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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皇独宠:青梅皇后,休要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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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如何收场() 
尽管慕容凌夜知道温初酒是如何思亲急切,却也还是没有立时解除了她的禁足令,他这般做自然就有这般做的缘故。

    然则,这个缘故,慕容凌夜却并不打算让温初酒知道,倒是温泰熙和宋氏看的真切,慕容凌夜这是将温初酒护在自己眼皮底下才放心。

    温初酒被禁足在紫乾宫的半月,镇国大将军府却并不太平,只因府中出了西聊国的细作。好在久经沙场的温泰熙早已洞悉,设下陷阱,来了个瓮中捉鳖。

    但到底是一场大动作,总有缠斗的时候,也就难免会伤及无辜,宋氏便在此番受了伤,好在并未危及性命,休养了十来日也就痊愈了。

    故此,在温初酒被解除禁足令时,她并不知晓期间将军府所发生之事,因而心情十分愉悦,起得早早地。几个小婢子赶忙前来伺候她更衣,因着时辰尚早,倒还没有收到什么旨意,便由着温初酒的喜好挑了件湖蓝色的锦袍先穿上了。

    这厢刚刚将衣裳整理妥当,伺候温初酒梳头的宫女夕烟,便立时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到铜镜前坐下。夕烟的一双巧手在温初酒乌黑的青丝间穿梭,不过片刻,便将那堕马髻梳得巧致优雅。

    彼时,外间已然传来脚步声,是掌事姑姑蓉绣亲自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只锦盒。蓉绣见了温初酒,先行了一礼,温初酒亦还了一礼。

    蓉绣心下觉得这位温小姐,行为处事倒是十分得体,便将手中的锦盒递给夕烟,道,“传陛下口谕,这对素银点翠蝴蝶钿,做工巧致,赐给温小姐了。”顿了顿,又对着夕烟吩咐道,“快给小姐贴上。”

    夕烟自是领命照做了。

    待素银点翠蝴蝶钿贴好了,温初酒转过身来,冲着蓉绣姑姑道,“在紫乾宫的这些时日,受姑姑照顾了。”

    蓉绣立时福身,道,“小姐言重了。若不是小姐替奴才等在陛下跟前求情,只怕如今奴才等已在边疆流放了。”

    提及此事,温初酒心中倒有些愧意,遂道,“此事本就因我而起,自是由我担责才是,倒连累姑姑及各位替我遭罪了。”

    “小姐哪里话,是奴才等没有照顾好小姐。”蓉绣谦和地说道。

    温初酒提起长袖,从右手上退下一只碧绿的翡翠镯子,又拉过蓉绣的手,套在她手腕上,道,“姑姑是侍奉在御前的人,自是见过许多好东西,这只镯子虽比不上御赐的东西好,但却全是初酒一番心意,还望姑姑笑纳。“

    温初酒虽是这般说,但蓉绣岂是没有眼力的,莫说这只镯子触手生温,单看着色泽莹润,也知是不菲之物,遂推却了几番,但到底是拗不过温初酒盛情,也就收下了。

    蓉绣因觉得自己收了温初酒的东西,且深知皇帝待她非同一般,想必将来也是个得宠的主子,遂权衡了一番,最终下了决定,出言提点道,“小姐此番回府,便从西华门走吧。”

    温初酒听了此话,却甚是不解,便问道,“怎么,倒舍了东华门这条近道,偏要绕到西华门去?”

    蓉绣低着眉眼,低着声音,道,“倒也没有什么,只是东华门离椒恩殿更近些。何况这个时辰,陛下还在早朝”

    温初酒闻言,这才明白过来,蓉绣是怕她遇上夏眉月,吃了亏。

    可她温初酒是轻易就吃亏的人吗,遂反笑道,“除了那日来逮我,陛下这段时间,不是夜夜都宿在椒恩殿么,椒恩殿那位还有心思管旁的事,旁的人么?”

    蓉绣没有搭话,却暗想,阖宫皆知今日是温初酒出宫的日子,就依着夏眉月那骄矜的性子,恐怕早等在东华门了。

    温初酒见蓉绣并不言语,便做了一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模样,说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既然她有心送送我,我可要成全了她的心意。不过,还是谢谢姑姑一番提点,好叫我有所准备。”

    蓉绣遂恭恭敬敬地说道,“小姐客气了。”她心中千回百转,只觉得这个温小姐果然与旁人不同,大抵是将门之后的缘故,气势上绝不肯轻易输人,只是心性到底还是太单纯了一些。

    椒恩殿那位可不简单,却不知她这一去,是如何收场

第8章 陛下,万安() 
东华门前,果然停着一部绣鸾鸟双飞的华盖肩舆,远远望去便知是那位夏淑妃的玉驾。经蓉绣那么一提,温初酒心中早有了计较,却不想这回夏眉月不是单独来会她的,还带了慕容凌夜最小的妹妹,唯娟公主。

