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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苛刻的条件平洋谈判人员简直气红了眼,石老先生作为这次谈判的负责人更是上火的好几顿都没吃饭,而严忻在电报中看到樱花国提出的条件后,更是气得笑出声来。
左川拿起电报上下扫了一遍,简直就是字字血泪,完全能在电报中感受到石老先生的愤怒“他们欺人太甚,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自然是继续打了,不把他们打疼了怎么会长记性。”严忻笑的冷酷无比,这种时候还敢提这些要求,真当他们还是软柿子不成,不打的他们清醒过来好好认清楚现实,怎么对得起那些支持自己的老百姓。
小泉会三从来没想过自己随口加进去的条款竟然造成了平洋再次向樱花国开火的理由,而因为两国重新开战,让小泉会三在樱花国瞬间就沦为人人喊打的存在。而这次开战平洋更加强势,三天便收回了三个城,让樱花国再次陷入了恐慌。
为了能早日平息国内群众的怒火,无奈之下樱花国君主动发表谈话表示十分渴望和平,希望两国可以重新开启和谈,并十分有诚意的将之前的条款去了一半。
看着少了一半的条款严忻简直被樱花国的蜜汁信心深深折服了,这些天都没有在他们平洋得到一丝好处,怎么就会有自信在条约上提出如此大言不惭的条款。
在新接任小泉会三位置的岗生下朗自信读完新拟订的条款后,甚至还对石老他们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善意的笑容,觉得自己国家为了和平做出了如此地步简直感人至深,若是画国人再不同意,简直就是太不识趣了。
石老吹着胡子气得直瞪眼睛,对于从小沉浸在儒家思想的石老实在也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论调,而在他接过身后人递过来的电报后,再看岗生下朗第一次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惊的一干同僚都以为他是受刺激太深不正常了。
“樱花国无故挑起两国战争,残忍杀害我国平民。。。。。。赔偿我国损失两亿银元,退出平洋所有租界,登报承认此次战争战败并将此写入条约。。。。。。”
在石老每念完画国的一条条款后,岗生下朗的脸就白了一分,到最后他看着画国谈判团的眼神简直如同看疯子一般,这帮画国人竟敢得寸进尺,岗生下朗突然诡异的明白了小泉会三的心情,这些虚伪贪婪的画国人必须要好好的整治。
当画国的条款传回樱花国后,自然引起了内阁的争论,不少人看后纷纷表示要再次开战,他们要让画国看清楚两国的差距。
但这些人中内阁大臣和君主确是十分的冷静,两人相对无言许久,最后樱花国君主闭目叹息一声,决定找寻老朋友牛排国和香水国的帮助。
对于画国和樱花国谈判的问题,牛排国本来并不打算参与,毕竟无论是画国还是樱花国,无论谈判谁胜利了都和他们牛排国没什么关系,毕竟屹立于世界顶端强国并不将这些小打小闹看在眼里,可是这种想法在樱花国暗中使人送了科尔斯十万大洋后立马烟消云散,十分积极的表示要参与到和谈中来。
等严忻知道时克尔斯已经坐在了和谈会议的椅子上,在听了双方无数次的嘴架后克尔斯决定为了十万块好好帮助下樱花国,于是他大手一拍,直接将画国所有条件减半并代表樱花国同意了。
严忻提出的条件本来是以三分之一为底线,克尔斯突然出了这么一招倒是让他赚了不少,他心中高兴,使人给克尔斯送了一张厚厚的银票以表谢意。克尔斯在看到银票时立马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应该答应的多一点。
无论樱花国对这些条款多么的抗拒,但却不敢反抗牛排国的意愿,只能咬着牙认了下来,并且还要一副笑脸的对科尔斯表示感谢。
