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
余笙从手包里掏出车钥匙,然后带着沐闵行朝着银色的法拉利而去。他这是把她当免费的司机,不过也罢,毕竟这辆车都是他送的。她更没有理由拒绝。
摁了一下车钥匙,余笙就打开车门首先坐上驾驶座,望一眼车外的沐闵行,冲着他轻轻地招手。
沐闵行的唇畔轻扯出一抹笑,打开车门就稳稳地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余笙见他坐定,就开始缓缓启动。
“去市中心的victorian先解决饭餐吧。”
沐闵行伸手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语气淡漠地提议着。
“嗯。”
余笙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同时转动着车盘朝着市中心而去。
victorian西餐厅取名于维多利亚女王的荣耀,代表着西餐厅的正统、品味以及复古。
余笙没想到沐闵行竟然要和她一起在那里共进晚餐,浪漫雅致的氛围或许根本就不适合他们两人。
“还适应么?”
沐闵行慵懒地问一句,今天是她第一次进公司,也不知道是否适应。
“嗯。”
余笙轻嗯一声,点点头表示满意。
“那就好。”
话音刚落,沐闵行就缓缓地闭上浓密的眼睫,小憩起来了。
“”
余笙见他不再说话,心中顿时宁静下来。她从看到沐闵行的第一眼时,心下就各种不同的猜测。这时候他睡着了,她反倒能安下心来了。
侧过脸轻瞄一眼睡容安详的他,余笙的眼眸不由染上一层和煦温情。
到了victorian,余笙先找个地方停下车,然后才伸手轻轻戳一下还在浅睡的沐闵行,声音温柔体贴。
“到了,沐总。”
沐闵行的眉头紧紧地蹙着,睁开朦胧的双眼,望着眼前的余笙,脸色略微阴沉些。
余笙一看他的脸色,心中一阵惊诧,这厮变脸的速度堪比翻书。
“沐总,我们可以下车了。”
说罢,余笙就不再管他,正准备打开车门先下去。但是片刻之间,她的手臂就被人给紧紧地攥住了,背后贴来滚烫的胸膛,耳畔萦绕着低醇磁性的男音。
“我不喜欢你喊‘沐总’”
余笙微微愣了一下,他不喜欢?
“喊我的名字。”
沐闵行用力扳正余笙的身子,让她的目光直视自己的眼眸,似乎这样就能看到他心里去。
“”
余笙心下忽然哭笑不得,沐闵行这又是在闹哪样。他们已经不是过家家的小孩子了。
“不听话,要受惩罚的。”
话音刚落,沐闵行的唇便紧贴着余笙而去,然后渐渐加深、加重,一步步剥夺着她口中的空气,甚至要夺走她的呼吸。
余笙抗拒着,但却无济于事,她只好被迫承受着。
良久,沐闵行才带着她进入西餐厅吃晚餐。一顿饭下来,余笙的神思还正处于迷糊的状态,但是沐闵行却难得一见的好心情。
甚至最后他还接过余笙的车钥匙,带着她一起飞奔到盛世景园。
而且,沐闵行还很反常地对她温柔体贴,亲手替沐浴后的她吹发,对此余笙很是不解。
直到她被男人压在身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惊呼着。
“这是我的房间。”
沐闵行倒不介意,唇畔噙着一抹算计的奸笑说着。
“这是主卧。”
“嗯?”
余笙一脸不解地望着男人。
“主卧就是洞房用的,我不上你,天理不容。”
说罢,沐闵行就不顾余笙的反抗,强行扑倒,惹得她一阵阵喊停。
也难怪他昨晚睡了一晚上沙发,恐怕这时候已经饥渴难耐了。
第25章 清早运动()
一大清晨,手机铃声就响彻在沉闷的空气中。
余笙迷迷糊糊地惊醒,眉头猛地一皱,顿时就感到自己的身上射来一道凌厉的目光,她连忙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捂住就朝着浴室跑。
沐闵行那道厌恶的目光,她可不愿意再经历一次。
才刚接听,余笙便听到手机那边一顿凶猛的哭声,她猛地把手机放远些,等待声音渐渐消弭的时候,才无奈地开口问道。
“琳琅,你怎么哭了,有人欺负你了?”
