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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李构噼里啪啦嘶吼了一大通,然后仰头疯狂地笑,笑声尖锐,屋子里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
也包括亓素,亓素不只惊愕,而是震惊。
李构准备做什么?明明他的炮灰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不行,他不能让李构破坏他的任务。
亓素在众人都愣神的片刻,几步跨到李构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都是你做的,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真的没必要,你以为替我揽过这些罪责,我就会喜欢你吗?不,不可能,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李构语出惊人,亓素随后说出的话,比李构更爆炸。
他一番话下来,李构直接呆了,李构手脚没被束,都是自由的,他往前猛扑,扑到亓素长腿前,两手抓着亓素的衣摆下方。
“没关系,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是构哥对不住你,连累你跟着我受罪,对不起,蒋总,真的不关亓素的事,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插』过手,本来我是打算就那么弄死蒋兆添的,是亓素站出来阻止我。”
“真不关他的事,如果你不信,你可以问他,向围,你快告诉蒋总,亓素是无辜的,事情是我一个人干的。”
李构怕蒋鹤不相信的他说辞,催促小弟向围给他作证。
刀尖从眼球上往后退了一点,揪扯自己头发的手也松开些力道,向围身体发软,径直倒下去。
屋子里数道目光因着李构的嘶喊声,转瞬又落到向围那里。
向围在来之前就由于逃跑而被打过一顿,有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这会整个太阳『穴』都一突一突的跳动,脑袋根本无法及时转过弯,一片混『乱』。
只知道李构在喊他,让他说什么。
“你他妈连头都不会点了吗?”李构瞪圆了眼,胸口剧烈起伏,咆哮出声。
这话向围听清楚了,他僵着脖子,头颅一下一下朝下点,点了许久,点到自己都似乎停不下来了。
亓素有点难以置信,先是看了看李构,随即又去看向围,现在是怎么个发展,李构把罪责都背了过去,将他给摘除出来,这和他接手的炮灰剧本有出入。
太奇怪了,亓素垂下头,对上李构仰视他的眼,李构这会满脸血污,一双眼睛却是比往日还要明亮许多,有火焰在里面燃烧。
那火焰有着喜欢的成分,李构喜欢他,所以用他的方式来保护他。
亓素勾着唇角笑了起来,慢慢笑出了声。
笑容里没有感激,有的是刺骨的寒冷。
谁要李构的喜欢,谁要!
亓素身体挣动,将李构抓着他衣摆的手指,给快速挣脱开。
他更是往后退了两步,笑容戛然而止,霜雪坠在他鸦羽『色』卷翘的睫『毛』上。
他先是在废墟外沿着断裂的围墙走,一边走一边侧耳细听,隐约听到一些被风携来的地低语声,一脚踩上墙壁上的凹陷处,身形轻盈地跃了上去,长身站立在断壁上,冷沉的目光四处梭巡,确定声音具体传来的方位,跳进断墙里,落地时踩断一根木棍,发出轻微的声响。
亓素往废墟里面走,地面散落着各种堆积了许多尘土的杂物,避开这些杂物,脚步轻声地快速前行。
前方的声音随着亓素的靠近,越加明显。
在一众男『性』激动兴奋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个被强行遏制住的悲鸣声,那道声音虽微弱,但亓素从里面听到了痛苦和绝望。
竟是没有死?
