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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刚消失的时候,他们这群人还找办法打听,可是后来这些人也散的散,毕业这些年,一门心思都是自己的事业,很多人直接去了外地,父母都很少见面,哪有时间再去想一些别的人,直到昨天意外遇见贺轩,本来沈东提起倪络的时候就有点小心翼翼,生怕真的如他们那些屌丝所言,两个人之间有奸情,毕业就分手了,可是贺轩表现的还是和以前一样,提起倪络还是满眼的骄傲,说着什么有时间一起出来聚聚,沈东有些糊涂,既然两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么当时消失是闹得什么幺蛾子。
沈东编辑了一些话,想要提醒于诚倪络有男朋友了,可是又觉得这样说好像过于突兀,最后还是一字一字的删除了,把手机放回兜里的时候,他想起来,在倪络和贺轩这两个人刚刚消失的时候,相对于别人神经兮兮的在那里八卦,于诚只是沉默了一整天,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沈东还是从他那平淡无奇的眼神中,看出了不舍也看出了解脱,沈东一直都若有若无的觉得于诚对倪络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就像突然找不到这两个人了,于诚也表现的平平,那一天的沉默之后,再也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大家最后吃散伙饭的时候,于诚说,人各有路,这一站大家相互陪伴走过了,其实就够了,太多的缘分求不来,都顺其自然吧。
沈东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些答案,有一些他弄不清楚的问题,可能谜底就在这句话里,可是沈东根本就理不清自己究竟弄不清楚什么问题,他纠结了两天,最后干脆放弃,他算是明白了,很多事情你不去考虑,最后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你越纠缠越是弄不明白,想到这里,他觉得看开之后,世界一片光明了。
倪络这顿饭吃的很快,因为有姚涛在,很多话贺轩不好意思说,毕竟和姚涛没有熟到那个程度,所以饭桌上大家哼哼哈哈的就过了,姚涛饭桌上沉默的很,贺轩觉得这也是一种绅士的表现,就没在意太多,只和倪络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不过最后是在姚涛去付账的时候还是悄悄地和倪络约定了晚上见面。
倪络觉得贺轩有点夸张了,不就是联系上了很久没有过联系的朋友么,至于激动成这个样子?至于这么坐立不安?就算是一不小心产生了一些误会,可是你越解释,这个误会就越深,你坦荡荡,可能什么都不用解释就清楚了呢。
不过看贺轩的架势,千军万马也抵挡不住,而且按照以往她对贺轩的了解,这个时候也只能顺着她,于是倪络只好应承下来。
贺轩在门口和他们象征性的客套了两句就自己打车走了,姚涛送倪络回单位,回去的路上,姚涛还是沉默,之前不觉得,现在两个人的时候就越发显得这种沉默有些异样了。
倪络一路上看了姚涛很多次,以前她只要看他两次,姚涛马上就开始不要脸的调戏她,说什么倪络为了他的绝世美颜而侧目,而今天,倪络明确的感觉到姚涛根本就没注意自己的视线,不过姚涛以前就让人看不懂,即使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姚涛对她没有丝毫的隐瞒,她也不能生出姚涛是个干净通透的人的错觉,老虎永远都是老虎,变不成花猫。
到了单位的门口,倪络和往常一样,下车打了个招呼就转身走了,她刚刚转身,身后姚涛的宝马一个油门就飞出去了,倪络的脚步停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回头看,有什么好看的呢,不明白。
