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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机灵。”赫连娜说。
“还请长公主给奴婢(奴才)赐名。”四个人齐齐说。
赫连娜抿了口茶水,掉头瞧见这漂浮的雨前龙井,“人生有八雅,你们可有知道的?”
几个人面面向觎不敢相互议论倒还是有几句窃窃私语,只有那个十二岁的姑娘没有参与议论中,也只是看了他们几个而已,随后默默地低下了头。
凉儿立马接收到自家公主的意思,“叫做阿香的丫头,似乎有些犹豫,若是知道不妨说来听听?”
被点名的姑娘也硬着头皮说起来,可脸上显得有些唯唯诺诺的,“是琴棋书画诗酒花茶。”
“读过书是吗?”
“啊?”那姑娘抬头,有些傻乎乎的,“是,回长公主是的,学过一点。”
赫连娜点头,“那便按照年岁排下来,月诗,月酒,月花,月茶。”月取自她的北国寝宫名称。
四个人倒是也高兴起来,喊着各自的新名字不亦乐乎呢。
等等,这四字和他的手下岂不是呼应了?他的手下听棋,听画的,其他几个一定是琴棋书画的名字。
“罢了,还是换一个吧。”她赶紧说。
凉儿不解,“凉儿觉得还不错啊,公主就这个吧,挺有意境的是不?”下面四个连连点头。
“没什么新意,还是换一个吧。”赫连娜坚决,可别叫人给误会了去。
手指敲敲桌子,“说道新意。。。不如就朝华夕秀!出自陆机文赋:谢朝华于已披,启夕秀于未振。指要抛弃那早已开放的花,去追求还没有盛开的花。他的意思是指。。。”
“我们应该要有新意的文章。”那个十二岁的姑娘说。
倒还真是读过书的,“不错,我们该反对因袭模仿已有的诗文,而该崇尚新奇、独创之美。”
赫连娜挂着笑意,“本宫初来乍到也希望有一个好的开始,你们既然跟了本宫那就忘掉过去重新开始。你们该都是少时家境不好或是其他迫于无奈才进宫的,没准哪日心情好了,会求恩德准许你们出宫的。”
这几个年纪小,也都是半道进宫的,也倒是好用着。
“多谢长公主的美意。”出宫,那是个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是本宫丑话说在前面,本宫算不得什么良善之人,不是什么都可以容忍的,你们之前的本宫不打听不计较,现在开始在这里当差,认清自己的位置和侍奉者,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此刻便开始有新意,懂吗?”
她自己,也当是该有个“新意”的生活了。
“懂懂懂!”几人犹如小鸡啄米。
赫连娜起身,“那好吧,现在开始拆行李!凉儿?”双手合上倒是显得有些萌!
这反差可真是。。。有点大。
凉儿侧过去在耳边说,“公主,名字,名字!”
“哦,忘记了!”她莞尔一笑,“朝华夕秀,两个男孩子就朝夕好了,两个女孩子就华秀如何?例如月朝,剩下的诸如此类,你们自己挑喜欢的吧。”
“多谢公主赐名!”对这个词儿大家似乎比之前更加喜欢,寓意深了许多。虽然这个北国长公主刚刚有些令人忌惮,可是总比那些装模作样的,虚伪的主子要好啊!本就是对这个主子早有耳闻了,他们死心塌地还来不及呢。
“我要月秀,这个更加女孩子一点。”那个十四岁的姑娘先抢了。
“我无所谓的,月华挺好的。”十二岁的倒是不争不抢的,一双圆圆的眼睛偷偷看着长公主。
“我叫月朝!”十六岁的男孩说。
“我叫月夕!”十四岁的男孩说。
他们俩倒是好的可以,月秀就问了,“你们俩之前认识啊?”
“嗯,认识。只一块儿当值已经有一个月了。”
凉儿拍拍手招呼他们别闲聊了赶紧过来帮忙,“认识也好,也省得尴尬。这几个箱子,还有这几个箱子都。。。。。。”
“双瑜,我的嫁妆你去看看是不是已经都放在了离王府了。令牌记得拿出了,此处已经是锦国了。”
“是,主子!”
若非他说嫁妆先搁置离王府,她也不会提出先住在离王府的,既然如今落处凤鸣宫也罢了。
“他们交给你了,凉儿。”
“诶,好!”
