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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天没见,都没什么和我说的吗?”观月箜看着不动如山的迹部,挑眉笑道。
“啊。”迹部淡淡的点了点头,“手还好吗?”
观月箜晃了晃右手,绷带已经薄了不少,而他更是学着四天宝寺的白石把手掌连同手臂都用绷带扎了起来,完全没有半点伤者的样子:“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右手的知觉已经都恢复了,只是不能做精细的事情而已。“借迹部家的吧台用一下哦。”
因为装修华丽而且一应俱全,吧台的设施也是很强大的,虽然观月箜并不是专业人士,也只去过忍足那边几次以学习技巧,但是,足够了。不能说观月箜俗,他实在是想不到除了灌醉迹部外还有什么事后会了无痕迹的做法,而且上次的成效那么好,再试一次应该也没关系的吧。
调制出来的酒液一杯是尊贵魅惑的荧荧紫色,而另一杯则是带着金色的暗红,在颜色上倒是很赞。将紫色的那杯放进迹部修长的指间,观月箜优雅的行了个绅士礼。
将酒杯靠近唇边浅尝了一口,并不浓烈的味道却让人难以忘怀,喝下去的时候带着凉意,到了胃里却很是舒服,也没有浓郁的酒气,反而似乎带着郁金香的香气。“勉强可以入口。”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口气,迹部却没有注意到唇边微微的笑意。
一边浅酌着杯里的酒液,观月箜一边说着很是零碎的家常,迹部偶尔应个一两声,脸却渐渐变红。
“呐,迹部,如果有一天侑士和你表白,你会怎么办呐?”观月箜笑眯眯的看着紫眸里满是水光的迹部,很是随意的问道。
“啊嗯?”迹部眯着眼看着观月箜,有些迷茫。
观月箜放下几乎喝光了的酒杯,凑近迹部:“迹部…是醉了吗?”
朦胧的眼神似乎已经没有焦距的半睁半壁,迹部薄薄的唇微张,轻轻的喘息。
“这样好像是醉了吧…?”观月箜将迹部从沙发上捞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整张脸几乎要贴上去,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在泪痣的四周打转,让觉得有些痒的迹部轻轻挣了挣。轻笑一声,观月箜墨色的眸子蓦然深沉起来,略地下头就直接把唇印在了迹部微张的透着艳色的唇上,先是轻轻舔舐,让粉色的唇色加深,然后温柔的将柔滑的舌探了进去,细致而缓慢的扫荡着温热的口腔,因尝到的香甜酒气而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待到迹部因为喘不过气而开始挣扎,观月箜才从人家的唇上撤离,拇指轻柔的磨蹭着色泽艳丽微微肿着的唇,笑得很是魅惑:“这样子都没有反抗,看来是真的醉了呢。”于是将人直接拦腰抱起,往楼上走,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嘟囔着,“接下去可就是少儿不宜的画面了,才不给别人看呢。”
只是观月箜不知道的是,只要没有睡死过去,迹部是不可能真正醉倒的。迹部视线模糊的看着将他稳稳抱住的这个人,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真的没力气动了还是本来就不准备反抗,只是他还是不能确定,当唇被温柔的覆上,那种让他一整颗心都在战栗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将迹部放在华丽的大床上,观月箜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离开,而是也脱鞋上了床,把迹部罩在了身下,墨色如同深潭一样的眸子直直的注视着迹部。一手撩开他散落在脸上的乱发,观月箜轻柔的抚着那张很是华丽的脸,再次深深吻了下去,而还算灵活的左手则是抚上了身下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而变得火热的身子,灵巧的把扣子一颗颗解开。
“呐,迹部,我喜欢你…”微微拉开些距离给迹部喘气的时间,观月箜轻声在迹部耳边说道,然后温热的唇下移,游走在很是线条优美的脖子上。
迹部仰着头喘息着,声音依然高贵霸道,却有些不稳:“叫本大爷…景吾。”内心的深处很希望可以听到那天在病房外听到的他轻轻吐出的名字。
轻声笑了起来,观月箜的舌在迹部的胸膛上四处游弋,细细的吻着,却没有制造半点痕迹,直到听到迹部渐渐有些难耐的喘息,才坏心的在迹部的耳垂上一舔,柔声道:“遵命,我亲爱的景吾。”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霸道呢。
