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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萧瑟的样子给吓住了,整个人一愣,旋即劝说道:“瑟,别胡说,怎么可能会有鬼呢。”
“真的,是真的琉璃,我没骗你,不信你去问李易君,他肯定也看见了,是真的!”萧瑟带着哭腔,“你看看,琉璃,这是被鬼抓的,昨天晚上被抓的!”
萧瑟语无伦次的掀开自己的裙摆,雪白的大腿上,一个五指状的青色淤痕清晰无比!
第八章灯灭()
我摸了摸萧瑟的额头,有点低烧。
“瑟,李易君现在在哪里?”看着她腿上的淤青,五指痕迹清晰,说是鬼抓的我倒是不信,但是我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昨天晚上李易君他们俩肯定发生了点什么。
最大的可能性,萧瑟腿上的淤青,是李易君伤的。
“琉璃,你不信我?”萧瑟有些沮丧,不过好歹情绪比刚才稳定了许多。
“不是不相信你,瑟,你总要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说说吧,我才能判定,对不对?”说着,我把热茶递给萧瑟,为了让她稳定情绪,我把门口的珠帘放了下来。
故事得从昨天下午说起。
昨天中午吃过饭,萧瑟从我的铺子里回家,路上买了一些食材打算回去做顿好吃的,借着这个机会,和李易君好好谈谈。
萧瑟这一到家就开始忙碌,足足做了一桌子的菜,还准备了一瓶红酒,当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来钟了。
她认为我肯定已经跟李易君通过电话了,到这个点儿他还没回来,肯定是公司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时间上耽搁了,于是坐在沙发上这么等着。
大概是这些天太累了,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萧瑟说,她睡着的这会儿充其量也就是晚上十点来钟的样子,这一觉一睡就睡了一两个小时。
正睡着呢,她突然就感觉到浑身冒冷气,一下就醒了。
睁开眼的一瞬间,就看见李易君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吓了她一跳。
说到这里,萧瑟露出惊恐的神色,握住我的手,“琉璃,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朝思暮想深深爱着的男人,就像鬼一样盯着你,眼睛里死沉死沉的,毫无生机。”
我点点头,虽然没我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从萧瑟的表情来看,她当时肯定吓的不轻。
你想啊,你睡着的时候身边没人,结果一觉惊醒,睁开眼睛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身边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人,就坐在你的对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你,是谁也得吓一跳。
接下来,萧瑟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勉强挤出个笑脸来,说自己做了一桌好吃的,就等李易君回来了。
结果李易君就是不说话,坐的端端正正的,一双眼珠子就是勾勾的看着萧瑟,她一动,他的眼珠子也动,可他浑身就是僵硬的没有一点动作。
萧瑟一看,还以为李易君还在生他的气,就赶紧上来拉李易君的手,想撒个娇,可是这一抹不要紧,萧瑟当即一个激灵,就把手抽回去了。
“冷,冷的像是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肉一样。”萧瑟哆嗦着嘴唇,回忆着昨天晚上的情况。
“那后来呢?”其实萧瑟在说这些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李易君的诡异行为并不是不可以解释,之前萧瑟找私家侦探查他,不巧被李易君识破,之后两个人大吵了一架,萧瑟又跑到公司去闹,公司不少员工都知道这事。
毕竟李易君是个男人,也要面子,萧瑟这么一闹,他颜面尽失,心里必然会怨恨,那他那种直勾勾看着萧瑟的行为,也可以解释成他还没完全原谅萧瑟。
再说了,上高中那会儿李易君就是出了名的要面子,他这种行为也不是完全没办法解释。
“后来……”萧瑟哆嗦的更厉害了,像是回忆到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恐怖事件一样。
萧瑟抽开手,李易君还是没反映。
当时的那种情况,我可以想象到,李易君坐在沙发上,萧瑟肯定站在沙发旁边,和李易君呈居高临下的位置。
萧瑟以为李易君生病了,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想看看他是不是不舒服,而李易君还是没说话,端端正正的坐着,一双眼睛像是吊死鬼一样我的往上翻着,露出大半眼白盯着萧瑟。
萧瑟也没在意,刚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谁知道这个时候,客厅的灯突然就毫无征兆的灭了……
