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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大家热闹热闹!”我连连点头赞同。
于是,我们开启了四人火锅模式……
火锅配红酒,大家围坐在一起,喝的酩酊大醉,直到凌晨两点半才结束。
“向南,你别走!你等我给你介绍合适的妹子,到……到时候……到时候我给你们……做……证……证婚人!”我红着脸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对向南保证道。
向南“哈哈”大笑,“琬琬,我……我有件事……藏在心里……很……很久了!”
我撑着桌子,身体摇摇欲坠,“什……什么事……事啊?”
越锦冥扶住我,被我一把推开。
向南仰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又看向我,“我……喜……”
一句话没有说完,他忽然捂住嘴巴,起身跌跌撞撞地朝卫生间跑去。
我一头栽倒在越锦冥胸口,头晕的很难受。
“我累了,想休息。”我说。
越锦冥抱我起来,丢下眼前的残局,直接进了卧室。
被他放在床上,我的心就好像碎了一样,我抱住他的脖子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好难过,好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别怕,”越锦冥俯下身,吻住我的额头,他的声音轻轻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你。”
越锦冥每次对我说这句话,都能让我平静下来,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我们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不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妈妈,我恨你,可我不怪你。
就这样不知不觉躺在他怀里入睡,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自从越锦冥和我同住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再做过梦了,而这一晚,我梦到妈妈带着五岁的我,进了一家医院,医生在给我输液的时候,她借口上厕所,将我抛弃在医院里。
我梦到自己坐在输液室,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也没有等到妈妈。
我在梦里嚎啕大哭,没有人理会我,那种无助和恐惧深深缠绕在心底,已经刻上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后来,我听到了爸爸的声音……
“琬琬……”
“琬琬……”
我跑出输液室,站在走廊里,感觉到爸爸就在身边,却看不到他……
“爸爸!”
我猛然睁开双眼,尖叫出声!
窗外刺眼的光线撒在脸上,一切远远离我而去。
越锦冥从身后抱紧了我,附在耳边温柔地安慰,“别怕,只是个梦。”
额头上冒了些冷汗,我捂住脸,深深地叹息。
“还睡吗?”越锦冥问。
我摇了摇头,起身去洗漱,拿了一身运动装。换上衣服走了出去。
客厅里,向南和奉黎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我摇头苦笑,打开手机,插上耳机,准备出门,不料门刚打开,就看到越锦冥站在门外。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迈出门去,“你干嘛呀?”
越锦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随后看了我一眼,问:“你要去哪里?”
“跑步!”我仰起头,微笑着说,“要不要一起?”
越锦冥扬了扬眉,“好,就怕你输得太惨。”
“话可不要说的太早,否则会打脸的哟!越先生。”我得意的说。作为在校期间多次拿过田径冠军的人,我一点也不担心会输给他。
越锦冥不以为然。他的这份自信瞬间引起了我的不满,于是,我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我觉得,自己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并且非常非常的稳,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家伙居然轻而易举便追了上来,还冲我挑衅一笑……
“你妹!”我恨恨咬牙,加快了速度。
后来我才意识到,这家伙完全是占了先天的优点,他的腿要比我长一大截好不好!
我们跑了很远很远,远到周围的一切让我的觉得陌生,才停了下来。我将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心口一阵阵窒息的痛,却觉得轻松了好多。
抬起头,就看到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
这是一个很大的广场,老人们围在一起晨练,旁边有个巨大的湖,里面的水清澈见底,一些老人坐着板凳撑着伞,拿着鱼竿垂钓,十分惬意。
越锦冥买了两瓶饮料走过来,递给我,他的目光随我望去,“在看什么?”
“你说,他们能钓到吗?”我好奇地问。
越锦冥却笑笑,“这得看,你愿不愿意让他们钓到。”
“这关我什么事儿啊?”我瞪了他一眼。
“你愿不愿意呢?”他坚持着问。
我想了想,点点头,“他们钓的这么辛苦,应该钓到。”
随后,越锦冥拉起我的手,朝钓鱼的老人走了过去。
“师傅,你这能钓到鱼吗?”我礼貌地问。
那老人看了我一眼,挤出一个慈眉善目的笑,“这钓鱼啊,不求鱼上钩,求的是个悠闲自在。”
我“哦”了一声。
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却没想到,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那老人原本空着的桶,居然被装满了。
“唉……”他叹了口气,收起鱼竿准备离开。
“师傅,你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我不由好奇。
“本来还以为能在这待一天,看来是老天爷非要让我回去,那我就回去吧。”老人说了一句,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挠了挠后脑勺,搞不懂他为什么失落。
越锦冥看着我,叹了口气,问:“现在,你是希望他钓到,还是钓不到呢?”
“我……我也不知道……”我一脸尴尬,随后讪讪一笑,“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餐吧?”
广场附近有一家咖啡厅,里面的装潢有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桌子是一个大树桩,沙发也是由木桩雕刻制成的,四处缠绕着鲜花藤蔓,地毯柔软的像是铺了一层棉花。
第187章 他救的是一个麻烦()
“想不到这里还有这么美的地方。”
我和越锦冥面对面坐下来,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些甜点。
“你喜欢的话,我们日后可以常来。”
“诶!别……”我阻止了越锦冥的建议,甜点什么的,偶尔吃一次就好,如果经常来,恐怕就不只是长点肉那么简单了……
“为何?”他不解。
我撑着下巴,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难道你喜欢,你夫人以后肥胖的像头猪一样?看不到眼睛的那种?”
