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主称帝纪实-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健�

    “眼下情形你们也见到了,敌众我寡,敌明我暗,故而最好的法子便是夜袭。”王徽就微笑着说,“诸位白日里好好养精蓄锐,今夜便是决战之时。”

    此言一出,兵士们一时都有点兴奋,所幸还记着山下就是敌营,并没有大声欢呼,之时各自都露了笑容,有一些人就交头接耳起来。

    王徽就忍不住有点好笑。

    这批大兵倒是比手下那些姑娘小伙更憨一些,两千人对上敌军上万人,自己什么都没说,这些人倒是一点都不怯场,好像一定能大获全胜一样。

    眼看众人越来越兴奋,王徽只得板起脸往下压了压强令众人去睡觉,若是白日里睡得不好,晚上就更没精神打仗了。

    营地就这样小小嘈杂片刻,总算渐渐恢复了安静。

    王徽也睡了一阵,醒来时已是申正,看着太阳微微西斜,时间刚好,就起了身,叫上濮阳荑、姚黄、白蕖三个人,又加了一个向导方子扬,几个人脱去甲胄兵器,只穿了常服,每人都带了个装着萤火虫体|液的水囊,从后头慢悠悠下了山。

    眼见离了大营,姚黄终于按捺不住,缠着王徽就东问西问起来。

    王徽被她缠磨不过,到最后揉揉额角,点点她的鼻尖,沉下脸道:“胡闹什么,晚上开打你自然就知道了,再这么闹腾,当心被鞑子瞧出破绽来。”

    他们此时已离金察部聚居地非常近,稍远一些便能看到成片的毡房,而左近更是有牧民正赶了成群的牛羊往回走。

    来来往往的人倒是不少,其中也有些装束非汉非胡的,王徽等人隐杂其中,倒是并不醒目。

    姚黄吐吐舌头,不敢说话了,方子扬却笑道:“此地虽深入柔然,王师从不曾到过这里,然而却多有汉人客商旅人在此歇脚贩货,我和老常来往数次,鞑子从不曾防备过,参军放心便是。”

    “如此就好。”王徽点点头,一面带着人渐渐走进了毡房之间。

    虽说柔然和大楚两国之间打得不可开交,但草原深处的长生天子民还是如印象中一般淳朴。

    眼见又是傍晚,快到饭点了,王徽几个生面孔游荡在路上,就碰见不少热情好客的柔然人,或是端出一大碗羊奶,或是捧了烤肉,要请几人去家中吃饭做客。

    甚至还有年轻的柔然少女翩翩而来,笑得明艳而热烈,手里拿朵洁白的小花,要送给王徽,口里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话。

    王徽有点莫名其妙,只得冲她笑笑,拉着众人快步离开。

    “她方才说什么呐?”姚黄就问方子扬。

    方向导就有点尴尬,小心瞅一眼王徽,见女参军表情和善,这才斟酌道:“那、那姑娘方才是夸参军长得俊呢。”

    这话说得隐晦,但几人都不是那等没见识的,白蕖更是土生土长的苗人,小时候花山节上见惯了以歌传情的男女,顿时各自一笑,心照不宣。

    想来也是,白蕖虽然最为俊美,却为了避人耳目,脸上始终带着人|皮面具,姚黄和濮阳荑虽也着了男装,到底轮廓更为温柔秀丽,能一眼看出是女子。

    而王徽轮廓就十分英气,历来是雌雄莫辨的,中原人多看几眼,自然能看出性别,然而落到这些见惯了粗豪男儿的草原姑娘眼中,那就妥妥是个带些阴柔气质的美男子。

    或者说,在她们印象中,汉人男子本来就是这样的。

    “倒是谬赞了。”王徽摸摸鼻子,把话题岔了开去。

    濮阳荑、白蕖和方子扬都各自哈哈一笑,没多说什么,姚黄却回望一眼那几个草原少女,忽然愣怔一阵,笑容渐渐淡了。

    “主子,咱们”她咬了咬嘴唇,看王徽一眼,心里知道自己要问的也是傻话,到底是没有开口。

    濮阳荑就拿胳膊肘捅了她一下,“子康想什么呢,北上的时候,咱们见过的那些情形,可比待会这里要经历的事情惨多了。”

    姚黄蓦地一怔,喃喃道:“对啊,若没有鞑子扰边,我们也不会”

    “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虽战可也。”王徽就淡淡说了一句,而后又看她一眼,“又多想些什么?眼下可没有给你多愁善感的工夫。”

    不轻不重的斥责,已经让姚黄猛地脸红,赶忙拱了拱手,“属下知错!再不敢胡思乱想了!”

