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虑榘铡�
我甚为羞耻:既是被我弄脏的,当然应该由我来洗,展兄你还是莫要跟我抢了罢。
真是没脸见人了你们说,在下怎地老就是要对不起这展昭的衣服呢!
无妨,此套衣衫已穿数日,本便该换洗了,你毋庸介怀,还是抓紧时间先去一趟食堂,吃点早食罢。宿醉时来些热物,人能舒爽些,若仍感不适,便去厨房要碗醒酒汤吃,明白吗?他眼中无甚恼怒不耐,惟有真心关怀,看得人简直要热泪盈眶。
这展昭人实在太好了、好得没边了,简直就是圣父了有没有!
才刚遭受到这番失礼恐怖的对待,如今居然不气不脑,还能一心关怀祸首的状况
——他怎么可以好到这个地步?简直太犯规了!濒临绝种生物啊!
我说这社会是不是应该制定出一套完善的律法来好好保护这稀有动物才是?
别再把他放在出生入死的刀口上使用了,简直浪费!若一个不小心被弄没了,要再去找哪位玛丽亚生出个这么好的孩子来!!
六〇二
彼时我万分感动地瞅着展昭,用袖子抹了抹虚幻的眼泪,大概是因宿醉脑袋还不清醒的原因,不觉就将心中的感叹说了出来:展昭你这人实在好得太犯规了。老天是怎么拼出你这么个心善面美的好孩子的?你的存在简直是个世间上的奇迹!
展昭:
展昭之前估计没被人用这种方法称赞过,瞬时被我一番无厘头的发言给冏到了,哑了半晌都没能回得出话来,导致现场气氛顿时变得有点尴尬。
惊觉自己不小心将内心思想曝露,连忙咳了一声正色道:不过展兄你这衣物还是让我来洗吧,不然小弟良心会安不了的,真的!我用你忍心看人良心不安然后自责到死吗你真的忍心吗的眼神悲怆地瞅他。
展昭才刚被我的言辞冏完,又被我这么一看看到发毛,最后不得已屈服,勉强将他那件惨剧交了出来,不过在松手前还不忘叮咛我记得先去食堂吃点东西后再来处理这件事,否则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动手。我自是连连应诺。
可污渍这玩意,留在衣上的时间愈久可是会愈难洗的,为了降低自己待会的清洗难度,我心里盘算着,待会出门同展昭他分开了以后,还是先跑一趟将它拿去用水泡着再说罢至于吃饭嘛,等等呗,绕去井边再走回食堂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大不了我今天晚点上工啰,谁叫我昨夜加班执行任务来者,有正当理由向公孙先生申请晚到嘛不是。
于是,我抱着衣物同展昭一道出了房门,正巧迎面瞧见往这儿走来的校尉四名。
一大早就往展昭房里找来,目的未免太过明显。
展昭早已参破昨夜的布局了,你们会被看穿的
六〇三
展大哥!小春!好巧啊,你们也正要出门?四名壮汉虚情假意地上前打招呼,完全没对一大清早的我怎会出现在展昭房门前一事感到意外或奇怪,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率。
赵虎的雷达眼扫到我手上那件充满悲剧色彩的衣服顿时就怒了:小春!你又把展大哥的衣服怎么了!他愤慨无比,冲我就是一阵熊吼:昨日我们是让你去安慰展大哥的,你怎么反而给展大哥添麻烦了呢!
哪里来的猪队友啊,寒暄都还没开始,就已经先把己方的底给破光光了!
赵虎这句话说出来,他身旁的三名兄弟真是惊吓得虎肩同时一抽——王朝连忙挤眉弄眼朝他使眼色,马汉和张龙一左一右各给了他一记踩脚板瞧瞧那股跺下去的狠劲,真是可怕啊可怕!
我说你们本是同根出,何必这么着急相煎呢?
六〇四
赵小熊哀嚎一声,蹦达如兔,还搞不懂他兄弟到底干嘛突然搞偷袭,一脸悲愤莫名。
没看到你三名兄弟紧张兮兮地在偷瞥展昭吗?
那表情就跟打破盘子被娘亲发现的小孩一模一样啊!
