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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城也被封亦溟震撼了,在那一刻,她看到的不是凶残,而是霸气,可不要忘了,溟王封亦溟为什么要对秦阳旭下狠手,他是在维护着江月芜啊!
此刻,凤倾城更加羡慕起江月芜来,能够得到他如此的强势的维护,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觉得幸福与安全吧!江月芜是何其有幸,可是,她凭什么?
即便江月芜真的是二公子,真的又有那不输于男子的智慧与能力,但是,她凤倾城也丝毫不会弱于她!
凤倾城脑中浮现出许多画面,若是能有封亦溟这样的男子,这般在意她的话,那么自己
凤倾城的目光再也无法从封亦溟的身上移开,她已经在心中暗自发誓,这个男人,她凤倾城看上了,无论是付出怎样的努力,她都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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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有江月芜在又如何?从八岁开始,爷爷就告诉她,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都要自己去清除,事在人为,只要努力了,那么,什么目的是达不到的呢?
爷爷,倾城终于遇见一个配得上倾城的男子了!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凤倾城看封亦溟的眼神越发的深邃。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震惊,甚至连白染,云少寒,岳文臣,一起豫王秦正扬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看封亦溟的眼神,透着那么一丝怪异。
他白染方才是火爆了一些,但也仅仅是踢肿了秦阳旭的脸,可封亦溟倒好,直接毁了他的一只手,整整一条手臂,而非单纯的手啊!
一个王爷,被毁了右手,这意味着什么,豫王秦正扬是再清楚不过的了,父皇又怎会将皇帝之位传给一个这样的人呢?
舞月公主站在位置上,忘记了所有的动作,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忘记了,这怕是真的要让安王生活不能自理了啊!
怎么虎啸国的男子都这般残忍,可这残忍,却让她热血沸腾,她就是爱极了这份残忍!
稍早,父皇派她来虎啸国,她千般不愿,现在看来,这一次来虎啸国,应该算是来对了啊!
“啊啊本王的手本王的手”秦阳旭凄厉的叫喊着,钻心蚀骨的疼痛,蔓延至他的全身,他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的手毁了?
脑袋中好似有一记惊雷轰然炸开,此时的他,忘记了要去掐死江月芜,更加忘记了要毁掉江月芜,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手,“快,快宣太医,宣太医啊!”
不,他不能失去这一条手臂,现在医治或许还来得及,心中生出了一丝希望,秦阳旭也只能让自己这般乐观的想着,顾不得在场的所有人,甚至没有向秦帝请示什么,忙跑出了大殿。
大殿之中少了秦阳旭的叫喊,一切似乎都归于宁静,但是,众人的心里被激起的波澜,却依旧怎么也无法平静,就连秦帝也是没有将嘴合拢,皇后娘娘看封亦溟的眼神,甚至多了那么几分惊恐。
静,诡异的静,不知道这种静持续了多久,反正,没有一个人开口打破这番宁静。
要说大殿之中,唯一平静的人,那便只有江月芜,和封亦溟本人了吧!
此时,二人的手交握着,江月芜知道,封亦溟在兑现着他的承诺,只要有他在,谁也休想伤得了她!
在封亦溟的身旁,她从来未曾有过的安心,便是方才秦阳旭突如其来的攻击,她的心中也是平静的,不是她不怕,也不是她尽在掌控,只是因为,她知道封亦溟在身旁,心中怎么也激不起害怕的情绪。
此时,她发现,封亦溟所带给她的安全感,竟深入了骨髓,是一种潜意识的存在了。
“舅舅,溟儿失态了,伤了安王,还请舅舅责罚。”封亦溟终于是开口打破了方才诡异的宁静,转身朝着秦帝请罪,那神色竟让人看不出丝毫真假。
请罪?他是真的在请罪么?便是杀了秦阳旭,他都不会觉得自己有罪,他又怎会因为毁了秦阳旭的一条手臂,而请罪呢?