那边刚传来嗯嗯的声音就立即哭泣着否则。
余笙更加迷惑了,耐着性子柔声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莫琳琅一直都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最厌恶哭哭啼啼,这回她怎么哭上了。
“对不起,姐姐,我当时不该那么说。”
余笙劝说了良久,莫琳琅最终才喑哑着嗓子在那边道歉。
“放心吧,我早就原谅你了。”
余笙唇畔扯出一抹尴尬的弧度,原来还是她惹哭了小丫头,还真是罪过。
“可是你没有接电话”
莫琳琅擦擦眼泪,委屈地低声抱怨着。
“嗯?我上班会关静音的,并没有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余笙连忙看看自己的通话记录,果然昨天莫琳琅打了许多来,她一个都没接,怪不得她会以为自己生气了。
于是余笙连忙解释了,最终才费力地让莫琳琅相信自己。和少女沟通,还真是劳累呢。
“嗯嗯,姐姐,我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当时你的脸色很难看,我都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给你道歉。”
莫琳琅微咬着下唇,想起当时得意的陈玉函,她都觉得一肚子火气,怎么会在她面前解释呢。
“没事,我只是不适应那里的气氛。”
余笙苦涩地一笑,脸上扬起一个自嘲的讥笑,也就只有她洛余笙在那时那刻选择落荒而逃吧。
“哥哥都教训过我了,姐姐,我下次不会了。”
莫琳琅软糯的声音里染上一层愧疚之意,余笙也只好柔声安抚着她。等到终于成功劝慰她,余笙才感到心中一阵轻松,这个丫头不简单啊。
刚挂掉手机,想要微微感慨一下,没想到突然肩上多了一双滚烫修长的大手,余笙心下一急,连忙转眸望着身后人。
“你都听到了?”
沐闵行唇畔染上一层暖意,望着余笙清澈盈透的翦水秋瞳,眉目带笑地重重颔首。
“嗯。”
余笙只觉得沐闵行现在有些神经错乱,要不然怎么看上去心情不错呢。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当余笙想要转身离开浴室的时候,沐闵行连忙拽住她的胳膊,缓缓一问。
“是你主动约的莫辰逸吗?”
说毕,沐闵行嘲讽一笑,原来他还是在意这件事。
“不是,你相信吗?”
余笙抬眸正视着沐闵行,一字一顿郑重地说着,眼中丝毫没有隐瞒或者欺瞒的意思。
“相信。”
呵,沐闵行果真是脑子抽了?
余笙微微勾起娇嫩的唇瓣,既然如此,她就索性也问出自己的疑惑。
“昨天下午,你和姚乐佳呢?”
沐闵行轻嗤一声,猛地走上前轻抚着余笙的脸颊,不自觉地就把她逼到了狭仄的一角,语气凉薄地戏谑着。
“什么?你想要问什么?”
说着,他还伸手轻轻摩挲着余笙的耳垂,一副挑弄小猫咪的慵懒神情,但是漆黑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不可忽略的精光。
倏地,一阵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余笙发觉自己的手机掉落在地,她想要捡起来,却被沐闵行辖制的动弹不得。
“嗯?”
余笙面颊一阵烧红,想拼命挣脱却无法。
“说出来——”
沐闵行的唇角噙着抹闲适的笑意,看着余笙的眸光越来越沉,就像是紧盯着自己的猎物那般阴沉。
“你们到底发生了关系没有?”
余笙双拳紧握着,沉静了良久,才生生把想要问的给逼迫出来。
沐闵行就是这么喜欢看她狼狈落魄的模样吧?