越锦冥耸耸肩,“有何不可?”
我:“……”
mmp这家伙到底懂不懂幽默的啊!
“琬琬!”
就在我无言以对的时候,忽听不远处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正诧异是谁这么不长眼来扫我们兴致的时候,就看到许晏和一个漂亮的姑娘走了过来。
“嗨,小晏。”我挥了挥手。
“嗨,”许晏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
“想不到这么巧,居然在这里遇到你们,上次聚会我没去,你们玩的开心吗?”许晏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浑不知对面的男人早已火冒三丈,恨不得把他拉出去揍一顿了。
我有点同情地把他的手拿开,“挺好的,这位是……”
我很快把话题转移到他身后的姑娘。
“这是我的助理,安妮。”许晏介绍道。
安妮礼貌地对我伸出手,“你好,余小姐。”
“你好你好!”我站起来和她握了握手。
许晏又把手搭到安妮肩头,“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要那么客气了。”
他的话说完,服务员便走了过来。
“哦,那你们好好享用,我们先去那边了。”
“好,你去吧!”我连连点头。
“Bye~”
“Bye~”
许晏走后,我狠狠地松了口气。
越锦冥坐在对面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半晌,才问:“自己人……什么自己人?”
“啊!没什么!”我忙摆了摆手,插起一块甜点塞进嘴里。清甜的气息充斥着口腔,夹杂着浓浓的奶香味,一瞬间挑起了我的食欲。
“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说。
大概是见我真的由内而外散发出震撼和喜爱,越锦冥没再追究,端起面前的冰咖啡饮了一口。
用完早餐,我和越锦冥便回去了。
对于沈方沅的案子,我没有一点头绪,之前在警察的询问下,把相机当成证物交了出去,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动静,我甚至不知道殷若曦有没有接到传唤。
今天剧组没有通知,我便老老实实待在家里,陪着越锦冥和奉黎看电影。一直到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我们三个人盯着电视屏幕,谁都不愿意去开门。
“你去吧,你最小。”我靠在越锦冥怀里,踢了踢待在一边的奉黎。
“凭什么让我去啊……”奉黎小声嘀咕,最终在我的一个眼神下妥协了。
奉黎打开门,扯着嗓子问:“找谁啊?”
“我好像没走错……”外面的人一开口,我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我直起身子,看了越锦冥一眼,“是亦抒。”
随后,就见亦抒背着包走了进来。
“姐!姐夫!”他这次显得懂事了许多,上来不是叫琬哥,而是叫姐了。
“你怎么来了?”我给他让了个位置。
亦抒坐下来,端起桌子上不知放了几天的白开水,一饮而尽,“是咱妈让我来的,说让我在这里住几天。”
我一听这话,顿时感觉不妙!
“说,是不是又在学校惹事了?”我眯起眼睛,严肃地盯着他。
“不是!”他摇了摇头,很得意的样子,“我们学校最近出了件大事,你不知道吧?”
“什么大事啊?”
“我们学校,最近闹鬼……”他小声说道。
我翻了个白眼儿,“切!我这里也闹鬼……”
闹……闹鬼……
我的话及时停住,看了看旁边的越锦冥,又看看站在我身后的奉黎。
“呵呵——住吧!欢迎欢迎!”我笑的比哭还难看。
我这里闹鬼,有错吗?
“难道你就不想听听具体的细节?”亦抒一脸神秘。
我丝毫不给面子,摇摇头,“不想。”
“唉算了!有没有吃的,我饿了。”他摆摆手。
我抬了抬下巴,“冰箱里,自己拿。”
我和越锦冥对视了一眼,表现出我的无奈,现在,家里成了这俩孩子的天下了……
“余琬琬,你冰箱里怎么全是水果啊?”余亦抒喊了一声。
“你爱吃不吃!”我不爽的回。
我拿起一只抱枕,径自朝卧室走去。
抱着电脑坐在窗前,对着搜索框却不知道要做什么。身后的门被打开了,回过头嘴巴里就被塞了一个李子。
“又在烦恼什么?”越锦冥坐在我旁边,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我仰头,枕在他腿上,啃着李子问:“我问你个事儿,你不能生气。”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爱生气?”他抿唇,淡淡地问。
“好,”我起身,抓着他的手,“你见到沈方沅的魂魄了吗?”
越锦冥想了想,回道:“你想问什么?”
“我想知道,是谁害死了他。”
“他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
“可没有证据证明,殷若曦是杀害他的凶手!”
空气突然静止了,我和越锦冥短暂地对视,他显得有点无语。
“琬琬,那是别人的事。”
“那么,我们不需要收集更多的怨气了吗?”我不知为何,居然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一直潜藏在我内心深处的猜测,我自己以为的答案。
“你……”越锦冥的反应无疑证实了这个答案。
我,的确是用怨气来维持生命的。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黑色印记,那是上一世死后,便开始跟着我的诅咒,越锦冥究竟是如何救了我,这我无从得知,只有他自己知道,可是,我这一身如此纯粹的怨气,真的是我自己产生的吗?
还是说,我的生命必须由别人的怨气来维持?
“琬琬,你不需要知道更多。”越锦冥摇了摇头,他的表情很严肃,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严肃。
之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一动不动地低着头,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也可以解释越锦冥只是改了一个人的命运,为何要承受那么多的痛苦。
他救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麻烦。
第188章 神秘的红衣女孩()
接连几天的相处,亦抒和奉黎已经熟到可以在一个床上睡觉了。我忙碌于拍戏的同时,看到他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