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澳悖阍趺聪衷谕岩路�
未等夏灵说完,一双有力的手瞬间扼住了夏灵的脖子,姬茕羽冷冷道,
“你是谁?和匈奴什么关系?”
夏灵大惊,愈加强烈的窒息感让她不由害怕起面前这个将军来,之前那个军士的话显然没有糊弄住他,若是自己再不编一套可行的言辞,怕是得再穿回去了。
“将,将军,你先松手,我喘不过气了。”夏灵一边小心顾及将军的情绪,一边快速编排身世,可是自己连所处的时代都搞不清楚,怎么编啊,夏灵绞尽脑汁,很有种撞墙的冲动。
姬茕羽松开她,转身在右侧的榻上坐下,“想好了再讲,本将军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你玩。”
“是。”夏灵小心地答应,脑中却一刻不敢停留,算了,有匈奴,有楚辞(但愿这个始作俑者别乱起名字),就当现在是战国吧。
“禀将军,属下,其实是名女子,因军中只收男子,故而才女扮男装来的军营。”
“哦?”姬茕羽面色稍稍缓和,“为什么?”
“为了生存。”夏灵看向姬茕羽,“时逢乱世,战乱四起,民不聊生,属下生来就不知父母是谁,从小吃百家饭,穿百家衣,苟活于市井之中。”
姬茕羽眉宇微挑,“继续说。”
“原本以为此生也就这么混沌着过了,指不定哪天战乱突起,自己便跟着一去不返。直到有一天,属下在乞讨时遇见一高人,他问属下,是愿意得过且过等死,还是愿意上战场杀敌搏生,我当时也没作多想,人嘛,谁不想好好活着,于是就告诉他愿意上战场。谁曾想那人武艺精绝,竟真收了我做徒弟,教我武功,待我学成一二时,他便突然消失了。”
“他叫什么?”姬茕羽似是有了兴趣。
晕,还要编名字,夏灵心中暗暗叫苦,却又不得不继续,
“属下也曾请教过师傅名讳,但师傅并未告知属下,只是让属下称他鬼谷先生便罢。”夏灵头上冷汗涔涔,照这么编下去,怕是苏秦、张仪都要脱口而出了,天哪——
“鬼谷先生?”姬茕羽若有所思,良久,“你继续。”
见姬茕羽并未追问师傅的事情,夏灵不由暗暗舒一口气,
“师傅离去后,属下就一直铭记师傅的教诲,可是要上战场就必定是男儿身,属下一介女流,无论如何是不能上阵杀敌的。”
“所以你就女扮男装。”姬茕羽突然凑近夏灵冷冷道,“那既然是为了搏生,为何违抗军令,改鸣金为击鼓?”
夏灵心中一凉,刚刚沉下去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不是吧,这个九歌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混入军营,违抗军令,看来八九是个间谍。这么想完,夏灵顿时有种天不佑我的挫败感,如果连自己都这么猜测,那就不怪将军如此猜忌了,九歌九歌九歌,夏灵急的直想暴走,为什么呢,如果不是间谍为什么非要找死呢?算了,豁出去了,夏灵一整颜色,
“搏生的唯一可能便是脱颖而出,棋出险招方能制胜,师傅曾有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使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所以你认为当时的战况可以视为能而使之不能以惑敌军,从而违背军令,一战而就?”姬茕羽似是对夏灵的那番背诵很感兴趣,直接打断道。
夏灵怔了一怔,忙点头称是,心中却暗自庆幸,闲来无事翻阅的孙子兵法还真是救命之书。
“善,大善。”姬茕羽很是高兴,当场拉起夏灵道,“九歌,以后你就跟在本将军身边,生的机会本将军允你便是。”
夏灵有些尴尬地抽出自己的手,惊魂未定道:“谢将军。”
姬茕羽大笑,“好了,接下来侍奉本将军沐浴吧。”
“什么?”夏灵瞬间失色,“将,将军,我,我已经告诉你——”
结果未等夏灵把话说完,姬茕羽已然尽褪衣衫,夏灵瞬间呆滞当场,将军,居,居然是女的?
