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霖说,他已经长大了,所以以后想独自一个人睡觉。”楚卿不急不缓道,脸上的表情泰然自若。
“一个人睡觉?”
“嗯,咱家没有空余的房间,所以他就去了左厉家。”楚卿继续忽悠。
乔莞莞挠了挠头发,狐疑地望了眼楚卿,带着一丝丝疑惑。
“他连枕头都带走了。”楚卿继续再接再厉,“自那次失踪后回来,楚霖就成熟了很多,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们作为爹娘还是尊重孩子的意见。”
乔莞莞继续歪着脑袋苦思,怎么一下子就从孩子要一个人睡变成了爹娘要尊重孩子意见这个高度呢。
不过,包子最近的变化她还是看得出来了。
罢了,孩子也有自己的思想,大人也总不能拘着。
虽然如此,但是乔莞莞还是往左厉家偷偷走了一趟。
直到看到楚霖抱着奶狗枕头睡得正香时,才松了口气,回到了自己家里。
楚霖完全不知道,在他睡觉地时候,自家老爹再次坑了他一把,以至于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他都没能和乔莞莞一起睡觉。
乔莞莞洗完澡,就准备睡觉。
卧室里,两张床,中间隔着一张帘子。
乔莞莞洗完澡后,在黑暗中掀开了被子,就往被子里钻。
却不想钻到一半,手和一半的身体就触碰到了一抹炽烈的滚烫。
“啊”乔莞莞吓得一下子就跳开了,奈何跳到了一半,被我里伸出一只手,那人长臂一捞,乔莞莞整个人朝着被窝里滚去。
温暖的被窝,比被窝更有温度,更烫人的是某人的身体。
黑暗中,他的眸子漆黑如同黑曜石般耀眼,仿佛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盏灯。
他将乔莞莞捞进怀里,宽阔的胸膛与乔莞莞柔软的娇躯贴合在一起。
烫太烫了
尤其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天里。
温暖得让人忍不住想浅浅的低吟。
“楚卿,你干什么。”熟悉的清冽,让乔莞莞一下子就意识到身边的人不就是楚卿嘛!
她挣扎着想起身,但是却被某人拘得更紧。
“楚卿,你的床在那边,你睡错地方了。”
“别动。”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丝如同陈年美酒般的醉人,更带着一丝丝隐忍。
乔莞莞猛的察觉到什么,没有了挣扎。
半晌,她试探性地询问,“楚卿,你还好吧。”
她怎么忘了,今天刚好是十五,十五正是他身体里毒发的日子,而现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子时。
虽然乔莞莞用自己的医术修复了他的筋脉,恢复了他的武功,但是对于他身体里的毒,她却只能做到缓解,解毒却是不行的。
“没事,比以前好很多了。”男人有些闷闷的声音从头顶处传来。
虽然他这么说的,但是从他身体里传来的微微颤动,乔莞莞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的。
“我只想抱抱你,或许抱一抱会更好一些。”
乔莞莞:“”这话骗谁呢!
虽然知道这家伙是在找借口,但是乔莞莞也难得没有挣扎和推开他。
算了,就看在这家伙这么可怜兮兮的份上,就让他占一占便宜吧,再说了,两人也算是夫人,虽然没有感情
真的没有感情吗?