亓素惊了一瞬,脚步顿住半秒,旋即加快速度。
原本以为女孩朋友已经被掳走她的渣滓们给杀了,但显然短发女孩还活着。
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就需要改一下,由旁观变为出去将人给救下来。
这不在炮灰剧本里,他完全可以不『插』手,不过怎么说呢,自己没看见还好,看见了,可就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这些青春烂漫似鲜艳花朵的女孩们,应该被呵护在手心里才对,欺负凌。辱她们的人渣,罪大恶极。
即有罪,就该受到惩罚。
亓素快走中,手往腰间『摸』,当即『摸』了个空,想起来跟着蒋兆添的这些天,都不会随身携带刀刃。
勾着唇角,无声笑了笑,没有刀刃也没有关系,几个人渣而已,他赤手空拳也能让对方知道欺负女生是绝对不行的。
“……装什么贞洁烈女,哥马上就让你爽上天。”
“给我摁稳了,妈的,今天不挵服你。”
……
喧闹声就在前面一堵墙后,各种不堪的污言秽语直钻亓素耳朵,他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疾步走向右边,那里有扇破烂的木门,门摇摇欲坠。
亓素长腿迈过去,两手『插』在裤兜里,面『色』凝沉,提起脚猛踹上去。
力道凶猛,一脚就踢倒了破门。
哐当一声,木板轰隆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地面尘土四溅,屋子里几名地痞混混都被惊到,转头朝声音发出的来源看过去。
先是看到倒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破门,抬起眸,瞧向入口,就见到那里正站着一个身高腿长,腰肢劲瘦,一张脸堪比明星还要漂亮的灰衣黑裤青年。
青年表情懒懒的,一双妖异『惑』人的眸子掠过衣服裤子都快脱光的几个人渣,去看卷缩着身躺在地上的那名少女。
少女此时衣不蔽体,身上半倮,身下裙子被撕碎,皮肤上四处可见被殴打和抓扯过的伤痕。
视线往上,少女短发凌『乱』地盖住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半张,都是红肿的指痕,嘴角更是破裂,一缕血蜿蜒到颈下。
“你小子谁?”
“妈的,眼瞎了吗?没看到哥几个在办事?”
“……啧,只是看脸的话,你们发现没,这小子比这个女人还漂亮。”
“别说啊,还真是。”
几个人说着说着,开初被打断『性』趣的愤怒慢慢变化,甚至于打量亓素的眼神,变得『色』。情和『淫』邪起来。
“看他那两条腿,我觉得光是他的腿,估计都能玩一天。”一染着『奶』『奶』灰的男子那胳膊肘撞他旁边一两鬓都削薄打平的男人。
两人相视一笑,他们这里五个人,就地上这一个女的,想必还没玩尽兴肯定就会被玩死,原本还有一个,那个比抓到的这个更漂亮,腿更长胸更大,结果给跑了。
本来还觉得可惜,想不到原来有更好的主动送上来。
他们这五人虽都是直的,但曾经好奇心驱使下,也上过男的。
滋味比起女的来说差那么一点,不完全没有趣,如果是面前这个漂亮的青年的话,也许会非常够味。
第43章 炮灰剧本:赶到医院()
值得庆幸的是水底没有暗流; 亓素寻了片刻; 就隐约看到数米开外有个正在下沉的身影。
蒋兆添闭着眼睛,双手双脚都不见任何动弹; 仿佛已经昏『迷』过去一般; 前后时间不到一分多钟; 亓素不认为蒋兆添真的出了什么事。
他紧抿着嘴唇,划动河水; 快速游窜过去; 析长的身体在水中行进自由; 仿佛丝毫不受河水的阻碍。
从蒋兆添身侧游过去,游到蒋兆添背后; 亓素调整身体姿势,让下半身往下沉一点,右臂往前,绕过蒋兆添脖子; 从后面揽着他脖子,左臂和两腿协同动作; 带着蒋兆添往岸上游。
刚有了两米距离不到; 手臂上一个强大的抓握力; 手臂被不知道何时睁开眼来的蒋兆添给扣着; 蒋兆添自亓素臂弯中游离开,一手往前; 一把摁住亓素肩膀; 把处于震惊中的亓素给强行拉到了面前。
亓素猛地锁紧眉头; 水中声音无法传播出去,于是以眼神询问蒋兆添有什么事。
蒋兆添唇角一扯,给了个晦暗不明的笑之后,身体忽地向前一靠。
水波一阵剧烈『荡』漾,亓素瞳孔骤然一缩,眼瞳发直地盯着靠上来亲吻住他的蒋兆添,诧异过后脑袋里的唯一想法就是,蒋兆添恐怕是个疯子。
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先不说莫名其妙就跳河,就是他下来救他,他不但不跟着走,反而将他一起拽住。
难道想拉着他一起死?
