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在等她!
“锦儿。”那一刻,他竟然忘记了动弹,他以为时间这样子停住了,在他终于再次看到她的那一刻,他以为时间也为他们停留了。
直到她的身影离得他很近,他才醒悟过来,然后疯了一般冲上前,狠狠抱住了她!天啊,就这样停止吧,什么都停止吧!他什么都不要了,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宁愿放弃整个世界!!!!!
她抬眼望他,泪水慢慢涌上来,在眼眶出聚集成一个清澈的水圈,她透过那片水光,他的脸慢慢变得清晰,一丝一毫,她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看见你了。”她久久的不肯移开目光,贪恋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锦儿。”他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脸庞,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化作这一声凝聚他所有爱意和思念的‘锦儿’中,他的爱,用一生一世的时间都无法诉说完。
他低下头,轻轻覆上她温软的唇瓣,细细辗转,她的泪水滑下来,滚进口中,苦涩的味道纠结着他们的舌尖缠绵。
皇上早已将所有的侍卫撤走,空荡的宫廷在那浓浓的爱意中变得温馨宁静,仿佛回复到最遥远的时代,没有杀戮,没有仇恨,没有战争,只有人类最纯洁的感情,最神圣的爱情。
耶律寒托起她的脸,用额头抵着她的,静静地享受着与她共有的时光。
“你带她走吧,走到天涯海角,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隐居。”皇上终于做了最后的决定。
“朕明日就公告全国,北院大王坠崖身亡,德王妃殉情自杀,从此这世上,没有北院大王耶律寒,也没有德锦公主。”
耶律寒笑着望向德锦,吻了她的额头,“耶律寒何德何能,能够留她在身边,明知这样只会让她痛苦。”
“寒?”皇上无法懂,“没有身份的牵绊,你们便不再是仇敌,宋辽之间的仇恨与你们再无任何瓜葛。”
“我舍不得放开她,一分一秒也不行,原以为只要强行留她在身边便会改变一切,现在才明白,爱她,就必须忍住痛苦放手”他温柔地对她笑,深邃的眼眸中,却滑下一滴泪来。他何曾想过离开她,即使是一分一秒,对他来说亦是煎熬。
“锦儿,不属于任何人。”他一把抱紧她,身体因为激动颤抖不已。
“我属于你,我的心属于你。”她的手绕上来,拥抱着他。“永远。”
“永远只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他用下巴摩挲她的发,突然觉得这过往的岁月,多么的荒唐,老天爷,给他开了这样大的一个玩笑
他从怀中掏出那块玉佩,放在她的掌心,“好好带着它,别弄丢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突然之间眼中涌动出了深刻的感情。
“他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
第125章()
淡淡的水沉薰香,雪白的纱帘垂下,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一只雪白的小兔子,悄悄的,从门口溜了出去
外面的世界,不管多么残忍,都是曾经属于它的天空。
耶律寒抱起沉沉睡在床上的少女,低下头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她额环上的珍珠有悲伤的光在缓缓地流淌
“锦儿。”他轻声唤她的名字,“锦儿,锦儿,锦儿。”怎么也无法满足,怎么都没有办法只唤她一遍,他想一生一世生生世世都这样唤着她的名字,直到他们同时老去,她白发苍苍,他也白发苍苍,他还是这样始终不渝地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点点的晶光缓缓从她眼中绽放,她张开清澈如同湛蓝天空的眼睛,梦境的边缘还未散去,她眼中依旧朦朦胧胧。
“寒。”她的声音带着痛哭后的沙哑,纤细的手臂缓缓圈住他的脖颈。
他做梦也渴望听她这样叫他的名字,如今夙愿已偿,足够了。
只要以后漫长的岁月中,他的回忆中,能有她的这样一声温柔的呼唤,他愿意等上一千年。
“锦儿。”他将她放在铜镜前的椅子上,看着她抬着眼眸望着她,那眼中有爱,有恨,有不舍
他拿起桌上的眉笔,轻沾烟黛。
她的眉如远山,恍惚间似是笼罩着淡淡的烟雾。
她眼似秋水,波光闪动,落下一滴泪来。
他猛地拥她入怀,紧紧抱着她的手臂剧烈地颤动。
“锦儿!锦儿!锦儿!”他的声音嘶哑得听不清,深邃的眼中水雾一般湿了。
德锦咬着嘴唇,眼睛倔强地大睁着:“有一天,我的心中解开了那个结,我就回来。”
“要多久?告诉我,要多久?”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他无法忍受那撕裂心肺的相思之苦。
“不会久。。”她缓缓靠进他怀里,“不会久。”她相信一定不会久,因为她爱他,她早已深深爱上他,她这一辈子,只属于他一个人。
我只属于你,永远永远
红藕相残
寂寞的秋风吹过天空,一只掉队的飞鸟扑棱着翅膀,向着空空一片的蔚蓝天空急切的追去。
飞鸟掠过天空的痕迹,风过,那天空依旧蔚蓝。
秋风那么无情。
慕胤与林海柔站在马车前,秋风吹得他们的衣服飞扬起来,纠缠在一起。
身后的马儿难耐地发出‘恢恢’的声音。
天空高而远,辽阔苍茫。
她含着泪紧紧抓着他的手。
此一别,要相见,再待何时?
