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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也犹豫起来:“大人,您看。。。。?”
檀无伤不甘心地哼了一声,良久,面沉似水地道:“放他们离开!”
“多谢无伤大人,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放了沈公子!”青衣死士撤退时依旧不见慌乱,前两名死士扶着受伤的神秘男子,其后两名挟持着人质,剩余的人断后,不到一刻钟,已经撤离干净。
“关闭九门,搜捕全城!”
檀无伤的声音冷如坚冰,身形一晃,人已远去。
。。。。。。。。
第68章 获取信任()
城南·破败院落。
“巽风!逆鳞卫已经封锁了所有道路,咱们怎么办?”其中一名青衣女子焦急地问。
“不如回城东的密室,再找人替主子疗伤?”一个声音闷闷地道。
“不可!我们脱身之时可能已经被逆鳞卫盯上,此时回城东不仅会将主子带入险境,还会暴露咱们的实力!”巽风立刻否决了提议。
“那你说该怎么办?我瞧主子是中了剧毒,在这么拖下去,恐怕。。。”青衣女子颤声道。
“我有办法。”一个声音在门口淡淡响起。
“何人!”
青衣人瞬间抽出手中兵器,另有两名机警之人飞上屋顶,发现来人只有自己,方放下心来。
“神策军?女子?”主事之人皱眉看着眼前穿着神策军军服,却明显是女子的苏锦墨,皱起眉头。
“哪里来的女娃娃不要命了!”一个模样粗鲁的青衣人扬起大刀,就要杀了苏锦墨灭口。
“奔雷,住手!”
苏锦墨冷笑了几声:“只会在女人面前逞能?”说着,眼神一扫,轻蔑地道:“你们如此大意,此刻若来的是逆鳞卫,恐怕已经全军覆没。”
巽风等人都暗自心惊,方才因为主子的伤势,竟然忘了布置暗哨,以至于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都能闯进来。
“让我看看你们主上的伤势!”苏锦墨未等他们答话便迅速走到神秘男子的身旁,三根细长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你——”奔雷怒气勃发的要阻止,却被一旁的青衣女子拉住,斜了他一眼:“你怎么老是这么冲动?这位姑娘就是方才就主子的人!”
“他救主子?他明明是为了向沈家邀功,才去保护沈士杰的!”奔雷鼻子里哼了一声。
众人满头黑线,这奔雷真是傻的可以,明眼人都看出来,苏锦墨是为了救他们,才暴露沈士杰的位置,让他们抓住沈士杰为人质,迅速离开。
没有苏锦墨的喊声,当时人人奔逃,谁能认出沈士杰?
“多谢姑娘方才相助,只是姑娘是大夫吗?”巽风拱拱手,先表示了谢意,又对苏锦墨的身份表示了怀疑。
苏锦墨淡淡地嗯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根银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针刺了神秘男子十处大穴。
“你做什么!”
制止声同时响起,奔雷一把掐住苏锦墨的脖子,目訾决裂!
“不点上他的大穴,鸡鸣散的剧毒会蔓延全身,神…仙…难…救!”苏锦墨费力地吐出一句话。
“主子身上的毒确有减轻之势。”女子兴奋地道。
“还不快松手!”苏锦墨见奔雷的手松了点缝隙,立眉轻喝。
奔雷见主子有所好转,讪讪地松开手。
苏锦墨神色肃然地道:“你家主子所中是至毒之物鸡鸣散,如果今天不将毒排出,明日鸡鸣之时,神仙难救!”
“姑娘可有解毒之法?”巽风见苏锦墨认穴之准,已经信了她的医术。
“我可以暂用针灸将他的毒封闭到四肢,保住性命,然后再用药徐徐解毒,可是必须要一个安静的、无人打扰的地方。”
第69章 混入宫中()
“现在逆鳞卫已经关闭九门,你们这些日子恐怕要东躲西藏,这样不利于病人的休养。”苏锦墨黛眉微蹙,想了想,最后道:“我倒是有个去处,可以避过逆鳞卫的搜查。”
“何处?”巽风问道。
“掖庭宫!”苏锦墨沉声道。
“宫里?!”几人惊呼一声,面面相觑。
“确实,此刻宫里最为安全,檀无伤再厉害也不会想到我们会回到宫里。只是——”,巽风话锋一转道:“我们能相信姑娘吗?”