六〇五
诸位如此担忧展昭,展昭很是感激。展昭抿嘴一笑,一派轻松,丝毫未见不悦与尴尬。
不过站在那边的四个人因为底刚被自己人捅对穿,现下还有点惶恐,导致无法正确判断情势,战战兢兢对着展昭我们、我们跳了半天针,也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展昭不禁笑出声来:你们莫需如此紧张,展昭并无不悦,相反的,知晓竟有许多人愿为展昭担忧,展昭高兴尚且不及,又岂会不欢喜?
四校尉闻言如获大赦,纷纷抬起头来,眼中转瞬变得是啵儿亮啵儿亮,满耀着满足与感动,那种神情我见过,就跟后巷尾的李家小娘子刚被她暗恋许久的大明哥告白,发现自己居然和男神是两情相悦时的神情一般明亮。
展昭不愧是汴梁四大天王之一,又经历过前阵子的汴梁偶像风暴的洗礼,对于此种崇拜的目光已十分习于应付。
只见他不急不躁,摆出招牌微笑,硬是违逆自然走向,将这个初夏的庭院笑成了烟花翩翩三月:近日展某着实让各位担心了,心中甚感过意不去。不过还请各位尽可放心,再给展昭过一段时间,展昭定然能将此事慢慢看开的。
四校尉们眼婆娑,神情激动,纷纷大喊:展大哥!
眼里晃动的情绪激动地大有要飞扑上前的气势!
六〇六
我没兴趣留下来看五个大男人在那边深情交流甚或抱成一团的画面,早早走了开,把握时间去将展昭的衣服先浸好,再绕回来之时却发现温情剧已经结束了,第一男主角不见踪影。
王朝憾恨告诉我,说方才他们正深情交流到,展大哥就被半路杀出的包大人横刀夺爱,差人来召唤走了
言及此处,全体扼腕。
六〇七
包大人一大早把人找去难道又有新工作急着交代了不成?
不要这么残忍吧?他这属下这不才喘没几天的气而已么,心灵残障都不知道好了没耶
包大人你不可以看人家任劳任怨都不懂得吭声就这般死命地压榨人家啊!劳工法的保障呢!
六〇八
既然展昭都不在了,那你们四人还杵在这儿做什么?
你怎么可以直呼展大哥的名字!赵虎突然就暴走了。
可我能原谅他,谁叫他是个展昭控呢,这病早就没得救了。
斜瞥了他一眼,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还是决定同他解释:是展昭允许我直呼他名字的。在我昨夜酒醉说了一堆垃圾话以后。
那是展大哥客气!你该跟我们一起称一声展大哥才对,怎么可以直呼名字咧?这对展大哥实在太不尊敬了!
那不一样啊,再怎么说我也比他咳嗯,大了那么一丁点嘛不是,难不成得叫他展小弟?想想都恶寒哪!
我同他们道:其实我也直呼你们名字啊不是?何况他本人都没表示意见,你管那么多做啥?
你——赵虎熊眉倒竖地瞪着我,用手指你你你你你你的指了半天,眼见就要有急速爆炸的趋势。
我不禁考虑是否该说几句软话帮他消消火,毕竟在下头还昏着咧,等等没空陪他肉搏!
好了好了,你俩莫要吵了。王朝插话了,发小春,展大哥是要我们留下来等你一道去食堂吃早食的,我们快走罢,不然便要来不及应卯了!
六〇九
张龙就是在王朝说话的这空档走来我身边的。他一走近就像黄鼠狼般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猛地用他那条粗壮的臂膀套住了我脖子,一把压就将我的头压弯到他的腰旁,竟然就着拳头对我的头便是一阵猛转——
——娘逼你这死小子是在做什么?!杀人吗!!
你一个官差居然敢穿着官服就在开封府里面行凶!!
另外三位官差,你们打算视而不见吗啊喂快来阻止啊!!
我挥动着手扑腾着脚,奈何张龙的力气太大,在下又宿醉太虚弱,挣扎半天也没有挣开,倒听见张龙哈哈大笑十分爽朗,用扭曲的行动来表示对我的称赞:嘿,你不赖嘛小春!展大哥人看起来似乎真爽俐了一些,没料到你倒有两把刷子,竟然还真的成功了?!
没料到跟竟然这五个字可以除掉,谢谢。
不过我真的成功了吗?可昨夜我开导到一半就不小心翻车了耶?
呜喔等等!在下真的好难过!还不快住手!