双方在条约上签了各自的名字后,会谈的结果如雪花般随着报纸飘到了每个人的手中,不少人在看着报纸上短短几句的条款泪流不止,这一天画国无数的角落都在上演着哭泣、狂欢、呐喊的戏码,曾经被压抑了好几辈子的画国,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缺口,他们大喊着、尖叫着,兴奋的唱着跳着,誓要将曾经压在心底的痛苦在今天完全的宣泄出来。
第45章 民国(十八)()
大帅府彻夜通明,觥筹交错间是一片的欢声笑语,舞池里男男女女翩翩起舞,难得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严忻一身深灰色的军装如松柏般站在一群人中间,眉眼间有着淡淡的笑意。
“平洋军这次大获全胜真是可喜可贺,严大帅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科尔斯端着杯红酒,用有些古怪的语调说着恭贺的话,透明的高脚杯在水晶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严忻淡笑一声,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音量说道“这还得多谢科尔斯先生的帮忙。”
科尔斯志得意满的笑着拍了拍严忻的肩膀,却没有看到严忻眼中深处的冷意,他总有一天会将这些人都赶出去。
“什么说的这么高兴?”左川端着两杯酒走到严忻身边,递给严忻一杯,然后十分自然的揽住了严忻的腰,别以为他是土匪就没第六感,那些跃跃欲试想抓他媳妇儿当女婿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明显。
对于腰间突然出现的大爪,严忻并没有任何的表示,十分放任的让它明晃晃的呆在自己腰上,并且十分自然的将身体往后靠了靠,十分的默契和谐,看的一堆暗戳戳想要给年轻有为的严大帅说媒的贵妇们几乎扯碎了自己的小手帕。
四姨太此时风光无限,她现在已经是大帅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曾经她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名流权贵现在一个个都对她巴结讨好的不行,没有人再会记得她曾经姨太太的身份。
“夫人,大帅年轻有为,这次又打退了樱花国,简直就是我们画国的大英雄,现在不知多少待字闺中的女孩对大帅芳心暗许呢。”穿着宝蓝旗袍的太太扇着香扇幽幽笑道。
四姨太这些日子也是匆匆背了这些权贵的关系谱,还没有到理论过度到实践的地步,面前这个对自己笑的一脸谄媚的女人她是半点印象也没有,只能端着高贵冷艳范儿,说道“我家忻儿去年就成婚了,恐怕那些小姐们是要失望了。”
儿子已经明确表示了被女人伤透了心,当娘的自然不会再往儿子伤口上撒盐,再加上左川这些日子实在是颇和她心意,就现在脖子上戴着的项链就不知羡煞了多少贵妇,而且她心中还有个特别隐秘的原因,就是不知为何每次看到儿子和左川在一块她就觉得特别养眼,心跳的就特别快,完全不想有人来破坏这份和谐。
而四姨太的这番说辞简直震呆了所有的人,当娘的任由儿子和男人在一块儿,简直心大的可以,但想到当年严忻和左川在一块儿的祸首,所有人都恨不得跑到大帅府后院挠死作死的前大帅。
四姨太声音本来就大,她说的时候还带着敲打意味,所以整个宴会的人都听了个一清二楚,这下可把左川感动的不行,决心一会儿就去扒拉私库,坚决要找出更闪、更亮、更大的首饰送给四姨太,四姨太简直就是他亲娘。
宴会过后,严忻和左川一起送四姨太回了房,才两个人手拉着手在院子里遛弯。
月色下,整个大帅府都显得宁静美好,连平时恼人的蝉鸣都格外的悦耳,左川牵着严忻的手,嘴角止不住的往上勾。
“笑什么?”严忻问
“开心啊,你不开心?”今天四姨太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了自己的地位,虽然两人已经成了亲,但这种被长辈承认的幸福感也是甜的让心都化了。
严忻伸出另一只手刮了下左川的腮帮子,这也太容易满足了些,两人走走停停赏夜景,竟觉得时间就停在此刻就好了。
而同时四姨太则一脸怒意的瞪着陈锋。
“你有种再说一遍?”
