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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是素桃的人来找她的,那该怎么办?
这样贸然出去,实在是太危险了,可是,她若是一直待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天色也渐渐有些发黑,冷不丁出来什么野兽,更加危险。
忽然,听见一阵马蹄声,紧接着就是一阵马儿的嘶吼声,让冷然烟心里一阵紧张,那边传出几声粗狂的声音来,“赶快找,一定就在这附近,趁着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赶快找!”
冷然烟的心不禁慌乱起来,她迅速的将身子藏在一块石头后面,这个声音一听便知道来者不善。
北南王府的人,一定不会这样兴师动众的来寻找她!
这个声音,这么匆忙着急,一定是素桃的人,一定是那些杀手,她不能被找到。
素桃的目的是江云墨,而他知道,抓到她,有可能将江云墨逼出来,她忽然间一种强烈的不想让她们找到自己。
只是,糟了!
刚刚那个白头发的男人还在那个山洞里,现在她要不要冒险回去叫醒他?毕竟,刚刚是他从他们手里将她救下,要是被抓住了,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若是这么出去,她是一定会被发现的,纠结之下,她心中还是不安,长舒了一口气,趁着他们还未走过来,她得赶紧走。
冬日的衣裳十分厚重,走起路来也十分不便,她一把抓着自己的裙摆,一路向山洞的地方急急的跑过去,什么都顾不上。
一路上,她的脚踩在了无数的石头上,她都不管不顾,心中一直想着那个山洞中的人,直到一块儿尖锐的石头扎在她的脚底,穿过了她的鞋子,刺破了她的脚掌。
血液淙淙流出,带着一阵剧烈的疼痛,她低头一看,蹲下,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忍着疼,将石头拔出来,拖着这条腿,一路上都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
马上便跑到山洞门口,已经看到了那个山洞的入口,因为那个山洞有些隐秘,如果不走近,是看不出哪儿有个山洞的。
冷然烟看看四周,那些走路的声音越来越大,说明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她急急的跑到山洞口,忽然,脚下一个踉跄,实在是触碰到了伤口,她身子扑通倒在地上,小腹便紧接着传来一阵剧痛,她伸手堵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听到那边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近,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山洞,咬着牙撑着身子,一手扶着小腹,另一只手抓着裙摆一步步艰难的向反方向离开。
“将军,那边有动静!”
忽然,她听到一声大喝,她更是快走了两步,直到感受到身下一阵阵的暖流,直到剧痛一拨一拨的传来,摧毁了她的意识,她扑通一声跌落在地上,再也没了力气。
小腹传来的剧痛,带着无尽的恐惧,她害怕这个孩子依旧是离开她,她害怕有些人会因为她而死。
“将军,这儿有个女人!”
冷然烟看着一群人围过来,一个人高马大的人指着她说道,“就是她,给我抓起来,但是别伤了她性命!”
冷然烟昏迷之际,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便是千万别找到那个山洞里去。
随后,她便陷入了昏迷中去。
几日后。
南宫楚禾一行人马不停蹄的折回了北江,回到北南王府之后,便收到了一封信。
鸿尘上前一步,接过总管匆忙交过来的信封,递给南宫楚禾,锐利的眸光迸发出一道精光,冷声开口,“公子,果真不出你所料,根据探子来报是太子府的精卫掳走了若烟姑娘,看来,他们已经联合了七杀殿的余孽,想借着他们的名义,除掉公子!”
“属下猜想,这封信,一定是想让公子现身!”
南宫楚禾脸色极其难堪,紧紧攥紧手,忍不住的颤抖起来,愤怒的心情,已经被心慌焦急所取代,沉声开口,“他们提出什么条件?”
鸿尘一愣,剑眉紧锁,打开手中的信件,一目十行,如实回答道,“如果想让王妃和少主平安无事,便在绝命崖一见,否则,一尸两命!”
南宫楚禾面色寒冷,脑海中的思绪已经混乱,烟儿的身子他很清楚,已经再也经不起什么折腾了,倘若一不小心,失去了孩子,她一定会崩溃嗯。
心头宛如万箭穿心一般,剧痛无比,他想要压下去,却是引起一阵气血翻涌,他运功压下,平静的开口道,“鸿尘飞渡,你们现在速去准备!”
