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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真的是你吗?”
锁昼就活活生生的出现在魔医面前,一字一句行行清泪。
“夫君,我只想你好好活着。”
“不,娘子没有你的永恒生命,毫无意义。这人世繁华,没有你陪伴每一天都是无尽的寂寞。”
“所以,这一次你来跟我走吗?”
“对,无论去哪无论怎样,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人孤行。”
锁昼伸出手,魔医将手放在锁昼的掌心之中,他们手拉着手一同奔向看不到的天空之中。
魔医的身体一点一点消散,黄沙吹过后,只剩下魔君呜呜呜的哭声。
许多年前那些恩怨都在今日烫下了句点。
魔医终于与锁昼在另一个世界团聚了,终于不用再受那相思之苦了。
而神女的秘密也不再是秘密,她再也不用冷漠的守着那六层天宫了,不必反复煎熬着自己爱魔君这个事实了。
他们三人之间的恩怨,终于能够划开一道新的出路了。
这次封印期限到了之后,魔君怨气全无,再也不会执念的非要攻上天宫,摧毁神女所守护的一切了。
神女等不到他的一句原谅,他也等不到神女的一句不会离开。
这段感情,就此落幕。
承载着风铃的雪莲停在天的尽头,雷神笔直的身子,站在边缘,伸出手接过风铃。
神女的声音传出去来,“送她去轮回,兴许还有一丝希望。”
雷神紧紧握着风铃放在胸口,他要亲手放凉初透离开了,而这是唯一还能还能再见到她的办法。
雷神将风铃推入轮回井中,随着落下一滴泪,一同进入轮回的时空里。
“凉凉,来世你要快乐的活着,我会找到你一定会的。”
井口冒出一缕白烟,那是凉初透的仙体,一切运转即将重新开始。
他们所期待的重新认识一次,正在上演。
只是没有将世界化为沧海。
雷神趴在井口边缘,揪着自己的秀发,好生恨自己。
如果当初没有毁掉她的记忆,她就不会认识护法,后面得一切就都不会发生,细细想来竟然是自己亲手把凉初透推向了万劫不复之地。
六层天宫之中,如今只剩下雷神一人,日后的沧海桑田无尽孤寂,只有他一人慢慢品尝了。
神女预料的没有错,天庭果然马上就察觉到了所以,可惜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追查下来的时候,哪里还有神女的踪影。
所有的事情早就有了安排,所有的直遗憾都是无意间留下的。
就在风铃坠入井中之时,远在凡间的申步崖身上突然白光围绕,将他升与半空中。
申步崖惊慌之时却听到了凉初透的声音。
“王爷,当你听到这段话的时候,是我们该诀别的时候了,我不知道我又没有机会,令你听到这些话,我希望给我一次这样的安排。王爷,凉初透之前做了那么多错事,你的这双腿终究是拜我所赐,我想最后了为你还能做点什么,虽然你与皇上已经冰释前嫌,可这双腿终究还是废掉了,此事皆因我而起,无论说多少对不起,都没办法弥补着过错,所以如果有可能我愿意穷尽一生灵力换你一双腿。王爷,此生给你带来诸多麻烦,还望勿怪。凉初透诀别再此。”
白光围绕着申步崖的腿,申步崖只觉得麻麻酥酥的疼痛感袭来,有了知觉。
白光慢慢送申步崖落地,申步崖能够平平稳稳的站在地面上了。
喜鹊喜极而泣,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这份喜悦。
申步崖试图的走了几步,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再次站起来。
这可是凉初透所有灵力换来的啊。
喜鹊跑到申步崖身旁,仔仔细细看着他的双腿,不免又担忧起来。
——王爷,你的腿好了会不会赶我走?
