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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凤临此时才会忍不住想要试探她一番。
女皇原本还怒气匆匆的模样,可是在听到凤临说出这句话之后,顿时变了脸色。
虽然那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的事,可是她的僵直没有逃出凤临的眼睛。那,分明是隐藏了什么事情的表情。
女皇毕竟是女皇,又怎会被凤临区区两句话诈出来呢?她一改刚才的僵硬之态,露出一抹十分勉强的笑容,她怪罪的道:“临儿,这可不能乱说。”
凤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深深的看了女皇一眼,问:“母皇,儿臣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你这么认真,只会让儿臣更加怀疑。”
女皇还想再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太医把完脉走了出来。她跪下,道了一句:“陛下。”
太医的到来让两人刚才的话题就此作罢。女皇担心凤舞的身体,也顾不得和凤临纠缠。她赶紧问道:“舞儿现在怎么样了?”
太医拱手宽慰道:“陛下不必担心,王爷不过是一时气血上涌,激动的昏了过去。”
听太医这么说,女皇可算是松了口气。不过她似乎还不放心,继续追问道:“除此之外,身体可还有其他问题?”
太医坚定的摇摇头,回答:“没有。”
女皇之所以会再次确定凤舞的身体问题,就是怕凤临动了什么手脚。现在知道凤舞的身体无恙她也可彻底放心下来。
看着女皇放松的表情,凤临莫名的冷笑一声。眼前这个女人当真是她的亲生母亲?不,她不知道了。或许,她该继续等着,看曲挽离将会带给她怎样的答案。
“既然皇妹没有事,那么儿臣也该告退了。”凤临看了眼床的方向,转而对女皇说。
说完,她也不等女皇的回答,便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的道:“既然母皇如此担心皇妹的安全,怕儿臣施以毒手的话,那本母皇最好还是将她看严着点。母皇应该知道儿臣的性子,只要儿臣想杀的人,没有任何一个能逃过的。”
丢下这几句话,凤临不再管女皇铁青的脸色。走出门去。
泰明殿很大,凤临在里面走了好一会儿。而后,她发现前方有一个小小的两层阁楼。想着这是她父君生前住过的地方。
凤临不仅停下脚步。她抬头看了阁楼一眼。“听雨楼”三个字映入她的眼帘。
凤临想,若是进去看看,兴许能找到一些有关她父君的线索。凤临莫名的来到楼下。
两道木门紧紧的关闭着,完全看不到里面是个什么样子。凤临在门口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抬起手。将木门推开。
门上有着厚厚的一层灰,与其他地方的干净相比,这里就像另一个世界。
不用多想,这里定是很久没有人进来过了。凤临将房门一打开,门上就掉下来一戳灰。凤临用衣袖扇了扇,直到灰尘全部散去,才踏进门去。
阁楼的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凤临每走一步,便落映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凤临皱了皱眉头,房间里看着空空荡荡的。没有多少东西。只是那墙壁上无不例外的挂着人物的画像。而所有的画像都是同一个人。就是她的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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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她是真的爱他()
楼下除了这些画像之外,并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凤临在楼下巡视了一圈,便将目光放在了墙壁处的楼梯上。楼梯的位置十分隐蔽,不仔细去找根本无法找到。
既然进都进来了,凤临自然不可能半途而废。她顺着楼梯向上看了一眼,阁楼上很亮,不知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凤临走到楼梯前,她抬起脚步,缓慢而郑重的踩了上去。
于是太久没有人用了,脚踩上去木质的楼梯,发出腐朽的声音来。凤临甚至在怀疑,若是她再用些力气,这楼梯是否便会从中间断开。
