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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江云烨!更恨与他发生床榻上的关系,可这般天地,她别无选择!
就算现在恨极了江云墨,可心中还是觉得,皇位上的人,江云墨才更加合适!
可就是怪江云墨当时的冷声抗拒,让她饱受非议,当时她整日整日听到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自己求皇上下旨赐婚,又被拒婚的消息,她甚至想过一了百了,可她不甘心!
只有嫁给了江云烨!才能压下所有的非议,她嫁了,也委屈了,可后来,她遇到了七杀殿的掉下,便决定,不会再向任何人妥协。
她恨江云墨,恨不得扒了他的气,喝了他的血,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被七杀殿的殿下看中。
也罢,时间既然已经过去这么久,嫁给江云墨已然是成为了不可能的事实,如今只是不甘心,与这般无能的人发生任何关系。
她眸光闪过一丝杀意,嘴角勾了勾,看着地上的人说道,“本宫告诉你,若你一开始便不存在私心,又怎么会如此不甘寂寞,江云烨是东辰的皇帝,你又怎么会想到,他会喜欢上你?”
“你以为,就算我不控制着他,他就会喜欢你吗?天真,真是太天真了!”
“自古帝王多薄情,你如此聪明,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甚至因为得到那个废物,与我作对!”
地上的人早已变得麻木,其实她一开始只是成为了冷仙月的一颗棋子,到头来,她依旧会将她的性命取走。
不,她不会就这么放弃,她会出去,她一定要出去,这地牢不是她该待着的地方!
可如今出去,她只能求面前这个女人,思索良久,她缓缓松开了手,跪在地上,说道,“求冷娘娘让我出去,我这一身武艺不能白白浪费,若是出去了,还能为冷娘娘坐些事情,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她声音带着祈求,可心中却极其不愿意向这个女人下跪,可又能怎么样,除了这样,她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
“求我?你求我也没有用,七杀殿的戒训可还记得?”冷仙月冷冷的转身,看了一眼墙壁上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可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在被权利冲昏了头,既然冷娘娘说了,七杀殿并未被浇灭,那冷娘娘大发慈悲,就放我回七杀殿吧!”
冷仙月冷哼一声,并未理会她的言语,或许五年前,她的心已经再也不是从前的冷仙月了。
嗜血,狠毒,无情,慢慢的将她吞噬,变得不再仁慈,不再心软,因为她明白,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帮助自己的,便是另一个狠心的自己!
她慢慢的走出秘密大牢,恶心的腐烂味儿依旧萦绕在她鼻腔内,她忍不住扶着墙干呕起来,眼眶泛红。
她目光凶狠,死死的攥紧手中的手帕,心中划过一抹狠戾来。
“总有一天,我要你们全部在我面前跪下!”
……
辰王府内。
楚星云顺利的住进了然烟阁内,冷然烟更是无奈的看着江云墨,如今除了正殿,三个偏房都住了一个男人,若是被人知道了,定要不知道怎么说她。
“楚星云!”江云墨打破沉默,咬牙切齿的说道。
“来者是客,更何况,我是燕漠的小王爷,来了这东辰的辰王府内,还没有权利做自己的主了?”楚星云挑眉,从南宫楚禾哪儿得知冷然烟中了蛊术,所以便快马加鞭的让人送了一份书信回去了,说暂时不会回燕漠去了。
如此一来,摄政王也会十分同意他不回去,也就少了一个敌人。
“来了我江云墨的王爷府,便由不得你,来人!送小王爷去客房!”江云墨宽大的袖子挥了一挥,正要叫人来的时候,被楚星云冷言截止。
“好,如果如此,我那便只能日日往然烟阁里跑,与这位故人好好叙叙旧,说说我可怜的然烟的故事!”楚星云整理了整理衣袖,看着对面的江云墨一怔,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忽然想到,若是当年他强行介入他们之间,便不会多出这么多琐事来,四年前七杀殿被剿灭,虽然是剿灭了,可七杀殿里武功高强的人实在太多,不会因为朝廷的一次剿灭而全军覆没。
或许,真正的高手,正借着这次机会将自己好好的隐藏起来。
为什么七杀殿里的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辰王府,是因为,辰王府里有他们必须要得到的东西。
“楚星云,多日不见,竟变得如此卑鄙!”江云墨毫不避讳的回击。
“云墨,作下的孽,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化解,就凭着一点点莫须有的东西就想强行霸占,我作为你的朋友,着实应该好好的劝劝你,尽快放手,给所有人一个自由!”楚星云直接挑明了来意,虽然他这次过来是为了帮南宫楚禾一个忙,可看到如今这般模样,冷然烟变得只认识他一个人,这种事,他不会容忍!
