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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更合适的地方,何必决定来这里呢?”我问。
他愣了一下。
“一个演员,绝不会惧怕拍摄中的任何困难,只要能达到最好的效果,我愿意留在这里,而且……我觉得这里也挺好的,并不像传说中那样恐怖。”我可不能丢下叶寐的事独自离开,若真是那样,那我何必要费那么大心思救她呢?
“第一天就死了人,还不够恐怖吗?你到底要倔强到什么时候?”林伊泽激动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停住了。良久,他叹了口气,“琬琬,这不是儿戏,只要你说一句你不想,你不愿意,我可以马上告诉他,让你们回去。”
我看了看越锦冥,“你可以去浴室翻一下我昨天的衣服吗?帮我把里面的东西拿过来。”我请求地说。
他脸上露出不耐的表情,但很快便平复了,他像是猜到我说的东西是什么,扶着我靠在车旁,转身进去了。
“林伊泽,你怪我吗?”我问林伊泽。
“为什么这么问?”他不解。
“我害你变成了这样,你难道一点都不恨我吗?”
他轻声笑了,“我为什么要恨你?因为爱?琬琬,我自问对你的爱不比他少半分,错就错在我一开始就太着急,所以即使我再怎么做,也终究是赢不过他了。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也看透了很多,我知道,无论那个人如何伤害你,你都还是一样会原谅他,就像无论你怎么拒绝我,我也不会生气一样。我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即使我再有心,也不敢奢求你的爱了……”
他说到这里时,苦笑了一声,“还是那句话,无论过了多久,我这里的门始终为你敞开着。”一只手指向心口,敛去了眼底的苦涩,而我还是捕捉到那一丝淡淡的忧伤。
我咬着下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时候,越锦冥从里面出来了,他的手里拿着那张支票,塞给我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样讽刺。
我和林伊泽对视了良久,攥着支票的手轻轻地颤抖着,我的呼吸都停住了,直到很久后才意识到眼前有多么的晕眩。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回去吧。”我对越锦冥说,羞愧地把支票藏进口袋里。
我不敢再看他了,被越锦冥扶着回到了车子里,这才安心地喘了口气。
“为什么不给他?”他问。
我顿了顿,低下头叹了口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是羞辱。”
“可现在对于我来说,也是羞辱。”越锦冥严肃起来,缓缓地靠近我,“我女人的医药费,什么时候需要外人来付?”他冷声说着,再次下了车。
“你们……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向南坐在沙发上拿着瓜子袋,愣愣地盯着我问。
第305章 让我验明正身()
我没理会他,掀开窗帘向外面望去,只见越锦冥叫住了离开的林伊泽,塞给他一张卡片,而后又说了些什么。
之后,林伊泽就滑着轮椅离开了……
等越锦冥回来以后,我紧张地问他:“你对他说了什么?”
他面色一沉,捏起我的下颚骨,“你看起来,似乎比关心你的夫君,更关心一个外人。”
“哪有……我只是看他太可怜了。”我忍着痛回答,我想,他要是再捏下去,我这张脸就要报废了。
“真的?”他怀疑地和我对视,一双漆黑的眸子仿佛透入灵魂深处,“只是可怜他?”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他的腿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如果他永远下不了地,那我就是害他一辈子站不起来的凶手,越锦冥,换位思考,你认为这个钱,我还该不该给?”