陈锋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夫人,我们这辈子只能有缘无分了。”现在她再不是那个小小的需要自己保护的四姨太,他的存在只能让她为难。
四姨太柳眉都要竖起来了,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竟只等到了这四个字,四姨太再也按捺不住直接骂道“呸,谁和你这怂包有缘,我这个给人做了快二十年妾的妇人可不敢高攀陈队长,我明天就跟大帅说,让他寻摸个和我层次差不多的贩夫走卒嫁了就是,以后再也不在陈大队长面前碍眼了。”
陈锋哪听得四姨太夹枪带棍的一顿骂,本来是为了对方好,却反而又惹得四姨太伤心了,他上前几步,嗫喏半晌才只吐出两个字“阿瑶。”
四姨太涌在眼眶里的眼泪立马就落了下来,看着陈锋的眼神哀怨缠|绵的几乎没把陈锋的心给揉碎,再是铁汉也有柔情,何况陈锋也不是那么意志坚强之辈,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将四姨太搂在了怀里,看着四姨太眼角眉梢的情谊,陈锋觉得即使被严大帅罚去边疆做苦力也是值得。
樱花国战败后,平洋渐渐进入了高速发展阶段,严忻兴办实业,着重工业发展,在平洋广开学堂,每年选拔优秀学生前往牛排国、香水国等大国学习,这些学生回国后往往成为了画国的栋梁,为画国的发展添上了必不可少的一笔。
两年后,香水国、牛排国、面条国等大国则因为各种资源开始了长达七年的战争,再也无暇顾及远在另一端的画国,严忻趁这个机会加大力度发展重工业,开启和南方政府的和谈,并且加速军事武器和船只的研发,他的野心从来不仅仅是在画国本国,他还想着远渡重洋,将曾经画国所经历的一切也让那帮侵略者好好尝尝。
左川一直默默在背后支持着严忻,对南方甚至是牛排国、香水国的拉拢视而不见,他如最坚固的盾牌牢牢守卫着严忻,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而这些年严忻与左川坚固的情谊也让那些幻想着做大帅夫人的小姐们清醒了不少,与严忻街头偶遇的戏码也大大减少,都乖乖听从父母之命嫁了人,毕竟每次她们前脚刚和大帅偶遇完,后脚自家必然就受到小心意的左师长伤心病狂的打击报复,自家爹娘年纪都大了心脏实在有些受不住。
“在看什么?”严忻刚进屋就看到左川在案头翻书,对于视书本如洪水猛兽的左大师长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
左川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子,看到严忻立马露出了一个快哭了的表情“胡婶子的小孙子今天刚满月,写信让我给取个名字。”
胡婶子之前差点被乔玉斌打死,幸好左川去的及时才救了她一命,本来以为乔玉斌是南边派来挑拨祈北和平洋关系的,结果后来竟发现乔玉斌是樱花国的奸细,甚至连他入赘的祈北镇长也不干净。
之前打仗时两人还以乔玉斌为诱饵拔除了樱花国在平洋的许多探子,甚至还给南方的岳忠伦送去了份儿奸细名单,让岳忠伦十分不甘心的领了这份情。
“你想取个什么样的?”严忻好奇,他十分好奇左川对名字的审美观。
左川仰头望天,思考了片刻道“大概就是驴蛋、二狗之类的吧”
严忻:“。。。。。。”
左川转头噗嗤笑道“你还真当真了?我怎么能取这么没涵养的名字,其实我想的是金山、宝库、银元之类的,寓意好又好听。”
严忻“!!!”所以真为胡婶儿的孙子担心。
左川倒是不觉得有异,起身去拉严忻,强烈要求对方和自己参谋,严忻笑的一脸无奈,任由他拉着坐在桌前,于是这两个平洋最大的掌权人为一个不足月的小婴儿的名字想破了头。
四姨太站在门外看着屋子里一派祥和的景象觉得莲子粥还可以晚两个时辰送过来,她身后的陈锋一双眼睛里都是柔情,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和四姨太的事情能得到严忻的认可,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简直如同做梦,所以一改往日冰冷作风,恨不得分分钟黏在四姨太身边。
这时,早前伺候八姨太的丫头樱桃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见到四姨太连忙跪了下来,颤声道“夫人,老,老爷去了。”自从大岛太郎将严画强和严阔扔在了大帅府门口,严忻就转手将人扔进了废楼,和八姨太、九姨太和新进去的大夫人做伴,又命之前的丫头樱桃看着,平时并不怎么理会,只是让樱桃看着别出人命就好。
“死了?怎么死的?”四姨太惊呼,严画强那老狗回来后虽然精神不怎么正常但是身体还不错,明显还可以再折腾个十来年的。
陈锋皱眉,伸手捏了四姨太的腰,怎么现在还想别的男人。
四姨太撇嘴望天,这人越老越爱吃醋了。
“怎么回事儿?”严忻开门问道,在他门口这么吵,还让不让人谈恋爱了。
樱桃已经吓得满脸惨白,急忙道“自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