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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任筱筱一脸懵逼状,“我该记得什么吗?”
她发现,自己醒过来时候,好像脑子里就是空荡荡的。
她记得的一切事情,好像都停留在车祸?
“我难道不是因为车祸,被送到医院里来的吗?”
她是上市公司铁娘子,高管职位,年方二十四,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也就是因为赚得多长得剽悍雷厉风行,所以一直没能恋爱结婚嫁出去。
加之她是个孤儿,并没有家人来催促她,所以她一直是一只散发着清香的单身狗。
只是不料老天不长眼,她好容易去相亲一回,居然因为心急狂奔在马路上被他奶奶个不长眼的人给撞了!
哦操!
这是太狗血的人生啊!
她醒来之后,就是这副鬼样子了,蓝后这位护士说她睡了一年
嗯,她相信,差点就成植物人了!
“车祸?你胎气不稳,只因为之前出了车祸?”
第1752章 属于任筱筱的现代()
问到这里,喻思琪也被惊讶了,当初她在妇产科接手她的时候,她身体受创,心情也极度抑郁,她几番都要以为孩子不保了,多亏她后来积极配合治疗,才平安将孩子生下来。
难道她之前的伤,是因为车祸?
“你再说一遍,什么气?”任筱筱的脑袋离了枕头,身上挂着一圈仪器就对着喻思琪张大了嘴,仿佛能塞下好几个鸡蛋。
喻思琪推了推眼镜,一丝不苟的道:“胎气,一年前你生下一对双胞胎,然后不知所踪。”
一年后醒来,又成神经病了?
“啥啥啥啥啥啥!”
任筱筱彻底晕过去了。
小护士带着脑科主任赶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任筱筱翻着白眼没了气,舌头还拉的老长东倒西歪在病床上,仪器落了一地。
喻思琪推了推眼镜,双手插在兜里,一脸严肃的拍了拍脑科主任的肩膀,“主任,我先回去查房了。”
“诶,好嘞。”
主任应了一声,然后飞快的朝身后大吼,“喂!你倒是说清楚,你对她做了什么啊!”
他的医学奇迹,就这么死了?!
医学奇迹晚上苏醒了过来,并且床上还多了两只软萌软萌的团子,他们对着她整齐划一的叫着:“妈妈!”
“”
任筱筱害怕的向后退缩了一下,不,她不承认!
这是谁的娃?
有没有搞错!她年方二四处女一枚,从哪里蹦出来两个奶娃娃叫她妈妈?
而且
这两个看起来一岁了吧?
“喻护士长,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是几几年,几月几号?”
喻思琪看了看手表,面无表情的道:“016年4月1日。”
“愚人节啊。”
任筱筱拍拍胸脯,还好还好,她睡一觉就过去了。
可是她装睡了半天,再睁开眼睛,床前的两只小萌物还在啊。
喻思琪见她这副不负责任的样子,当即便生气的将两个孩子抱走,冷冷斥她,“生了孩子又不负责任的母亲,孩子们跟着你也不会开心,以后,你休想再要回孩子!”
喻思琪决绝的话让任筱筱的心脏无端痛的厉害,好一阵儿任筱筱才喘过气来。
她左手抱着的是个小女孩,小女孩回头来看她那一眼满是失落和忧伤,为什么她只不过看了那女孩儿一眼,便疼的喘不过气来呢?
任筱筱败倒在床上,不久,思维又陷入了一次沉睡。
她零星的记忆里只剩下公司,同事,闺蜜
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孩子
为什么,她会多出来两个孩子,她当初车祸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想在身体里搜刮一些信息,身体却像是僵硬了一样,什么都找不到,唯独
那点脑电波还清晰。
镜虹山庄。
主别墅中,大厅里站着不少穿着仆人装束的下人,豪华的水晶灯从三楼吊起来,将整个大厅照的比白昼更亮堂,华美欧式家居摆设,每一处都极尽奢华,这里任何一样东西,市价都是不少人十年都赚不来的数目。
第1753章 君少,人家爱慕您()
穿棕色西服的男人叫舒庭,年过四十,在君家长大,服侍过君家老爷,如今跟随君家大少爷君倾皓。
他一脸严肃的站在医疗团队面前,明明十分柔和的一个人,目光却凌厉的让人不敢直视,他淡淡开口,“有关少爷的情况,我希望各位详细解释一下,什么叫短暂性失忆。”
“这飞机发生空难,少爷坠入海中,闭息的时间过长,可能影响到了大脑,脑水肿压迫神经,才会出现短暂性的失忆。”
国内最精良的医疗团队,救回君倾皓的命倒是不费力气,只是他的记忆
舒庭起身,有仆人来为他整理了西服上因为坐下而出现的褶皱,他微微颔首,“这几天辛苦各位在此住着,等候少爷吩咐,等到少爷完全无恙,有关酬劳,君氏自然不会亏待了各位。”
“是,舒先生。”
酬劳不酬劳的,这些人自然不担心,担心的是万一这君少真的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他们还有好果子吃吗?
