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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独宠:青梅皇后,休要逃-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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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二,贵妃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下毒之人是谁,却笃定任才人是是得罪了人,才招来横祸的,难说贵妃心底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下毒人的身份,甚或是故意引导本宫的思路去。况且,贵妃还那样熟悉雪上一枝蒿的毒性,她也是最有机会获得雪上一枝蒿,并且带入宫中的人。”

    “其三,贵妃曾那样帮过润琴,那是不是说,润琴也很有可能为了报答贵妃,而帮她做出构陷魏昭仪之事?但本宫还未想明白,贵妃这样做的缘故。”

    婉心便接过温初酒的话,又继续补充道,“其实,无论是任才人之死,还是构陷了魏昭仪,最终谁得益,谁又失利呢?奴才细细想来,终是觉得构陷魏昭仪之人,其实矛头所指乃是皇后娘娘您啊。”

    温初酒目光轻轻一颤,叹道,“是啊,陛下不在宫中,太后又极少参与后宫之事,故此整个六宫看似都在本宫的执掌之中。这个节骨眼上,无论出了什么事儿,本宫都责无旁贷。”

    “眼下任才人出事,本宫若是查不明白,那便是本宫无能,也护不住与本宫交好的魏昭仪。就算是本宫查明白了,也护住了魏昭仪,但终归是在本宫执掌六宫时,死了一个人呐!这便是本宫无法推卸的失察之责了。”

    婉心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又道,“皇后娘娘既然成了这件事的失利一方,那么得益的还有谁呢?奴才也觉得,得益者必然就是仅在皇后之下的贵妃了。”

    温初酒微微颔首,却无奈地叹道,“但这一切,终归只是你与本宫的揣测,若没有真凭实据,这些揣测是站不住脚的,本宫又能如何处置呢?”

    婉心便道,“好在皇后娘娘将润琴带回了凤仪宫,如皇后娘娘同贵妃所说的一般,只要润琴还活着,还能开口说话,就不怕她一直不说,也终是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这未尝不是给贵妃一点警醒呢。”

    温初酒又长长叹了一声,抬眸却已见东风楼赫然眼前。

    婉心扶着温初酒往东风楼前走去,守在楼前的内侍官见是温初酒过来,都恭恭敬敬地行礼。婉心便对内侍官说道,“皇后娘娘想进去看看,你们不必跟进来伺候。”

    内侍官这便放了行,温初酒却十分意外,偏头问婉心道,“不是说,这儿是陛下存放玉器的地方么?怎么都不用什么令牌,或是口谕之类的,就任凭本宫自由出入了么?就不怕本宫随意带些什么走么?“

    婉心还未答,方才放行的内侍官已然解释道,“陛下早前便吩咐过,特许皇后娘娘自由出入东风楼。自然,除了陛下和皇后娘娘以外的人才若要进入东风楼,则需要凭令牌或是口谕了。另外,陛下还特地交代过一句,若是东风楼里有皇后娘娘看中的玉件,皇后娘娘可以随意带走。“

    温初酒心头一暖,却听那内侍官又补充了一句,道,“陛下的意思是,东风楼是陛下的私库,东风楼里的东西都是陛下私有的。故此,皇后娘娘从这里取走的东西,都不必经司宫台记档,皇后娘娘可以随心随意地处置,只要皇后娘娘觉得高兴就好。”

    温初酒侧目看了那内侍官一眼,内侍官却只是低着头,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温初酒心中翻涌沸腾,却还是要故作镇静地清了清嗓子,对着那内侍官道,“本宫知道了,辛苦你们守在这儿了。“

    那内侍官却将头压得更低去,谦卑地说道,“能守在东风楼乃是奴才之荣。”

    温初酒轻嗯了一声,遂举步向东风楼内走去。

第156章 任才人之死6() 
“东风楼?她去东风楼了么?”

    庄雨惜将手中的白水晶雕花碗搁下,又抬手摸了摸绕在手指上的那枚翡翠雕花的指环,叹道,“东风楼,本宫也去过。”

    “那是本宫初入宫时,陛下带着本宫过去挑选送给太后生辰的贺礼。本宫还记得,本宫当时选了一件和田黄玉雕成的硕果累累的橘子树,太后很是喜欢。可本宫也有喜欢之物,便是藏在东风楼里的一枚玉指环,唤作‘幽澜翠’。”

    庄雨惜说着,从手指上取下翡翠雕花的指环,捏在指尖,叹道,“可惜了,本宫手上戴的这只是个赝品,真正的‘幽澜翠’还在东风楼中。本宫因为十分喜欢,故此才暗自描了图,请司珍房的工匠给琢了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出来。”

    庄雨惜说着,扶着立在身旁的青蕾,缓缓起身,又道,“青蕾,你说本宫做了这么许多,最终的结果,会不会都像这枚指环一样,得到的都是赝品。就连陛下的爱,也会只是赝品呢?”