已经错过了一次,便不会在错过第二次!
不可否认,他喜欢冷然烟,从前不与江云墨挣,是因为他们明媒正娶,而江云墨又是他的挚友,他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这样做,现在四年的世间过去,所有的事情早已在冷然烟坠落悬崖的那一刻重新开始。
看到南宫楚禾,他的师哥,都要一心保护冷然烟,他也想为自己争取一把,不为别的,只为了让冷然烟可以幸福。
四个人围着圆桌坐着,两人说话她并不是听的很明白,甚至有些模糊。
江云墨紧紧的攥着手,指尖发白,眸光中的冰锥直直的向他扫过去。
“楚星云,不要欺人太甚!烟儿现在喜欢的是我!”江云墨另一只手握着茶杯,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茶杯应声而碎。
冷然烟下意识伸出手,抓着他的大手,让他松开,看着他掌心里蜿蜒流下的血水,眸光一怔,忽然涌入一阵心慌。
这一幕,这一幕她似乎见过,茶杯碎裂,顺带着血,一颗颗的落在地上。
冷然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更是一种憋闷的感觉,她害怕的收紧了手中的力量,眸光变得跳跃。
“云墨,我记得,我记得……”她忽然抱着头,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嘴唇变得苍白,额头涌上一层细小的汗珠来。
三人目光同时落在冷然烟身上,南宫楚禾本想一把夺过冷然烟,却被江云墨抢先抱在怀里,“烟儿,烟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
“云墨,我好像记得曾经发生过一件事,我好像在给你递茶杯,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茶杯忽然碎了,我满手都是血……”冷然烟双手捧着头,那种脑海里呼之欲出的感觉再次强烈起来。
江云墨听的心神一震,还记得,当年她刚进府上的第二天,便让她吃到了第一次苦头,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她骨子里的隐忍与坚强就像是可以点燃他怒火的燃油,每一次他都想折磨的她开口求救,可是每一次,她都没有,反而每一次都在极力的忍耐。
现在想起,他恨不得亲手将自己杀掉,为他的烟儿报仇!
“好,乖,烟儿,这都不是真的,没事,别怕……”江云墨眼眶泛红,每一次她想起来的都是他对她残忍的报复,从未想起过一次他与她之间的好。
想到这儿,他心中自嘲的笑笑,他与她之间,似乎只剩下了残忍的报复,没有什么甜蜜的感情。
第218章 云墨,救我……()
“云墨,为什么这段时间,我总是想起这些事来,就好像,我们曾经很痛苦一样。”
“云墨,我们以前很相爱吗?”冷然烟迷茫的神色看着江云墨,这句话,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里。
让他几乎在一瞬间压抑到无法呼吸,他们之间很相爱吗?这句话他若是回答了,便是深深的欺骗她。
“烟儿,你太累了,我抱你回房间好好休息休息。”江云墨选择逃避,从前,他是一个不管遇到任何事都不会逃避的一个人,而如今,他却有了不得不逃避的问题。
南宫楚禾心中复杂万分,有喜有忧。
看烟儿如今的表现,频频想起以前,虽然并不全面,泛着预示着,她会在不久后便会醒来。
而忧,是她每次想起什么来以后都会难过,看着她一脸痛苦的模样,他的心里,都有种被针扎的感觉。
他虽然是神医,虽然可以医治所有的疑难杂症,可又有什么关系,他既不能让自己有一副健康的身子,也不能救自己心爱的女人脱离苦海。
倘若她想起来之后,恨自己为什么不带着她离开,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她生活在她痛恨人身边,他到时候又该怎么回答才好。
烟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楚星云看着江云墨抱着冷然烟离开后,侧目看着南宫楚禾一脸神伤的模样,想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开头,他明白,他这个师哥从来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看起来不近人情,冰冷无常,可内心却又是个多情的人。
