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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赵树昌走后,宋氏的脸上露出了嘲讽之色,严忻担心地叫了一声“姨妈”
宋氏朝着严忻安抚的笑笑,半晌才说“幸好你不像我。”不像我碰到了一个负心薄幸的男人,也不像我曾经孤立无援。
感觉到宋氏话里的未尽之意,严忻用脑袋拱了拱宋氏的肩膀,撒娇道“姨妈,等以后我和表哥一起照顾你呀。”
宋氏一笑,儿子孝顺,外甥贴心,以后她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至于赵树昌她早就放下了,赵树昌再也不会让她的心再生出什么涟漪。
从宋氏那出来后,严忻转身去了赵锦堂的院子,这些天来赵锦堂都是迷迷糊糊,清醒的时候极少,因李姨娘哭晕了几次,倒是一直在外间躺着,所以赵锦堂还是由两个丫头看顾着。
一进门,严忻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味,他用帕子掩住了鼻子后,才走到赵锦堂的床前,昔日翩翩公子的赵锦堂现在已经瘦的脱了形,眼眶深深的凹陷,眼皮浮肿,脸颊上的颧骨凸出的吓人,露在外面的袖子空荡荡的,胳膊用两块木板固定着,看起来简直惨极了。
严忻随意的抖了抖手中的帕子,一股清淡的香气在药味浓厚的屋子里缓缓地散开,但因有着药味的遮掩,谁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李姨娘听说严忻过来,也挣扎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以往她是看不上严忻的,但现在赵锦堂已经这幅样子了,若是日后双手不能恢复,那么严忻反而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他是宋氏的亲外甥,以宋氏对严忻的疼爱,若是赵锦堂日后娶了严忻,那以后的日子也就不愁了。
严忻自然知道李姨娘的心思,不过他可没什么心思和她周旋,这次他过来不过是给赵锦堂下点料,让他这辈子都睡过去罢了,这次的事情太过仓促,赵熙堂就算再如何布置周旋能将线头引到皇子身上已经到了极限,自然不可能事事周全,而让赵锦堂活着则是对他们最大的威胁,严忻虽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赵锦堂,但他却觉得这样太便宜了这贱人,他要让赵锦堂一辈子躺在床上,头脑清醒却无法动弹言语,做一个活死人,他要让李姨娘日日守在赵锦堂身边,每日每夜饱尝绝望的滋味。
“对了,前些日子二表哥说要送我样东西的,可是如今他这幅模样,我心里难过极了,李姨娘,你知道二表哥要送我什么东西吗?”
李姨娘眼睛一亮,她自然知道赵锦堂要给严忻的是什么东西,甚至这东西的用处也是一清二楚,想到曾经几次三番费尽了心思都没成功的计划,现在机会竟就在眼前,李姨娘只觉得心跳加快,虽然之前她还想靠着严忻来拉拢宋氏照看赵锦堂,但现在她却已经改变了主意,只要自己成为将军府的夫人,那么赵锦堂自然会得到更好的照顾。
“锦堂这孩子被送回来时还紧握着这块玉佩,你要是喜欢,就拿回去做个念想吧。”果然李姨娘拿出了那块血玉,血玉晶莹剔透,闪着温润的光泽,却让人有种诡异的阴冷感觉。
严忻接过血玉,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转身告辞,这块血玉是害宋氏的凶器,只有毁了才能让人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 拖延的桃子,感觉已经不敢看评论了。。。。。。只能努力争取再来一大发/(tot)/~~
第68章 小哥儿弟(十一)()
赵锦堂一辈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宋玉被送去青灯古佛的了此残生,而李姨娘则将在每日在期盼成为夫人和儿子康复中慢慢变得绝望,前世的仇已经报了一大半,至于剩下的那一小点严忻觉得也不会太远了。
“忻儿,在床上你怎么还发呆?”赵熙堂不满地咬了咬少年白皙的后颈,含糊地不满道“看来我做的还不够多。”
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后颈直接炸开,严忻只觉得全身似那被|干涸许久的管道忽的一下灌进了满满的甜浆,爆炸般的快感让他想要发出甜腻的尖叫,太美了,太刺激了,他完全就控制不住这种感觉,只想要大声的尖叫呻|吟。
“我,我没想什么啊”严忻被啃得简直直流眼泪,麻蛋,他这个操|蛋的身体实在太特么的敏|感,只要赵熙堂碰过的地方他就又酥又麻又痒的,十分想要被抚|摸被填满。
小表弟带着哭腔的声音让赵熙堂心痒的不行,他拦住严忻的肩膀,用嘴唇轻轻吻着严忻的眼角“乖,不哭啊,表哥疼你啊。”
温热柔|软的唇吻在脸上,那深刻的爱意却深深烙进了心里,严忻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以迎接下一轮更加激烈的战斗。
一场温柔刺激过后,赵熙堂亲了亲严忻满是汗水的额头,然后说道“父亲已经同意考虑咱俩的婚事了,你放心,我这辈子一定会对你好的。”
严忻大惊,她怎么不知道宋氏什么时候将两人的婚事告诉赵树昌的,想到赵树昌接下来可能采取的行动,严忻就觉得得再去备几瓶让人昏迷的药才好。
严忻心思一乱,身体骤然变得紧绷,死死咬住了赵熙堂还充当着两人桥梁的物件,赵熙堂顿时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箍住严忻来了个翻身,就着当前的姿势又来了次冲锋。
等这次结束,严忻已经连伸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他喘了许久的气后才缓过点神来,问道“怎么这么突然就说了啊,姨,姨父他能同意吗?”