耶律寒缓缓地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手心有她温热的汗水,有她暖暖的温度。
“去吧。”他的嘴唇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既然决定放了她,就不该再有任何的留恋,他要她走,要她安心地走。
“我爱你。”她的声音被秋风吹得遥远。
“走!”他狠心背过她,苍白的手指在身后深深嵌入了掌心,“别让我改变主意,我会不顾一切将你留下!”
德锦缓缓步上马车,身后是寂寞的秋风,她知道,他在看她,那灼热的目光,不舍,无奈。他深深爱她,她知道,她都知道!
马车的帘子缓缓放下,终于将他们隔开。
等得不耐烦的马儿撒开腿便狂奔起来,马蹄声震彻天地,一声又一声,撕裂他的心。
她走了!她走了!
从此,他漫长的生命中,她何时再出现?
锦儿,锦儿
空旷的风仿佛在哭泣,深秋的天空,突然飘起细雨。
雨水缠绵,前方的路已经滂沱。
“锦儿!”他疯了一般冲出去,雨中他已看不见那远去的马车,那断线的雨水将车轮前行的痕迹冲刷。
他看不清!那雨水漫漫的前方,已是一片空无。
“锦儿!!!!!!!!!”他跪倒在雨中,无情的大雨冰冷地浇透他的身体。
她何时再回来?!
她何时再回来?!!!!!!!!!
“慕胤。”德锦靠着马车的窗口,雨水偶尔飘进几滴打在她脸颊上,化作滴滴水珠,缓缓流下,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雨水,还是她滚滚不曾断的泪水,“我们不回大宋。”
“为何?那是你的家。”
“那是我这一生都不能回的家,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她清澈的眼睛幽幽地望着窗外,外面的物换星移,她却仿佛是死去的一般。
那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娘,没有一切。
“驾!”马车的方向突然调转,朝另一边狂奔而去。
溅起的水花,在半空飞跃,远处山色朦胧
那天空亘古不会改变,那秋风从来总无情,那大雨永远冰冷。
时光流转过一个秋天,冬天,已经慢慢来临
第126章()
窗外屋檐上雨水慢慢滴落,冰冷的水珠冰凉丝丝地滴在他的手心,他缓缓合上眼睛。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坐在桌案前的二皇子拿起一本唐诗,随手翻开一页念起来。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耶律寒低声念着这两句,来如春梦,去似朝云
一旁的太子耶律隆绪歪着脑袋听着,年幼的他还不能明白这么深奥的诗句,但是听二哥念的时候这么忧伤,他不禁深深地思考起来。
“父皇说,皇叔是大辽国的战神,有一天皇叔会将整个大宋都并入我辽国版图。”二皇子看着背对他和隆绪站在窗口如天神一般的皇叔。
“统一天下,不是只有战争才能办到,汉人和契丹人都是平等的,想要让天下都统一,就要先统一你的子民,天下归心!隆绪,你长大要做一个好皇帝。”他转过身,拍拍二皇子的脑袋,看着耶律隆绪。
小太子耶律隆绪不能太明白他深奥的话,可是他是他最尊敬的皇叔,他说的话,他一定会牢牢记在心里!
