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寒霜。
“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任筱筱低声嘟囔了一句。
“滚!”君倾皓坐在马车内里,车内空间并不算小,可任筱筱跟他的距离却很近,他并不喜欢这个人,甚至厌恶,所以毫不保留情绪的要将她踢开。
任筱筱咬咬牙,想着自己的休书还得靠这人,忍了!
她揉着手臂尽可能的跟他保持距离,可这马车说大又能大到哪里去?她再怎么躲,还不是跟君倾皓在同一空间里吗?
“刚才,为什么要救栖霞?”君倾皓冷冷的发问,完全不给任筱筱一点思考的时间。
“你喜欢她啊!”任筱筱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
“本王喜欢她,你便要救她?”君倾皓深邃的眼眸打量着任筱筱,声音里带着起伏,冰冷里带着一丝嘲讽。
他的意思,好像是任筱筱对他情深意重,连他喜欢的女人都会不遗余力的去救。
然而任筱筱只想说,“王爷您想多了!”
“本王想多了?”君倾皓嘴角挑起轻嘲的弧度。
“栖霞公主要是出个事,你一生气我不就拿不到你的休书了吗?”任筱筱眼里满是真诚,真诚到让人找不出破绽,一如君倾皓。
“你便只想要休书?”君倾皓的眸光不由得探究起来。
“不然还能要什么?”任筱筱一眼瞪向君倾皓,以为她是任盈盈那个脑残么?
一心只想扑帅哥,哪知生命诚可贵?
君倾皓收回目光,大脑却已开始飞速运转。
两相无言,任筱筱觉得气怪怪的,君倾皓说话的时候冷,不说话的时候浑身的气质更冷,她下水了一身衣裳全湿了,君倾皓此刻又没有抱着她,她忽觉遍体生寒,不由得拢紧了身上披着的君倾皓的外袍。
良久,车厢里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做好你的七王妃。”
第9章 失身算个啥!()
“什么?”任筱筱差点以为自己耳鸣了没听清。
“在本王休了你之前,在外人面前做好七王妃。”君倾皓说话与他这个人一样的冰冷,且完全不给人思考和反驳的余地。
进府,任筱筱毫不犹豫的去了柴房,自觉的连君倾皓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他心道:这女人当真如表面这般吗?看似率真,却不妄图王妃之位?
恐怕不止!
单凭她生的这副模样,又何须遮遮掩掩?
“临风,去查任家大小姐的经历过往。”君倾皓淡淡吩咐了一句便前往书房,他身后,蓝衣侍卫临风领命,立刻一阵风似的离开。
任筱筱乖乖的待在柴房,在她眼里,其实王府的柴房比她和姨娘一起住的那个小破屋要好很多的!
起码不漏风漏雨,有很多的材料可以利用!
没有坐的地方,她拿了几根手腕粗的柴,再用麻绳绑起来,面上编织一层,便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板凳了。
再依样做法编织了一张小桌子,她便开始思忖,晚上睡觉怎么办了。
探出柴房外瞅了瞅,任筱筱机灵一笑,“果然有稻草!”
她手脚麻利的搬了一些干稻草进来,将其平整均匀的铺开,躺上去一试,“也还不错!”
有个窝能躺一下,对从小被环境虐了千百遍的任筱筱来说,已经十分满足了。
至于王府内的高床软枕,锦衣玉食,跟她没有什么关系……
“启禀王爷,王妃并没有躲在柴房哭泣,反而将柴房整理了一番,自己做了些桌椅和睡觉用的床榻,此刻已经歇下了。”赵管家奉君倾皓之命监视任筱筱,此刻前来回话。
君倾皓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被任筱筱勾起了一丝好奇。
赵管家偷摸打量了自家王爷一眼,据他了解,王爷一向是不易亲近的,此前府里不是没有过女人,只是除了竖进横出的,就只剩下‘病弱’的不能见他的了。
他监视了任筱筱一日,发现这个王妃不仅不像官家小姐一样娇气做作,而且又识时务又能干,其实是个聪慧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把命折在王府,着实可惜!
又联想到之前死在王府的几个女子,他不禁叹惋。
但愿新王妃运气好点!
任筱筱刚睡下,习惯性的摸摸脸,才想起一件重大的事情!
她的脸啊!
