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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记得了,我当时可是站在床边想了好久怎么对付你呢,怎么会那么容易忘记啊。”
“哈哈,原来你还记得那件事情,当时朕可是一直在想你能够耗到多长的时间,没想到被你一来二去的所有的兴致都没有了,别说那么多了,先见见他们吧。”
皇甫锌拍了拍手,领头的人是李总管,跟在他后面的就是小荣和笙儿。
笙儿越来越有男人的样子了,但是那一张精灵一样的脸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
小荣一见到司徒慕云便两眼泪汪汪,颤抖地说不出话来,嘴唇上面都是她的眼泪。
“小荣,我很平安地站在这里呢,你不要哭的像我归西了一样好不好?”
司徒慕云努努嘴,小荣的反应和她想的一模一样,快要赶上狂风暴雨的程度了。
小荣猛地冲上前,一把抱住了司徒慕云,嚎嚎大哭起来。
“哇哇!!小姐,你真的没有死,哇哇哇哇你,你真的是小姐。”
司徒慕云狠狠地咬牙,皇甫锌赶紧点了小荣的哑穴让她不能说话。
唉,一段时间美欧见面还是那么笨,这么大声的哭嚎“小姐,你真的没有死”是不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是慕容司徒慕云啊。
小荣啊小荣,你可真是有够白痴的。
司徒慕云紧紧地抱了抱小荣说道:“傻丫头,我也很想你啊,但是你千万不要哭好不好,我现在不是司徒慕云了,我叫沈柔,你听懂了吗,我现在叫沈柔!!你要是听明白了就点点头。”
小荣点点头,她看见司徒慕云太激动,把皇甫慧嘱咐她的话全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见她已经点头了,皇甫锌才给她解了穴。
刚才差点没有被她给吓死。
小荣捂着嘴继续哭,而且越哭还越激动,哭着哭着人都开始抽搐,还鼻涕眼泪一把抓了。
司徒慕云说道:“小荣,你别哭了,我们重逢是好事,你哭个什么劲儿啊,快点别哭了啊再哭下去变成丑小鸭笙儿就要嫌弃你了。”
小荣的脸没有红倒是笙儿的脸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把手背在了身后。
“给我说说,你们两个人到了什么程度了。”
“小姐,你还是先说说你吧,怎么皮肤苍白成了这样,人也瘦了这么多,看看你的眼睛,是不是这几天没有睡好啊,这么多的红血丝。”
小荣劈头盖脸的一堆问题让司徒慕云不知怎么回答,唯一的答案是中南越这个王八蛋做的好事,可是这样说了小荣难免又是一阵的伤感。
她只好说道:“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呢,现在小姐我就想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躺着,之前呢最好再洗一个热水澡,你愿不愿意帮我啊?”
小荣二话不说冲出去就准备热水给司徒慕云洗澡。
司徒慕云心中不由感叹,不愧是她的忠实跟班啊。
司徒慕云趁着这一段时间赶紧坐下休息,站了那么一会儿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还是这张柔软的床榻让她觉得舒服。
笙儿几步走到司徒慕云的身边,一直盯着她的脸目不转睛。
他还在震惊着,司徒慕云笑着说道:“真的是我,你要不要来掐掐我的脸看看是不是面具。”
“嗯,这个”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皇甫锌一眼,看到他点了头许可了以后才走上前伸出手摸了摸司徒慕云脸,轻轻地掐了掐。
“怎么样,是真的吧这可是如假包换的正牌货,假一赔十的。”
“娘娘,你是怎么出的宫,出了宫以后在哪里做了什么??”