好在,这楼梯并没有凤临想象中的那样不结实。至少她走上阁楼,也没有半点问题。
这座阁楼,与暗夜阁里曲挽离的住处有着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果然,这阁楼之上,才是住人的地方。
楼上很空旷,四周的窗户都打开着。太阳的光芒照射进来,使阁楼上的一切都是那样的一览无余。
阁楼上的陈设十分简单,仅有一张巨大的牙床。临近窗口的位置有一张梳妆台,和一张圆桌,几把凳子。仅此而已。
这个阁楼一眼便能望到低,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藏匿东西的地方。
凤临慢慢的移动步子,眼睛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阁楼上看上去要干净一些,可也积了一层细细的灰。凤临走到窗子旁边,从这里几乎可以将整个皇宫都收入眼下。
凤临看了一会儿,便将目光转移到别的地方。
梳妆台上,摆放着一面铜镜,只是那镜子已经生了绣。凤临的面目上去有些模糊不清。
除了那面镜子,在有一把断成两截的梳子。凤临拿起梳子仔细的看了看,那断口十分整齐,应该是被人用手掰断的。
凤临仿佛能够想象出,十几年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这把梳子从中间断开。
她将梳子放回远处,伸手将梳妆台下的一个小抽屉拉开,里面有几支白玉簪子和一些别的饰品。
这些东西虽然看上去都价值不菲,可是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凤临兴致缺缺的准备将其关上。
她用了些力气,准备将抽屉推回去。可是,她用了用劲,抽屉却纹丝未动。那感觉像是里面有什么挡着一般。
凤临心下疑惑,她半蹲下身体,将抽屉从中取出来。然后,她低下头,朝里面看去。在抽屉的上面,有一个暗格,那暗格看上去有些腐坏,里面卡着一个半大的盒子。
想来,是凤临刚才所用的力气太大,才将这暗格损坏,露出里面的盒子来。凤临小心翼翼的将盒子取出来,在眼前端详着。
将盒子如此费尽心思的藏在这种地方,那肯定不是女皇所为。如此说来,似乎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将这个盒子藏在这里的人,是她的父君。
那么,这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呢?
凤临掂量了一下,盒子很轻。她又将盒子翻来翻去的看了一遍。盒子上有一把小小的锁。锁已经生锈了,可是凤临用力拽了拽却没有将其拽下来。
过去这么多年了,加上这锁生了绣。即便她找到钥匙,恐怕也无法将其打开。
这样一想,凤临暗暗运起功力,抓住锁,将锁硬生生的拧了下来。
凤临将钥匙丢开,她看着小小的盒子过了片刻,终于准备将它打开。
可是,就在凤临动手之前。隐约间听到有脚步声踩在楼梯上。凤临没来得及多想,直接将盒子塞进宽大的衣袖里。而后,她将抽屉放回原位。并将那把被她拧下来的锁一脚踢进床底下,直到完全看不到影为止。
做完这些,凤临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层,站起来。
她不去看来人是谁,而是望着窗外,做出并未发现有人上来的样子。
虽然她没有回头,可是凤临完全可以从那脚步声判断出来人走到了哪里。
来人在楼梯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再继续前进。下一刻,她便开口道:“临儿,你为何在这里?”
听这声音,原来走上楼梯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的母皇。
凤临装作十分惊讶的转过身,她快步走向女皇,弯腰行礼道:“母皇,您怎么也来了?”
凤临有种感觉。仿佛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女皇完全变了一个人。她的眼神里再也看不出任何算计,有的只是淡淡的忧虑。
她先是看了看阁楼上的陈设,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却少了那个她最心爱的男人。
女皇叹了口气,声音低沉的道:“朕许久没有踏进泰明殿半步,今日趁着来看舞儿,忍不住上来瞧一瞧。”
如果说女皇在凤舞面前表现的很失常的话,那么她现在则表现的更加失常。
凤临也不再如刚才一般明嘲暗讽,她环顾四周。虽然现在这座阁楼已变得破败不堪。可是,凤临不难从中看出曾经的这里是怎样的盛况。
女皇给了她父君最高的荣耀,只是不知道,那是否是他想要的呢?