    青蕾宽慰道,“贵妃娘娘又何苦这样想呢?贵妃娘娘也说了,您初入宫时,陛下就带您去过东风楼了,这何尝不是陛下看重贵妃娘娘您呢?如今,就算皇后娘娘也去了东风楼又如何,毕竟不是陛下亲自带着去的,又是在您之后才去的,便也没什么稀奇之处。”

    庄雨惜摇摇头,又说道,“陛下虽没有亲自带她去东风楼,却准许她自由出入东风楼,随意挑选喜爱的物件,这便等同于陛下将整座东风楼都赐给她了。这么多年来,你见哪一个宫,哪一个娘娘有这样的隆恩了?皇后虽在本宫之后才去,可总归是皇恩厚重,六宫之中无人能及。”

    青蕾没有再搭话,心下也是不甚唏嘘。

    紫蕾却从外殿入内来,禀报道,“贵妃娘娘,庄医正到了。”

    庄雨惜收起悲凉的神色,努力地撑起一张笑脸,道,“快请进来。”

    紫蕾自是将庄慕笙领进内殿来,庄雨惜端坐在花梨木椅子上,看着庄慕笙屈膝跪下,冲她行过参拜大礼,才缓缓抬手,道,“堂兄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坐吧。”

    庄慕笙抬起脸来,清润如玉的容颜,倒是与庄雨惜有几分相似。

    庄慕笙将药箱轻轻地放下,便退到一旁的矮凳上落座,只听庄雨惜又道,“多日未见伯父了,不知伯父现下可安好?”

    庄慕笙便道,“父亲安泰,多谢贵妃娘娘挂怀。”

    “是啊,本宫如何能不挂怀呢?伯父乃是太医署的太医令,眼下又是陛下跟前最得力的太医了,本宫既望着伯父自己安泰康健,也望着伯父能将陛下的龙体调理得安泰康健呢。”

    庄雨惜说着,望了望庄慕笙的神色,倒是恭谨谦顺的模样,便又道,“本宫知晓伯父繁忙,又肩负陛下龙体安康,故此不愿去打搅伯父。可本宫也有身体不松快的时候,其他的太医又未必能了解本宫体质,本宫不敢轻易将自己的安危交给他们。”

    “但,若是堂兄,则不一样了。终归,本宫与你血脉相连,本宫可以尽心信你,你说对么?”庄雨惜一面说,一面抽出手腕来,安放在边桌上,对着庄慕笙道,“堂兄,再替本宫把把脉吧,看看本宫身上可安好?”

    庄慕笙自是上前去,盖了块帕子在庄雨惜的手腕上,抬手去搭了搭脉。

    庄雨惜却又道,“上一回,还多谢堂兄带来的雪上一枝蒿,本宫托人儿送出去给本宫的母亲用了,母亲的膝盖骨痛已然减轻了许多。”

    庄慕笙便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贵妃娘娘不必言谢。婶子若是能康泰无恙,臣亦心安。”

    庄慕笙说着,已然搭好了脉,正打算写脉案,却听庄雨惜又道,“毕竟是拿宫中的东西,送到宫外去。还请堂兄不必与旁的人提及本宫要了雪上一枝蒿之事。”

    闻言,庄慕笙执着笔的手顿了顿,一滴墨晕开在泛黄的脉案上。

    庄雨惜也觉察到他的心绪浮动,便从座上起身,缓步踱到他跟前,长长的投影盖住他的脉案,有一种压迫感袭来。

    庄雨惜便道,“堂兄一定也听到过那些消息吧,青鸾宫的任才人没了。任才人是死于中毒,中的便是这雪上一枝蒿的毒。魏昭仪被任才人的宫女润琴指认,如今正被皇后禁足在青鸾宫中。“

    庄慕笙依旧低头沉默,庄雨惜继续说道,“雪上一枝蒿?真是巧,本宫刚刚同堂兄要过,青鸾宫那边就出事了。的确是很容易让人误会,误会堂兄与本宫,都同任才人之死有关呢?堂兄若是将本宫要了雪山一支蒿之事同他人提及,被有心人做了文章,那么,只怕堂兄自己也无法全身而退了。”

    庄慕笙放下手中的笔,干净利落地问道,“那贵妃娘娘是否真的与任才人之死有关呢?”