姚涛一直踩着油门,嘴角抿的紧紧地,不得不承认,刚刚听说接下来和这边对接的人换成了秦文青,他有一些烦躁,而烦躁的究竟是什么,他也搞不清楚,秦文青什么时候去了恒祥?看倪络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曲折,姚涛有些头痛,如果倪络不再负责这一块,换成秦文青的话,那么他要不要也调来别的人顶替自己,说实在的,看到和看不到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看不到的时候他可以把自己想象的很强大,可以心无波澜,可是如果秦文青就在他对面,他不敢保证,自己一点波动都没有,毕竟那是年少时,他最单纯时候的最掏心掏肺的付出,他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最近这段时间,他与其说一直没有想起秦文青,不如说他一直避着和秦文青有关的事情,上一次咖啡店里的相遇,他把自己武装的无懈可击,可是内心却依然凌乱的很,他弄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怎么想的,他对秦文青的所有情绪他自己都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很多时候,他试图理清自己的心绪,可是他发现看见秦文青,他没有很开心,也没有很难过,所以他更加的糊涂,以至于自己心里越来越乱。
第28章 万恶的金钱()
沈特助原本还略有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隔了半响,弱弱的“啊?”了一下。
姚涛继续:“我目前不想知道。”
沈特助在那边缓了好一会才恹恹的回答:“好。”声音有气无力到恨不得下一秒钟就飞升而去。
姚涛直接挂了电话,这才看了一下路段,居然都快开出城了,最后只能找个路口掉头回公司。
电话那一边的沈特助挂了之后对着空气一通拳打脚踢,无声的做着反抗,之前说是让他有时间去调查,可是隔了两天就问他结果,吓得他以为自己耽误了他多大的事情呢,赶紧屁颠屁颠的去走访,哎呀我呸,为了完成任务他豁出去老脸豁出去时间,好吧,现在又说他不想知道,他居然又不想知道了!那当初问结果是逗他玩呢?
果然这个世界上最无良的不是商家,而是老板,想着办法的捉弄自己的员工,沈特助掏出钱夹,看了看里面的现金,ok,要不是看在万恶的金钱的份上,他早就把姚涛这个喜怒无常的老板炒了。
对,等有一天他对金钱厌恶了,就把这个该死的老板炒了,炒了!
姚涛到了公司的时候,前台告诉他,季女士已经来了很久了,在他的办公室等他,姚涛对着前台的妹子点点头,不急不忙的回了办公室。
季女士正坐在会客的沙发上喝茶,茶水室外边的小职员泡的,姚涛很少喝茶,一般都是来人了装装样子,他都是喝咖啡的。
季女士看见姚涛进来,放下茶杯,笑呵呵的:“阿络那边你们怎么样了,我听说昨天晚上她在你那里过夜了?”虽说她已经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语气,可还是听得出来里面满满的八卦。
姚涛原本有些阴郁的情绪,因为季女士的这一句询问,联想到前一天晚上那个女人的模样而瞬间好转,他“嗯”了一声,坐在季女士的对面。
季女士原本充满期待的神色瞬间点亮:“那,那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么?
姚涛摸了摸下巴,又露出了他一贯算计的模样。
也不知道秦文青的影响力是大还是小,原本刚刚还因为他烦恼的姚涛,现在压根就想不起来这号人物了,满脑子都是接下来什么打算,他从来没敢奢望倪络会为两个人的未来打算,那家伙是典型的能拖拉坚决不动手的人,所以,对于以后的所有规划,也只能是他一个人肩负起来了。
“先慢慢来,不着急。”着急容易把猎物吓跑。
季女士盯着姚涛几秒钟,眼神专注的姚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阿涛,你说句老实话,你和阿络是认真的么?”季女士问,虽说她并不希望姚涛因为一个错误的人而耽误了自己一辈子,她希望他过正常的生活,她希望她的孩子能找到自己最终的归宿,可是如果只是为了应付自己人生必须的一些事情,那么她宁愿姚涛还是孑身一人,至少不要连累那个无辜而且有些美好的姑娘。