第九章眼珠()
灯一灭,萧瑟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反映过来了。
她当时脑子里还想着,正巧了没电,家里放的还有蜡烛,吃顿烛光晚餐也行。
屋子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萧瑟就让李易君等着,她这就去找蜡烛。
没成想,萧瑟刚一动,就觉得突然一股阴风吹过来,她吓的不敢动了,女人在那种情况下,自然会下意识的去寻摸身边最近的人。
可她还没摸到李易君,耳边就突然传来一阵恐怖的声音。
“咯咯咯……咯咯咯……”
像是人冷的磨牙的声音,又像是一个女人在诡笑。
萧瑟当时吓坏了,强忍着冷静下来,哆嗦着嘴问了一句是谁。结果等了半天也没人说话,那声音也消失了,四周又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停了半天那声音再没来,萧瑟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太累了,产生了幻听。
她深深的出了口气,正当她准备去拿蜡烛的时候,那个却声音又一次传来,而且距离萧瑟非常近,好像……是从李易君的嘴里发出来的。
“咯咯咯……咯咯咯……”
这下萧瑟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她觉得自己肯定见鬼了,忙尖叫了一声想跑,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萧瑟感觉自己的大腿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手抓住了,冰凉刺痛。
“啊——”
萧瑟心都快跳出来了,吓的尖叫一声,拼命的挣扎,可能是萧瑟的尖叫声太大,隔壁邻居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忙过来敲门。
屋子漆黑一片,李易君又行为诡异,再加上自己又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住了腿,气氛可谓诡异到极点,敲门声这时候响起,让萧瑟差点崩溃,闭上眼睛大骂了李易君一句。
她这一骂,周围顿时没了动静。
半晌,她才感觉到自己腿上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缓缓睁开眼睛,就让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客厅的灯亮着,餐桌上李易君正夹了一块红烧肉往嘴里填,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没问李易君吗?”我狐疑道。
如果萧瑟说的是真的,那么李易君的行为确实很可疑,只是我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萧瑟产生的幻觉,她最近生病一直没好,加上李易君的事情又给了她不小的打击,以至于她会产生一些奇怪的念头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见鬼这种事情,不是谁都能碰见的,要是谁都能随随便便的见鬼,那阎王爷早该下岗了。
“问了,但是他不相信我,他还说我有病,可是你知道吗琉璃,他的眼睛一直都是吊着的,像是吊死鬼一样,还有我腿上的这淤青”萧瑟再次露出她大腿上的手指印,“这点就证明我真的没有说谎!”
我握住萧瑟冰凉的手,替她把裙摆整理好,“瑟,这样吧,你生病了这么多天也一直没去医院,我陪你去看看,至于李易君的事情,等你病好了再说,好吗?”
“琉璃,你也不相信我对不对?”
“我相信你,但是我们也要先看病,你这样病着不是办法,我认识一个朋友,他对于这种疑难杂症很有手段,我带你去看看,说不定就好了呢。”
第十章阴病()
我把铺子的门落锁,带着萧瑟往市场外走去。
出了市场不远有座天桥,天桥下是个小铺,没怎么装修,门口挂着着一面测字算命,断卜凶吉的幡。
当时我也考虑不了那么多,萧瑟的病情我是所有了解的,她低烧生病都快半个多月了,这期间她去过医院,医生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来,最后只得给了她一盒退烧药让她回去吃。
之所以带萧瑟过来,也不是我疑神疑鬼,我小时候就经常发烧,到诊所怎么也看不好,后来姥姥找了个看井的来,说是得了阴病,那时候年龄小,就记得那看井的说让买个猪头,拿红布包上,在院子里埋了,又拿黄纸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病就好了。
看井这一行,其实就是打井之前给人看位置的,这和看阴宅的寻龙穴有点相似。
给你一片区域,你得从这个区域里给我找出来哪点儿有水,然后打井的开始下桩打井。
这一行也是个比较有传奇色彩的职业,听说出过不少怪异的事情,早年会看井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本事的。
带着萧瑟刚一进门,里边的人就聒噪开了。
“美女,看你印堂发黑,看来最近有霉运缠身啊,要不给我个万儿八千的,我给你解解?”