往事已如云烟散去,一切终于又归于平静。
耶律寒把窗子慢慢关上,转身走进去,无意间碰到书架上的一本书,那本书落在地上却摊开了一页,那页上是唐代诗人李商隐的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他将书拾起来,重新放回书架上。
此情可待
锦儿,你说过有一天你心中的结解开了,你便会回来,有了你的这一句承诺,我便会一直等下去。
“此情可待。”
在这块北方辽阔的土地上,爱恨,等待,追忆。这一段梦魇般的经历,千年万年,时时刻刻留在心上,藏进心底,永不打开,就把它当做一个尘封的旧梦,等到有一天,当金戈铁马,气壮山河的历史都被千里黄沙掩埋时,再慢慢打开,洗尽铅华,再来寻一段旷古之恋。
长相思之缘来是你
那一带远山朦朦胧胧,树影婆娑,似乎有淡淡的雾气笼罩着,缭绕着,久久不散。
山脉是紫色的,忧郁的紫色,紫色的雾气,紫色的天空,南飞的大雁排成整齐的‘人’字,划过天空。
她一身素白的衣裳,裙角飞扬,上面的荷花绽放如火,在这深秋的季节,荷花盛放,朵朵娇艳。
乌黑的发丝如丝缎,纠缠着寂寞的秋风,翻飞如碟翅。
她如蝴蝶,仿佛要长了翅膀,飞到思念的人身边,即使只是遥遥看一眼,她也满足。
她如蝴蝶,年轻的美丽脸庞上,写满忧伤,清澈得没有一丝杂尘的眼眸中,有太多的留恋,太多的不舍
“寒。”她紧紧握起双手,指甲嵌进掌心。
“寒。”她这样思念他,思念得几欲发狂。
她想看看他的样子,她快要记不住他的样子,她太想他了,太想太想
——————明天看咱们锦儿如何知道真相吧55555
第127章()
长相思之缘来是你
“锦儿。”身后的男子怜惜地搂过她。
“慕胤,我想他了,好想好想。”她眼中滚落一滴泪,缓缓靠近他怀里。
“锦儿乖。”慕胤像哄小孩子一样安慰她,“回去好好睡一觉,醒过来就不会想了。”
“可我会梦到他,在梦中也想他,好想他,我好想他。”她狠狠咬着嘴唇,怎么忘得了?怎么能够不想,若能不想,又怎会痛苦?
“等过些日子,我们就回去,那时候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你们可以重新开始。”他抚摸她的发,老天究竟有多残忍?让她这样苦,她这一生,为何总在这样的磨难中度过?
“如果时间可以回去,我该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杀了我自己,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悲剧,娘不会死,七郎不会死,哥哥们不会死,杨元帅也不会死,四郎不会离开,如果初见他我就死去,来生,我便可以等他。”
“锦儿。”慕胤抱起她,她额环上的珍珠依旧光彩耀人,而她的眼睛已经闭上。
他抱着她走进房里,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后慢慢地走出去,轻轻地将门关上。
希望她,能在梦中与他相见
屋子里静悄悄的,她已然沉睡。
门被轻轻推开,林海柔悄悄地进来,走到她的床边,看着她宁静如同婴孩般的睡容,不禁流下泪来,她轻轻坐在她旁边,轻声的自言自语:“我误会了你那么长时间,原来你心中一直是这样痛苦的,锦儿。”
德锦放在胸口上的手突然滑下来,袖口中,掉出一块白色的玉佩。
林海柔拾起玉佩,温润的玉质让她手中一片温暖,她的泪水越发汹涌。
“他不是慕胤,你心中的神一直不是他,你知道吗?这上面的契丹文是‘耶律寒’的意思,耶律寒没有告诉你,他希望你心中有最完美的神,而不是那样不堪的他,你知道吗?他是耶律寒。”她的声音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