第四章 茕羽将军()
姬茕羽是昭王的三公主,乃昭王和卫夫人所生,自幼喜欢研习兵书。七岁那年,因其成功说服将军韩干领兵出征而深得昭王喜爱。昭王使其拜于韩干门下,学习兵法战略。
自十岁起,姬茕羽便随韩干亲临战场,排兵布阵,参与各项军务。十五岁那年,姬茕羽升为副将,在昭嵩一战中配合将军韩干一同迎战嵩国。然而因间者不察,误报敌军军情,使得昭军被困,韩干中箭落马。
姬茕羽临危受命于将军一职,在对地势、水流做了周密的考察后,带领众将士一鼓作气,在嵩军弱防处奋起突围,汇合昭国援军诱歼敌军三万,并一举拿下嵩国五座城池,自此一战成名。
韩干告老还乡后,昭王授姬茕羽将军职,赏府邸一座,所以姬茕羽是昭国史上唯一一个开府的公主,也是唯一一个女将军。
九歌跟随姬茕羽入府,被安排在竹苑。时值春季,窗下几株梅花开的甚好,倒是应了那句:“竹影和诗瘦,梅花入梦香”。
九歌来不及做梦,便被姬茕羽拉了出去。卸下戎装后的姬茕羽和战场上的那个将军简直判若两人。一个是刚刚穿越来,懵懵懂懂,迷迷糊糊的九歌,一个是卸掉将军包袱,兴致勃发,到处找乐的姬茕羽,两人凑一起,一个玩的不亦乐乎,一个陪的方兴未艾。
“九歌,你不是混迹市井很多年吗?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茶楼里,姬茕羽意犹未尽地盯着九歌,看的九歌一脸茫然,反应片刻后方才想起自己先前乱七八糟编的故事,忍不住心中悲叹,是谁说的撒一个谎需要用很多谎去圆的,简直太应景了。
“禀公主——”
九歌话还没讲就被姬茕羽打断,“在外面叫我茕羽就好,咱俩这身打扮,讲多了碍事。”
“是,公——茕羽。”
姬茕羽忍不住摇头,“瞧你这点出息,真让人怀疑当初你是怎么混进军营的,一点男人的样子都没有,扭扭捏捏像个姑娘家。”
九歌讪讪地一笑,这下玩大了,连个地名都报不出的自己怎么知道哪里好玩呢?这么纠结着,真是应了那句作茧自缚,结果,没等九歌开口,
“哎,九歌,那边像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围了一群人,快,咱们去瞧瞧。”
九歌一听,瞬间领会了什么叫迎刃而解,开心地应了声“是”后拔腿便走,姬茕羽愣了愣,转而笑道,
“方才还说你扭扭捏捏的,玩起来倒是一点不含糊。”
九歌偷偷一笑,也不接话,径直向那边走去。做夏灵的时候因为身体原因总是一个人蔫蔫的呆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唯一的乐趣便是看书。如今换了个身体,九歌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世界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再不是书本上那些个模糊的抽象画。
走到近处,九歌瞬间呆滞,听说过门庭若市,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无缝可插,忍不住看向紧随其后的姬茕羽,刚要开口,却见姬茕羽眉头一皱,随手便拉过一姑娘,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如此热闹。”
那姑娘正想着办法能往前去一些,结果刚有些进展就被姬茕羽给拉了出来,瞬间柳眉蹙起,正要发火,却见这姬茕羽生的眉清目秀,螓首膏发,俨然一位翩翩佳公子,瞬间舒展了峨眉,娇俏道,
“此处乃是蔚国公子离歇的住处,听闻蔚公子有经天纬地之才,能文能武,故而慕名而来的青年才俊尤其多,今日这般热闹,想必是出现了高手,双方难分高下了。”
姬茕羽像是没听明白,复而问道,
“听姑娘的意思,这是在比试才艺?”
“也不单单是比试,能于蔚公子一战的,必然非等闲之辈,当今君上爱才,若是能于此搏个名声,进入朝堂便指日可待了。”
“哦?”姬茕羽不觉蹙眉,“昭王不是设有姬氏学宫吗?若是想要封侯拜相去那里岂不更为稳妥。”
“稳妥是没错,但却费事,一轮轮辩论下来,怕是还没争出个眉目,蔚公子这边早有定案了。”女子对答如流,显然对召才之事十分了解。
九歌看一眼人声鼎沸的围观者,不觉心下好奇,既然昭国已设学宫,蔚国公子又何故多此一举,既是满腹经纶,当懂得韬光养晦之理,如今却于此私设比试之地,当真只为比试吗?
姬茕羽淡淡一笑,像是不经意道:“看姑娘方才急切的样子,难道也是来出名的?”