凤临面色如常的道:“儿臣也是离开之时,路过这里,便想来看看父君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女皇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凤临想她大概是想起了曾经的事情。
果然,很快女皇就开口喃喃的道:“他是一个很美很美的男子。朕见惯天下美人,却从未见过一个比他更美的人。朕对他一见钟情。然后我们相爱了,朕将他封为凤后,除了他之外,朕可以不要任何男人。可是,红颜薄命,生下你之后,没过两年,他就去了。但是,朕的凤后永远只有他一个人,再无其他。”
女皇从未在凤临面前露出她的真实情感。这大概还是有史以来头一回吧!
不过由此凤临可以看出,女皇是真的爱上了她的父君,并且爱惨了他。只是,她的父君又是否真像女皇说的那样爱着她呢?
若是爱了,那为什么他的每一张画像都是那样的愁眉深锁。他在想些什么?凤临觉得这也许和女皇此时对她的态度有着莫大的关系。
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凤临下定决心,她一定要将其弄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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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弄清楚()
一直到出了宫门,凤临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没有回过神。衣袖里还放在方才没有打开的盒子,凤临忍不住猜测到,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而她的父君又为何要将这东西藏起来?
有很多谜团,凤临感觉自己的脑子里纷乱如麻。完全理不出个头绪来。
她干脆将所有的思绪全都抛开,她紧紧捏着藏在袖中的盒子。也许,她想要得的答案就在这里面。只要她将盒子打开,便能知道答案。
凤临加快脚步出了宫门,侍卫立刻将她的马牵过来。凤临从侍卫手中接过马绳,翻身而上。
上马之后,她慢慢的驱动马匹。马儿随之动了起来。
凤临急着回临王府,所以马速很快。
不过一会儿时间,马儿便回到了临王府。
离开北月有好些日子了,临王府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凤临还未下马,耳边便传来芙掬喜悦的声音。“王爷。”
凤临跳下马儿,将缰绳丢给走上前来的侍卫。而后,她才转身面对着芙掬。
芙掬仍是没有半点变化,看上去十分的清秀可人。此时他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笑容,仿佛看到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一样。
回到王府凤临也一改刚才紧绷的状态,她展露笑颜,半开玩笑的道:“这些日子不见,芙掬可有想本王?”
见到凤临平安回来,芙掬很是高兴。此时听她这样一说,芙掬脸微微一红,不仅低下头去。
凤临想着芙掬定是不会回答她的话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芙掬却抬起头来,羞涩的道:“奴自然是想王爷的。”
凤临不知道,她离开这些日子芙掬有多担心她的安全。战场上不比身在北月,随时都有可能送命。
而那时,他每天做的事便是与月初云一样,等待着凤临偶尔送回来的信过活。
芙掬对自己的心思,凤临很清楚。可是,她恐怕也只能辜负了。
凤临拍了拍芙掬的肩膀,安慰道:“本王这不是回来了吗?如今西晋与东陵都已归顺,本王再也无需南征北战。”
的确,如今两国归顺的确无需再打仗了。可是副局长知道,有些争斗并没有结束。或许该说,这才刚刚开始。
芙掬的心情一瞬间变得低落起来。他不愿去想,若有一天他的身份被揭穿。那时的他,该如何去面对凤临呢?
凤临并未注意到芙掬的复杂心思。她想了一想,问道:“芙掬,初云回来了吗?”
芙掬回过神,紧接着摇摇头。自从月初云前去西晋找凤临之后,他便一直没有再见过他。所以,他并不知道月初云已经跟凤临回了北月。
有沈陌跟着,凤临并没有多担心月初云的安全。她对芙掬吩咐了一句。“等初云回来,让他立刻来见本王。”
芙掬虽然不清楚月初云的行踪,不过既然凤临都这么说了,那月初云自然是已经回了北月。他将凤临的话记下,便跟着凤临一起走进临王府。
现在已过午时,芙掬想着芙掬是否用过午膳。所以开口问道:“王爷可要吃些东西?”
凤临脚步不停,也没有回头的道:“不必了,本王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无需伺候。”
芙掬没有再跟上去,凤临进书房的时候,往往都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