从他的眸光中便可看出,他对冷然烟的喜爱,绝不比江云墨少,如此神情的模样,却无法触及自己心爱的女人。
“师哥,别生气了……”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楚星云竟然起身,拍着他的肩膀与他说道。
南宫楚禾眸光一怔,转而紧紧的皱起眉头,起身,不言不语,直直的走出房间。
偌大的房间内,楚星云轻叹息一声,他刚才还想着,如何能把冷然烟抢过来,可现在看了江云墨与他师哥的表现,他还没开始,便已经输了。
四年前,他亲眼看着冷然烟坠落悬崖,心痛万分,甚至在当时想过,找到了她的尸首,亲自埋葬好后便喝下绝情的药水,可是他整整找了一个月都未找到她的尸首,便抱着一丝的希望,希望她可以活着。
而后来,他看到江云墨如同疯了一样,看到与冷然烟相同的背影,发髻,甚至一个动作都会认定是冷然烟转世。
痛恨他的同时,又多了一丝心疼。
那个时候,他悄然回到燕漠,决定将这段伤心事藏起来,只是没想到,会在国宴上遇到她,只是早已变得物是人非。
而他的师哥,依照他的身子,需要经常去断崖下找老神医去化解寒毒,可是为了冷然烟,他没有去。
而刚刚看他的面色,印堂之上隐隐有一团黑色,才明白,他的生命,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刚刚他拍着他的后背,他哪里还有常人有的温度,拥有的,只剩下冰冷,他心疼他的师哥,可他也束手无策。
这天下,多的是不尽人意,爱而不得,纵然付出所有,甚至背上了喘不过气来的压力,也变得心甘情愿。
这场关于爱的争斗,他输了。
输得是这般彻底,这般心甘情愿,只是他依旧在待在这儿,从进来的时候,他便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或许是在燕漠宫里的反射条件,但是这种感觉在王府的时候,是那般强烈。
或许,先皇没有给江云墨留下什么可预测未来的宝物,便不会凭空多了这么多无中生有的伤害来,甚至他在四年前的时候,劝江云墨将那东西扔出去,甚至消灭,可江云墨只是闭口不谈,让他十分费解。
良久后,他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大步走出然烟阁。
十二月的天气,十分寒冷,天空阴沉沉的,甚至没有一丝阳光,冷然烟心事重重的坐在八角亭里,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尽管手脚已经冰冷,但她也毫无知觉。
直到后背一暖,她忽然回神,是江云墨与楚星云。
“烟儿,天气如此寒冷,我带你回房吧。”江云墨将自己的狐皮大氅脱下盖在她身上。
“云墨,我不冷,我想在外面看看,屋子里虽暖和,但委实有些太闷了,我在外面坐一会儿便回去了。”冷然烟看着江云墨,忽然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
平日里,他都是一件墨色的长袍,怎么今日里忽然换上了一身白色。
她垂眸,看着江云墨的大手将她的小手包裹起来,忽然说道,“还说不冷,你看手都冻成冰块了!”
话语间,他还带着淡淡的责备。
“云墨,这件大氅……”她顺了顺上面的月白色毛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道,“云墨,这件狐皮大氅……”
“是不是很熟悉?”江云墨截断了她的话,他忽然想起,每次都是在相同的事件,或者物件,冷然烟都会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来,今日,他才故意穿了一件她给他做的狐皮大氅。
当时他记得,是她在哪个小小的山洞里,为他做的,在为他做这件大氅的时候,她是那般认真,或许,那个时候,她是不恨他的。
江云墨期待她的回答,双眸直直的盯着冷然烟的眸子,甚至希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