脸上的‘装束’都掉了!而且,伤口被水一泡,好像更严重了!
碧草奉命侍奉王妃,听说王妃回府之后入了柴房,立刻寻来,只不过刚到门口便撞见了君倾皓,她欲上前行礼,“王爷……”
君倾皓眼神一凛,身后赵管家立刻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碧草心领神会,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的进了柴房,来到任筱筱身边,清脆讨喜的声音响起,“参见王妃!”
“碧草?”任筱筱隐约记得这丫鬟是叫这个名字,碧草点点头,眼神略打量过任筱筱,见她满脸的雀斑和粗长的眉毛,眼睛里没有一丝鄙夷,反倒十分尊敬,声音清脆,“王妃若有吩咐,尽可差遣奴婢去做。”
“没有什么吩咐,只是你瞧我脸上这伤,能给我弄点药来吗?”任筱筱捂着脸,眼神里透着点心虚,仿佛怕人看出什么来。
碧草并未察觉,立刻反应道:“奴婢先服侍王妃洗漱,然后帮您上药。”
不说还好!
一说任筱筱便觉得自己这一身的寒气,冷死了!
君倾皓自窗外打量过去,见碧草刚走,任筱筱便贼兮兮的笑了出来。
他勾唇冷笑,她这副样子像极了阴谋得逞的奸笑!
因为她的妆容瞒过了碧草的眼睛,碧草并没有看出来,她脸上的雀斑和眉毛是她专门‘修饰’过的!
赵管家擦了擦一下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错过了君倾皓嘴角的冷笑。
王爷这副对付敌人的样子盯着王妃……
他为新王妃狠狠的捏了一把冷汗!
碧草准备好了热水要服侍任筱筱洗浴,任筱筱却将她们全都赶走了,反复确定了周围无人,才脱了衣裳泡到水里去。
其实她是怕被人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法宝!
被水泡过的炭笔……
泡皱了的银票……
还有……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任筱筱泡在浴桶里,不停的将那东西在掌心摩挲。
她莹白如玉的手掌里捧着一块玉佩,上面光滑无比没有任何雕刻配饰,可雪白的玉体之中却漂浮着一抹殷红,就像白色的香云纱上落了一滴血一样的刺眼。
拿起玉佩她就想起在风韵楼的那一晚,她被人夺了清白,却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只顺手从那人身上抓了一块玉佩,以为能值点钱,谁知她看了好久……
根本没看出这玉佩有什么价值!
看不出价值倒也罢了,只是想起那时剧烈的疼痛,还有那个人伏在她身上喘息的声音,与他的肌肤之亲,她便觉得心口一疼。
‘啪啪’的用水花拍了拍脸,任筱筱赶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自我安慰,“姐可是现代的灵魂!失身算个啥!”
反正没考虑嫁人这么长远的事,目前,她只想赶紧想办法拿到休书,带姨娘远走高飞。
飞霞宫。
‘噼里啪啦’
栖霞醒来后没有见到君倾皓,又知道了自己被禁足不能出宫的消息,顿时大怒,将寝宫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个粉碎。
“那个贱人!她凭什么当七王妃!”栖霞声嘶力竭的叫着,泪水盈眶,秀美的脸蛋皱成一团,显得极为狰狞,“我等了十多年,马上就可以嫁给倾皓了!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一出现,便夺走了王妃之位!”
栖霞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迸溅出来,她胸口剧烈起伏,心头痛怒交加,嚎啕大哭了出来,仿佛心肺都要撕裂了一样的痛!
她与自小相识,十年情谊,君倾皓为了她始终不娶,直等到文帝赐婚的那一日。
怎想到,她十年的等待,换来了王妃之位花落别家!
任筱筱长相不如她,身份不如她,连那一脸贪财的模样都是令人厌恶的!
她何德何能做王妃?代替她在她心爱的男人身边?
“公主,您别哭了,便是迫于皇上压力娶了王妃,七王爷心中也是只有您的。”冬慧被栖霞的模样吓到,瑟瑟缩缩的跪下轻声劝道。
第10章 你帅,但老娘看不上你这颗葱!()
“他心中只有我?”栖霞被这句话点醒,总算恢复了几分理智,只是她仍旧不服,想起一事,又呜呜哭了出来,“可他被罢朝,我被禁足,不知再见是何时了!”
