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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看到她往外跑,肺都气炸了。
她看到他,就疏远地躲开。连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她却是有说有笑的。
一股股的怒火,让古斯几乎失去理智。
他大跨步,冲过去,一把把正拉开大门,准备出去的华羽晴给拽住。
“是因为不满是我?想去找那个男人吗?”
‘那个男人’四个字,是从古斯的牙齿缝里给挤出来的。
如果,当时他不是忍着,他当场就过去,把那个男人给弄死了。
只可惜,华羽晴被古斯给拽得生生地疼,根本就没听清楚古斯的话。
古斯见华羽晴根本不回答他的话,以为她是默认,怒火更烧得厉害。
他的眼睛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直冒。然后一把拽着华羽晴的手,往客厅里拖拽。
“你放开我……放开我……”华羽晴的手被拽得很痛,又挣脱不开,便下意识地对着古斯拳打脚踢。
那边的佣人看不下了去,走过来,“少爷,您有什么话好好地跟少夫人说,您这样会弄伤少夫人的。”
古斯盛怒之中,怎么会听得了佣人的建议?
“给我滚。”
佣人yu言又止地看一眼华羽晴,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古斯把华羽晴给拽到沙发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我告诉你,你想要去找那个男人,没门。”
这是古斯在华羽晴面前第三次提到‘那个男人’,第一次的时候,华羽晴莫名其妙。
第二次的时候,她手痛,被她给忽视掉了。
这第三次,华羽晴隐约有些明白了。古斯大概是看到她和谁在一起,才会这么生气。
只是,他为什么要生气呢?
他和她之间,只是一个婚约关系。
她就算找男人,也跟他没关系吧?
华羽晴垂着头不看自己,也不说话的态度,古斯更气了。
“你不说话,不看我,是什么意思?是抗议我的话吗?”
华羽晴听到古斯的话,缓缓地抬起头来,道:“你别忘了,是你之前,跟我说了,就算我和你结婚了,我跟你也不会有关系的。”
听到华羽晴的话,古斯整个人都是一怔。
这句话,是在回门宴的前一天晚上,他和华羽晴说的。
当时,他告诉她,就算她跟他结婚了,他们之间也不会有关系。
他怎么就忘记呢?
他一次一次地狠狠地对她出手,就是为了警告她,让她别对他抱幻想,别给他耍手段。
她怕了他,乖乖地走开,疏远他。
可他不高兴,不高兴她不和他说话,不高兴她如惊弓之鸟一样对待他。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
为什么,在医院看到她和那个男人一起说笑的时候,他就那么生气呢?
只要他们之间的婚约在外面保持着,她怎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华羽晴并不知道,古斯的思维已经开始慢慢地朝着某个,她一直希望的方向走了。
甚至只需要,再走一步,就可以明朗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华羽晴说了一句话,一句让古斯失去所有理智的话,
“所以,我去找一个男人,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婚姻就行了。”
华羽晴这句话,直戳进了古斯内心深处,最痛的地方。
他的父母当初是家族联姻,两个人没有半点的感情,强行在一起。
结婚之后,他们把生孩子给当成家族任务。
生下他和妹妹之后,他们完成了任务,便开始各玩各的。
各自拥有自己的情人,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只维持,表面上,他们的婚姻存在。
至于说,他和妹妹,在出生之后,便被他们给当成累赘,扔给了义父。
古斯这辈子,最恨、最讨厌的就是他父母那种人。而华羽晴这话,恰恰就戳中了这个点。
古斯瞬间满眼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直冒。
他一个反手把华羽晴给甩在沙发上,然后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最后结束后,古斯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来,他身下的华羽晴突然用力地推了他一把。
古斯完全没有防备,直接摔下了沙发。
这一摔,让他的理智瞬间回笼,而原本的怒火,也再一次腾烧起来。
他一把拽住华羽晴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
然后语气森然地道:“你胆子还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啊!我告诉你,是你选择要嫁给我的,既然选择了,就给我安安分分地,别给我去『乱』勾搭男人,丢我的脸。”
第771章 打招呼(。com)
原本,华羽晴以为,古斯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是因为他吃醋。
所以,她刚才故意那么说。
却没想到,一切是她误解了。他不是吃醋,他是怕她勾搭男人,丢他的脸,让他没面子。
华羽晴自嘲一笑,然后道:“你放心,我会安分守己,不会让你丢脸的。”
看着她脸上的笑,古斯觉得他好像错失了什么,心中烦躁不已。
最后他冷冷地说了一句,“你知道就好。”便松开她的头发,往二楼而去。
古斯离开之后,华羽晴满条斯文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把已经被古斯给撕扯坏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然后 才回房间。
在走廊上,遇到了躲在那里的佣人。
华羽晴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便绕过对方,往自己的房间走。
在经过佣人身边的时候,佣人低声地道:“对不起,少夫人。”
华羽晴没想到,佣人会跟她说对不起。
其实,她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她只是一个佣人,能阻止得了古斯吗?
她刚才劝说古斯,已经算是不错了。
华羽晴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没有怪你。”
停顿一下,华羽晴问,“你能帮我去买盒避孕『药』吗?”