“唔唔”
还没等到得到答案,余笙就感到自己的唇上一阵湿润,猛地一下失氧气,她的脸颊不由憋得更红。
正想透气的时候,沐闵行刚好放过她。余笙不由一阵欣喜,连忙双手紧攥着男人的胳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没有,你这么迷人,我还没吃够,怎么会吃别的女人。”
沐闵行一脸郑重其事地勾唇一笑,他还是喜欢从余笙的口中听到这种酸酸的言辞。
似乎她这样的表现,就是在说在意他一样。
“”
余笙听着沐闵行的话,倒没有多言什么,只是听着自己乱糟糟的心跳,心中一阵烦躁。
“余笙”
沐闵行徐徐靠近余笙的脸,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还没等余笙反应过来,他就直接褪去女人身上多余的衣裙,双手紧搂着她柔软的腰肢,在她耳边低沉地轻笑着。
“不要”
余笙伸手轻推着男人的胸膛去,却发现男女力量悬殊,她根本就推不动。
“放心,我会温柔的。”
沐闵行喘着粗重的气息,轻轻亲吻着余笙修长的脖颈,语气愉快地说着。
“时间不够。”
余笙有些哭笑不得,现在的沐闵行就像小孩子非要缠着她做游戏,但是她还要上班啊。
“我有分寸,就当是清早运动了,有利于身心健康。”
说罢,沐闵行就再也不给她留机会,直接一下子把她放倒在宽大洁净的浴缸中。
“”
余笙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只好缓缓地闭上眼眸。
最后,余笙再也不相信沐闵行说的话了,他说自有分寸,到最后她还是迟到了四十秒。
幸好也就只四十秒,余笙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稍稍喘着粗气,看着手腕处小巧精致的腕表,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就敲响了alice的门。
“请进。”
alice清脆的声音响起,余笙连忙走进去把手上整理好的文件交给她。
“都看完了?”
alice声音冷硬地询问着,连看一眼余笙都没有。
“嗯,也都整理好了,请经理过目。”
余笙看到alice停下手中的工作,大致浏览一下她送来的东西,唇畔便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甚至连金色的秀发也在不自主地熠熠发光。
“pefect!”
alice声音陡然兴奋,余笙得到她的称赞也变得心情顺畅起来。
“我还以为你只有美貌,没想到是真的有才。”
alice望着余笙和善地一笑,并缓缓地朝着她伸出手。
“谢谢。”
余笙也伸手去握那只修长的玉手,这是她对自己的肯定。
“抱歉,因为沐总的关系,我先入为主,以为你是靠不正当关系上位的,没想到你这么有才,还真是愧疚。”
alice的热情明显比昨日更强烈,余笙听着她毫不顾虑的话,唇畔不由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她以为自己是不正当关系上位的?
本来就是啊。
之后,alice中午主动请了余笙单独吃饭,就算是对她的歉意和褒奖,没想到中途李昊天却找来了。
“余笙,你怎么和工作狂在一起了。”
第26章 Alie的劲敌()
李昊天一脸不解地望望余笙,再望望alice,眉头顿时都拧在一起了,面上写着显而易见地无奈。
“怎么,李副总有意见啊?”
alice柳眉一竖,红艳艳的唇瓣轻抿着,一副轻蔑人的架势。
“”
余笙一看这场面、这气氛,顿时拿起自己的摩卡继续喝着,这两人分明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鲜活案例,她也不会傻到凑上去劝解。
“没意见,自然是没意见,只不过怕你带坏我家阿笙。”
李昊天说着朝着余笙看一眼,连忙示意她朝自己这边靠近些。但余笙只是假装没看到,一动不动就坐在原地。
和alice离得近些。
“带坏?我品行端正,举止优雅,哪里会带坏她?”
alice听着李昊天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他针对自己也非一天两天了,这样下去非得被他气炸了。
“你工作狂魔,我家阿笙本就瘦弱,你再欺压她,不就更瘦了么。”
李昊天虽然没得到余笙的回应,但是仍旧一口一个“阿笙”地叫着,就像是在维护自家媳妇一样维护着她。满脸写着的担忧,想必任何人都看的清楚。
“工作是一种积极的生活态度,是一种甘心的奉献。”
alice镇定着自己的情绪,轻蔑地瞅了一眼李昊天,便不自由地舒发起自己的感慨来,似乎算是达到了一定的境界。
“工作狂是一种自残。”
李昊天的唇角一阵抽搐,alice果真不是人,她分明是为工作而生,恐怕一天不工作,她会难受一整天。
对于这种工作狂的心理,他完全不理解,权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