姚涛被季女士的这句话问愣住了,他是认真的么?以这段时间他的态度情绪来说,当然是认真的,他从没这么认真过,认真到很多时候他都已经入戏了,恍惚的觉得她就是他的命定之人,是他需要呵护保护爱护一辈子的人,其实最开始是真的厌烦了那些永无止境的相亲,厌烦了最后看到的那些个女人都神似秦文青,就在他情绪濒临爆发的那个点的时候,有一个特别的人出现了,那个人推门而入,他那一日看着对面女孩子刻板的行为举止而渐渐生出的不耐烦一下子就消失了,看着那个不施脂粉的脸,和脸上那些精彩的表情,突然就觉得对面那个精致的女孩子成了摆设,完全可以融到后面的背景墙中,而后那个误闯的人给了他很多他以前不知道的感觉,他觉得不错,而且那个人也有一些没有办法与人说的伤痛,两个人对以后的生活都没抱什么希望,这样的话,正好凑成了一双,两个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不过她似乎比他还破罐子破摔,最起码人前他还愿意演一些神情的戏码,而她已经不屑这些东西了。
姚涛看看季女士,语气悠闲:“当然是认真的。”
季女士叹了口气:“这样才好,其实阿涛,我本不愿多说文青,你和她本就不合适,分了也好,你那时年少,很多东西你未必能懂,你对她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姚涛一愣,不明白季女士说的是什么意思。
季女士看出了姚涛眼神里那些不解,只是伸过手,抚摸了两下他的手:“你会明白的,你只是太骄傲了。”
季女士没坐一会,似乎来这一趟也只是为了问一下他和倪络的相处程度,临走的时候,她拍了拍姚涛的肩膀,面容是一贯的从容:“有时间多带阿络回家吃饭。”
姚涛笑着点头:“好,知道了。”
季女士离开不久沈特助就回来了,不知道刚刚去了哪里,姚涛想起他电话里说的事情,记起来自己确实是让他去查了一些事,那时候自己的心情可能波动的比较大,很想弄清楚所有的事情,不过后来他答应了倪络,不再去管之前的事情,所以调查的结果,他现在并不想知道。
沈特助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袋子,看起来薄薄的,估计也就几张纸,沈特助有些幽怨的看着姚涛,不过姚涛瞥了他一下就再也没看他第二眼。
沈特助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姚涛,希望姚涛能看出他此刻的委屈,力求以后太子爷对他能比较人道一些,可眨了半天,人家太子爷根本就没搭理他,顿时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上又挨了一闷棍,鲜血哗哗哗的流。
他算是彻底的觉悟了,资本家最丑恶的嘴脸就是对待自己员工的时候,对对对,就是姚涛现在的那个德行,沈特助在心里腹诽,不过他也就只敢在心里骂一骂,表面上还要摆出特别恭敬的模样,他拿出一个文件夹:“这是恒祥那边发过来的一些关于城东那块地皮的后期开发建设的事宜,中间一些交接上的问题我已经做了批注,还有,关于那块地皮的后期开发,政府的审批已经下来了。”
姚涛盯着桌面上的钢笔,好像没听见一样,沈特助向前挪了两步,就听见姚涛淡淡的声音:“放在这里。”
沈特助一个哆嗦,不知道姚涛以这种不动声色就能知道周围情况的本领,有没有发现自己刚刚瞪了他几眼。
恭恭敬敬的把文件放下,没等到姚涛后续的指示,沈特助只能安静的站在一旁,等着姚涛接下来的指示。
姚涛是真的没再看沈特助,自己兀自出了一会神之后就打开了文件夹,阅览关于城东那块地皮后期建设的事宜,沈特助转了转眼睛,很想问一下姚涛自己接下来有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办的事情,如果没有特别交代,自己就回去做其他事情了,可是又不敢打扰他,谁知道这个没天理的人会不会发脾气,会不会一个不高兴就给自己找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于是只能咽着口水干站着。
姚涛看了一遍城东那边关于开发建设中存在的几点问题,仔细的做了批示,恒祥那边发过来的文件中显示,对于这些可能出现的问题,他们已经选了几个应对方案,姚涛对这几个方案进行了斟酌,选取了一些可行的。
不得不说,对待工作,姚涛还是比较严谨的,做完批示,连同把整个项目一些关键性的地方审核了一遍下来,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而这些时间里,沈特助就一直闷不吭声的站在一旁。
姚涛合上文件夹的时候,转头把之前沈特助送来的牛皮纸袋拿过来放在办公桌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一抬头,好像才看见沈特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