这招对沐闵行有用么?余笙倒有兴趣继续听下去了,她当时根本就不是麻烦自己吧,而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
这一点余笙看的清楚,但是沐闵行会看清吗?
她不知道。
“你帮我拿下了一个大单子,我才答应带你去挑选项链当礼物送给你作为报答的。但是你不该把余笙扯进来,姚乐佳,不要忘记当初我们的约定,若是你再逾矩一次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沐闵行轻揉着太阳穴,冷冷地看一眼姚乐佳,语气凛冽地说着。
“闵行,我”
姚乐佳还想解释,但是被沐闵行突兀的一句“滚”,给生生骇住了。她浑身不由轻微颤抖着,双手抹着眼泪,朝着沐闵行乖巧地道声别,连忙快速地从办公室疾走而出。
姚乐佳待在沐闵行身边的时间不少,所以对于他生气时不想人靠近的习惯很是明白。当即就偷偷抹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缓慢走出了办公室。
刚走出办公室的门,姚乐佳就见到朝自己满脸微笑的余笙,她心中的怒火不由再次爆发,小声嘀咕着威胁道。
“狐媚子,你带不走我的闵行,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余笙听着姚乐佳的威胁,满脸不在乎地继续浅笑着,唇畔深深地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姚小姐,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说罢,余笙就再也不顾姚乐佳的威胁,缓缓地经过她的身侧向前走一步,然后敲了敲沐闵行的办公室门。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闵行会怪我么?”
姚乐佳丝毫不肯松口,恨恨地紧咬着牙关低声地怒吼着。
“怪不怪你,你还不知道嘛。”
余笙顿时感到自己的面前有个跳梁小丑,仅供他人开怀一笑罢了。
姚乐佳饶是璀璨星光的女星又如何,她的作风自己从来不喜、不屑,又何况沐闵行呢。
“进来。”
低醇磁性的声音传来,余笙挺直自己的背脊,缓慢优雅地走进。
“你不用得意,闵行一会儿就会把你赶出来的。”
姚乐佳向前疾走了两步,凶狠狠地警告着余笙。
“随便。”
余笙的唇畔逸出一抹冷淡的笑意,她才不愿意待在沐闵行的身边,若是她被他赶出来,这是最好不过的。
“你别得意。”
姚乐佳痛恨地跺跺脚,洛余笙竟然表现的毫不在意。
这个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第34章 偶尔的温情()
沐闵行听到敲门声,冷冷地说一句“进来”,再也没有多余的话语。
余笙缓缓地推门进入,见到沐闵行规整地坐在办公桌前,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她不由缓缓松口气,把手上的文件递到他办公桌的一角,看了一眼沐闵行,见他始终没有抬眸,余笙便连忙退下。
这时候是离开的最好时候,机不可失。
正想着转身就走,余笙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腕一阵沉重,她试图挣脱了一下,没成功,心中不由一紧。
“请放手,沐总。”
不用回头,余笙都知道是谁的手,她紧紧地蹙着眉头,语气冷漠地徐徐说着。
心情陡然沮丧,还以为他没看到自己呢。这下要想轻易走开,恐怕有些麻烦。
“你有资格命令我么。”
沐闵行微挑着眉头,望着余笙决然冷傲的身影,不由得轻抿一个微笑。
“”
余笙听着沐闵行的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脸上也被蒙上一层失望。
“听说你要为陈玉函当伴娘?”
沐闵行缓缓地站起身子,把手随意地搭在余笙柔软的腰肢上,不多时就紧贴着她的身子,唇畔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冷冷地询问着。
“嗯。”
余笙微微颔首,不知道沐闵行关注这些要干什么。
“为什么?”