申步崖看着这几个停顿有力的字,心中一阵动容。
“喜鹊,你该回到自己天空中,去翱翔。”
喜鹊猛烈摇头。
——王爷,你答应我过的,不再赶我走,喜鹊不要飞,喜鹊愿意为王爷折断臂膀,留在地面。
“我不能娶你,不能给你一个家,更没办法给你名分。”申步崖看着喜鹊的眼睛,再次强调。
——喜鹊什么都不要,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就够了。
空中卷起云朵,层层乌云接踵而至,很快就要将天空吞并。
跑出来的默灵情绪失控,化成默剑在雪山刺着白雪,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令自己冷静下来。
水灵紧随其后,一把握住剑柄。
“默灵你听我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神物还是魔物,你都默灵啊,就算如今真相大白了,又怎样,你冷静下来,别伤害自己。”
默剑发出清脆的声响,大量的寒芒围绕着剑柄,冻的水灵瑟瑟发抖,皮肤传来生疼,紫红色的手伴随着刺挠感。
大量的寒芒震开水灵这微弱的力量,水灵吃痛的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默剑胡乱的飞舞在面前。
“默灵,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仙是魔,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默剑在空中回旋着,是仙是魔对于默灵来说真的很重要。
那么久的信念那么久引以为傲的身份,突然变成了魔物,这让他怎么能够冷静下来呢?
所谓天下第一,能斩断一切的默剑竟然是魔剑??
默灵根本无法冷静,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跌跌撞撞着听不进去水灵的呼喊。
水灵的手被刚刚那一瞬间,已经冻坏了,她没有办法再次去握默灵,更没有办法阻止他,最后甚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默灵飞出自己的视线,不见踪影。
“默灵,你去哪啊,你快回来。”
回应水灵的只有一阵一阵风声,这一瞬间雪莲天山的雪莲全部凋落,积雪开始融化。
水灵惊慌的站起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李沉沉醒了过来,眼前的人就是心心念念想着的那个人,申沚崖一直守在床边。
李沉沉始终记得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原本以为是一场梦,看到窗外的白雪才知道,那一切都是真实的。
水灵在这个时候匆匆跑进来,目光跌进李沉沉脸上。
水灵喃喃,不知该不该唤一声姐姐,目光凌乱着有点后退。
申沚崖眉头一紧,“怎么了,你这么慌张?”
水灵突然意识到自己跑进来的目的,“皇上,外面的雪莲一瞬间全都凋落了还有那些白雪,都在融化。”
李沉沉注意到水灵肿胀的手,“水灵,你的手怎么了?”
水灵赶紧将手藏在身后,加以掩饰。
“没事。”
李沉沉体内的魔气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而已,如果日后一旦受了什么剧烈的刺激,那么还会唤醒她魔族的血液,那个时候后果将是不堪设想,毕竟没有人再压制她的魔气了。
李沉沉垂下目光,她知道水灵在害怕她,也对入魔后的她怎叫人不害怕?
这也怪不得水灵。
只是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一件事情,“什么?你说什么?雪莲凋落?白雪融化?”
水灵愣愣点头。
李沉沉一把抓住申沚崖的手腕,“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雪莲天山将会被覆灭,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雪莲天山了。”
申沚崖不解,疑惑万分。
“出了什么事?”
