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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娇-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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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儿听了乳娘的话,便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应儿忍着!”

    乳娘和耶律楚雄听到应儿这句,越发疼惜起这个年幼的孩子来。

    太监用银针将应儿的手指扎了一个孔,然后挤出一滴血滴入盛满清水的碗中。应儿疼得哇的一声哭,但很快他便止住,挂着泪花对乳娘说道,“乳娘没骗应儿,真的只痛了一下。“

    孩子的话,令乳娘的心里越发难受,她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流淌下来。

    拓拔成对这一幕孰视无睹,只面无表情的看着太监端着盛着应儿血滴的碗,走到月华公主面前。

    月华公主的双目满是惊恐不安,一边往后退着,一边抗拒着,“不。。。。。。。不要过来。。。。。。。”

    “皇后娘娘,不要让奴婢为难。”太监一边请道,一边伸手捉起月华公主的右手,用针快速的在她的指尖刺了下去。

    太监动作麻利,月华公主的血成功滴入碗中。

    太监将碗轻轻摇了摇,碗中两滴鲜红的血液碰撞起来。

    但太监手上的动作一停,两滴血便又重新分开,完全不能相溶。

    “皇上请看。”太监将碗递到皇上面前。

    拓拔成往碗里看了一眼,立即怒气冲冲的说道,“两滴血根本不相溶,你还有什么话说?”

    月华公主立即双膝一软,跪倒在拓拔成面前,“皇上,臣妾不知为何如此,臣妾真的是冤枉的!求皇上明察!”

    见月华公主事到临头竟然还满口抵赖,拓拔成不由大怒道,“你竟然如此狡辩,朕便让孩子的亲娘也也来验证一番。”

    说罢,他便向太监示意。

    太监立即端着碗,走到乳娘面前,从她的指尖取了一滴血,滴了进去。

    乳娘的血一滴入碗中,便立即同应儿的血融合在一起。

    这个结果,令月华公主彻底失去了辩解的机会。

    “来人,将皇后暂且看押起来,容朕稍后再行论处。”拓拔成铁青着脸,愤怒的下令。

    侍卫得令,将浑身瘫软的月华公主带了下去。

    拓拔成随即将冷冽的目光移向应儿和乳娘,面无表情的说道,“朕累了,你们先行退下。”

    乳娘如获大赦一般,紧紧的将应儿抱起,忙不迭的谢恩退了下去。

    耶律楚雄却毫无轻松之感,他不无担忧的看着拓拔成,谨慎的说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皇后娘娘?”

    拓拔成满脸厌恶的说道,“这个女人间敢做如此大胆妄为之事,朕绝不会轻饶她!”

    耶律楚雄小心的提醒道,“如今皇后羽翼已丰,皇上若要处置,便早作决断。以恐迟则生变啊!”

    “朕知道。”拓拔成应声道。

    耶律楚雄带着顾虑说道,“其实皇后的罪行。。。。。。远不止于此,她还。。。。。。。”

    拓拔成用手揉了揉眉心,打断他的话,“朕今日十分疲倦,有什么话,明日再向朕禀报。”

第二百五十六章投鼠忌器() 
耶律楚雄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恭敬的退了下去。

    月华公主被拓拔成软禁起来的事情,很快在宫中传遍。

    德妃是从小桃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她听到小桃的禀报,立即激动得哭泣起来。

    “小桃,耶律丞相终于找到足够的证据揭发那个女人的恶行,我们的大仇终于可以报了。”德妃一边擦拭着眼角,一边凄声说道。

    小桃将德妃扶到椅上坐下,摇头说道,“如今说报仇的话,还言之过早。”

    德妃闻言,抬起眼来惊愕的问道,“难不成,此事还会有变数?”

    小桃沉下眸色,低声说道,“如今皇上只是命人将她看押起来,并未进行处置,足见皇上对此事心存顾虑。”

    德妃听了小桃的话之后,有些失落的说道,“你的话不无道理。难道皇上仍然顾念两人之间的情份,舍不得重处她?”

    小桃再次摇了摇头,否定了德妃的话,“以我在皇后身边侍奉之时观察所得,皇上对皇后并无多少情份。如今我们在这里妄自猜测也无益,不如,我前去向耶律丞相问明详情。“

    德妃立即点了点头,急切的说道,“你速去速回,一切小心为上。”

    小桃离开之后,便立即找到耶律楚雄询问详情。

    “丞相既已将皇后的罪行揭发,为何皇上只是将她看押起来,还没有定她的罪?”小桃不禁疑惑的问道。

    “皇上所顾虑的是,到底要给皇后什么样的处罚才最合适。”耶律楚雄皱着眉头答道。

    小桃更是不解,不甘的问道,“混淆皇室血脉,自然是欺君大罪,论罪当诛。皇上还用得着考虑吗?”

