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长汀竟然半点儿都不生气,还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嗯!的确是小人行径,你说说,你当这小人,当了多久了?”
楚歌:“”
片刻之后,陈长汀又问:“你到底在这儿干什么?可是觉得那位郡主的脸跟你们先前那位楚妃娘娘很像?”
楚歌腹诽,像什么像,分明就是一个模子里做出来的一张脸,轩辕逸迟早会发现这是个假的。
“听闻你们那位楚妃娘娘已经被某一位小丫鬟陷害得斩了脑袋,你看到这张脸,怎么没有一点儿害怕啊?”
这故作漫不经心的话,却带着浓浓的试探意味,楚歌的心跳陡然加快了一点儿。
她这具身体,先前在安竹的身边伺候着,没少跟安竹两人狼狈为奸,听闻,先前那个假货会死,她这具身体就出了不少力的,也难怪陈长汀会这么问,但凡是做了这等十恶不赦的事情,少不了得心虚一番的。
“奴婢没做亏心事,自然是、是不怕的!”
陈长汀呵呵的笑了起来,他陡然伸出手,将楚歌额头前面的一缕秀发了捋到了耳后。
楚歌像是受惊了一样,差点没跳起来。
就听见陈长汀说:“你们轩辕的女子,都这般的可爱么,那人是,你也是。”
陈长汀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似乎待着淡淡的伤痛。
楚歌没有心思想那么多,就要拍开他的手,却陡然看到,那位顶着她的脸的楚郡主,此刻正双眸微闭,嘴唇以很小的幅度微微撅起。
楚歌陡然瞪大了双眼。
不得了了,这分明就是在索吻。
她顿时着急上火了,眼下没有什么办法,陡然瞧见了身旁的陈长汀,计上心头,直接将身旁的这人拽了过来,扯着嗓门儿喊:“非礼啊!非礼啊!”
她一边喊,一边拽着陈长汀的双手不肯松开。
陈长汀挑眉:“你竟然敢拿我当枪使,好大的胆子!”
楚歌低声道:“你方才那动作,已经算得上是非礼了!”
古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而陈长汀便样样都占了去。
那边的楚郡主陡然睁开了双眼,往这边看了过来,轩辕逸也看了过来,厉声道:“何人在此处喧哗?”
楚歌连忙从大树后面跳了出去,走到轩辕逸的面前,垂着脑袋哽咽道:“回皇上的话,是奴婢!”
她使劲的在眼眶揉了揉,待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已是通红了。
轩辕逸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何事?”
不等楚歌开口,陈长汀便施施然的走了过来,笑道:“方才跟这丫头开了个玩笑而已,却不曾想,还是个不经逗的。”
“如今我大陈有意示好,送来了尊贵的郡主,为了彰显轩辕仁德,轩辕应当礼尚往来一番才是!”
楚歌一听这话,心里头便“咯噔”一下,她先前被陈长汀给掳到陈国去了,已经是苦不堪言,最后愣是把小命都给丢了,如今是再也不能过去了。
她一对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轩辕逸,在心里不断地默念着:千万不能够答应,千万不能够答应
轩辕逸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掠过,不疾不徐的道:“不知陈国想要什么样的礼物?”
陈长汀笑了。
“不是什么大礼,就要这个小丫鬟!”
这一刻,楚歌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要塌了。
万一再死一次,可就再也没有重生的机会了。
陈长汀故意使激将法:“你该不会舍不得吧?”
轩辕逸的视线跟陈长汀的汇聚到了一起,他陡然笑了起来:“自然不会舍不得,只是,陈皇送了这么大的一份礼物过来,若是送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丫鬟过去,岂不是失了礼数,这样吧,礼尚往来,朕便让你挑一位郡主过去!”
用一个郡主来换她这个小丫鬟,楚歌顿时感动得想掉眼泪,轩辕逸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陈长汀坚持了片刻,神色放松下来了:“皇上说得也对,这事儿便算了,皇上何时将立妃的事情定下来,待定下来了之后,我便要起身回国了。”
此时,楚歌的视线就跟黏在了轩辕逸身上一样。
轩辕逸的视线跟她对视着,却很快就挪开了:“再等几日吧!”