六一〇
鉴于在下当时的宿醉还没全醒,被张龙这样粗暴地又勒又转又压的对待,胃部顿时便又一阵波涛汹涌,结果
呕————
王朝:
马汉:
赵虎:☉o☉
张龙:
六一一
虞————春————!!!!
那是我有史以来听过张龙叫得最嘹亮的一次嘶吼。
六一二
这才是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嘛,是不是?…》…y…
第四十章 面对围剿气势最不可缺()
六一三
那日过午,我宿醉已醒,开封府四名校尉趁在下落单时上前围堵,三大汉一小汉一字排开,颇有开批判大会的意思。
我面皮抽了抽,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不是吧,堵人这种事张龙赵虎做做也就罢了,王朝马汉你们怎么可以自甘堕落跑来当帮凶?
六一四
赵虎站在最左边,双手插腰,熊着一张脸嘻皮笑脸地发难:小春,你酒量还真不是普通的差耶!没喝到半坛酒,怎地就醉成这样,真是丢脸!
王朝笑着捅了我:四弟,你别这样说小春。小春酒量不好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马汉双手拢胸,点头附和:常找喝酒,酒量却差?奇怪?有待锻炼!
有人规定爱找人喝酒酒量就一定要很好吗?哥享受的不是酒是喝酒的过程总可以了吧?!
张龙忿慨:小春这个甜酒控何止酒量差,他连酒品都很差!
人善被人欺,狗善被人骑,我决定不能够再继续保持沉默,张嘴反驳:你说谁酒品差!
老兄,虽然在下早上吐了你一身,但你说话不能偏颇喔,做人要公允一点!更何况你那件衣服我也已经帮你洗得绿亮亮的了,你到底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四校尉摆出你说咧的死鱼眼齐齐看向我。
六一五
是可忍,孰不可忍,尊严得靠自己扞卫。
于是我奋起了:你们干嘛这样看我!我酒品什么时候很差过了,你们不要随便诬赖人!
张龙歪着脖子对我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狰狞:你酒品什么时候差过?你酒品什么时候差过?你酒品有好过吗!之前喝醉酒就在那边大吼大叫的人是谁啊?鬼吗!
哇靠!张龙这张嘴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厉害了?
王朝莞尔,疑似在幸灾乐祸:小春醉酒以后,情绪起伏的确会变得蛮剧烈的。
马汉为虎作伥,面无表情盯着我:前一刻,大笑;后一刻,大叫。
我:=”=
赵虎在旁边倒是突然激灵了一下,好像想起什么军国大事,愤愤瞪向我,一字一句咬着牙开口:小春,你昨夜该不会也对展大哥大吼大叫了吧?
王朝马汉张龙:_
我:
六一六
我没对他大吼大叫,我只是抱着他大哭特哭而已
装死好了。
六一七
今日在下起床时,发现晴空万里,天气大好,当下决定将回忆录的撰写工作休笔一日,带着留蕾妹妹帮忙做的绿豆糕和这几年四处游历时准备的纪念品,准备上开封府拜访一下许久未见的众人。
不过才离开这东都汴梁城两年多的时光,守门与负责通传的衙役已换上一批不熟悉的面孔了。
我立在大门前等待通传,望着身旁那面用木架架高的鸣冤鼓,这些年来,透过它,将一片青天延伸至了多少黎民百姓头上?有多少公平正义得获伸张,又将多少恶人受缚于律法之下?
时光流转,经历了无数鸣冤者的槌打,这鼓面如今已斑驳磨损,近薄若如纸,鼓侧的红漆剥落,露出里层坚实的木料——可它仍然如此昂然地挺立着,不畏风吹,不畏雨打,忠实固守它被赋予的任务,未曾有一日懈怠,便如同府门里头那群赌上性命扞卫着自己心中正道的人们一样。
它曾见证了开封府一代青天传说的兴起,终有一日,也将会见证这一切的结束吧。
我望着它思绪翻飞,不知今日的自己怎会如此文艺,感概出这些事儿,也许真是因太久没见到故人的缘故吧?
赶紧收回心思,转头正好瞧见王马张赵一脸兴奋地拨开了几名衙役,正要从门内赶出来,我兴奋地喊了他们名字,不无激动地挥舞了自己的手臂。
返回汴梁城后已经过了这许多日,至今才真有了一种啊!终于回到家了!的感觉。
六一八
总得来说,几年没见,大家看起来多少都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