那女子被姬茕羽问的一愣,不由微微红了脸娇笑道,“自然不是。”
“哦,那便是和我们一样来看热闹的。”
“也不是。”女子忍不住掩口羞涩道,“公子可听说过彼其之子,美无度。”
姬茕羽一愣,思考半晌无果,于是凑近九歌,“什么意思?”
九歌轻轻一笑,“就是美男子的意思。”
“美男子?”姬茕羽低声重复,瞬间释然道,“你是说这位蔚公子不仅文武双全,还是个美男子?”
“是。”女子脸颊通红,放低了声音道:“正如公子这般。”
姬茕羽没听到后面那句,于是转身对九歌笑言,“九歌可有兴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自然是想一观的。”九歌亦应和道。
“公子——”
姬茕羽刚要迈步,却被那女子喊住,于是疑惑地回头,
“姑娘还有何事?”
女子似是有些为难,良久方撑红了脸道:“不知公子可有婚配?”
此言一出,不光是姬茕羽,就连九歌也瞬间愣住,气氛一时凝结,九歌正乐得见姬茕羽如何圆场,不想姬茕羽却坦然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一句,
“有。”然后一把拉过九歌,笑意莫测道,“这位便是在下夫人。”
“什么?”女子和九歌异口同声。
“姑娘莫慌,内室贪玩,故而女扮男装出来,若是有误会之处,还望姑娘莫怪。”
女子失望地看一眼九歌,那眼中隐隐的醋意让九歌欲哭无泪,只能对着女子怅然的背影幽幽道,
“从来只信红颜祸水,不曾想这‘看杀卫玠’倒也并非空穴来风。”
“哦?谁是卫玠,被谁砍杀了?”姬茕羽问的兴致勃勃。
九歌一滞,忍不住笑道:“不是砍杀,是看杀。”见姬茕羽依旧一副茫然地模样,九歌继续道,
“话说从前有个少年叫卫玠,长的十分好看,仿若白玉雕成的一般,时人称之为‘璧人’。有一天,他坐着羊车前往一个地方,结果那地方的人听说卫玠要来,个个都跑出来围观,挤得卫玠寸步难行,最后竟然累极而病,一病而亡,是所谓看杀卫玠也。”
姬茕羽听的一脸惊奇,“竟有此事?真是可怜了那个少年,不是红颜祸水,倒是男颜薄命了。”
九歌听闻男颜薄命一词,不由笑起来,“公主殿下红蓝皆收,前途无量。”
姬茕羽似懂非懂,但见九歌笑的灿烂,不免也大笑几声,“不知这蔚离歇有多美,可千万莫学了那卫玠去。”
九歌失笑,“那倒不竟然,卫玠之事只能算他倒霉,我倒听说过有一男子在战场上可是以貌取胜的。”
“哦,果真?”姬茕羽瞬间来了兴致,“看眼前这状况,一时半会也挤不进去,咱们不如换个地方听故事。”
“啊?”九歌愣住,“那蔚公子呢?不看了?”
“不急不急,有本公主在此,跑不掉的。”姬茕羽拍拍胸脯道,“待本公主确认无误后,再抢来给九歌做夫婿。”
“什么?”九歌一脸呆滞。
“开玩笑啦,真没劲。”说罢,姬茕羽环顾一周,见不远处有个简陋茶舍,于是拖着九歌便往那处去了。
九歌一脸无奈,这姬茕羽做将军的时候明明挺有威仪,怎么一出军营就这么不着调呢。
“公子,您在此也有半日了,怎不亲去瞧瞧?”茶舍里,一家奴打扮的小童忍不住对身边的年轻男子开口道。原以为公子此番出来定是与那蔚公子一较高下的,凭公子的才学和武艺,胜出比试轻而易举,然而,公子却只是坐着品茶,并无一丝起身的意思。
男子并未理会家奴,狭长的眸子似有若无地随意流转,偶有年轻女子经过,含羞带怯地递来一眼,男子斜倚着桌案,唇角上扬,懒懒地笑意引来惊呼声一片。
“我竟如此好看么?”男子端起茶盏饮下一口道。
“那是。”家奴顿时来了精神,“公子的美貌天下无双。”
“是吗?”男子突然转向家奴,一脸促狭道,“要你说,我与那蔚公子谁美?”
“自然是公子你美了。”家奴不假思索道。
“为何?”男子轻晃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