舒庭没有解答他们疑惑的眼神,转身去看了身后小推车上,给君倾皓准备的晚餐,带着几个人上了电梯,送到三楼主卧去给君倾皓。
敲门声响起,君倾皓揉了揉眉心,懒懒答道:“进来。”
舒庭带着女仆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身材颀长的男人穿着衬衫长裤,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倚着围栏,手中端着高脚杯,杯中红酒还剩一半,他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摇,那杯中的红酒就跟着晃荡。
再往上看,男人衬衫只扣了中间一颗扣子,露出蜜色肌肤的胸肌和腹肌,完好的身材令舒庭身后的女仆都忍不住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再看。
舒庭看着君倾皓手中的红酒,皱起了眉头,“少爷,以身体为重,目前您不适合饮酒。”
微微蹙眉,君倾皓将手中酒杯抬起来,一饮而尽,唇边带着红色的残汁,顺着他的下颌流到线条完美的颈脖,滑入胸口那看不见的地方,引入浮想联翩,说不尽的诱惑神色
而君倾皓本人
撑着额头都觉得疼!
他随意将镶金的酒杯往沙发里一扔,整个人摔到大床里,揉着乌黑浓密到耳根的长发,发出两声轻哼。
这声音
女仆颤抖了两下,分分钟想回去买验孕棒。
只有舒庭十分担心他的身体,站在床边弯着腰问他,“少爷,还是头疼不适吗?”
君倾皓皱着眉翻了个身,“嗯,给我倒杯酒。”
这是他醒来之后,对舒庭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舒庭是不会这么做的,但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有女仆像中了邪似的,双眼紧盯着君倾皓,捧着酒杯半跪在君倾皓床边,一双手臂明明够不着,却像妖精似的努力的想递酒杯给君倾皓。
小媚眼抛啊抛,小肩膀抖啊抖的,舒庭威慑的眼光一看过去,那小妖精尚不自知,只等到君倾皓长臂一伸,拿走酒杯,却连侧脸都吝惜给人一个。
第1754章 被拍飞的任筱筱()
女仆小妖精心碎了满地,这才讪讪的收回手,还没站稳,就被人给拖了下去,她听到舒庭威严的声音,“赶出镜虹山庄,不许再进来!”
“啊!不要啊!舒先生!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人总是在清醒之后才知道后悔,但显然舒庭不会给人后悔的机会,因为只是个女仆罢了。
镜虹山庄里几百人,实在不多不少。
“吵死了!”
床上,君倾皓灌了一口酒,烦闷的道。
舒庭立在君倾皓身边,立刻不再言语。
君倾皓揉着脑袋,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是谁,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他统统都不知道!
连他的名字,都是舒庭告诉他的。
君氏是市只手遮天的企业帝国,财产足以买下好几个市,又是华夏国帝都,因此君氏几乎是富可敌国。
而他,是君氏大少爷,不久前出国去洽谈一笔生意,回程之时飞机失事,他坠入海中,被舒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捞了起来。
那场空难,活下来的只有两个人。
他是其中一个。
无可匹敌的家世,这种掌握天下的感觉,他是既熟悉又陌生,分明像是刻在身体里的。
那君临天下的感觉
可他脑子里,偏偏一个字的存货都没有。
有时候,还头疼欲裂的,只有靠手中的红酒来缓解疼痛。
君倾皓摇了摇酒杯,他醒来没发现别的什么好,倒是这酸酸涩涩的东西,让他觉得安心许多。
见君倾皓又缓缓睡了过去,舒庭叹了口气,转身出门。
门还没给君倾皓带上,他就被人给叫住了。
“先生,少爷还没好么?上次那单子黄了,少爷一直不曾露面给个交代,董事会咄咄逼人,怕是不这么容易蒙混过去了。”
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神色有些为难,站在舒庭身边。
舒庭有些生气,“董事会那群老东西!这么点损失哪比得上少爷一丝一毫!”