佣人先是一愣,然后点头,“可以。”
“那麻烦你了。”华羽晴说完这句话,进了自己的房间。
佣人盯着她的房门看了一眼,然后快步离开去给华羽晴买避孕『药』。
古斯去楼上自己的房间冲了一个澡,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楼上下来。
客厅里一片凌『乱』,并没有华羽晴。
他的视线微微一转,朝着华羽晴的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别墅外走。
还没走到大门口,大门便冲外面打开了。
佣人拎着一个袋子,从外面进来。
看到古斯,她立即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了一声‘少爷’。
古斯还因为刚才佣人劝说他,而生气。
所以,他语气很冷地冲着佣人道:“大晚上的,你出去干什么?屋子里都不收拾一下。”
佣人垂了垂脸回答,“少夫人让我帮她去买避孕『药』了。”
‘避孕『药』’三个字,让古斯脸上的表情瞬间冷凝住了。
心底也莫名地觉得不舒服。
他不舒服做什么?她吃避孕『药』不是应该的吗?
古斯忽视掉心底的不舒服,冷冷地哼一声,然后离开了别墅。
佣人带上大门,先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连同避孕『药』一起,送到了华羽晴的房间。
华羽晴刚洗完澡,正坐在床头,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她并没有起身去开门,而是回了一句,“进来。”
佣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少夫人,避孕『药』我买来了。”
“放着吧,我等会吃。”华羽晴说。
“好的。”佣人点头,把避孕『药』和水放在茶几上,然后退出了房间。
华羽晴把头发吹干,然后走到茶几前,把避孕『药』吃了,然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睡着之后,华羽晴开始做梦。
她梦见了母亲去世,梦见了她进华家后,被欺负。
也梦见了,第一次,古斯醉酒睡了她,起来后,无情地扔下空白支票,跟她撇清关系。
梦中,她很不舒服,很不舒服,最后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浑身没有一点的力气,浑身发烫得厉害。
她知道,她是发烧了。她想坐起来,倒点水喝,但她怎么都爬不起来。
她只能干躺在床上,忍受着煎熬。
不知道过去多久,华羽晴终于昏昏沉沉再次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佣人没见到华羽晴起床,过来敲门,才知道华羽晴在发烧。
然后赶紧把她叫醒来,“少夫人?少夫人?”
“嗯……”华羽晴呻『吟』着睁开眼睛。
佣人一边扶着她起来,一边说,“少夫人,您在发高烧,我送您去医院吧?”
华羽晴摇了摇头,然后很艰难地说了一个‘水’字。
佣人赶紧去给华羽晴倒了一杯水,华羽晴喝下水后,喉咙舒服些后,才对着佣人道:“不用去医院,你去给我买点退烧的『药』给我吃就行。”
佣人劝道,“少夫人,您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我是学护理的,我知道自己的情况,你帮我去买点『药』就行,不用去医院。”华羽晴说。
华羽晴都这么说了,佣人只好道:“那好吧。”
这一次,华羽晴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就没什么事,去医院上班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食yu不振,干什么都没劲。
如果景轩自己不是医生,还真的会以为她还病着。
这天下班后,景轩见华羽晴又一脸郁郁欢欢地坐在椅子上。
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羽晴?”
“嗯?景轩哥。”华羽晴愣了两秒,才转头看向景轩。
“你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景轩问。
华羽晴含糊地回答,“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太好。”
景轩见她不想多说,也没多问。
只是道:“心情不好,就出去玩玩。今晚我朋友在京都俱乐部,举办聚会,给我了一张请柬,你拿着去那里玩玩。”
说着,景轩从白大褂的口袋里,取出来一张烫金的请柬递给华羽晴。
后者先是一愣,然后摇头,道:“景轩哥,这是你的请柬,你还是自己去吧。”
但景轩却打定了主意让她去玩玩,他道:“你知道的,我近来在准备学术报告,真的没有时间过去,你代替景轩哥去吧。”
华羽晴迟疑了一下,从景轩的手上接过了请柬,“谢谢景轩哥。”
“不客气,好好地玩。”景轩说。
“嗯……”
景轩给华羽晴的宴会,比较的正式。
所以华羽晴下班之后,回别墅换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然后又换上了很久没有穿过的高跟鞋,才离开别墅。
从别墅走到小区门口这一段路上,华羽晴发现了许久没穿的高跟鞋竟然有些磨脚。
本来想回去换回帆布鞋子的,但想想帆布鞋跟衣服不搭配。
反正一路坐车过去,也不用走什么路,华羽晴便放弃了回去换鞋的想法。
聚会的地点,在京都俱乐部。
华羽晴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来了很多的人,都是京都世家的子弟。
有些她认识,有些她不认识。
介于礼貌,华羽晴一一地跟认识的人打着招呼。
一直到,她的后脚跟疼得厉害,华羽晴才找了一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低头查看脚。
第772章 离开(。com)
发现脚上竟然在这么短是时间里就磨得后脚跟血肉模糊一片,华羽晴皱了皱眉心。
这里是宴会厅,她也不好处理。
便站起身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她打算去洗手间把脚上的血痕处理一下,然后用纸巾隔着,脚能好受一些。
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华羽晴脱掉高跟鞋,然后从包里取出湿纸巾出来,把脚后跟的伤口擦了擦。
伤口接触到湿纸巾的时候,有些刺痛。
华羽晴强忍着,把伤口擦干净之后。
又取了一张湿纸巾,贴在脚后跟处。然后穿上高跟鞋。
因为有湿纸巾隔着,脚后跟不是那么痛了。
华羽晴拉开隔间的门,然后走出洗手间,去外面的洗手台洗手。
刚打开水龙头,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还夹杂有说话的声音。
“人到底在哪?你看没看清楚?”这声音,华羽晴非常的熟悉,是华静彤的。
不知道她是在什么人?华羽晴摇了摇头,关上水龙头,抽了张纸巾,一边擦手,一边往洗手间外走。
刚走到洗手间的门口,便看到了华静彤和那个黄琪一边四处张望着,一边往这边而来。
华羽晴淡淡地瞥了一眼,收回视线,便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