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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上官傲杰已经不在了。楼夕颜不再想其他的,就这样大大咧咧躺在了月光下,享受着月光的轻柔。心里想着:第二个没有娘亲的夜,我又该怎么过?
今天因为要出门,楼夕颜才特意去询问关于这个朝代的一些事,然后楼夕颜今天才知道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土地叫潇然王朝,这个时代只有两个王朝,南朝和北朝,潇然王朝就是南朝,北朝是天幕王朝。楼夕颜不免有些惊奇,这个时代倒是简单,不过,这样的局势也有不好之处
这样想着想着,似乎感受到了月光的陪伴,楼夕颜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两年之后(3)()
酒壶脱离了熟睡的人儿的手,顺着屋檐就往下滚。
房里的冷夜准备就寝时就听到东西下落的声音,连忙起身朝声源而去,用手迅速抓了下空中掉落的东西,定睛一看发现只是个酒壶。
他几不可见地皱皱眉头,飞上屋顶。只见一个白色的影子,可以知道是个少女,在月光下显得朦朦胧胧,仿佛披上了月光做成的纱衣,是那么的似真而幻。
饶是冷夜这种清冷,似乎脱离世俗的人也忍不住失神了一番。
这姑娘怎么能如此、这般呢?冷夜不解。
但他不好管闲事,于是又转身回房,彻底无视了月光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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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大亮,楼夕颜刚想起身却差点从楼顶摔下去。她夸张地拍拍自己的心脏:“还好还好,小命还在。”
楼夕颜警觉地朝萧逸的藏身处喝道:“谁?!”
不远处的萧逸看到这一幕,轻轻笑出声,他没想到一大早来到客栈就看到一个姑娘睡在屋顶上的情形,还正巧碰上她醒来。那动作、那语言。真真逗乐他了。不过,这小妮子倒是警觉的很呢--接着,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就施展轻功离去了。
楼夕颜皱皱眉后,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适。极度的不舒服!脖子酸不说,貌似还转不过弯,手脚冻着了不说,而且还麻着!身体酸痛不说,而且还热着。。。
这下,楼夕颜百分之一百二的肯定自己发烧了。她无奈:早知道体质这么弱我就该随身带些药丸了,都怪平时对自己的体质太相信了。
热,似乎被火烧着一样。楼夕颜不得不下了屋顶,走到客栈一楼。萧逸正好安排完接下来的事情走进客栈。看见眼前的倩影微微惊讶。
“姑娘睡的可好?夜晚的风可是冰凉刺骨的,依姑娘目前的情形来看,怕是伤寒加发烧了吧?”萧逸忍不住调侃道。
楼夕颜很给面子地送出一个白眼,才知道原来他就是早上“偷窥”她的人,楼夕颜就轻轻一瞄,那男子穿着紫色衣袍,不算是绝世美男却让人看了很舒服的容貌,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
某人被彻底无视了
小二哥很关切地说着:“客官,要不小的给你找大夫来?”