    提起这位唯娟公主,温初酒就很是头疼。

    幼时,她两因着一块桂花糕的归属,结下了梁子。再稍大一些,又因为温初酒的表哥荣勤之,更生了嫌隙。

    主要是温初酒的这位表哥,荣勤之生的芝兰玉树,才华横溢,既会抚琴又会写诗,性子也很是温敦,又拜在翰林院大学士纪晖门下,自然是十分出色。

    唯娟公主不知何时起倾心于他,便一直想要召他为驸马。可惜,荣勤之的心思却系在温初酒身上,因而唯娟公主同温初酒之间便成了水火之势。

    温初酒抚了抚额,放眼望去,倒看的出唯娟公主今日是盛装打扮过。她穿了一身玫红缕金提花缎面的长袄子,领口镶了一圈白色水貂毛,裹得她的脖颈修长,又衬得她耳垂上戴着的那对素银点翠的蝴蝶耳饰,尤其光鲜耀眼。

    温初酒一下子便想到自己发髻上簪的素银点翠蝴蝶钿子,这样看起来,倒与唯娟公主的耳饰是一套的。温初酒想戴起风帽,遮一遮发髻上的蝴蝶钿子,却已是来不及了。

    唯娟走过来,眼光锐利地划过温初酒的发髻,亦停驻在那对素银点翠的蝴蝶钿子上,冷笑道,“你这钿子哪里来的。”

    唯娟才刚将话撂下,也不等温初酒回答,抬手就要扯温初酒发髻上的钿子。幸好,温初酒平日在家中也随她父亲练过几招,很是轻巧地躲开了唯娟的手,端着礼数周全的架势,福了福身,道,“回公主的话,这对素银点翠蝴蝶钿子,是今晨陛下刚刚赏的。”

    唯娟听了此话,先是一怔,随后轻蔑地冷哼道,“这素银点翠蝴蝶钿子,可是那刹国今岁新进上来的贡品,与本宫这双耳饰,还有一个项圈本是一套。这样精贵的东西,皇兄竟赏给了你?”

    温初酒依旧低眉顺眼地应道,“是,公主殿下。”

    唯娟眯了眯漂亮的杏眼,心中暗道,皇兄这是要抬高温初酒的身份,好让她安安稳稳地从这宫里出去,回她的将军府去。

    唯娟却不会这么轻易罢休,她绕过温初酒的身侧,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姿态,笑道,“温小姐这头上蝴蝶钿子,本宫很是喜欢,不知道温小姐肯不肯割爱?”

    温初酒抬起眸光来,将唯娟望着,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御赐之物,初酒不敢随意处置。若是公主实在喜欢,不若一同觐见陛下,由陛下定夺。“

    唯娟珠贝般的牙齿咬在鲜艳的红唇上,反问道,“你拿皇兄来压本宫?”

    温初酒的唇边扬起了复杂的笑意,似几分讥讽,似几分高傲,似几分挑衅,却用温温吞吞的语调说道,“初酒不敢。”

    唯娟气急败坏地扬起手来,那一巴掌眼看就要落在温初酒的脸颊上了,却被温初酒狠狠地握住,反手竟打在了唯娟身旁的夏眉月脸上。

    夏眉月因一直立在唯娟身侧,抱着看戏的心态,反应却不及时。待她回神过来的时候,脸颊上已经火燎燎地痛了起来。

    夏眉月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温初酒的鼻尖,尖声道,“温初酒,你竟敢打本宫?!”

    温初酒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扑闪着无辜的大眼睛,道,“淑妃娘娘此言差矣,方才明明是公主的玉手贴上了您的脸颊,您怎么说是初酒打的呢?”

    因为方才温初酒的动作太快了,唯娟还在愣神,夏眉月刚要发难,却见温初酒已朝着她身后行了个叩拜之礼,垂下头来,恭敬道,“陛下,万安。”

第9章 你怎么还在宫中() 
大雪初歇,天光明媚,照耀在那一簇簇怒放的红梅之上,别有生机的景致。慕容凌夜从那红梅深处走来,冕旒盛服,庄严冷贵。

    夏眉月和唯娟立即旋身去向慕容凌夜行了跪拜之礼,却并未立时得到慕容凌夜的免礼。雪虽是停了,可地上仍旧留着厚厚的积雪,双膝跪在积雪上,难免寒凉透骨。这样的光景,若是多跪上一会儿,只怕要废了一双腿。