乔莞莞想着想着,整个人就有些迷糊了,今天晚上去做了一些事情,到现在子时,她确实有些困了。
再加上畏寒的她在冬天里有这么温暖的“被窝”,没多久,乔莞莞就睡着了。
第104章 卖到青楼的老女人()
一大早,李苗兰家就爆出了惊天的叫声。
刘氏和李苗风在家里翻天覆地,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后,仍然是没有找到那些东西,她忍不住嚎啕大哭。
“苍天啊,是那个狗日的居然偷了我家的大米和猪肉啊,也不怕被雷给劈了,这种人啊,不得好死,丧尽天良啊。”
随即刘氏又跑出去,来到了几个邻居家,拿着扫把,指着他们。
“说,是不是你们偷了我家的粮食,你们就是嫉妒我家有粮食而你们没有,所以你们才来偷的,是不是。”
那人一听火气大了,平时就看这个刘氏不顺眼,现在泼脏水居然泼到了她身上,她是怎么也忍不了了。
“刘氏,你发什么疯,你要是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刘氏有些讽刺地笑了几声,“我看你分明就是心虚,我不管,今天我就要进去搜一搜。”
那人一听,不由得怒火丛生,“你敢搜一个试试,今天你若是执意要搜的话,那就直接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哼,你以为我不敢吗?”刘氏越看越觉得她是做贼心虚,现在你就嚣张吧,等她把东西都搜出来,看她还能说什么。
于是,一个执意要进去搜,一个执意拦着,最后两个人就扭打了起来,直接上演了一场大战,什么扫把啊,瓢啊,棍子啊全部都用上了。
而她们的架还没打完的时候,李苗风又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孩子她娘,咱娘和我阿姐不见了。”李苗风的娘自然指的是张翠花,而阿姐则是李苗兰。
棉镇上,某青楼。
青楼这个地方,无论是饥荒前还是饥荒后,都一样的热闹。
因为能去的起这个地方的人,在经济上都不会艰难。
张翠花冷不丁地被一盆水给硬生生泼醒了。
“干什么,贱人,反了天了,居然敢拿水泼老娘。”张翠花还没完全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开口就是骂骂咧咧。
却不想她刚骂完,啪的一个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张翠花立刻就疼痛出声。
“你敢骂我是贱人,那你就连贱人都不如。”
张翠花转过头,就看见一个比她要年轻一些的老女人,浓妆艳抹,身形富态,双手叉腰,眼睛带着寒光地盯着她,而她的身后赫然是两个剽形大汉,带着怒目的凶光,只看了一眼,张翠花就忍不住哆嗦。
张翠花望着眼前陌生又凶恶的三人,慌忙地扫视了下四周的环境。
环境,陌生得让人觉得可怕。
耳边,透过禁闭的窗户,似乎还传来嬉笑的声音,男男女女均有。
“这这是在哪里,你们是谁?”张翠花记得,今晚她心满意足地吃过炖肉和两大碗米饭后就去睡觉了,怎么一觉醒来却出现在这里。
“呦,居然不知道我是谁,那你可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中年女人说话的时候仿佛捏着嗓子般,让人觉得异常的刺耳。
“我”张翠花眼神慌乱,她真的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她现在只想回家。
“呵”中年女人仿佛已经看麻木了这种表情,随意道,“我告诉你,这里是青楼,你已经被卖到青楼了。”
被卖到青楼!
这样一个重磅消息如同是一道惊雷般,在张翠花的脑海中猛的炸响,她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在青楼,我怎么可能被卖到青楼。”
青楼是什么地方,已经经历了大半辈子,如今已经是六十余岁的张翠花当然知道是什么地方!
但是,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她为什么会被卖到这里。
一个六十余岁的老女人被卖,还被卖了青楼这种地方,就算最后能出去,但是也是晚节不保啊!
可是谁会把她卖了!
张翠花慌乱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鹜,猛的,她脑海中想起了一个人。
她忽然抬头,眼神狠厉地望着中年女人,“你说,是不是李苗兰那个贱丫头把我卖到这里的,是不是她。”
老鸨皱了皱眉,不耐烦道,“什么李苗兰,我听不懂。”
老鸨的不屑,更加让张翠花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她猛的扑到了前者的脚下,哀求中带着愤怒道,“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卖了我的那个人肯定是我女儿李苗兰那个贱人。”
“李苗兰是谁?不认识,不过跟你一起被卖过来的确实还有另外一个老女人。”估摸着应该就是这个老老女人的女儿了。
“老老女人”
直到张翠花听到门外传来李苗兰的嘶喊声时,她才彻底地相信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和李苗兰怎么会一夜之间都被卖到青楼。
张翠花的脑袋里一团浆糊,根本就想不明白到底是谁把她们母女卖到了青楼这个肮脏的地方。
奈何她无论都不想出来到底是谁,因为与她们结下怨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张翠花余光畏惧地扫了眼老鸨身后的两个大汉,眼露绝望。
她和李苗兰两个女人,怎么可能从这种地方逃出去!