闻言,鸿尘飞渡两人异口同声,“不行啊,公子!”
南宫楚禾脸色沉重,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锐利的眸光扫过来,冷声大喝道,“你们敢不听我的命令?”
鸿尘飞渡心头一震,眉宇间浮现出浓烈的担忧来,愤怒的叫道,“公子,并非是我们不听从命令,从一开始,我们便担心公子的身体,如今公子又错过了治疗,而且这般寒冷的天气,不仅会导致寒毒频繁发作,就连丹药也没办法压制下去!”
“况且,现在太子就已经很明显的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公子上钩,若是现在工资贸然前去,一定会中了太子的奸计,赎属下无法看着公子去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南宫楚禾面色紧绷阴沉,眉宇间的沉重让他变得比平时越发的冰冷起来,掷地有声的说道,“我去,烟儿还有生还的可能,若是我不去,烟儿就一定必死无疑,你们还磨蹭什么,还不快去准备!”
鸿尘坚定的眸光看着南宫楚禾,迟疑了一秒钟,拱手看着南宫楚禾道,“若公子必须要去,便踏着属下的尸体过去!”
南宫楚禾眸光划过一抹杀气,手在腰间一抹,泛着冷光的长剑便架在了鸿尘的脖颈边,冷声道,“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
“我知道凭着我们二人自然是拦不住公子,也请公子原谅我们,这样做,实在是为了公子的安危着想!对不起!”就在鸿尘话音刚落时,一旁悄无声息的飞渡迅速出手,点了南宫楚禾的穴位,“公子,对不起,得罪了!”
南宫楚禾一惊,迅速转移经脉穴位,暗自运功冲破,却还是没有解开穴位,不禁怒喝,“你们在干什么?快解开我的穴位!”
鸿尘未加理会,二人甚至,现在公子的生命已经到了倒计时的地步,他们没办法看着公子去送命!
二人将他的身子搬到檀木椅子上,郑重的跪下,说到,“公子,若烟的性命要紧,可是,在树下心中,公子的性命又何尝不是重要的,公子可以为了若烟姑娘舍弃自己的生命,那属下,亦是可以为公子,舍弃自己的性命!”
南宫楚禾一双剑眉紧皱,心中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他担心烟儿的性命,不想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烟儿不在他身边,他便没有了安全,就算有了一身武功,可还是觉得,像是被别人抓住了软肋。
说到底,她何尝不是他的软肋。
他看着跪下的二人,沉重的说道,“烟儿若是死了,我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他痛苦的勾了勾嘴角。
“你们从小便与我在一起,我亦是没有将你们二人当做属下,你们也不需要为我出生入死,我明知,我身患寒毒,能活到现在,已经属于奇迹,横竖都是一死,这是自然规律,也是谁都无法避开的生老病死,你们二人纠结于我的生命长短,又有什么意义?”
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又道,“鸿尘,飞渡,你们便让我去吧。”
鸿尘低头,倏地,他抬头,沉声说道,“公子!鸿尘已经想到办法了,一定万无一失,飞渡,你立刻去帮我准备一副人皮面具!”
南宫楚禾面色一沉,发生呵斥,“你别做傻事!”
鸿尘笑笑,低声道,“公子,属下一定可以安全的将王妃和少主救出来,请公子一定相信属下,也请您留在府中,静候佳音!”说罢,立刻转身离开。
“鸿尘飞渡不会分开,我随你一起去!”鸿尘追上前,鸿尘眸光闪过一阵感动,重重的点点头,“我们一起去,救出王妃和少主!”
第318章 绝命崖()
南宫楚禾心口一阵憋闷,只觉得体内的血气不断的翻涌,好像寒气又被释放了出来,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喉咙更是一阵阵的感受到血腥味儿,以他们二人,怎么可能低档的了南宫瀚的精兵,他们摆明了失去送死!
南宫楚禾强迫自己闭上眼,安静下来,运功冲破穴位,可是,他又知道,鸿尘飞渡的点穴之力,已经在他之上,就算是江湖中最顶级的感受,解开穴位,也需要一个时辰,他必须赶在一个时辰之内,冲破穴位,赶到绝命崖去!