“不用了,帮我准备热水吧。”楼夕颜抚额说道。
“这。。客官,有小疾就应马上医治,更何况您还发烧,已经不是普通的伤寒了。”
楼夕颜感激地朝他一笑:“谢小二哥关心,小女子一发烧只要泡泡温水便可。有劳小二哥费心了”
说完楼夕颜走回房间。
冷夜面具下的眉头一挑,发烧?泡温水?脑海里浮现两年前的情景,竹林,竹屋,女子,温泉。他昏迷在竹林的竹屋旁,一女子救了他,半夜貌似发烧,接着就到温泉
但这些并不意味着她就是她。于是冷夜很快就阻止自己想去找她的想法,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两岁的他为了报仇,进了暗门,暗门的人给每个人都服下不同的毒药,有的是每月必定要解药的,有的是半年发作一次的,有的是一年发作一次的。那些毒药并不致命,但是带来的痛苦却让很多人自己选择见阎王。他屈在不共戴天的仇人门下十五年,终于成了门主的亲信。计划了十五年,在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下手了,那柄剑直直插进仇人的心脏,分毫不差。而他的仇人却戴着软甲,因此,那致命的一剑只能成为重伤的一剑,他还是棋差一着了。那夜过后,他注定回不去暗门了,暗门也没有派人追杀,但这不意味着他可以安逸了。暗门,自有暗门的倚仗,因为就算是亲信,冷夜体内也有一年性毒药,这种毒尽管一年发作一次,却比其余两种痛苦得多,而且一年比一年痛苦。就好比积累了一年的痛苦,在一夜发作,那种疼痛可想而知。而暗门似乎也坚信他活不了,才没花精力对付他。
一年前,他凭着自己心中的信念熬过了那一关,今年的这夜,是比那夜更痛苦的夜晚。
再次相救()
夜晚悄悄来临,冷夜不得不留下来过今晚的鬼门关,由于不知道具体发作的时间,他只好早早就回到房间。
楼夕颜考虑到身体,决定明天再启程去下一个目的地:洛城。吃完饭后的她,因为昨夜的后遗症倒床就睡,就这样过了三个没有娘亲的夜,但其中的每一次都是在不正常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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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楼夕颜睡饱了,慵懒地起身,又懒懒舒展了下四肢,感觉此刻精神百倍!突然听见隔壁房的声音,尽管很小很小,但在这寂静的时刻,自然逃不过楼夕颜这个习武之人的耳朵。
她警觉地朝声源处走去,在隔壁房门前停下来,轻轻贴着门,过来有断断续续的声音,根本听不懂在说些什么。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更恐怖了。
但是楼夕颜想到一回房又是自己一个人,还不如就这样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再说,就算有什么妖魔鬼怪等吃人的东西,她也要斗上一斗!
于是她悄悄打开门,四周一片漆黑,只是隐隐约约传来声响,楼夕颜更怕了,但是既然都来了,不满足下好奇心她又不甘心。她大着胆子向前走去。。
在这没有月光的夜里,一切都难以看见,她只好先到桌上点起蜡烛。跳动的火光让她的心安定了下来。
是的,她怕黑。
很快,她看到了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打滚的男人。声源,也就是那个男人了。出于医德,她决定救他。翻过他身子,美男啊
不过现在不容她多想,楼夕颜迅速为他点穴,却发现身下的人还是冷汗直冒。
楼夕颜疑惑了:不对啊,怎么连点穴都没有用?
她又仔细看了看,断定地上的人是中毒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毒,是一种叫离魂草的毒。顾名思义,是疼的连魂魄都丢弃肉身离去,可见其带来的痛苦。与其相对的是锁魂草。制作过程同样极为困难,在江湖上若是出现一小株离魂草或锁魂草都会掀起轩然大波。
脑子不停转着,手里也不停塞着各种药丸,忙着将银针插到各个部位,很快,她发现这人体内的离魂草貌似“升级了”,也就是说,这不是第一次毒发。楼夕颜惊讶佩服的同时也感到棘手。
再毒发几次,连大罗神仙都只能看着魂魄离去了。
眼下没有锁魂草,只有用了为数不多的回魂丹,地上的人才没有抽搐的那么厉害,但依然蜷缩着,嘴里发出婴儿般的嘤咛声,楼夕颜这才知道原来这人点了哑穴
随即一想也就明白了,若在野外无人的地方,毒发就不好办了,难保会不会有野兽等生物袭击。若在客栈中,毒发难免会痛苦,吵到别人把事情闹大就不好,所以这人自己点了哑穴。楼夕颜心里的佩服更上一层楼了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透过紧闭着的窗户,亮了整个房间后,楼夕颜收手了。
深吸一口气,这个毒真难解啊,如今,她随身带的药物几乎都要枯竭了,而且才勉勉强强帮助这人度过鬼门关,虽然还有一个“疗程”要走,但这不是她能做的了。
楼夕颜决定:等他醒了后跟他交代一下最后一步,顺便讨点福利。哈哈哈
楼夕颜闻到身上的汗臭味,只好打消等人醒要功劳的想法,但她并未放弃这个念头,只是把身上的汗臭味去掉更要紧些
于是她快步走出门。
彼此相认,认出彼此()
当冷夜睁开眼时,只来得及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从眼前消失,冷夜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那晚屋顶上的女子。毒发作的时候他其实都醒着,只有后来毒被抑制住了,全身虚脱又闻到安心的味道,才放心大胆地睡过去,谁知道醒来时又错过了空气中似乎还停留着她的味道,该死的熟悉!