那一瞬间,他看着那个小丫头,心里涌现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脑海里唯一浮现的一句话就是楚歌曾经说过的那句:轩辕逸,你会后悔的!
那时,再等等便知道分晓了,可是,他终究是没有等下去。
这一回,他想等等,等上天的旨意。
他不想再后悔了。
听到轩辕逸的话,楚歌微微扬起了嘴角,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一些。
即使顶着不同的脸,她依旧还是有机会的,不是么。
100。疑点重重(一)()
轩辕逸批阅完奏折,下意识的往一旁看过去,却见衡有乾破天荒的没有守在旁边,反而是一个面生的小太监守在一旁。
“有乾呢?”
“衡公公在在外头。”
轩辕逸瞧这太监支支吾吾的,便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衡有乾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使得非常顺手,那人的脑袋也灵光得很,他在需要的时候,总是侯在身旁,鲜少会有今日这种情况。
他起身,往外头走去,径直回了承德殿。
衡有乾正趴在桌子上,手里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看得那般专注,竟是没有发现他走了进来。
轩辕逸不动声色的凑了过去,就发现那是一对晶莹通透的玉坠子,虽是背着光,却也能显出那一份独特的色泽来。
只是,那坠子看起来似乎有点儿眼熟,似是在哪里见过。
轩辕逸轻咳两声,而后就看到衡有乾浑身一抖,手里的玉坠子直直的往下掉去,轩辕逸就他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捞,玉坠子免于坠落到地上去,衡有乾那手指背面,却被擦掉了一小块皮。
衡有乾抓住那对玉坠子,转过身来行礼,却不动声色的将那对玉坠子往怀里塞去,像是生怕教人瞧见了一样。
轩辕逸冲着他伸出了手:“这是什么玩意儿?给朕瞧瞧!”
衡有乾没有那个胆子违抗圣命,将藏进怀里的玉坠子又掏了出来,一副不大情愿的样子,递了过来。
原先只是觉得眼熟,等东西到了自己的手里头,轩辕逸这才明白,这对玉坠子,分明就是陈长汀的,陈长汀初入宫的时候,手里把玩的便是这个玩意儿。
陈长汀手里头的东西,如何会在衡有乾的手里,一个是敌方的皇帝,一个是他的奴才。
若说这其中没有猫腻,他是绝对不信的。
轩辕逸的脸色陡然冷了几分,如附上了一层寒霜般!
“这可是陈长汀的东西,如何会在你哪儿?有乾,你莫不是忘记了宫里的规矩不成?”
衡有乾一听这话的含义,顷刻间吓得双腿狠狠一颤,跪了下来。
若是被扣上了通敌的罪名,他这脑袋可就是要保不住了。
“皇上,这东西并非是陈皇所赠,而是而是”
他”而是“了半天,后面的话,却游移不定,半晌都未说出口。
轩辕逸厉声施压:“而是什么?”
衡有乾忙道:“皇上可还记得,小皇子宫里头的那丫头,她先前与皇上下棋,输了银子,便找奴才借了些银票,这对玉坠子,便是那丫头给奴才的。”
轩辕逸又道:“她如何会有这对玉坠子?可是陈长汀所赠?”
衡有乾想了想,觉得也只有这个可能,却又不敢说的太过笃定:“兴许兴许是的!”
轩辕逸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玉坠子,那玉似乎有一种独特的冰凉,那股子凉意,几乎能顺着他的经脉,流淌到心里去一样。
他又想起了在与花园里见到的情景,那个小丫头,跟陈长汀拉扯不清的,她扯着嗓子一个劲儿的喊非礼,而陈长汀呢,则是想用一个郡主,换一个丫鬟?
他先前没有细想,而今再一想想,却也是疑点重重,陈长汀为何特地当着他的面要一个丫鬟,莫非想借机引起自己的注意?
引起他的注意,然后呢?
一个大胆的猜测,陡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那双锋利的眸子,迸射出冻结空气的寒芒来。
若陈长汀还想再安插一个奸细在轩辕的后宫之中,那便是太大胆了。
他会放过他,不过是看着母后的面子上而已。
衡有乾见状不对劲,大着胆子唤了一句:“皇上?可是有什么问题?”
轩辕逸沉默良久,将那对玉坠子还给他:“无事!”