绝命崖,顾名思义,几十万丈高的悬崖,下面都是白色的雾气,更是看不到低,只是站在边上往下看,都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若是一个不小心掉下去,就算神仙,也难保会活着。
绝命崖中,长剑无情纵横,天上飞着残肢断骸,惨叫声,不绝于耳,响彻整个绝命崖的上空。
无数的黑衣侍卫,包括铠甲精兵,都在血水中拼搏,每个人脸上都是被血覆盖着,血流成河,尸体堆砌成山,本就让人闻风丧胆的绝命崖,更是如同十八层地狱一般让人心声恐惧。
仿佛所有人都杀红了眼,即便是没了力气,也是在阵阵嘶吼中,拿着手中的长剑,宽刀不停地挥舞着。
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骑着马,一身黑衣软甲,看的人森森发冷,一双锐利的眸光如同一把寒光匕首,直逼下方厮杀的战场,面容如同寒冰,冷冽的看着下方的修罗场。
南宫瀚目光中不住的发着寒光,看着另一队人马忽然过来围剿他的人马,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忽然的人马,究竟是谁。
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千钧一发之际,遇上另外一队的精兵,甚至在武力在他的精兵之上,这一下战斗,死伤无数。
南宫瀚冷冷的注视着前方的身影,那个身影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他的计划赶来着绝命崖中,还带着精兵围剿他。
鸿尘易容成南宫楚禾赶到绝命崖的时候,发现绝命崖顶上,有两队人马在对弈,而一名女子要挟着冷然烟站在危险的峭壁边缘,那名女子面容被黑色纱布包着,看不清楚她的容貌。
冷然烟面色很苍白,手紧紧的捂着小腹,眼神有些空洞,甚至涣散,女子手中的长剑紧紧的低着她的脖子,已经露出了丝丝血迹,她却没有一丝害怕的反应。
鸿尘双手紧紧握住,施展轻功飘然而下,大声怒喝,“我南宫楚禾已经来了,你们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妻子!”
一直藏身与暗处的南宫瀚走了出来,冷笑一声,道,“南宫楚禾,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任由自己的妻子被打死!”
鸿尘眉心紧皱,大声怒喝,“南宫瀚,你立刻放了她!”
南宫瀚漫步尽心的冷笑一声,“好不容易才将你请到这儿来,还未和你一较高下,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了她!想要救回你的女人,先赢了本太子在说!”
鸿尘神色一冷,冷声开口,“南宫瀚,若是我赢了,你可别出尔反尔!”
南宫瀚脸上露出一丝轻蔑不屑的笑意来,冷哼一声,“鹿死谁手,还未见分晓!接招吧!”
两个色的对话,再一片的兵戎相见中进行着,空气中都是冰冷,夹杂着血腥味儿。
地上横尸遍野,鲜血更是惨不忍睹,顺着留到绝命崖之下。
没有首领的命令,他们不敢停下来,只能用尽力气去拼搏,去为自己争取一个保命的机会!
鸿尘目光冰冷,腰间的长剑出鞘,横空一扫,挡住哦南宫瀚的攻击,抽身下马,在空中反转一周,直直的落下。
他夹杂着恨意,剑法凌厉霸道,丝毫没有一丝一毫的让步机会。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在空中飞跃,手中的长剑发出刀剑碰撞的声音。
鸿尘的长剑看准了机会,直直落在南宫瀚的手臂上,他周身一旋,躲了开来,但手臂上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火光电石之间,兵器的碰撞震的人耳膜一阵发痛。
南宫瀚嘴角勾了勾,邪气的坏笑中全是恨意,昔日父皇母后总是看得到他的长处,却总是忽略了他的短处,想起这些来,手中的长剑便恨不得将他劈开两半!
南宫瀚长剑划过他的脖颈,脚下一个飞踢,上下夹攻,叫人看了便知道,这两人定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鸿尘脸上带着人皮面具,若是时间久了,定会被看出,并且,他明白,自己的武功在南宫瀚之下,但是现在只有这样一点点的拖延时间。
刺啦一声,手臂上传来一阵痛楚,长剑划破了鸿尘的衣裳,血液迅速溢了出来。
南宫瀚皱眉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