“你的意思是,我给错了?”他的眼底闪过烦躁。
“不是,我觉得如果是你给的话,就合理多了。”我十分赞同他刚才的做法。作为一个男人,林伊泽有他骨子里该有的傲气,如果我在伤害了他那么多次,把他害得那么惨后,还给他钱,那就像是在侮辱他。
而越锦冥就不同了,他只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听我这么说,越锦冥终于满意地扬起了唇,俯身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活动了一下下巴,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在向南诧异的目光里,被他抱进了卧室。
“既然你说,你对他心有愧疚,那么下一次再见到他,我会对他稍微好些,不会再让你为难。”越锦冥将我放在床边,再次拿起之前的药膏,轻轻地涂抹在我的脚踝处。
“你这么体贴啊?”我笑着揶揄道。
“没有人会比你的夫君更体贴。”
这家伙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谦虚……
我撇了撇嘴,一股属于药膏所散发出的清香传来。很好闻,有点像某种花的气味,我好奇地盯着药膏盒子,那是一个圆形的精工打磨的玉石盒子,看起来很值钱的样子。
我吸了吸鼻子,那个味道好似会上瘾一般,之前自己居然没注意,“你这是什么药啊?这么好闻。”我好奇地问。
“瑶见草,地府极阴之地所生长的一种草药。”越锦冥随口答道。说着,惯性去扯自己的衬衣下摆。
“喂!你干嘛?”我忙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要撕衣服的动作,他看了我一眼,我瞪着他威胁道:“不许撕!”
他顿了顿,我本以为他会生气,却见他只是叹了口气,竟然真的松开了……
“你知道这衣服多贵吗?”我补充了一句,同时松了口气,“我知道你有钱,可有时候没必要浪费,这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你就不能看在我一片心意的份上,好好珍惜吗?”
“你以前……对我很有心?”他的关注点为什么这么奇怪?现在明明是在讨论不许浪费资源!
不过,我想了一下,如果能让他认识到我的好,那也算是离目标更近一步。我点了点头,“对啊,我以前对你特别特别好,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全都让给你,我的床给你睡,电视给你看,零食给你吃,连钱都给你花!”
“既然这么好,那为什么之前说,我们没有感情?”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一定是轻笑了一声。
他的问题把我给难住了,沉吟了半晌,也没想到一个合理又不伤感情的解释,“你也知道,人家是女孩子……面对你那么凶,当然会有点怕怕的啦……”这句话我是尖着嗓子说出来的,我十分惊讶自己竟然可以这么嗲……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拥有着其他女人所拥有的全部特征!
“女孩子?”他挑了挑眉,似乎是觉得这个措辞有毛病,“你……”他怀疑地扫了眼我的胸口,说了一句让我气到吐血的话:“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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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不跟鬼斗!
我吸了口气,感觉自己有些发抖了,我掩饰着眼底的暴躁,挤出一个几乎能杀人的笑容,“我很确定!”
他只是笑了一下,便不再说话了。
没错,他居然笑了一下?
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揪住衣服,快要把衣服搓烂了,“你过来……”我憋着一口气说。
他很嚣张地起身靠了过来,我正准备扬手往他头上招呼的时候,他像猴子一样迅速地爬了上来,膝盖跪在床边,在我并拢的双腿两侧,毫不费力地把我推倒。他俯下身,钳着我的双手,将它们按在床上,“除非,你让我验明正身。”
他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就像街头痞子遇见了真命天女,要耍流氓前才会有的表情。
“你不是早就验过了?”我急于脱身,说话也没过脑子。
“上次没有验仔细,这一次,我会好好验!”他说着,把脸埋入了我的脖颈间,开始亲吻起来。
“喂!你说过只要我问出来……”
“我只说若问不出来,要你陪我一夜,可没说过问出来,我就不会碰你,嗯?”他抬起头,紧盯着我慌乱的表情,玩味地说。
我竟无言以对……
他没等我再次开口,便低头含住了我的唇瓣,香甜而柔软的气息覆盖过来,带着一丝急促和不耐烦,我一动不动地躺着,任他尽情的亲吻,身体僵的好似冻成了冰。
可这些并不能掩盖什么,在他放过我嘴唇的时候,我急促地喘息着。
自从我了解到,自己已经勾不起他的欲望后,我就不敢放肆了,好像只要我装作没有感觉,他和我之间就平等了,我身为女人的尊严也能因此而保住。
他的睫毛很长,遮住了眼底的神色,让我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平静了一会儿,忽然放开我的手腕,抚了抚我凌乱披散的长发,低哑的声音酥进了骨头里:“你要我拿你如何是好?”