封亦溟的话,让秦帝回过神来,同时也让其他的人回过神来。
秦帝眉心一皱,若有所思的看了封亦溟一眼,心中暗道:这小子,是他护江月芜心切,现在,倒是让朕来替他收拾残局么?不过,便是封亦溟不请罪,他也自然会出面收拾这个残局。
“哼,是有罪,不过,却是安王有罪在先,居心叵测,搅得朕的寿宴不得江月芜,哼,算是溟儿替朕处罚他了!”秦帝严肃的道,便是谁也听得出他言语中的避重就轻,他分明就是在护着封亦溟啊!
可是,这个时候,便是秦帝护着封亦溟,他们又有谁,敢说什么?不要命了么?!
“谢舅舅不罪之恩。”封亦溟眼底划过一道精光,抬眼对上秦帝的双眸,面露感激。
这舅舅和侄儿两人你来我往的演的这一出,自然是骗不得众人的,江月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想到秦阳旭方才狼狈而逃的画面,心中更是畅快至极,随即,她的视线落在了地上的林婉儿身上,眸光不由得闪了闪。
林婉儿此刻也是因为方才封亦溟毫不留情的毁了秦阳旭的手,而心生战栗,要知道,她的心中也是爱慕着封亦溟的啊!她和凤倾城一样,都知道,封亦溟是因为护着江月芜,才对秦阳旭这般狠辣,不过,她却没有像凤倾城那样,更加坚定对封亦溟的征服欲,她只是更加的嫉妒江月芜,嫉妒江月芜能够如此幸运,得到封亦溟的爱护。
一抬眼,赫然对上了江月芜的视线,原本的嫉妒,在触碰到江月芜那眼神中的诡谲的时候,心中却是一颤,立即敛去了她眼中的嫉妒,楚楚可怜的低下了头。
江月芜看着她的反应,眼中的笑意更浓,这个林婉儿,还是一个识时务的,知道什么最重要。
那秦阳旭以为他最后的底牌林婉儿就真的能够起到作用么?早在那日秦阳旭在云王府向她透露了一个“林”字的时候,她就想到了林婉儿,之后,她一直派飞翩监视着林婉儿的一举一动,她揣摩了秦阳旭的心思,料到,她若今天要证据,秦阳旭一定不会像上一次那样避讳着。
所以,她便吩咐飞翩,一旦林婉儿离开了天灵寺,那么就无比要让她和秦阳旭的“合作”破裂,至于什么能够让他们的合作破裂呢?
林婉儿既然不顾林清的生死,用免死金牌保得她自己一命,那就证明,林婉儿是一个怕死的人,只要抓住了这一点,她还怕无法威胁到林婉儿吗?可比忘了,她江月芜的手中,可是有无数珍奇的毒药,随便一种,让林婉儿吃下,就足以掌控住这个人了。
所以,这才有了方才林婉儿临时对秦阳旭的叛变!
不过,对于林婉儿,即便是她听了自己的安排,江月芜也不会放过她,方才她眼中的嫉妒,江月芜可是一分一毫都没有错过,她怎能任由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威胁到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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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中意这个侄媳妇()
不过,现在林婉儿,便是自己不出手,也有人会替她出手。
“皇上,既然婉儿已经离开天灵寺了,不如,就将她留下,最近皇后宫中的事情也不少,银霜一个人服侍着臣妾,也难免有疏忽其他地方的时候,皇上,臣妾想请皇上将林婉儿赐给臣妾,让她在皇后宫做一个宫女,希望皇上成全。”皇后娘娘看了林婉儿一眼,满脸笑容的对秦帝道,她听了江月芜说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林婉儿再回去天灵寺,以免丢了她虎啸皇室的脸,将她留在身边,她自有方法收拾她。
秦帝皱了皱眉,对于这个林婉儿,他是不愿再看见的,但又不忍拂了皇后娘娘的意思,终究还是点头同意,“便依了皇后的意思吧,林婉儿,今后跟在皇后娘娘身边,好生伺候着,别忘了,你依旧是戴罪之身。”
“罪女谢皇上隆恩。”林婉儿不知道皇后的意图,但能够留在皇宫中,那么,她就有机会再得到皇上的宠爱,她的心中,希望依旧没有消失,现在安王怕是已经成不了气候了,她也只能吊着这个老的。
林婉儿谢了恩,起身退下去,不过,在经过江月芜的时候,她却刻意停了一下,若有似无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询问:她已经按照飞翩说的做了,她会不会给她解药。
不过,江月芜却没有看她,她是故意不看她的,至于给不给林婉儿解药,那么,就要看她的心情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和,大殿中方才被震惊到的人,心情稍有缓和,大殿中央的封亦溟,白染,岳文臣,云少寒,以及豫王秦正扬,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江月芜能够有惊无险,让他们心中都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几人的心情,此刻却依旧是不同的,岳文臣和秦正扬,目光都落在江月芜的身上,微微皱眉,似乎还在想着,江月芜到底是不是二公子。
相对于他们二人的疑惑,白染就要轻松多了,他方才已经得到了江月芜的承认,此刻他脑中所浮现出的是关于二公子的点点滴滴,那日在菱湖永乐郡主的聚会上,他第一次和二公子见面,二人就发生了摩擦,随后,他和二公子也不算对盘,他哪里又猜想得到,这二公子便是月芜呢?