还没有成熟的身体在观月箜刻意且卖力的撩拨下开始颤抖火热,迹部所剩不多的理智也被观月箜缓慢游移的手指所拂开,全身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的沸腾起来。灵巧的手指一路画圈打转着向下,观月箜轻柔的将迹部最是敏感的部分包裹在手中。
察觉到迹部不自觉的颤抖,观月箜的唇在迹部越发魅惑的泪痣上轻轻一吻,低声笑道:“不用担心,如果没有你的首肯,我是绝对不会做什么的。现在的话,我只是想让我们都舒服,所以放心交给我就好了。就当作…今后这几年见不到面的利息吧,亲爱的景吾。”
“唔…嗯…”低低的呻吟控制不住的从微张的唇间流出,观月箜笑得魅惑十足,舔了舔自己的唇,再度吻了上去。
已经什么都没有办法思考,迹部干脆放任自己的理智,全数沉浸在感官之中,修长的手指和让他越发难以自制的劲道都让迹部完全沉沦在这个叫做观月箜的怀抱里,依稀间似乎听到自己在眼前一阵发白的时候,轻不可闻的唤了一声“箜”…
作者有话要说:我反复看了几遍,觉得。。。。应该没有超尺度吧。。?
他们其实也没做什么呐。。。。= =!!
然后我现在在犹豫要不要写H。。。好像很容易锁的样子。现在看的好几篇文都是H锁掉的。。。
有没有一点想念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迹部穿着自家华丽的睡意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看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迹部不由得有些失神。身上没有一点不正常的很清爽,解开扣子也没有半点可疑的痕迹,除了红艳得有些异常的唇色有些可疑外,根本就没办法判断,昨晚那么火热的场面到底是梦还是……
一想到昨晚自己似乎抱着观月箜的脖子狠狠的咬住以抑制自己的声音,迹部就有些不自然的脸红起来。那么丢人而且不华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啊嗯?只是…
“景吾少爷,您醒了吗?”管家轻轻的叩门,让迹部有些飘荡的思绪瞬间收了回来。
“啊,可以进来了。”强迫自己将所有念头都赶出脑子,他迹部景吾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帝王。
管家拿着烫好的校服走了进来,开始伺候迹部更衣。虽然知道自己此举甚是不华丽,迹部还是忍不住问道:“观月…箜,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观月少爷是凌晨2点左右离开的,走前还吩咐老奴等景吾少爷醒了之后和景吾少爷道别。”管家平板而恭敬的回答。
道别…看来是真的走了吧。难怪昨晚会说什么今后这几年见不到面的利息…再次想到不该想到的事情,迹部的脸有些黑,强迫自己把这些念头甩掉。
冰帝学园网球部
“呐,迹部…”才走到网球部门口,就看到背着包走过来的向日一副有话又不知道该不该问的犹豫表情。
“啊嗯?”迹部淡淡的应了一声,往网球部内走去。
向日在后头跟上,有些为难的皱了皱鼻子:“那个,我今天早上收到小箜的短信说他转学了,迹部知道吗?”小箜转走了那他要去哪里吃好吃的蛋糕啊…
“啊,知道。”迹部的脚步只停顿了一瞬就继续若无其事傲然的往前走。只是没想到这么早竟然正选除了慈郎之外已经全部到齐了。
忍足看到迹部也到了,推了推平光眼镜,似笑非笑:“啊咧,今天怎么连迹部都这么早来,还真是难得呢。”
“我只是想来确定一下,观月学长转学的事,是真的吗?”凤有些担心的站在尅肀撸抗馊滩蛔⊥2磕潜哳�
“是真的哦。”忍足很是玩味的目光落在背对他的迹部身上,一副惋惜的表情,“可能会离开好几年呢。”
凤还想问问忍足知不知道观月箜转去了哪里,却听见外头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慈郎一脸大事不好了的样子冲了进来,直扑离他最近的凤:“不好了不好了,我收到短信说小箜要转学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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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都知道了,那为什么还在这里?”慈郎原本很是惊慌的脸转变成疑惑,“你们都不去追小箜回来吗?”