冷夜此刻的条理非常清晰,想到刚刚那女子有可能是当年之人,若真是她,他就欠了她两条命呵,虽然昨夜他未必会见阎王,但不死至少也会去大半条命,所以,他很快就把自己的这条命定义为她的了。
冷夜立刻起身,运功稍微调理下身子,换下昨夜被地面染黑的衣服,冷夜拖着还有些疲惫的身体,迅速朝外走去。
一路回忆那女子的出门后走向和前晚她所在的屋顶的方位,冷夜准确地推开楼夕颜的房门。
一幅美女出浴图映入他的眼帘。
楼夕颜穿着粉红可爱的hellokitty,坐在浴桶旁的梳妆椅上,用木梳一下一下,轻轻柔柔地梳着她那黝黑发亮,柔软顺滑的头发。听到声响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愣愣看着推开她房门的男子。
这人似乎很眼熟。。楼夕颜想。
忽然,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他不就是她刚刚救的男子吗?!
楼夕颜估计是没有想到有人会突然进来,一双小脸充满了惊愕,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只有门前的那个身影。头发湿答答地垂在一旁。
这情景,让冷夜更加确定了她就是他要找的她。依旧是那身衣服,那双眼睛,依旧是披着湿淋淋的头发,依旧是那阳光的味道,那么的熟悉。
许久,楼夕颜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还没醒吗?怎么知道是我?”
冷夜压下心中的波澜,淡淡开口:“两年前,救命之恩;不久前,救命之恩。”给人一种答非所问的感觉,却是最真实的回答。
后一句话楼夕颜理解,前一句话嘛难道她两年前真的见过他?还救了他?
楼夕颜看着他那脸庞,死活想不起来。最后,她还是想起来了,因为,她看着那男子的眼睛想起了一汪深潭。。。
随即,她兴奋地叫起来:“喔!你就是那个纯种美男超级大帅锅的面具男啊?”
话音刚落,冷夜沉默了,不是因为别的,因为他貌似听不懂她的话,但是最后的面具男三个字他听懂了无语地抽dong了下嘴角,冷夜颔首,算是默认了。
楼夕颜的兴奋剂作用还没有过,她充满希冀地望着他:“那你是来报答我的感谢我的两次救命之恩的么?”
冷夜再度颔首。
楼夕颜更兴奋了:“那你是要怎么感谢我?要记住,是两次喔”
冷夜怔住了。。。他似乎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只知道要找到她
静默了许久,冷夜开口:“姑娘想要什么谢礼?”虽然是问句,但一点疑问的语气都听不出来。
“我要你。”
随从、保镖、代步工具。。。()
冷夜身子一僵,眼睛波动了一下却又很快掩去:“为何?”语气还是那么的冷。
“因为你帅啊。”楼夕颜激动了,他没拒绝,他没拒绝耶!!不等冷夜开口,她怕吓坏了眼前的美男子,于是开口解释:“放心,我只要你当我的随从、保镖、代步工具便可。”
“好。在下有一个条件。”
“说。不过你以后别在下在下的了,直接称我就好了。”
“好,请给在下我,一点时间,我有件未完成的事。”
“这没事,两者不会互相影响。对了,帅锅你叫什么?”
“冷夜。”
“喔。名字不好,冷夜冷夜,冷冷的夜以后我就叫你小夜好了,多好听啊”
冷夜无语地看了一眼拿他名字做文章的小妮子,却未反驳。
“不说话就是默认哈!对了,我叫楼夕颜,你叫我夕颜就好。”楼夕颜这才想起介绍自己。
冷夜依旧懒得说话,就“嗯”一声表示他听见了。
随即,楼夕颜想到了什么连忙说:“你中的是离魂草的毒,想必你也知道了吧?”看到冷夜颔首她继续说:“这种毒,制作困难,解也困难,不过如今你身上的毒已经差不多解决了,只差最后一步。”
楼夕颜顿了顿,想到冷夜不会接话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最后的疗程,比较变态,就是。。”饶是楼夕颜这样的二十一世纪人,也不好意思开口,最后,她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