她眼底闪过一丝锋利,仿佛又看到了任筱筱那张可憎的脸!
任筱筱瞒住众人的眼睛,将她在水里呛晕,这笔账,她不会漏掉的!
冬慧身旁还站着一名婢女冬雪,只是与冬慧的讨好不同,冬雪眼底尽是冰冷,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她开口的声音也是淡淡的,却直戳中要害,“现在公主没有资格难过,您该想的是如何牢牢抓住七王爷的心,别忘了,七王爷才是您的靠山。”
栖霞被她的话一吓,猛然惊醒,一颗心仿佛坠到了冰火两重天里。
她怎么会忘了,她只是南诏送来濯日王朝的质子!
南诏是濯日王朝边境小国,又骚乱不断,濯日王朝出兵镇压,南诏不得已投降,才将年幼丧母不受宠的她送入濯日王朝为质子。
她年幼何其无辜,在宫中任人欺凌,若不是机缘巧合遇见与她一样刚刚失去母亲的君倾皓,得他欢喜,承他十年庇佑,才得以平安度日。
她与君倾皓相爱,本以为她余生能在君倾皓的保护下顺风顺水的度过,以君倾皓的恩宠,说不定她将来还有更高的地位。
谁知,这一切都被人毁了!
被那个不知哪里杀出来的任筱筱!
栖霞眼中划过狠厉的锋芒,尖锐的指甲刺进掌心里,她仿佛不知疼痛,眸光看向冬雪,她命令道:“去给本公主盯紧任筱筱,还有她所有的事情,统统查来告诉本公主!”
冬雪淡淡的答了一句便准备下去,临走之时栖霞又叫住她,明明是让她心虚的一件事,她却表现出一股狠辣,双眸似火,她咬着唇瓣狠狠道:“那晚在风韵楼的事,一定不能让倾皓知道!做的利落点!”
今日进华音宫之前,她已经告诉了君倾皓,那日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是她。
不管那天从风韵楼逃跑的那个女人是谁,她都决不能让她再出现在君倾皓面前!
冬雪眉微皱,心道这件事必须得告诉主子一声才可。
栖霞公主自己做了蠢事让人钻了空子,却留下了把柄要她解决。
她是主子安插在栖霞身边的人,怎会如栖霞一般,不知道风韵楼是什么地方。
君倾皓也不是傻的,他知道在风韵楼与栖霞见面不会被文帝发觉才应约。
皆因风韵楼是帝都中最神秘的地方,外人所见那只是风月场所,根本不知,风韵楼的玄妙在于,此处汇聚了各方能人,情报网遍布天下,楼内结构极其复杂,背后的主人更是神秘莫测,帝都中的达官贵人多流连于此,有时并非为美色,而是为其中的江湖机密。
几日后,七王府,柴房。
任筱筱习惯早起,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拿起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妆容’没什么变化,只是她脸上那伤口……
用了药,终于开始愈合了!
“嘶,可算是有好转!”任筱筱嘟囔了一句。
天下没有哪个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容貌的,虽说之前她混市井不能被人看出真容,才不得以伪装,这伪装习惯了倒也罢,可当真被人划破了脸,她怎么可能不在乎!
“那该死的小白莲公主,下手真狠!”上完药,任筱筱又埋怨了一句。
“王妃,王爷请您上车。”碧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上车?去哪里?”任筱筱精明的眼珠子一转,开始揣测这君倾皓又想干什么了。
碧草见任筱筱如此防备,轻巧一笑,“王妃难道忘了?您是新嫁娘,三朝回门,这可是老规矩了。赵管家已经将礼品打点好了,王爷在马车上等着您呢。”
“……”
任筱筱不情不愿的爬上君倾皓的马车,纵然再不喜这个冰冷的掉渣的男人,她还是硬着头皮屑去了,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然后闭目养神,哪儿都不看!
这样才不会被人冷到!
她今天穿的不多!
君倾皓自任筱筱进来便打量着她,她今日规矩穿上了王妃的服饰,淡粉色锦缎裹胸,银丝茉莉含苞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罗裙,正衬着她玲珑曼妙的身材,她依旧带着面纱,却正好将一脸雀斑遮住,只看得到她翘而长睫毛轻轻颤抖着,像两把小扇子轻轻刷过眼睑,极为娇俏动人。
“过来。”
背后一阵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