“自然,我若是想要害你们,方才大可不必开口,毕竟刚才我虽简单易了容,却还是有被认出来的风险。”苏锦墨缓缓说道。
“那。。。巽风想问一句,姑娘到底是何身份?为何要出手相助?”巽风目光灼灼地盯着苏锦墨,好像要在她黑黑的脸上瞧出什么似的。
苏锦墨真诚地道:“我本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女,名叫苏锦墨。因我父亲与凤家过从甚密,被贬到掖庭宫为奴,你们如此大张旗鼓地要救锦年姐姐,自然是凤家的故旧,我出手相助,也是应该,我现在已经是掖庭宫浣衣坊的司正,有自己独立的房间,藏几个人不在话下!”
“原来如此。”巽风听苏锦墨竟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女,心放了一半。
“即便这样,我们也不能确定你不会对主子有伤害,我们必须跟你一起回去!”奔雷哼了一声。
苏锦墨摇头道:“我假扮神策军混出宫,是有神策军的流云校尉相助,但他毕竟是沈家的人,此事若让他知道恐怕不妥,要瞒过他,就必须有武功精湛之人,带着你们主子藏在回宫的马车车底,混入掖庭宫,此人必须心细如发,且武艺高强,起码要能闭气,否则会被发现。”
“清羽你是咱们这里闭气功夫练的最好的,又是女子,做事仔细,就由你贴身保护主子!”巽风思前想后,决定大胆一试,他有种预感,眼前的女子是真的想帮他们主子。。。。。。
奔雷急道:“你真打算这么做了?万一这女娃说谎,或是把主子卖了怎么办!”
未等巽风说话,那叫清羽的女子便道:“就这么定了吧,主子的毒不能再耽搁了,你们放心我会贴身保护好主子,一定不会出差错!”
“那主子就交给你了!”巽风一咬牙,道:“奔雷,你将衣服和主子对调一下,我们带着你和姓沈的将逆鳞卫的人引开,让苏姑娘和清羽带主子离开!”
。。。。。。
“啪!”
逆鳞的总部,幽暗的灯火在阴冷的空气里发出轻微的爆响。
檀无伤高座在青玉案后,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女子白皙的脸颊,女子朱红的唇边,尚有点点血迹,被带着温度的指肚,一点点抹平。
凤舞已经换掉身上的囚服,身着一袭轻柔的长袍,尽显玲珑曲线,匍匐在檀无伤的座下,轻轻咳着,每咳一下就会牵动胸前的伤口,鲜血就顺着白皙的嘴角流下。
之后,他便如看不见一般,人影一闪,出了大殿。
“凤舞,你被那人一掌伤了肺脉!”流云抱着膀子惊讶地盯着座下的女子。
第70章 情深不寿()
“是的,幸亏主子替我运功疗伤。”凤舞的脸上浮现一丝苍白,想起方才檀无伤的怒气,她几乎恐惧地颤抖起来。
流云叹道:“从未见主上发这么大的脾气。”
“动用如此之多的逆鳞卫,最后不仅没有抓住那神秘男子,反而让他们带着沈士杰逃掉,主子在皇上面前恐怕也不好交代吧。”凤舞有些愧疚的垂下头,她是逆鳞最优秀的杀手之一,今日任务失败,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真没想到,这种关头,还有人来救那个凤锦年,难道那人真的深情如斯吗!”流云喟叹一声,一个英武的模样浮现在眼前,逆鳞卫的人几乎已经能断定,是谁来劫法场,只是此人与皇室的关系微妙,未有确凿证据,任何人都不敢胡言乱语。
凤舞有些迷茫的颔首:“十几年了,自我亲手手刃了我那负心薄型的丈夫后,我就对这世间的男人都失去了兴趣,只是他一人,不能不让我感动!虽然他一直被所爱之人误会,却也未曾放弃守护她,今日甚至不惜生命,也要带她离开,只可惜。。。真正的凤锦年看不到这一幕了,我真的想知道,她泉下有知,会不会后悔当年的选择。”
流云有些惊诧地凝望凤舞,这么多年来,冷若冰霜的凤舞居然有了小女儿的害羞,难道说她爱上了那个人。。。。。。
凤舞避过流云的凝视,恢复了神色,轻声道:“你今天为何也在法场出现?”
“哦,我带苏锦墨那小丫头去了一趟坊市。”流云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你对那丫头倒是伤心。”凤舞眼波流转,轻笑道:“你可别对她动了心,她是主子的人!”