    “大胆!”

    庄雨惜猛然沉下颜色,厉声呵斥道。

    庄慕笙便从座上起身,屈膝跪在庄雨惜跟前,道,“微臣既然愿意替贵妃娘娘寻来雪上一支蒿,微臣便不怕牵涉其中。只是,微臣的性子,活要活的清清楚楚,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故此,微臣才会斗胆一问。“

    庄雨惜闻言,缓和了神色,轻叹道,“堂兄既然问了,便是心中有所犹疑。堂兄为何会有所犹疑,是因为堂兄已然猜到了本宫与这件事相关。既然,堂兄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再听本宫亲口承认呢?”

    “堂兄啊堂兄,你可要明白,本宫为何没有找伯父,而是找的你。因为伯父的心在陛下那儿,在皇后还只是镇国将军府的小姐时,伯父便亲手治好了她的病。而你呢,你不一样。依着你如今的品级,你是接触不到皇后的,甚至若是没有本宫的传召,你也未必能够接近本宫的。但,只要你从此以后,肯尽心尽力地为本宫办事,本宫是可以许你前程似锦的。“

    庄慕笙便道,“贵妃娘娘,微臣明白了。”

    庄雨惜闻言,安然一笑,伸手将庄慕笙从地上扶了起来。

    庄慕笙便又将脉案写好,开了药方,遂离了青鸾宫。

    青蕾见他远去,担忧地问道,“庄医正到底是太医令大人的亲儿子啊,娘娘就不怕他将事情透露给太医令大人吗?”

    庄雨惜摇头,道,“他不会的,他很清楚,自己不过是伯父众多孩子中的一个。何况,还是个向来不受看重的庶子呢?后宅之中的争斗,他还见的少么?所以,他才更明白,本宫才是能够给他他想要的人。”

第157章 东风楼1() 
当温初酒走到东风楼二楼时,那高高的博古架上琳琅满目的玉器,让她有些目不暇接。然则,她的目光却在一枚翡翠指环上停驻。那是一枚雕着忍冬纹的镂空玉指环,玉色幽翠剔透,如一潭碧湖,波光潋滟。

    温初酒将指环拿起,却并未套在手指上,只放在掌心,细细品赏。这指环雕工精细巧致,玉质清润光滑,触手生温,宛如江南婉约的伊人,温柔秀雅,让人一见倾心,再难遗忘。

    婉心便道,“这枚指环唤作‘幽澜翠’,皇后娘娘若是喜欢,让奴才伺候娘娘戴上如何?”

    温初酒沉吟道,“‘幽澜翠‘,这个名字倒是很适合它。”

    温初酒说着,却将‘幽澜翠’重新放在博古架上的锦盒里,又道,“本宫仿佛记得,贵妃手上也戴了一枚,与这‘幽澜翠’一模一样的指环,怕是一对吧?“

    婉心摇头,便道,“这‘幽澜翠’,世间仅有一枚,择的是上乘的籽玉,经前朝玉雕大师李晟铭之手雕刻而成。玉面上头雕镂的忍冬花又称福花,颇有纳福吉祥之意。贵妃娘娘手上那枚恐怕并非真品,因为‘幽澜翠’也是几经辗转才到陛下手中的,故此在戒面上有一处轻微的刮痕,若非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贵妃娘娘戴在手上的那枚指环,玉色、玉质、甚至是雕工都与这枚‘幽澜翠’极为相近,几乎以假乱真。但,‘幽澜翠’戒面上这道轻微的刮痕,若要模仿起来,下刀或轻或重,其实甚难把握。故此,一辨便知真假。”

    温初酒轻轻应道,“原是如此。”

    温初酒这样说着,又将装着‘幽澜翠’的锦盒盖上,继续往前走去。东风楼外却陡然响起一阵喧哗,扰了温初酒静心赏玉的兴致,遂停下脚步,往楼外望去。

    婉心便说,“奴才先出去瞧瞧,娘娘可安心赏玉。”

    “不必了,本宫随你一道出去就是了。”温初酒说着,便往东风楼外走去。

    东风楼前,温初酒再次与这刁蛮任性的唯娟公主相遇。温初酒头疼地闭了闭眼,然则现下再想规避这位无理取闹的公主,却也是无处可躲了。

    唯娟见是温初酒出来,气势更盛。因为她本就是特地来东风楼,寻温初酒的不痛快的。

    唯娟双手环胸地站着,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扬着下巴冷笑道,“哟,本公主还当是谁在皇兄的东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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