回过神来,舒庭才发现自己声音太大了,回头看了看房门,还是刚才的模样,他去看了一眼,确定君倾皓又睡过去了,才轻轻关上门,连夜赶往公司处理。
君倾皓在上翻了个身,长腿微弯,凤眸向上调起,看一眼都能让人沉迷的俊颜上展露一笑,“董事会”
听起来好像也是个很好玩的东西?
或许比红酒味道更好?
他都在这地方睡了好几天快发霉了,是不是要找点事情做做了。
中心医院脑科病房。
任筱筱大清早的还没醒神呢,就听到划破天际的尖叫声。
“任筱筱!!!!啊啊啊啊!你这个没良心的!!!!”
一个粉红色的身影扑上来,立刻把没站稳纸片似的任筱筱拍飞了出去,撞在墙上,两眼冒星星。
鲁舜尧上前抬起任筱筱的脸,“你又昏迷了?卧槽!骗人啊呜呜呜!说好的你醒了呢!”
天真可爱心宽体胖的鲁舜尧抱着任筱筱就开始哭了,任筱筱胸腔都要气炸了,攒足了浑身的力气,咬着鲁舜尧的耳朵就是一吼,“昏迷你麻痹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1755章 现代女神经()
“啊!诈尸啦!”
鲁舜尧捂着受伤的耳朵连连后退,将自己控制在安全范围内,保证不受任筱筱的魔音困扰。
任筱筱揉着闷闷酸胀发痛的胸口,用力揉了一下,看清楚来人的脸,一股心酸瞬间涌上心头。
麻蛋!
她终于见到一个祖国亲人了。
冲上去将鲁舜尧一把抱住,任筱筱一下子就红了眼眶,“舜舜”
鲁舜尧脑子里一圈圈的大问号如涟漪一般荡开,但听见任筱筱哽咽的声音,她的第一反应是牢牢抱紧了她。
这个傻妞!
真是气死她了!
鲁舜尧的眼泪不争气的吧嗒吧嗒落,她对眼前这人又爱又恨,又气又想捏死她!
当初她出了车祸再也醒不过来的时候,她的眼睛都哭瞎了。
眼睁睁看着她的身体被送去什么实验室,她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午夜梦回,无数次看见她完好无损的身体,被一群蛇精病解剖成各种各样变态的样子,肚子肠子哗啦啦的流出来,比五马分尸碎尸万段还要凄惨的模样,她会边呕吐边醒过来擦着眼泪哭。
正因为这个毛病,这两年可都分手了两个男朋友了。
她成功的又跻身大龄剩女的行列了。
“舜舜,这个世界玄幻了,我只不过睡了一觉,再醒来竟然就是好几年以后了。”
她昏迷时年方二十四,现在
现在她多少岁?
她不会数,也不敢数了,呜呜
鲁舜尧一拳一拳砸在任筱筱身上,嚎啕大哭,“你个没良心的!一去实验室就是好几年,谁能想到你还能竖着出来,还在医院里,你是不是得了传说中的失忆啊?”
任筱筱吸了吸鼻子,点头,“好像是这样!”
“你麻痹啊!还好记得我”
任筱筱:“”
她原本酝酿好想哭的情绪,都在这一瞬间被鲁舜尧打破,踩碎成渣渣了。
“舜舜,是不是失恋了?”
任筱筱抱着鲁舜尧上下其手了一番,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她。
鲁舜尧瞪眼,“你你难道去了一趟实验室,被改造了?”
成了新的科学试验品了?
能看穿人心的那一种?
任筱筱皱着眉毛,脸带嫌弃的说:“身上腿上全是肉!你丫是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