    王徽点点头,这才露出一丝微笑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众人随着人流四处走动,看似闲逛,几人的眼睛却都四处逡巡,发现几乎每座哈那包外头都有马厩和牛栏,上头罩着大块粗布,想来是平日遮蔽风雨之用。

    此时正是饭点,也是歇市的时候,牧民赶着牛羊,商人收了货物,务工的务农的全都急匆匆往家赶,人来人往,整个地界十分热闹。

    王徽就带着人靠近了一处大型的马厩,冲濮阳荑使个眼色,身子一斜,就挡了过去。

    方子扬也利索地站过来一起打掩护。

    濮阳荑、姚黄和白蕖三人就从靴筒里抽出短匕,在那马厩门栓上、马匹缰绳上,分别砍了几刀。

    乍看过去还连在一起,然而只要稍一用力,就会扯断。

    这点动作非常小,几人身手又快,不过须臾就砍了个遍,几人就又绕到马厩后头,把水囊塞子拔开,往油布上倒了些萤火虫体|液,而后全都抹在马厩四面围着的毡布上。

    做完这一套动作,几人就一言不发地走远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几个不起眼的汉人。

    幸好柔然本土从未发生过战事,金察部又自恃身在草原腹地,战备上向来松懈,就连首领大帐旁边的马厩,防守也并不多么严密。

    最多就是比平民家的马厩多了几个把守亲兵,王徽带的三个亲信都是身手灵便轻捷、擅长偷袭的,从背后轻轻巧巧一棍子把人敲晕,根本无人察觉,简直神鬼莫测。

    几人脚程又快,不过小半个时辰就走遍了整个金察聚居地,基本上所有大型的马厩牛栏,都被他们如法炮制了一番。

第110章 流火() 
夜幕渐渐低垂;绵绵草原一点点被长生天笼进了夜色的怀抱中。

    金察头领、可汗亲封左谷蠡王阿其根正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把弯刀,刀鞘镶金嵌玉,华贵非常。

    他爱惜地摸摸刀鞘;缓缓抽出来;刀身在烛火映衬下折射出雪亮寒光;好似照得整间毡房都冷了下去。

    阿其根的长子图鲁立于一旁,瞅着父亲的神情;轻声道:“父王还在思念大当户吗?”

    阿其根叹口气,收刀回鞘;点了点头。

    半年前战死在阳和口外的金察大将昂日格;虽然年轻;却一身是胆,骁勇善战;生前立下战功无数,一直是阿其根和左贤王跟前的红人;二十来岁就被封为大当户,实在是柔然军中年轻一辈里的第一人。

    阿其根喜他为族人争光,极为器重他;对他的欣赏更甚于自己几个儿子,不仅事事抬举;甚至还不顾身份年龄;与昂日格结为了忘年安答。

    “这把‘朝日格图’;历来是我金察族第一勇士的佩刀;”他低声道,“本王半年前就许诺过,待安答凯旋,就把这柄刀亲自送给他。”

    图鲁不知如何出言宽慰,沉默半晌,到底憋出一句,“父王切莫伤心,左贤王已报给了大汗知晓,大当户不会白死的,待到今年秋天,上京自会下派援军,定要那些南人亲口咽下自己种出的苦果!”

    一面说一面激动起来,上前两步扑通一声跪下,抱拳道:“父王!图鲁请缨为大当户一战!今秋定要生擒那‘俅特格王’,用他的脑袋盛满美酒,祭洒在大当户坟前,一雪此恨!”

    在这些深居草原,从未目睹王徽真人的柔然人心目中,一直还当她是男子,故而用本族语言交谈之时,也对她用了男人的称谓。

    “好,好你快起来!”阿其根放下宝刀,颤巍巍把儿子扶起来,拍拍他肩膀,正待勉励几句,却忽闻帐外传来喧闹声。

    “怎么回事?”图鲁眉头一皱。

    正疑惑间,木门却被推开,一个侍女探进头来,“大台吉!神迹、神迹啊!长生天显灵——”一面说一面匆匆跑了出去。

    “她说什么?”阿其根没反应过来。

    “什么神迹”图鲁犹豫着开口,“长生天显灵?看她倒不像是被吓着的样子。”