    耶律楚雄却不认可的摇了摇头,“你话虽不错,但如今皇后在北蒙的势力已经非同一般。整个朝堂之上,恐怕会有半数的大臣出面为她求情,单单替换皇子这一个罪名,恐怕并不能置她于死地。”

    小桃闻言,愤愤然说道,“没想到,竟连皇上都要忌惮她三分。如今她犯下如此大罪,皇上却还要瞻前顾后,久久不能定夺。”

    “这便是大势,非人力所能为。如今,我们只有耐心等待,看皇上最后如何判定。”耶律楚雄无可奈何的说道。

    “既然一条罪不能定她死罪,那小桃便要揭发她所有罪行!”小桃满脸怒意,不甘的说道,“她做的那些恶行,我都一清二楚。我这便去向皇上道明一切!”

    耶律楚雄却连忙阻止道,“不可!老夫原先也想趁热打铁,将她的罪行向皇上和盘托出。但老夫事后想了想,即便你和德妃都出面指证她,都只是你们的片面之词,极易让她反咬一口。何况,她诡辩的本事,老夫先前已经领教过了,老夫更不能将你们置于如此险地。”

    “这。。。。。。。可如何是好?”小桃闻言,不禁焦急不已。

    耶律楚雄也是一筹莫展,沉默不语。

    第二日,早朝之时,拓拔成将月华公主的混淆皇室血脉之事向众臣大致说了一遍,然后开口问道,“皇后这等行径,令人发指。要如何定她的罪,朕想听听诸位大臣的意见。”

    他不急于判皇后的罪,便是想要弄明白,这朝堂之上,到底有多少是她的党羽。她如今的势力,到底大到了何种程度。

    如他所料,此话一出,便立即有大臣开口替月华公主求情。

    “皇后娘娘也是因痛失爱子,伤心过度,以致一时糊涂犯了过失,求皇上念在皇后一向贤德的份上,从轻发落。”工部侍郎,率先开口替月华公主求情。

    耶律楚雄立即反驳道,“皇后乃是早有预谋,提前将替换的婴孩带入宫中,岂会是一时糊涂犯下的过失?你刚才这番话,根本是本末倒置。”

    耶律楚雄的话,将工部侍郎反驳得无言以对。

    他只得灰头土脸的退了下去,不敢再吱声。

    而此时,另一位朝廷重臣礼部尚书挺身而出,替月华公主求情道,“此事已经整整过去三年,乳娘方才出面指证,她是否别有用心,不得不让人怀疑是受人指使。臣恳请皇上对乳娘严刑逼供,让她招认出幕后之人。”

    礼部尚书的这番话,明明白折将矛头指向了耶律楚雄,这让耶律楚雄不禁心头一凛。

    “她之所以事过三年才说出真相,不过是因这三年来,她一直没有实据罢了。”耶律楚雄据理辩驳。

    “依丞相的意思是,那张不知从何而来的书信,便是实据?”礼部尚书满脸不以为然的表情,语带轻蔑的问道。

    “那书信已比对过笔迹,确实是当年替皇后接生的稳婆何家珍所写。白纸黑字所写明的一切,难道还作不得准?”耶律楚雄也是争锋相对,据以力争。

    “如今何家珍已死,她当时是抱着何种目的,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写下的书信,如今已无从考证。单单凭此便将皇后定罪,实在难在令人信服。”礼部尚书话如连珠炮,一气呵成。

    耶律楚雄也不示弱,稳稳还击道,“即便这乳娘的亲口证言及何家珍遗留的书信都不足以定罪,但还有一样,无论如何也算得上铁证了。那便是经由滴血之法,已经验证,皇后和应儿并非母子。”

    这一句,令礼部尚书立即垂下了头,不再言语。

    朝堂上,一片肃静。

    拓拔成见无人再为月华公主求情,便满意的看了耶律楚雄一眼,正欲宣布对月华公主的判定。

    却不料,镇远将军突然往前一步,中气十足的说道,“即便是滴血验亲,也不能算得上是的铁证。”

    这一句令拓拔成再也按捺不住,愠怒的问道,“滴血验亲之法,自古有之。镇远将军为了替皇后开罪,竟连老祖宗留下的验证之法也要否定?”