“雪莲天山是魔医自己用灵力拔地而起一处偏僻住所,所有雪莲都是魔医用鲜血喂养,所以它们才会有惊人的功效,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9清楚一点,魔医已经不在了,所以雪莲凋落,白雪融化,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不然会成为陪葬品的。”
【第一百五二话 冷眼繁华】()
第一百五二话冷眼繁华
一切又全都重新回到过去了,该留下的人,不该出现的人,统统都回到了过去。
李沉沉重新住进茶苑,与水灵同房。
这一次,李沉沉与申沚崖经历许多波折后,没有任何阻碍,没有魔咒,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再也不会出现凉初透的身影,再也没有仇恨,成为李沉沉的枷锁。
一切就好像是刚刚重生到这里一般。
申泠崖仍然还是孤单一人,将军府里再也热闹不起来。
申泠崖很清楚的明白,他的白衣姑娘再也不会出现了,同他的幸福一并埋葬了。
从此以后的申泠崖,与金戈铁马为伴,他的鲜血他的热情都一同洒在战场之上了。
申步崖因得凉初透愧疚,双腿已经恢复,这一次回到王府他的别提有多平静了,对于朝政越来越无心管理了,在王府里甚至开始种花养鸟,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这么平静了。
余生没有了叶铜雀,那么他就自己好好的活着,等到百年之后再与她团聚。
喜鹊虽然日夜相伴,但始终走不进他的心里。
不爱就是不爱,感动无法长久。
一切归如平静后,申沚崖却有一种错觉,他与李沉沉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再也回不到如初。
李弦茵已经死在那场变故中了,连同那么亲密的他们。
神女,魔医,凉初透,这一切如梦幻影,很快就被念去。
水灵也不复当初那般天真浪漫,默灵不知所踪,就算她想去寻,也没有方向。
数日后。
申沚崖在朝堂提议立后之事,却遭到众人反对。
李沉沉这个名字毕竟出现过在将军府里,虽然当时发生了变故。
申沚崖曾娶李弦茵已经一意孤行一次了,满朝文武实在容不下第二次的胡闹。
“皇上,您要以江山社稷为重,如今后宫空无实在”
“是啊,皇上您该扩充后宫增添皇室。”
朝堂之下,一个一个良臣苦口婆心劝说着申沚崖,申沚崖也很清楚自己的年龄,这江山毕竟是祖辈流传下来,不能毁在自己这里。
众人见申沚崖不说话,也罢大家都各退一步,“皇上,您若执意要娶李沉沉,我们满朝文武可以同意,但绝不能立后。”
申沚崖嘴角动容着,绝不能立后
“今生今世我只是你一个人的皇后。”
“皇上,先后已然不在,您时候扩充后宫佳丽,增添皇室,立出新后了。而此人不能是曾入将军府的李沉沉。”
申沚崖坐在龙椅之上,有苦难言,他能够理解这些人的良苦用心,垂下眼皮挤着太阳穴。
“此事日后再议。”申沚崖最终妥协,留下呼吸的时间。
他该怎么决定,还要再一次一意孤行吗。
他该怎么跟李沉沉说,李沉沉会谅解他内心的苦吗。
散了早朝,申沚崖没有动身,就直立立坐在龙椅上,目光涣散眼中的海平淡无奇。
申泠崖却没有离开,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他才开口。
“皇上”
申沚崖这时抬起头,才发觉申泠崖还没有离开,他真的是很疲惫,觉得好累好累。
“皇兄,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申泠崖满是心疼,看着申沚崖的眉宇间尽是沧桑。
“听闻皇上,把李沉沉安排在茶苑,一连数日都未曾踏进茶苑。”申泠崖没有提及立后之事。
申沚崖手拖着头,“不知为何,朕竟然害怕见到她,不瞒皇兄,朕觉得和弦弦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鸿沟,而这鸿沟每当朕想跨过去的时候,就会拉开一大段距离,越来越远的距离,让朕害怕。”
“皇上,其实你我都明白,那日我们也都见到了,她早已不是那个她了。你总避而不见,也不是个办法,我听水灵说,她时常看着窗口发呆,你们之间有隔阂的时候,就该去解决,不要等到关系破碎了,才后悔莫及。”
申沚崖深深吐口气,“朕没有办法立她为后了”
申沚崖的语气中满是颓废,这一次他真的做不到了。
“你该去找她,说清楚一切。”申泠崖留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回将军府的路,还是那么长。
中途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看到李沉沉一个人坐在凉亭里面,吹着风。
只远远观望,没有靠前。
小白,我们之间已经隔着太多的人和事,哪怕我知道这是你的重生,这就是你,我也没有办法没有勇气对你说,跟我走,我带你远走高飞了。
小白,经历了这么多你已不是你,我也不是我,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李弦茵还有一个李沉沉,我之前不懂那就你为什么你不回到我身边,后来经历了凉初透后,我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并非是你。
所以啊,小白我会永远把你放在心里,带着你永恒不陨的爱,征战沙场。
将军府内从今以后不会再有将军夫人一说,我愿为你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