“好了。都给本大爷闭嘴。”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少见的强烈压迫感,迹部锐利的视线扫过已经正选众,略有些低沉道,“现在是早训时间,你们还在这浪费什么时间,啊嗯?”
“可是…”凤迟疑的看着迹部,想开口却被尅Ю �
头也没有回,迹部双手插在口袋里往更衣室走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没什么再讨论的必要了。”
看着迹部傲然走向更衣室,忍足慵懒的扬起唇角,一边往更衣室走一边自顾自的嘀咕着:“呀咧,迹部这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嗯哼哼…不过如果连迹部都这个样子了,那么那个伊集院枫看来也该…”
忍足所料没不错,伊集院枫在得知观月箜已经撤离冰帝甚至撤离日本的时候就急吼吼的回了法国,不知道是要去找人还是怎么的。倒是迹部,却没有半点动静,依然是该上课上课该办公办公,平静得可疑。
“你说,迹部,你都没有什么想法吗?”因为快要期末考,部活也就少了很多,忍足闲来无事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一手撑着下巴,看着埋头处理学生会文件的迹部。
迹部头也没有抬,淡淡的开口:“本大爷需要有什么想法,啊嗯?”
“箜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跑了,你都没有什么想做的吗?”忍足甚是玩味的看着迹部写字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
抬起头,迹部紫色的眸子很是凌厉的看着一脸慵懒坏笑着的忍足,傲然的扬起唇角:“本大爷需要做什么吗?他是为什么离开的本大爷难道不知道吗?”
“啊啊~说的也是。”忍足赞同的点头,“那天在医院,迹部应该也偷听得很清楚。”
额角似乎有十字路口的影子,迹部完全不想承认自己干过躲在外头偷听这种不华丽到极点的事情:“侑士,本大爷的事不需要你来管。”他知道的时候不是早就已经决定好了吗?!现在再讨论不嫌太迟了吗?
“啊咧,话可不是这么说啊,我可是身负看好你的重任呢,对吧?”忍足笑得很是优雅性感,但在迹部眼里却是十足的欠揍。
“那是你的事情,与本大爷何干?”反正本大爷爱找谁找谁。迹部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这种闹别扭的想法。
轻笑一声,忍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很是八卦的开口问道:“那你都不会想他吗?迹部。”看着没有说话却变换着脸色的迹部,忍足的恶趣味得到了充满的满足。
接下来这么多年都不能尽情的勾引长腿美女,他忍足侑士不先收点报酬可不行啊。
只剩电话的祝福
观月箜“转学”已经有一阵子了,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有证据显示去了法国,但是看伊集院枫还在满世界找人的样子就知道在法国应该抓不到人,但是除了法国,观月箜还可以去哪里呢?若草琉岚在接到观月箜跑路的消息后特地去了中国一次,不过完全没办法在那么大的地方找到明确的目标,也败兴而归了。
倒是观月箜还算不是彻底消失,时常隔一两个月就会打个电话回家或者给冰帝的那一干正选众以及例如不二这样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却独独没有给迹部打过。每次听到哪个人又接到观月箜的电话,迹部的气压又会不自觉的降低不少。
为什么不去把人找出来呢?凭迹部家的势力这根本就是比蚂蚁还小的小事。迹部也这样问过自己,如果每次都因为听到这个人的消息而烦躁的话,干脆直接让人把他押到自己面前不就好了吗?也比这样一直焦虑的等待要好啊。说他闹别扭要面子都好,他只是在等一个解释,他要观月箜亲口解释给他听,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转眼,观月箜这一届的孩子们已经都从国中毕业了,而迹部等一干冰帝正选众也是毫无疑问的直升冰帝高等部。
迹部站在二楼扶着栏杆看着管家带领着一帮佣人准备着晚上的小型生日宴会,昨天对外的生日晚宴还是和以前一样充满了上流社会的浮华,而今晚的客人则是迹部的一干同学好友,比前一年多了一些,却独独少了观月箜。
明明是自己的生日,看着邀请的人陆陆续续的来,迹部却没什么食欲,只是托着一杯度数很低的香槟漫无目的的四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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