赵熙堂就喜欢严忻这副为他担心的样子,他又亲了亲严忻的额角,才说道“之前因为赵锦堂和宋玉的传闻,京城谁还会将闺女嫁到咱家来,肯嫁过来的都是些旁支庶女甚至还有商户,昨日有个不长眼的小官不知为何惹怒了父亲,没脑子的竟拿这种事情进行攻讦,惹得父亲回来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严忻眨眨眼,怎么听这赵树昌都在气头上啊,要是姨妈这时候提起自己和赵熙堂的婚事,不正是往枪眼里撞吗,顿时心里就有点急,扒着赵熙堂的胸口紧张地等着听下文。
被小表弟如同小狗般的动作逗得心情大好的赵熙堂,再次感慨自家小表弟真是个活宝贝,他伸手又在小表弟白嫩的身上捏了捏,等过足了手瘾后才继续说道“父亲虽然生气,但也知道那小官说的是实情,所以回来跟母亲抱怨几句罢了,倒是没有将火气都发在母亲身上,母亲这才趁着机会提了咱俩的事情。”
在宋氏向赵树昌提赵熙堂婚事前,母子俩便做了许多布置,就连与赵树昌为难的小官也有两人的手笔,不过这些他并不想让小表弟知道,他的小表弟只要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就好。
能和赵熙堂成亲严忻还是很开心的,但想到赵熙堂也被赵锦堂连累了名声,他心里有些愧疚,他家表哥这么好那些人竟然有眼无珠!
“表哥,都是我当时太冲动了,要不然也不会”还没等严忻说完,赵熙堂直接用嘴堵住了严忻剩下的话,严忻想要推开对方,却被赵熙堂搂的更紧,嘴|巴也更用力的亲|吻,那霸道强势的舌|头如猛虎般在他的嘴里巡视了一圈又一圈,不停地搜刮着自己的唾液又不停地运来新鲜的
等严忻终于被放开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要说的是什么了。
赵熙堂顶着严忻的额头,一双漆黑的眼睛望着严忻,好似能看到对方的灵魂,专注郑重“忻儿,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祈愿,为了这个些许名声算得了什么,所以你不要觉得抱歉,是表哥占了大便宜才是。”只要能娶到小表弟他可以做任何事,现在不过是被赵锦堂连累了点名声,又不痛不痒的,有什么打紧的。
被甜言蜜语砸的有些头晕眼花的严忻哼哼唧唧了一会儿,才嘟囔着说道“可不是么,能娶到我你可是占了大便宜的。”
两人的婚事最终被确定了下来,这可高兴坏了张氏,听到消息的时候她直接就从床上蹦了起来,要不是儿子发儿拦的快,她都能赤着脚跑回将军府去。
虽然严忻一直在将军府吃住,但宋氏却就没简化了六礼的流程,反而办的异常的风光,那要送给严忻的聘礼几乎就掏空了半个将军府,即使有几个眼酸也直接被宋氏堵了回去,外甥就住在府里,那些聘礼不过就是抬出去绕着京城转了一圈就还回来了,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将军府一点没亏到还能让之前被赵锦堂带坏的名声好一些,一举多得的事儿就只有那些脏心烂肺的人才会在背后嚼舌,这话传到赵树昌的耳中,赵树昌一听也觉得宋氏做的不错,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洗去之前的‘污名’,为此他不惜任何的代价。
李姨娘看着一箱箱的聘礼往严忻的院子抬去,嫉妒的眼睛都红了,若是她儿子还好好的,这些东西本该是她们的才是。想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赵锦堂,再想到好几日不曾见到的赵树昌,李姨娘一颗心都跟泡在了酸菜缸里的蔫酸菜一般,皱巴巴酸涩涩的,“哼,神气什么,等出嫁时候看他严忻能有什么嫁妆。”
本来李姨娘之前还盘算着要严忻嫁给赵锦堂,这样赵锦堂不管怎样下半辈子是不愁了,可谁曾想严忻这个势利眼,见赵锦堂现在昏迷不醒竟又舔着脸另攀了高枝,想到以后自己和儿子都要在这人鼻息下生活,她就恨的要死。