说话的人年纪和我差不多,两条腿翘在桌子上,一手扣着鼻子一手看拿着也不知道什么年份的报纸,我和萧瑟进来他连头都没抬。
“借你吉言,我要是真的霉运缠身,绝对得来找你。”我顶了一句,他这才嬉皮笑脸的蹦起来,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摔,谄媚的望着我。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怎么的,现在想起我的好来了吧,啥时候把你铺子那半边租给我啊,我可是垂涎很久了。”
“难为你还能说出垂涎这两个字来。”我瞪他一眼,“我们的事情稍后再说,我朋友最近遇上点麻烦,可能是阴病缠身,所以找你来看看怎么回事。”
“哟,不简单,都能看出来人家得的啥病了?”他摸着下巴,嘻嘻的笑着,跟一流氓毫无区别。
龙行,古玩市场里出了名的野道士,年纪和我差不多大,但是确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基本上在市场里时间长的人都知道他,家里有个什么不太平的,都会到他这里来问问,他也乐帮人。
心情好的时候,帮人看病断灾的也不要钱,心情一般的时候,帮着市场上的人看看,总会坑人家点儿东西,还不见得说实话,不过他的人缘好的是没话说。
我和他认识,还是因为他来市场上的那年,想租我的另外半边铺子,那半边我用来当仓库了,所以也没给他,他就一直念着。
见我身后真的跟着人,龙行这才收敛了一下,给我们让座。
趁着他回里屋倒水的功夫,萧瑟才不安的问我可靠不可靠,我说让她放心,毕竟龙行来市场也三四年了,他的人品和实力我还是信得过的。
倒完水出来,龙行才盘问起萧瑟的情况。
有了我的肯定,萧瑟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把她如何生病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期间龙行一直都很认真的听着,偶尔皱眉,偶尔抬起头看看萧瑟。
到最后,龙行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是说,你的病是在发现你老公有在外边有女人之后,才得的?”
萧瑟连忙点点头,“是的。”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我问。
龙行顿了顿,也没直说,就让萧瑟先到外边逛逛,说他有几句话要单独跟我说。他这么一说,萧瑟和我都忍不住紧张起来。
这是不是代表,萧瑟的病情很严重?
十一章起因()
萧瑟一出去,龙行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俩眼睛珠子不动的盯着我,看的人身上直发寒。
我艰涩的开口,“怎么了,是不是……萧瑟的病情很严重?”
龙行没回答我,惆怅无比的搓了搓脸,看的我更是心里没底。
按常理来说,龙行只要一出现这种表情,肯定就不会是什么好事。
“没事,你说吧,我能承受的了。”我有些心酸的低下头,不经意的一瞥就看见萧瑟瘦弱的抱着胳膊背对着我,站在门口不停的搓自己的胳膊。
心里不由感慨,这个女人,真是霉运到家了。
龙行很严肃的往我对面一坐,“秦琉璃同志,我以一个男人的名义,好好跟你谈谈。”
“谈什么?”我被他弄的有些迷糊。
“你叫她来什么目的?”龙行指着外边的萧瑟,那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我狐疑看了看门外的萧瑟,又把目光收回来,“她生病了。”
“只是因为她生病了?不是因为别的?”龙行问。
“嗯。”我点点头,还是觉得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
“真的?”
“真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哎妈呀,吓死我了,你稍等一下。”龙行缓缓的起身,一脸冷酷的往后厅去。
我完全被他搞蒙了,等他进了后厅我才赶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