手放门框,踏出门槛,“凉儿我在院子坐坐。”
凉儿身处在四人包围之中,追随着自家公主的身影,只在院子坐坐。。。那就好。
“你们两丫头把这几件衣服拿出来,小心些别弄皱了。。。。。。”
月秀看了看屋外,继而对凉儿说,“凉儿姐姐,长公主可真是把您当做自家人一口称一个我的。”有哪个皇族人这么对下人称呼自己的?
凉儿笑,“我和公主自小长大自然亲近了,公主人好得很,若是以后你们真心对公主好的,公主也会把你们当做自家人看待的。”
“知道了,我们一定忠诚不二!”月秀说。
“月秀,你可真是会拍马屁啊。”月朝说她。
“你管我!”月秀白了他一眼,“不过你倒是可以多多喊我的名字,好听极了!”倒是有几分沉醉。
“瞧把你给美的!”月朝说。另外两个孩子倒也跟着嬉笑起来,就是腼腆了些。
不过是大上几岁而已,凉儿只觉得自己有些老了般,差几岁的心态还真是不一样!
“说归说,笑归笑,咱们手里的活不停可以吗?”
“可以,凉儿姐姐!”四个人倒是异口同声。接着凉儿为首的又是一阵笑声。
赫连娜已经坐在了紫藤花架的矮石凳上,一手托腮放在石桌上,耳边是大殿里面的笑声,可真好啊!
不由自主地就笑了,笑得令这庭院的花草黯然失色!
“来了?”赫连娜原以为是轩辕明恪,回头才发现是个不认识的男人。
血腥味?“你。。。来人。。。”没来及喊人,已经被人捂住了口鼻不得发声。
男子低声呵斥,“不准出声,听见没有?”赫连娜乖乖点头,可是手却不由自主地去捂住了腹部那里。。。。。。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赫连娜连忙点点头,但是随即打量起他来,衣着不菲,束发玉冠,身份不低但是这手里却满手是血,神色慌张以至于到了她这里?
眼神看向他的脸的时候却。。。。。。“什么时候这锦国皇宫里面还藏着这么一个美人儿?”
看着轻佻的口气,赫连娜抬脚就准备踩下去可是人家躲得快,而且抬手就点了她的穴道,“有几分泼辣?”看向她的手护着肚子,笑道,“我手里可没有刀剑,不会刺伤你的。”
这般赫连娜才惊觉自己的手不该放在了何处,难怪只觉得自己腾不出手来。。。。。。她失笑,明恪真的没说错她魔怔了,也有些疯癫了。
“美人笑得可真是美艳动人!”男子手指直接勾住了她的下巴,赫连娜动弹不得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但是后面却有了人追来,“美人还请你劳烦和我走一趟了。”这就抱着赫连娜乘着轻功走了。
皇宫马厩,那男子看后面没了人也就停了下来,“美人儿,我放你下来可别乱喊。否则。。。”他俯下身去,紧盯着她的红唇。
赫连娜眨眼表示同意,男子一脸失望,“再迟点多好?这抹红唇若是吻上定是甘甜之味!”
说到做到,解了赫连娜的穴道。赫连娜立马从他的怀里跳下来,拍拍身上的浮浊——只因男子碰了她。拿了手帕更是抹着下巴还有嘴唇,手帕上只剩下红色的印记,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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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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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子嫌弃和平淡让男子的嘴角多了些弧度。
她转头欲走,“我不会告发你!”方才他不过是怕自己喊出声来把那伙人给引过来。
手被男子攥住,抽不出来。“我知道你不会!”男子戏谑之意尽显,“有些好奇,你是谁?”
“那是你的事情。”赫连娜看了眼他的手,又看看自己上下,果然还是有了红色的印记,但好在自己穿了红色的衣裳多少掩盖了些。
“害怕吗?”他举起手在她面前划了划。
她不理会,迈开步子找出去的路,这马厩这这长啊!没想到锦国皇宫里面也有这么多的骏马!对了,皇家是有狩猎这项活动的。
“这可是。。。。。。”这女子。。。。。。怎么脸上一丝惊恐都没有。
北方女子身材高挑,所以她也不必多么仰视这高大男子酸着自己脖子。赫连娜直视挡着她路的男人,“不过是动物的血,害怕什么?”