    “皇上,凡事总有例外!”镇远将军却并无退缩之意,继续说道,“皇上难道忘了,上次四王妃的孩儿验血之时,不是出过一次意外的状况?”

    镇远将军的话,令拓拔成当即一愣。

    他这才想起,那次欣儿的血,曾和墨令融合在一起。

    若按血缘关系来看,墨令实际是欣儿的舅父,并非她的亲父。

    “那样的事,不过是万中无一!”耶律楚雄立即出言,替拓拔成解围。

    “即便是万中无一,也是曾经出现过的事实。丞相如何确保皇后这次验血,不是因为出了那样的意外?”镇远将军底气十足,一脸得意的说道。

    “你。。。。。。。这是砌词狡辩!”耶律楚雄不由满眼怒意,食指颤颤的指着镇远将军喝斥道。

    而与镇远将军同一阵营的大臣,借此机会纷纷进言,“皇上,皇后乃是后宫之主,若是轻率定罪,必会引起天下大乱!望皇上三思啊!”

    “天下大乱!“拓拔成在口中重复着这个份量不轻的词,然后脸色暗沉的说道,“既然诸位卿家有此顾虑,那朕便再仔细思量思量。”

    说完之后,他迅速从龙椅上起身,宣布退朝。

    退朝之后,拓拔成单独召见了耶律楚雄。

    “今日的情形你都看见了,皇后在宫中已是党羽遍布,朕要除去她,已非易事!”拓拔成懊恼的说道。

    “皇上的苦处,臣都明白。只是臣担心,这一次皇上若是错失机会,今后恐怕更难将她这颗毒瘤拔除了。”耶律楚雄也是满脸的无可奈何,低沉着声音说道。

    “都怪朕从前沉迷酒色,不理朝政。以令她了可乘之机,在宫中培植了大量的势力。”拓拔成将拳头重重往案上一击,满眼自责的说道。

    耶律楚雄出言安慰道,“其实皇上并非沉迷酒色,而是一直以来被皇后蒙蔽。皇上之所以酒瘾难除,皆是因为皇后给皇上下了嗜酒之药所致。而那德妃,也是皇后派人从民间寻获,故意安排在皇上身边迷惑皇上的。”

    耶律楚雄的话,如同平地惊雷,令拓拔成几乎站立不稳。

    “你说什么?这一切。。。。。。。都是她早有预谋?”他瞪大双目,颤声问道。

    “正是。若非宛初找到了解除酒瘾的良方,恐怕皇上的身子现在已因嗜酒而损毁。还有德妃娘娘也曾亲口向老夫承认她是受皇后胁迫,不得不以美色媚惑皇上。”耶律楚雄将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对拓拔成言明。

    “事情竟是如此!朕没想到,朕竟然将一条毒蛇养在朕的身边。。。。。。朕好糊涂。。。。。。。”拓拔成满目愁苦,锥心刺骨的说道。

    “朕要立即下旨将这个恶毒的女人斩首!”接着,他眸光一敛,急急败坏的说道。

    “皇是切勿动怒,保重龙体为要!”耶律楚雄见拓拔成已经怒气攻心,立即出言劝说道,“如今形势危急,皇上一定要沉住气,万不可因一时意气用事,而酿成严重的后果。”

    拓拔成听了耶律楚雄的劝说之后,方才稍稍平复下来,叹了口气道,“如今朕有心除掉她,却是投鼠忌器,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百五十七章树后的人影() 
“皇上不必过于心急,依臣之见,皇上可以一步一步削弱皇后的势力。”耶律楚雄提议道。

    “削弱皇后势力?”拓拔成皱着眉头,轻声念道。

    耶律楚雄目光炯炯,拱手说道,“不错!今日大殿之上,是哪些人与皇后同一阵营,皇上想必看得清清楚楚。皇上不妨逐渐削弱他们的实权,再培植自己的势力。等到时机成熟,皇上再将皇后的所有罪状一一列明,昭告天下,相信那时自然无人会有异议。”

    “你的话是不错。但要真正实施起来,谈何容易!且不说如何削弱那帮人的势力,单单是培植自己的势力,首先是得信得过的人才行,而且还必须是有能之士方可委以重任。”拓拔成仍然眉心紧拧,满眼惆怅的说道。

    耶律楚雄埋头迟疑了片刻,拱手进言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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