“我不想说这些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想到中南越,司徒慕云的心中是又愧疚又害怕,皇甫锌适时地搂住了她。
笙儿很识趣地不在追问。
她的精神情况那么不好肯定不是几晚上没有睡好导致的,只有小荣才相信这个理由。
司徒慕云好好的泡了一个澡,没有让小荣在门口守着也没有让她在一边伺候着,司徒慕云身上被绳索勒住的痕迹暂时不想让她看见,以免又是一番黯然泪下。
“小姐,床已经暖好了,上来吧。”
司徒慕云一个滑溜就钻进了被子里面。
皇甫锌穿着睡袍走来也钻了进去,小荣很像在这里继续跟司徒慕云叙旧,可是别人夫妻两个她怎么好意思打扰呢。
皇甫锌笑眯眯地看了看小荣又看了看笙儿。
最后还是笙儿最明智,他带着小荣从门的一边退出去。
司徒慕云不由好笑道:“你看小荣的样子,她好不情愿啊。”
“嗯,估计她是在怪朕抢了他的小姐吧。”
“哼,小荣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你以为她是你啊。”
皇甫锌搂着她,让她的小脑袋埋在自己的咯吱窝下面笑嘻嘻的说道:“那是,朕的确小气到一个高层次了,谁要敢和朕抢一定是不得好死的。”
第818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com)
间接性地也诅咒一下从他身边把司徒慕云带走的所有人,尤其是中南越,探子回报说南朝皇帝的生命已经坚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了。
估计也是开春的时候就会归西。
这还真是便宜了中南越,还有他的王妃,从一介草民突然就成为了南朝的皇后,以后估计还能成为太后,光是这一点她就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他家的司徒慕云。
没有司徒慕云,哪里能让她得到这么大的便宜啊。
“你在想什么?”
“朕在想我们以后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生活。”
皇甫锌说谎话的本事是举世无双的,放在现代估计连测谎仪都探测不出他所说的真假来。
司徒慕云戳了一下他的腰,说道:“你说的让我做皇后的,为什么只让我做了一个贵妃就把我给打发了,这件事情你要说清楚,不说清楚我们没完!!”
司徒慕云嘟起了嘴像是生气了一般地在被子里面胡乱翻腾,皇甫锌不由觉得好笑,小丫头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斤斤计较一点亏也不肯吃。
“司徒慕云,朕想的是先让你做贵妃,等到把皇宫里面的那些人全部处理掉了就能够安安心心的做皇后了,再等等吧,夏天之前一定能够完成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这个将来做皇后的美女自然也是要有一点胸襟的,你说的话我就勉勉强强的答应吧,不过你记住哦,是夏天之前,如果你不守约定的话”
“如何?”
司徒慕云剩下的话在喉咙管里出也出不来。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把他阉掉受害的人还是她自己啊,下半辈子守着一个残废老公,还是一个皇帝,这种艰难地日子她还不想这么早就过。
“贵妃,如何啊,朕等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没有告诉朕呢。”
皇甫锌将他那张魅惑的脸不停地去蹭司徒慕云的脸,胡子扎在她的脸上挺痒的,咯吱地她哈哈大笑。
“真是的,你这样还皇帝呢一点正经也没有,叫别人看见了一定会笑话你的。”
“谁敢笑话朕,朕就让谁好看,再说了现在这里是朕的寝宫,谁敢来看就踢出去。”
“不要。”司徒慕云笑嘻嘻的搂住他的脖子说道:“谁要是进来了请他们看就是了,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是吧。”
说吧,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不一会儿两人便如胶似漆缠绵在了一处。
宫中一片沸沸扬扬,所有的人都在揣测之中,陈妃那边的风向已经弱了下来,快死的人了还不得势,没有几个人愿意守在身边伺候她。
如果不是碍于妃子的这个身份和她娘家的实力,也没有人会在这里守着她了。
陈妃在吵闹的除夕夜里睡着了一小会儿,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她的精神好了很多。
司徒慕云穿戴着贵妃的的东西在房间里面照镜子,以前的衣服和头饰就已经很沉重了,但是现在这个贵妃的东西更加的沉重,让她喘不过气来。
“我能不能不戴这些东西?”