    “走,出去看看。”阿其根拍拍儿子的手,两人一同走出了帐外。

    外面已然夜幕四合,今晚也是个好天气,没有月亮,却十分晴朗,夜空之上依然缀满繁星。

    然而比起天上的星星,整个金察部大营才更像是银河汇入了人间。

    只见远远近近皆有无数的萤火虫飞舞,只它们并非漫无目的地飞行,而好像是自有目的一般,一群群飞往某个所在,继而聚集停留在那处,再也不肯散去。

    放眼望去,整个大营少说也有数百处这样的“萤火光斑”,大的如同磨盘,小的也如面盆,期间还不断有新的萤火陆续飞来,前仆后继一般朝这些“光斑”飞去。

    营地周围燃烧的火把也在这美丽的萤光照耀下黯然失色,大块大块的萤火光斑仿佛一盏盏明灯,照亮了这片土地,也照亮了许许多多柔然人的笑脸。

    星辰落入凡间,其美也若此,恍惚难辨是真是幻。

    年轻人们就开始纵情欢歌笑语,年长的也开出美酒佳肴观赏这神迹一般的奇特景象,更有些虔诚的,早已四肢着地,一遍遍朝天磕着响头,嘴里念念有词。

    “父王,快看!”图鲁也十分高兴,环顾一圈,惊喜道,“这些虫子都停在咱们的马厩外头!这定是长生天赐予我们的神迹!来年我柔然必能马背上得丰收啊!”

    阿其根也一样兴奋,作为土生土长的草原人,生于斯长于斯,怎么也快五十年了,萤火虫自然见过不少,然而这样壮美而瑰丽的奇景,却也是生平头一次见到。

    虫豸无知,向来也不过胡乱飞行罢了,却如何又能自寻方向?

    除了神迹下凡、长生天显灵,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左谷蠡王越想越是激动,忽然就觉眼眶一热,喃喃道:“安答莫不是你在天有灵,来保佑我族今秋必得大胜的?”

    这般想着,就越发悲喜交加,忍不住高声大呼,“天佑我柔然!天佑我金察!”

    一时间呼声传遍整个聚居地,金察人不论军民,不论老幼,都跟着一起喊了起来。

    “天佑柔然!天佑金察!”

    雄壮浑厚的声音一直远远传了开去。

    #

    营地后山上隐蔽的楚军自然也听了满耳朵。

    “他们这咋呼啥呢?疯疯癫癫的。”姚黄忍不住嫌弃。

    向导常安就笑道:“回参军的话,这帮鞑子做美梦呢,喊的是‘天佑柔然,天佑金察’。”

    姚黄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继而就大笑起来,只笑得打跌,好容易平静下来,又捂着肚子喊疼。

    其余人也是笑着摇头。

    “哈,还天佑他鞑子,滚他妈巴子的吧!”朱癸笑骂道,“待会送他们上了西天,自有人疼他宠他佑他!”

    他们这几位将领说话的时候,都没有避着下头兵士,离得近的早听见了,顿时都笑起来。

    “行了,都消停吧,省点力气,待会有你们打的。”王徽就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当心被山下人听见,那可真就是天佑他们鞑子了。”

    到得此时,至少在这几千骑兵之中,她的声威已可说是极盛,纵使说话声音很轻,然而后头兵士看到她手势,都知道是上官要底下人安静,就立时全都缄口不言,整片树林前一刻还微有骚动,后一刻就寂静无声。

    言出法随,令行禁止。

    王徽十分满意,点点头,转过头回望山下那片如梦似幻的萤火。

    那不是仙境,不是神迹,更不是长生天赐下的庇佑。

    不过是催命符罢了。

    #

    景色再美,生活也终究要继续,金察人闹腾了半晚上,见那些萤火一直聚而不散,心中各自欣喜宽慰,只道是长生天眷顾长留,然而也实在是折腾累了,就连精力最旺盛的年轻人都再也撑不住,纷纷回了毡房。

    时近三更,金察聚居地终于静了下来。

    连日常守夜的军士也被这节日一般的气氛所染,饮了几坛美酒之后,一个个醉倒当地,人事不省。

    连营地周围的火把,都被虔诚的牧民撤了下去,只道火光会玷污美丽的萤火,火苗更是会吓退这精灵一般的小虫子。

    偌大一个金察营,竟再无一丝烟火,唯有大块大块各自散布的萤光微微闪烁,衬着天上的星光,草原儿女的梦只怕都是甜的。

    阿其根也喝醉了,被两个侍女扶回毡房,心满意足躺在铺满了奢华毛皮的金床上,没再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