衡有乾心下惴惴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若是他先前料到只不过是一对玉坠子而已,便会弄成现在这样,他便藏好了,不拿出来便是。
良久,轩辕逸问他:“那丫头先前是在皇后身边伺候的,你可知,她近日来,可有什么大的变化?”
衡有乾忍不住腹诽,那这变化可就大了去了。
性子完全变了不说,就连那行事作风也变了,更让人费解的是,小皇子轩辕宇对那丫头先前可谓是恨之入骨的,恨不得在那丫头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如今竟也能够玩到一块儿去了。
“回皇上,变化是挺大的。”
这话一出口,衡有乾便见皇上那张脸上陡然遍布阴霾。
衡有乾也不知道那丫头到底是哪儿得罪皇上了,他跟在皇上身后这么久,也是头一次见皇上露出这种表情来。
他觉得那丫头挺讨喜的,便试图解释两句:“皇上,兴许是那个假的楚妃娘娘被问斩,皇后娘娘找了个机会狠狠的罚了那丫头一顿,是以,那丫头才性情大变的吧!”
一声带着寒气的轻呵,从轩辕逸那薄唇缓缓溢出。
“一个人,如何会变成那个样子,除非”
除非什么,轩辕逸却并未继续说下去。
衡有乾浑身一抖,紧紧的抿着嘴唇,不开口了。
楚歌被轩辕宇拖着下棋,先前下五子棋,轩辕宇输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到底是一个身份矜贵的小皇子,面子上过不去,非得扳回一局才行,于是,现在由五子棋变成了围棋。
围棋从来都不是楚歌的强项,她跟着师傅的时候,最多只摸过而已。
于是,轩辕宇那脆弱的自尊心瞬间就得到了满足,然而,他虐楚歌似乎上了瘾,拽着楚歌不愿意撒手。
轩辕逸踏进内殿的时候,两人正在棋盘上厮杀。
他听那小丫头说:“错了错了,不能下这儿,你等会儿,我再想想!”
而后,便将已经落在棋盘上的棋子又给捡了起来,手背上狠狠的挨了轩辕宇一下,她又夸张的叫唤着。
这场景看起来,却甚是和谐,至少,比跟他母妃安竹呆在一块儿的时候,要和谐的多。
他的嘴角翘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而不自知。
片刻,又陡然想到了这丫头可能是陈长汀先前调包了的,眼底又多了几分阴鸷。
“呀,父皇来了!”
是轩辕逸先发现他的,惊呼一声,站起来就要行礼,而后,那丫头才施施然的站了起来,行了一个礼,只是那脸上的表情,却是不怎么恭敬的,仿佛带着几分散漫。
“不必多礼,你们可是在下棋?”
轩辕宇连忙拉着自己的父皇坐在楚歌先前的位置上:“父皇,您可要来一局,这一回,下的却是围棋。”
轩辕逸略微挑眉,看向楚歌:“你还会下围棋?”
他在问这话的时候,眸底极速的闪过一抹暗芒,迅速得连一贯精明的楚歌都没有察觉。
楚歌下意识的就要吹捧自己:“自然是会的,皇上也不瞧瞧我是什么人!”
轩辕逸微微勾唇,似是漫不经心道:“听说,陈国那边的人,都是擅长下围棋的。”
楚歌没听出这话是什么生意,只觉得莫名其妙。
轩辕宇半点儿都不给她面子,翻着白眼儿说:“父皇可别听她的,她的棋艺真的是烂到不行,不仅棋艺烂,而且还总爱悔棋,半个君子都算不上,还是儿臣来陪父皇下一盘吧!”
楚歌忍不住反驳:“奴婢本就不是什么君子。”
小包子这样拆她的台,看她等会儿怎么收拾他。
轩辕逸撇了她一眼,从嘴里轻轻地吐出两个字:“是吗?”
“你,来陪朕下一盘!”
楚歌乐了,连忙一屁股挤开轩辕宇,在轩辕逸的对面坐了下来。
而后,便兴致勃勃的开始摆棋了。
楚歌自我感觉良好,有意相让,她心里寻思着,轩辕逸好歹也是皇上,总不能够输的太难看,这一让,便卸去了半边江山。
轩辕逸执一粒棋子,眼神意味不明的盯着对面的小丫鬟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