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做为专业炮灰人员,在过往那些世界,亓素基本都是按照剧本做了规定的剧情后,就等着赴死而已,过程中一般都不会和其他任务有过多纠葛。
这个世界,同过去的任何世界都不太一样。
如果只是李构一个人,他或许还不会太过在意,但后面紧跟着就是肖湛,现在又多了一个蒋兆添。
一个两个都表现出一副想将他据为己有的模样,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魅力,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对,他应该是知道的,很多时候,就是走在街上,那些过往的陌生人,哪怕只是光看着他的脸,都能被他所『惑』。
假如一开始他附身不是这具身体,而是另外的一个,一个普通不起眼的身体,那么是否他的上个炮灰任务早就顺利完成了。
不是像现在这样,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炮灰任务失败,剧本刷新,继续第二个炮灰任务。
都是因为这张脸的缘故,那么毁掉它如何?
这个念头刚起一瞬,让亓素给直接收回去了。
不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向来还没有自残的念头,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败而已。
他什么时候怕过这个,死亡都不怕的他,不会害怕任务失败。
总会成功的,这个坚定的信念他从来都没有怀疑动摇过。
亓素想过一番后,放空的眼瞳恢复焦点,他目光聚焦在蒋兆添脸上,眼尾往上一挑,没有动的嘴唇动了起来,张开唇,河水溢进来的同时,牙齿叼住蒋兆添的下嘴唇用力一咬。
瞬间咬破了蒋兆添的唇,殷红的血『液』即刻扩散,随着波动的河水扩散蔓延。
蒋兆添死沉寂静的眸被猩红鲜血强烈刺激到,眼瞳剧烈一晃,脸朝后挪移一点,扣抓着亓素肩膀的手也由此松一半力道。
亓素举手,手指指向水面上,意思是该上去了。
至于蒋兆添为什么亲他,亓素像根本不在意,那份漠然从骨子里溢出来。
蒋兆添唇瓣的笑径直往上,蔓延到眼底,他笑得开心又愉悦,盯着亓素的眸,贪婪得仿佛终于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更是想立刻将之抢夺到手里,成为他个人独有的物品。
伸出手,亓素本来打算带蒋兆添游出河面,蒋兆添手下施力,轻推了亓素一下,在亓素的注目中,转头身姿矫捷,眨眼时间,蹿游出了好几米远。
分明游泳技术同亓素不相上下,而不是亓素以为的他根本不会游泳那样。
亓素呼出气体,细小的水泡一个接着一个冒出去,微抬起下颚,他望着蒋兆添游远的身影,默声笑了一笑,手脚划动,追了上去。
两人先后从水面钻出去,差不多是在河中间,漂浮在河面,喘息了一定时间,休息片刻后二人一起游向河岸,河岸离水面不高,他们选的也是坡势不太陡峭的地方,手脚并用,拖着一身水渍,快速爬上岸。
瘫坐在岸边,亓素转头瞥了一米开外的蒋兆添,蒋兆添除了脸『色』比先前跳河前白了两分外,眼睛却是比开初要明亮多了,亮的当对方视线转移过来,盯着亓素无声看时,亓素感受到一种被肉食『性』野兽盯上的错觉。
虽是这样,亓素却并不由此有任何惧意,就算蒋兆添身体完好,没有受伤,他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之前着李构的道,是他自己低估了身体的敏感程度,然后被肖湛给得了手。
这样的情况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就亓素而言,被人上了这事,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他对个人贞。『操』向来看得不重,在他看来,就大概和自己被人打了或者伤了是一样的。
旁的人对他身体有什么看法企图,他不在意,也不放在心上,如果因为自己让人动过,就各种因噎废食,那他也太糟糕了。
所以亓素没有避讳,就当着蒋兆添的面,上岸后快速脱了身上衣服,拿在手里用力拧干,拧干水渍后甩了两下,将衣服甩直,全程没怎么说话,动作干脆而利落,穿上衣服低头系扣子。
裤子上亦在不断滴水,亓素往右边转过去,直接对上蒋兆添盯着他不放的眼,对方神『色』晦暗不明,似乎有风暴在里面翻搅,亓素下颚往上抬了一点,目光带着冰冷的睥睨,姿态高高在上。
嘴角弯起抹弧度,亓素撤回视线,解开裤子上的扣子,脱了长裤,两条劲瘦的腿随即展『露』出来,亓素神态没有波动,即便旁边那道视线陡然灼热起来,他也只是专心拧水,再重新把裤子套上。
都弄好后,亓素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