沐闵行把头搁在余笙的肩头上,一副乖巧无辜的模样。
但余笙却不觉得他是真的乖巧,只觉得心中猛地一沉。
“我”
余笙刚想解释,却又被沐闵行的冷硬嗓音给打断了。
“说实话,我不想被人欺瞒。”
沐闵行的声音里尽是满满的威胁之意,他边说着边把余笙给放倒在沙发上。唇畔的笑反而越来越绚烂夺目。
余笙硬生生地紧捂着自己的嘴唇,沐闵行知不知道刚刚那动作的高难度,若是有个万一的话。她不由紧蹙着眉头,一副惊恐未定地盯着沐闵行看,似乎眼前的男人就像是残暴的恶魔一般。
“你是不是想在莫辰逸的结婚典礼上做些事情。”
沐闵行紧紧地盯着身下人,目光灼灼,里面的深沉之意越来越浓。
“没有,我只是受人之邀。”
余笙当然知道沐闵行那番话的意思,他怎么能那么想她,莫辰逸和她能够一刀两断,她可是巴不得的。如今他要结婚了,她哪里会做出阻止他结婚的事情呢。
她真的只是受人之邀,没有别的心思
但是她说出的这些话,仿佛根本不用有人会相信。
“受人之邀?呵,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搞破坏呢?”
沐闵行再也不敢轻信余笙的话,在他的心中,这个女人已经和少时大相径庭,根本就不能用旧日的眼光来看待她。
“我不会,请你相信我”
余笙急促地反驳着,原本只是一件受人邀请的事情,竟然变得这样不简单。沐闵行,他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唔唔——”
二话不说,沐闵行就在余笙的唇畔上轻轻地印下一吻,带着些惩罚的意味。
“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去当伴娘的,只要让我发现你有破坏的举动,洛余笙,你就后果自负吧。”
良久,沐闵行才缓缓从余笙唇瓣上离开,望着被吻得意乱情迷的女人,他不禁冷冷嗤笑一下。
“嗯。”
余笙微微颔首,从脸颊到耳垂都烧的粉嫩,她的声音也充盈着满满的魅惑。
沐闵行不由冷笑一下,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深。
果然有勾引男人的好手段,以前他还真是小看了洛余笙。不过从今以后,她这些勾引的手段恐怕都排不上用场了。
洛余笙现在可是他的所有物,若是有哪个男人胆敢打她的主意,他定饶不了那个男人。
办公室外,姚乐佳一脸焦急地等着见证洛余笙被沐闵行赶出来的狼狈模样,趁机好羞辱她一番。
但是她左等右等,都没见余笙出来。她的心下不由一阵焦灼,就忍不住把自己的耳朵轻轻凑上房门静听起来。
忽然听到办公室中传来一阵女人低压的尖叫,姚乐佳顿时气愤地捏紧双拳,恶狠狠地辱骂着余笙是狐狸精。
“姚小姐,还请你离开。”
突然的声音骇的姚乐佳差点站不住脚,她猛地一回眸正好看到沐闵行的女秘书徐芳。
她正一脸怒容地看着她,姚乐佳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顿时脸颊一阵羞红。
“我只不过在嘿嘿,在侦查。”
说罢,姚乐佳就赶忙离去了,她想徐芳应该知道自己话中的意思。
在外界人的眼中,沐闵行早就是她一人的了,她担心他和漂亮的女下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见到姚乐佳离开了,徐芳一脸困惑地摇摇头,眼眸中透露着浓郁的嘲讽。
办公室中,一片春色绚烂。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余笙感到身子被压得酸楚,不由尴尬地微笑着问道。
“可以,不过你的身子似乎还没得到满足呢。”
沐闵行说着,就缓缓地把手探入对方的衬衣里,触摸着细腻的肌肤,他的身子不由一阵火热。
“没,没有的事,我只是”
余笙暗暗地咬牙,自己的身体居然不自主地微微蜷曲起来。望着低低嗤笑的沐闵行,趁着他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她连忙拼命地推开他。
“要走哪里去。”
沐闵行一把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双手猛地一缩,余笙整个身子就乖乖地倒在他的怀里。他趁机双手一环,余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