流云心里一震,“你是说。。。。。。”
凤舞难得有些严肃地点头:“虽然我现在还看不出二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主子对她的关注是显而易见的,作为儿时的好友,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现在的情绪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被那丫头影响,我不希望看到你和主子反目。”
流云眉头紧皱,心里却是五味杂陈,自己真的对那丫头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吗?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什么没有说在法场上看到的那一幕。。。。。
凤舞没有注意到流云的变化,随意问道:“主子让你查今日在法场打砸沈士杰之人可有眉目了?”
流云眉眼之间有细微的变化,最终淡淡地道:“没什么眉目,当日神策军在法场附近巡逻的人数甚多,没法一一排查,只能等救出沈二公子,让他亲自到军营认人了!”
小丫头,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流云在心底暗叹一声。
大明宫。甘泉殿。
一张绣五爪黄龙的十二帘屏风将整个大殿分割成两个正方形,内殿中青玉案上龙涎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斜倚在御座上的帝王慕容炎,刚在紫宸殿与诸位大臣商讨完北疆的战事,就接到檀无伤请见的消息,此刻坐上的帝王十二瑬覆面,看不清表情,可从缝隙里依稀看到的聚集着怒气的眉眼可知,此刻慕容炎心理很是不悦。
第71章 慕容冲的狡辩()
“告诉朕,你为什么会在法场出现?”
慕容冲匍匐在地,不敢回答坐上人的话,而是带着颤音道:“父皇恕罪!”慕容训一双丹凤眼微微一眯,嘴角弥漫的嘲讽让跪在地上的慕容冲变了脸色:“你有何罪!”
慕容冲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恭敬地道:“儿臣不该。。。不该去劫法场!”
“你还知道!”勃然大怒的慕容训抄起案上滚烫的茶水,飞掷过去,慕容冲不敢躲闪,茶水淋了一脸,几片茶叶粘在脸上说不出的狼狈。
“父皇~儿臣,儿臣是冤枉的!”慕容冲委屈极了,他确实打算利用凤锦年博取长安百姓的爱戴,可是万万没有料到真有人会舍命劫法场,而且是在他和檀无伤拼斗时!现在那个阴险的檀无伤一口咬定自己和那批青衣人是一伙的,自己百口莫辩!若是想不到合理的解释,一定会让父皇对自己建立起来的好感荡然无存。
“儿臣虽然舍不得锦年去劫法场,可儿臣万不敢私养死士,那些人儿臣真的不认识!”慕容冲急着否认。
檀无伤冷笑一声:“四皇子此刻倒是推脱的一干二净,不知道今早是谁在众目睽睽之下大秀恩爱,口口声声要带逆俜锝跄昊丶遥灰姹阏腋龀ぐ渤堑陌傩绽粗な狄幌拢奚耸遣皇窃谠┩髂俊�
慕容冲脸一红,“我承认我说过要带锦年回家,可之后劫走沈世杰的青衣人我根本不认识!”慕容冲像是找回理智一样继续道:“况且自从你那日冲进四皇子府将锦年带走后,我一直没有见过她,今日我也不知道犯人是你们逆鳞卫的人,只以为锦年早被处死,这才一时失了理智,说了些混话,现在锦年还在你手中,你并未损失什么,凭什么将丢失人犯的罪过都怪到本王头上,本王知道父皇英明神武,一定会明察此事!”
慕容冲自知自己洗脱不了罪名,可是如果落脚点只是一时糊涂而不是为了与皇帝作对,那么责罚就会轻很多,况且,檀无伤还有把柄在自己手中,不怕他不为自己辩解。
檀无伤心里冷哼一声,这个四皇子还真是狡猾,当日去府中抓人的逆鳞卫着了他的道,带回一个假的凤锦年,自己经多方调查才知道,真正的凤锦年已经被他和沈艺茹害死,可他却从此咬定凤锦年在逆鳞卫手中,皇帝暗地里下了御旨,凤锦年一定不能死,留着她有大用处,自己虽然知道凤锦年已经惨死,却也不能告知皇帝,反而被他当成把柄威胁,此刻慕容冲的话看似胡言乱语,实则透露出威胁的信息。
世宗慕容训皱眉道:“檀无伤,四皇子到底与那些青衣人有没有联系!”
檀无伤斟酌片刻道:“青衣人确实是借着属下与四皇子缠斗的时机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