    温初酒心下也是忐忑,方才一时性急,拉着唯娟的手打在夏眉月的脸上,倒不知道这一幕,是否叫慕容凌夜看见了。毕竟上一回她打了夏眉月,便被他禁足在紫乾宫中,这回连他的亲妹子唯娟都开罪了,却不知要被如何责罚。

    温初酒的心思还在急速转动,冷不防一只手将她从雪地里拉了起来,嗅到那拂过的衣袖里盈出淡淡的龙涎香,自是不必抬眸去看,也知这手的主人定然就是慕容凌夜了。

    “你怎么还在宫中?”慕容凌夜开口,声线温醇悦耳。

    温初酒望了望依旧跪在雪地里的唯娟和夏眉月,正踌躇着如何叙述方才发生的一切,却又听慕容凌夜不咸不淡地说道,“难道是你十分留恋紫乾,这才舍不得走的?”

    此话一出,温初酒急忙辩解道,“陛下,臣女只是因一些小事耽搁了。”

    “哦,小事?”慕容凌夜沉吟,顿了顿,又问温初酒道,“那处理完了吗?”

    温初酒心虚地点点头,正想说些什么,夏眉月已然捂着红肿的侧脸,带着哭腔冲着慕容凌夜说道,“陛下,陛下,替臣妾做主啊。”

    慕容凌夜依旧不看夏眉月,冷冷地说道,“你要朕替你做哪门子的主?”

    这话说毕,夏眉月面上一僵,被噎得一时说不上话来。

    慕容凌夜却也不理会呆滞的夏眉月,只走到温初酒的身侧,低下头来,薄薄的唇靠近她的耳朵,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说道,“你身手不错。”

    他这是全都看到了,这是不打算追究么?

    温初酒的心中捶着小鼓,脸颊被他吐露的温热气息所烫红,有些不知所措,却又听见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朕听闻你十分喜欢紫乾宫的软塌,朕就将那张软塌赐给你了。”

    温初酒听他如此说,狠狠一怔。

    倘若他当真要将紫乾宫的软塌搬到将军府去,这般大张旗鼓,素来不是她爹温泰熙所喜之事,只怕得被家法伺候得退下几层皮。更何况她也不是真的喜欢那张软塌,不过是一时嘴快,气一气夏眉月的假话,竟然连这也被他知晓了么。

    温初酒的脑袋飞快地转了一下,组织着委婉的措辞想要推拒慕容凌夜的‘好意’,目光却瞥见依然跪着的夏眉月,不知是冷得发抖,还是气得发抖,那青葱般的手指紧紧地掐着衣摆,褶皱深深。

    还未等温初酒推辞之言说出口,夏眉月却先按耐不住了,说道,“陛下,紫乾宫的软塌,是您的龙寝,岂能说赏人就赏人呢。何况,温小姐未必有这样的福气消受。”

    说她没福气?!

    温初酒觉得自己这是被挑衅了,于是说道,“淑妃娘娘此言差矣,陛下既赐给臣女软塌,便也是赐给臣女福气,自然能消受得起,便不劳娘娘您挂心了。”

    慕容凌夜显然很满意温初酒的回答,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倒是许久未见她这般锋芒毕露的模样。

    正当温初酒逞了一时口舌之快,转过眼眸再去看慕容凌夜之时,心上难免有些发虚。好在她看他的面色冷肃,与寻常倒无甚差别,便也就悄然放下心来。

    一直沉默隐忍的唯娟,终究还是忍不住替夏眉月出了头。

    “凭你,也配睡我皇兄的龙榻么?再怎么说,后宫还有贵妃,德妃,淑妃,贤妃四妃,哪个身份不比你高贵,她们都没轮上,你竟也有脸承了这皇恩?”

    温初酒又只好转过身,望着唯娟道,“那么依公主殿下的意思,我需得不承陛下赐下软塌的恩典,才算自知持重。但陛下金口玉言,每句话都是不可违抗的圣旨,若我果真如公主所期那般拒绝承恩,岂不是抗旨不遵么?而公主也落了个教唆臣女抗旨不遵之罪,公主说是也不是?”

第10章 万福帐() 
也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的时间,天空忽然就阴沉下来,一片一片如鹅羽般的雪花飞转在半空,也有一两朵落在温初酒的鬓间,添得几分清灵的雅韵,倒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的白皙莹亮起来。

    彼时,慕容凌夜抬手,修长的指尖拂过温初酒云鬓上的雪花,漫不经心却带着些少有的温柔。

    他并不看跪在地上的唯娟或是夏眉月,却能清楚地听见唯娟的控诉。

    唯娟说道,“皇兄,您瞧瞧,温初酒这是当着您的面,就敢藐视本公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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