老鸨看着她那样子,心中更加不屑了。
真以为她就喜欢收下两个老女人啊,哼!
现在正值饥荒之年,他们青楼可是除了饭馆和票据中心外,员工最能管饱的地方。
这不,自从饥荒以来,他们楼里就进了一大批的女人。
这女人里,要么是因为家里落魄,养不起女孩,所以把她们发卖了,要么就是女人们为了自己这贱命能来这年代活下来,自愿来他们楼里当姑娘。
以前,这是她巴不得的事情,到现在人那么多,她自然也是要有所挑选,不是那种貌美如花的姑娘她可是不要。
而如今,她居然收了两个老女人,其中一个还是一只脚快踏进了棺材里的。
只因为昨天卖这两个老女人的蒙面女子说了。
“这世界上,不一定所有男人都爱年轻貌美的姑娘,谁说老女人没有人爱,老女人才够味。”
老鸨那时细细思索了许久,觉得很有道理,再加上那时候那女子居然给了她几袋粮食,有猪肉有大米。
这就是倒贴了卖了这两个老女人。
第105章 105章:莞莞,你爱我吗()
“你们两个,把这个老女人给我拖到邓爷的房间里去。”
老鸨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愤怒的张翠花瞬间就回什么。
“什么邓爷,你们要干什么。”两个剽形大汉一步步朝着张翠花逼近,带着骇人的气息。
“还能干什么,来了青楼的女人,不就是接客嘛。”
接接客!
张翠花瞬间被吓得腿软,根本就起不来,更不用说逃跑了,她只能双手撑着地面,一点点地往后挪动着。
她不要去接客,她都六十多岁了,怎么能
奈何身后的一堵墙却是把她的后路给堵死了。
在两个大汉架住她的一瞬间,张翠花整个人都瘫软了,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任由着两个大汉将她拖走。
最终,她被拖到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那个叫邓爷的老头朝着她笑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门的缝隙,一点点倾洒进来,落在地面上,落在床上相拥的两人恬静的脸上。
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眨动着,乔莞莞带着朦胧的睡意半睁着眼睛,身旁的温暖让她本能地往热源处拱了拱。
源源不断的温度从旁边传来,乔莞莞唇角扬起一抹惬意的弧度。
半梦半醒间,她睁开了眼睛,透过眼眸中层层迷雾,似乎在眼前有耀眼的光在闪动着。
她伸出小手,不自觉地去触摸那耀眼的光。
“一大早的莞莞就想摸我,莫不是太心急了!”醇厚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沙哑,男人的声音从头顶处传来,让乔莞莞一下子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眼眸中的迷雾散去,乔莞莞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楚卿睡在她旁边,两个人靠得很近很近,几乎是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他俊美无暇的脸在自己的眼前放大,肌肤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棱角分明的五官如同上天厚爱精心雕琢般。
墨眉下漆黑如黑曜石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唇微微抿着,却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
下巴下是性感的喉结,在微微滚动着。
属于某人特有的竹清香席卷着乔莞莞整个感官。
这男人,活脱脱的就是勾人的谪仙。
而此时她的手,指腹正放在他的眼眸中。
原来清晨中那道耀眼的光是他如同黑曜石的眼睛。
“莞莞如同摸不够的话,为夫可以帮你”说着,他执着她的手,一点点往下
乔莞莞瞪大了眼睛,在两只手快到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时立刻如同炸毛的小猫般跳开了。
“楚卿,一大早的你耍什么流氓!”乔莞莞带着防备的小眼神控诉着。
楚卿微微挑眉,轻声笑了笑,笑容如同溪水般清冽。
“我只是在帮你而已,不是你想摸吗?”
乔莞莞翻了翻白眼,努了努嘴,“谁想摸了。”她只是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好不好,况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