他白染也有被骗的时候啊!怪谁呢?只怪他自己不长眼,雌雄不辨!
想到那些事情,白染的脸上甚是精彩,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轻笑,整个人好似跟个傻子一样,丝毫都没有注意自己还在秦帝的寿宴上。
而他对面坐着的那个舞月公主,看到他这番模样,神色也是变了变,心中暗道:这白公子,看着风流不羁,方才又那般火爆,此刻竟像极了傻子,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舞月公主思索着,对这白染,她是分外的好奇,甚至也没有注意,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身上好久了。
宴会继续,众人的思绪被方才的事情带得波澜起伏,江月芜看了看众人,却是起身,再一次走到大殿中央,朗声道,“月芜恭祝皇上寿辰,特意备了一份薄礼,还请皇上笑纳。”
秦帝看着江月芜,眸中若有所思,江月芜的薄礼?别人不知道,但他可是心中确定了江月芜变是二公子的事情了,要说江月芜的薄礼,他是没有什么期待的,但若是二公子的薄礼,那他便是不想期待,也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啊!
“好,那月芜就快些呈上来。”秦帝朗声道,神色之间甚至掩饰不住那份急切。
在众人的视线中,江月芜缓缓走了上去,亲自将手中的锦盒,送到了秦帝的面前,秦帝打开那锦盒,瞳孔在那一刹那收缩了一下,再次看向江月芜,眼神之中却是多了几分笑意。
似乎在许诺着江月芜什么
江月芜接收到秦帝的视线,眼中的笑意更浓,赫然转身,朗声对着众人道,“各位,借着皇上的寿辰,大家都在,今日江月芜要宣布一件事情”
众人看着江月芜,面露不解,同时也隐隐开始深思,这江尚书府二小姐,到底要宣布什么事情?
虽然江尚书府被大火烧成了灰烬,但是,谁也不敢小瞧了这个二小姐,经过了刚才,溟王封亦溟,威远大将军岳文臣,白染,云王爷,以及豫王秦正扬这几人对江月芜的维护,他们更加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个江尚书府二小姐的地位了。
所以,她在此刻说要宣布事情,众人是打从心里没有半分怠慢的。
封亦溟,白染,云少寒,似乎猜想到江月芜要干什么,神色都是一怔,白染和云少寒甚至猛地起身,异口同声的叫道,“月芜”
方才好不容易有惊无险,要是月芜真的如他们所想的那般,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这二人的举动,让不知道江月芜便是二公子身份的秦正扬和岳文臣,看江月芜的眼神多了几分关切,与此同时,更是加重了江月芜要宣布的事情的神秘感,在场的人的兴致更加高昂了起来,几乎是每一个人紧盯着江月芜,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江月芜看了云少寒和白染一眼,自然是知道他们对自己的关心,但是,她若是没有自己的盘算,没有把握与准备,她又怎会冒险呢?给了二人一个放心的眼神,视线触碰到封亦溟的深邃的双眸,只见他面容沉静,利眼微眯,但她却看得出他眼中淡淡的笑意。
事实上,对于江月芜的关切,封亦溟比云少寒、白染、岳文臣等人都要多得多,江月芜可是他的逆鳞啊!
同样的,她对江月芜的了解与信任,也要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多得多,也正是因为这份信任,他知道,月芜便是会如他所料的那般,她也不会将她自己陷入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