我知道,是我的平淡让他感到不快。
可是男人和女人不应该是这样平等的吗?既然他对我没有兴趣,我也应该控制自己对他的兴趣。
我不知道他是否听到了我的想法,或许只是巧合,他在我心里冒出这些东西的时候,低笑了一声,他今天貌似心情不错,自醒来的那一天,我几乎没见他如此频繁的笑过。他的笑,总让我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第306章 吃人嘴短()
也不知他给我涂的究竟是什么灵药,到了傍晚时,脚上的肿竟然消了,我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关节,痛也缓解了很多,除了还是有些轻微的疼痛外,我几乎可以独自下地了。
“琬琬,今晚的戏不然就推了吧?”向南在一边做出防护的手势,仿佛在盼着我摔倒。
“不行,之前就有人说我耍大牌,这部戏拍的太艰难了,眼看就结束了,绝对不能再出差错。而且……我还有事情要做呢。”我一瘸一拐地在车里练习,想做到毫无破绽。
越锦冥坐在沙发上盯着我,之后又看了向南一眼,“去告诉导演,下地的戏份今晚不拍,改天再补。”他吩咐道。
“哦!”向南点头,下车去办了。
我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埋怨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是你吩咐的事,办起来都是香的!每次都不听我话,真不知道是谁给他发工资……”
“夫人认为,我安排的不妥?”
“当然不妥,”我果断说道。见他用那种阴森森的目光盯着我,不禁有些胆怯了,我在心里狠狠鄙视他这喜怒无常的性子,无论是什么时候的他,总是这么令人无可奈何。
马上就要六点了,福叔准时地从厨房里冒出来,他这次做的是非常香的酱鸡,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我今天胃口大开,扯下一只鸡腿大口大口地啃。不同于寻常的鸡,福叔做鸡也是十分拿手,那劲道的肉到了嘴里,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嗯,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赞赏着。忍不住狼吞虎咽了起来。清淡了这么多天的口味,终于恢复正常了!
“越锦冥,你也来尝尝吧!”我扯下另一只腿,递到他面前,晃了晃。越锦冥没接,直接对着肉咬了一小口。
“懒死了,自己不会用手吗?”我一脸黑线。
“你喂的比较香。”他似乎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理直气壮地说。
不过……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福叔在一旁低着头,但明显是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之前那些事已经吓到了他,因此每次给我送饭时,他都会有一种吊着脑袋的感觉。
我啃光了手里的鸡腿,将越锦冥那只放回盘子里,擦了擦手,“福叔,我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你,治好了我的厌食症,你做的东西真是太好吃了,所以呢……以后可能还是需要你跟着我们,不过你放心,王上既然吃了你的东西,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我说着,偷瞄了越锦冥一眼。
果然,他听到我这么说,面色阴沉了下去!
“多谢王后,多谢王上!能跟随王上王后身边侍奉,是来福的福分。”福叔跪了下来。
听到他的全名,我差点笑喷。
缓了良久才把笑压下去,摆手道:“没事,快起来吧!”
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只手,那只手力气极大,一把将我揽了过去,恨不得把我的肩膀捏碎,“余琬琬,你什么时候有资格替我做决定了?”他冰冷的唇贴在我耳朵上,愠怒地说。
“难道你吃了人家的鸡,还好意思对人家动手?吃人嘴短,我这是照顾你的颜面好不好!省的那些小鬼们到处乱传,说王上是过河拆桥的伪君子。”我振振有词。
“再说了,你杀一只鬼不过就是动动手指头,你把他杀了,我以后找谁给我做饭?找你啊?”
“可他们都是修行低微的小鬼,你真的认为他们留在人界不会露出破绽?”明明是他把人叫来的,怎么反倒成了我要留下人家?
我们俩说话的时候,福叔就在旁边站着,似乎是想等我吃完收拾东西离开。经过越锦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