男子惊讶,“你闻的出来?”他凑近自己的鼻子闻了闻,他是闻得出来的。但这女子。。。
“是不是直走就能出去了?”她问。
“对,直走!”他跟着她,视线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
赫连娜倒是满不在意的,直直地往前走,不过偶尔也注意一番这旁边的马儿。瞧见一匹枣红马,高扬着骄傲的头颅,抖动着优美的鬃毛。记得清楚这是当初在狩猎场凤沐清骑的那匹马,当初一群人中似乎最亮眼的就是他了。
粲哥和皇兄都说远远看去也就凤沐清入眼了。
“怎么耳朵缺了一块儿?”她嘟囔着。
男子靠过来,“你知道?”
赫连娜没搭理她,就是少了整只耳朵也不关她的事儿啊!摸着小包里面的糖豆吃,甜丝丝的这地儿虽然壮观可是臭啊
“好吃的吗?没见过这个糖豆豆啊?美人儿让哥哥我也吃一个呗?”这厚脸皮的。
赫连娜瞧着他盯着他的手,再看看自己裙子沾染上的红色,“嘿嘿嘿”只对他“和善一笑”扭头就走。
还想吃她的糖,可真是好意思啊!
“美人儿对我笑什么意思?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别走啊!”男子大步追上,想抓女子的纤手。
“咔嚓!”赫连娜掰着他的手指,“第一次我不防,你倒是还想有第二次!”
“疼,真的可疼了”这副嬉皮笑脸的,“美人儿伤着我了你可是得心疼的”
赫连娜忙不迭地撒了手,这人有病!
一转头又是谁?撞上了!
后面的男子笑了,捂着手就看着这新来的人这么被这小妞臭骂!
“不看路的啊?”赫连娜啧巴了一声,揉了揉肩膀。
“这不是初来乍到不认识吗?”来人说,上手就要给她捏两下,被她一巴掌打开,“衣服怎么了?莫不是临来前舞家那丫头给你的新衣服?左一抹红右一抹红的?”
赫连娜由着他拉着自己的裙摆摆看,微微朝后面看了眼,“走吧,咱们去凤鸣宫!”
轩辕明恪脱下外罩给她披着,“估计凉儿那丫头快炸锅了。”反观了后面的男子脸色逐渐难看起来,不过既然大侄女儿急着脱身他也没多少心思问。
这倒是实话,凉儿那家伙最近愈发得神经兮兮的。
“我说,你们二位。。。看起来关系很好。但是怎么没有见过二位呢?”
“走吧!”轩辕明恪鄙见他手心红色,看来是个轻浮的人。揽着赫连娜往前走片刻不留。
“在下来时看见不少穿着宫里衣服的人在找什么,莫非是这位公子?”
那男子一脸忧愁,“还都找到这里来了?真是烦人!”好不容易躲到这里来的!
“美人儿,既然你住在宫里面,那咱们就还有见面的机会!回见啦!”三两下就不见人影了。
“皇叔,事情处理好了吗?”赫连娜完全没有听进去一个字儿。
“噢,差不多了,雪肆在驿站安排好再过去离王府监察一下嫁妆的问题,晚宴的时候才会过来皇宫。”
“我已经让双瑜先去离王府看看了。”
“这样也好!走吧!”
“嗯,我也累了。”自从流产后她的身子很容易累,也很容易冷。
果然凤鸣宫一到,就被慌张回来的凉儿吼住了,“公主,说了多少次了不准您乱跑的,凉儿会担心的,双瑜又不在,要是您走丢了怎么办?这里是锦国又不是北国您又不认识路的,就算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会迷路很长时间吧。公主,教训一次就够了。。。呜呜呜呜”
果然也还是哭了。
赫连娜哭笑不得,无奈地抱住了凉儿,拍拍她的后背以表安慰,“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她无奈地看了看轩辕明恪一样,明恪也是对她耸肩一笑:自作孽!
“好了,好了,咱们凉儿哭的时候可没有笑得时候好看呢!公主我还打算在锦国找个好人家把你给嫁了呢,第一天到锦国皇宫就哭唧唧的模样这被传出去了还嫁不嫁了?”手指替她抹掉泪水,这丫头掉眼泪的功夫还真是说来就来,可停都停不住。
凉儿可劲儿哭,瘪这嘴,“还不都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