“小姐,这些可是太后亲自给你挑选的,你怎么能够不领情呢。”
是啊是啊,就是因为太后挑的所以就要戴,放在桌面上的所有东西如果每天只戴一样的话她可以半年多佩戴不一样的首饰。
司徒慕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顶着她的大脑袋被一群人搀扶着往太后的永寿宫走去。
昨天看见太后和沈云坐的那么远,两个人的眼神都没有流露出那种甜蜜的火花她就很疑惑,为什么到现在沈云还是没有带太后走。
还是她熟悉的味道,司徒慕云走进了永寿宫便看见太后笑盈盈地看着她。
在太后的面前和在皇甫锌的面前是一个样子的,什么都不需要隐瞒。
“年妃说的对,你真的是瘦成了皮包骨了,这些日子真的是难为你了。”
“不会,这些事情其实有一半都是我自作自受和别人没有关系,只是太后你为什么不走。”
“走什么啊,那颗药哀家早就把它给扔掉了,哀家已经习惯这里了,你就不要多想了,今天也让你剪剪一个人,那丫头也是古灵精怪的你见了应该会喜欢。”
太后笑的合不拢嘴,司徒慕云好像看出了一点倪端。
现在能够让太后这么开心的事情也只有那么几件事情了,再加上昨天皇甫锌说的那些几句话,她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你为什么总是跟着我?你就不能够在一边呆着吗?”
皇甫慧不耐烦的声音里面夹杂着一点无奈。
司徒慕云咧嘴笑了起来,这种声音的感觉通常只代表两件事情。
第一,对方是个不能惹的大人物。
第二,对方是不想惹的小女人。
“哼,我的主公对我说过一句话,想要的东西就要牢牢地拽在手上。”
听完了这句话,司徒慕云很确定皇甫慧是属于第二种情况。
她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还觉得自己已经回到皇宫里面有点不可思议,皇甫慧就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子。
是哪家的女孩子这么有本事敢死皮赖脸的缠着皇甫慧,还有她说的主公是什么意思
皇甫慧皱着眉头摆着一张臭脸牛气冲天的跑进来,一屁股就坐了下来,身后跟着的那个女孩子也大大咧咧地往皇甫慧的身边坐下,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司徒慕云。
“你是新来的贵妃沈柔是吧,我是福星。”
司徒慕云看见她皮笑肉不笑的心中很是奇怪,福星好像知道点什么东西。
皇甫慧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福星,说道:“你别理这个神经病,事情她都知道,而且还是那个主公的忠实部下,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这个人总是跟着我,恬不知耻。”
“哼,我就是恬不知耻了,那又怎么样,你的妃子这个位子可是一定要留给我的。”
皇甫慧嫌弃外加厌恶的瞪了她一眼说道:“你也太不要脸了吧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为什么说不出口啊,我想做就是想做,有什么不要脸的。”
“哼,你还真的是说得出口。”
“我就是说的出口怎么了吧。”
司徒慕云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她觉得他们两个人越来越般配了。
“哼,我还告诉你,你如果不让我做你的王妃的话我就闹的你鸡犬不宁,让你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
司徒慕云汗颜,感情这位还是一个撒泼的主儿啊。
皇甫慧现在的心情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谁都不能帮他,这个难缠的女人如果这辈子都缠着他的话那也太可悲了。
还有她的名字,福星,傻里傻气的,哪里像是一个妃子应该用的名字。
“行了行了,你们不要再吵了,在吵下去我这老婆子的耳朵就要被你们给弄聋了。”
福星嘟着嘴直接就躺在太后的边上,翘着腿哼着小曲。
司徒慕云很诧异她怎么能在太后的面前这么“潇洒”啊,她好歹也是一个长辈,这样“潇洒”可能不太好吧
“司徒慕云你还好吧,这段时间都没能够去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我怎么会怪你呢,还好你没有看见我的那个样子,就像是从垃圾山里面爬出来的又脏又臭。”
皇甫慧讪讪地笑了起来,就算司徒慕云再脏再臭那也是司徒慕云,也是曾经带着他从一个小屁孩过度到成年人的人。
从司徒慕云那里她感受到了太多的东西,在他的心里,司徒慕云就跟他的母后没有很大区别。
如果硬要说的话,母后是生下他给他地位的人,而司徒慕云是给他全新生命的人。
皇甫慧看着司徒慕云的眼神都闪着光,两个人的距离好像有点危险一般,福星马上就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