不止李姨娘嫉妒的心里滴血,就是赵府其他人多数心理都不痛快,但形式比人强,除非赵熙堂出意外死了否则他板上钉钉的就是将军府的继承人,他们就算心里再不爽,面上也要笑嘻嘻地赞一声。
对于赵熙堂来说就算现在搬空了将军府也不过是左手到右手的事,根本就没什么影响,但对于那些依附赵府活着的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们可以用公中的东西,但总不好意思把手伸到赵熙堂媳妇儿的私房里吧,想到日后缩减的开支,所有人都有了个念头,为了以后的生活怎么也要讨好严忻才是。
严忻这几日突然忙碌了起来,不时就有赵家族人上门请安,严忻使人问了宋氏后,便挑件了几个重要的见了,其他人反而因为他这种态度更加的殷勤,一些没见到严忻更是走起了曲线救国的路线,张氏现在每次一出门保准就有一群人围着叫张姐姐。
因某人心急,挑婚期直接找了一个最近的,看着那还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即使是宋氏也有种要抽自己儿子的冲动,总而言之因为某人的任性整个赵府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宋氏忙的简直想要升天成佛,严忻也被连累的早起晚睡的,他一边要学习婚礼的一些细节流程,一边还要绣嫁衣,没错,就是他自己绣。
严忻从没有一刻如此痛恨这万恶的小哥儿世界,尼玛的,谁特么的规定小哥儿成亲也要自己绣嫁妆的,那大红的布料他看着就不错了,拿着剪刀咔嚓咔嚓裁几刀缝缝补补的不就是一件衣服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去用各种花线绣图案啊!看着自己满是针眼的手指头,严忻欲哭无泪。
但这回张氏和宋氏却丝毫不心疼他,还叫了几个擅长针线的丫头整天陪着他,誓要让他自己做出新嫁衣来。
“表哥,你看这都是针眼,可疼可疼了。”严忻将满是针眼的手指往赵熙堂眼前晃,恨不得将所有的委屈都倒给眼前的这个男人。
赵熙堂见小表弟那白嫩白嫩的指头上都是小小的针眼,心疼的跟什么似的,但奈何赵世子可提枪骑马,可挥刀砍人,却偏偏也搞不定一根小小的绣针,“要不我在外面找个绣娘做一套,等晚些时候我让人偷偷给你送来。”
这提议现在对于严忻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诱|惑,不过他挣扎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不说他每天绣的进度都有丫头进行汇报,单就是自己绣嫁衣的寓意他也舍不得交给别人“我现在已经熟练很多了,等过段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只是现在手指疼的厉害得有人亲亲才能好。”
说完,严忻就大大方方的将手伸到赵熙堂的嘴前,期待地看着赵熙堂。
不在床上的赵熙堂还是很严肃正派的,此时被严忻一逗弄立马耳朵就红了,他尴尬地用手掩住嘴咳了两声
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乖,大白天的别闹。”
那晚上就行了吗?严忻眨眨眼,不过想到某人天黑之后在床上的表现,立马决定要在白天扳回一城,开玩笑,等到晚上就该是他自己求饶了。
“人们都说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我以前不信,现在看来倒是真的,表哥你竟然这么快就腻歪了我不成。”说着直接抽出了袖子里的手帕捂在脸上嘤嘤嘤的就开哭起来。
严忻一哭,赵熙堂直接就呆了,他,他竟然把小表弟给弄哭了,想到小表弟刚刚说的话,赵熙堂心里就生疼生疼的,一定是他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外面的事情忽略了小表弟,才让对方如此的不安彷徨。
“你,你别哭啊,忻儿,我,我从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