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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真为了增加可信度,还凄凄惨惨的挤出几滴眼泪来,将她衬得好不娇弱。“实在不行,您就当是我是罪人,让我在里头走一遭也好,再让我带盏油灯或是碗筷什么的,好让我交差。”
管事的有些迟疑,他问道:“姑娘叫什么?”
“倪箬痣。”
“还请姑娘稍等片刻,容在下与教中其他人商议一番。”管事的拱手之后,便去寻找四大护法投票决定,最后乔真以三比二的票数被险险地留下。
但是迎着乔真的不是什么普通杂役的屋子,而是牢房。乔真看着湿润杂乱又肮脏的劳烦,终于哭丧着脸坐在潮湿的木板上,她听着不绝于耳的惨叫声,缩在墙角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乔真现在唯一的安慰便是手上的测险仪手链没有灼痛她的肌肤,这便意味着她现在还没有任何危险。
“哟小姑娘长得貌美如花,怎么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一个缩在牢房墙角的男子突然出声道。
夜盲的原主的眼睛是看不见黑暗里的东西的,即使有微弱的光芒,也于事无补。而乔真带来的武功外挂,也没有稍微改善视力。但听男子的声音便觉得他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帅比,颜控而且声控的乔真如是想道。
第39章 我来保护你(6)()
但是这个声音很好听的小哥哥可能是个蛇精病,他自己都说了这里暗无天日,又如何得知她是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
乔真心思稍转,便能察觉出他的漏洞来。不过也好,说不准便能成为她出去的契机呢。
“小哥哥,咱现在可是狱友,幸会呀。”乔真颤抖着声音强行撩刚刚说话的小哥哥。
只听见一阵衣料摩挲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便是鞋底碾过稻草的脚步声,直到乔真听到身边的轻笑,她才如惊弓之鸟更往身后缩去,“你想干嘛?我警告你,我家小姐可是、可是北漠的女汉子,你要是对我干什么的话,你、”
她说着说着感觉编不下去了,索性哇的一声哭出来。那哭声犹如阵阵波涛汹涌拍岸,于这铁狱铜笼竟有些恕�
一只手捂住乔真的嘴巴。
“小妹妹,你声音再大也掀不开屋顶。”
“哦。”这话没法接。
乔真抬头默不作声的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她睁大眼睛想看清眼前人的轮廓,但眼前仍是一片模糊。
“小妹妹,哥哥带你出去如何?”
男人在黑暗中明显看见眼前的小姑娘眸光一亮,他又放柔声音诱哄道:“这清风殿听着是个好名字,但殿中人的为人处世却是血腥残暴,你不怕你家小姐还没下黄泉,你便先她一步吗?”
乔真确实是很心动,于是她迟疑而又唯唯诺诺的问道:“既然你能出去,为什么还在这里?而且你还想要带我出去,出得去吗?”
男人嘴里不知道是个含着什么,只听他口齿不清的说道:“这里管吃管喝守卫还严,用来避开讨厌的人最好不过了。”
能在清风殿来去自如的人,还会除不去讨厌的人吗?只怕是不敢除,不能除。眼前的男人兴许是拿乔真在寻乐,可他也是有弱点之人。
有弱点的人,便不足为惧。是以乔真便扒拉住男人的胳膊,“大哥,求你带我出去吧!我上有七十爷奶四十老母,下有八岁妹妹两岁弟弟,我还不能死啊!”她声泪俱下的说着,调儿凄婉。
男人觉得眼前之人实在是有趣,经典的求饶之话经她在岁数上稍作修改,便显得既真实又可怜。他眼中闪过兴味儿,“既然如此,我便直接将你带出去了。”
乔真单眉飞扬,她有股不好的预感,而且很浓厚。
男人直接提着她的后领将她拎起来,然后不知道用什么在捣鼓着牢房的锁,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锁住牢房的铁链便锒铛落地。他将乔真像是扔垃圾一般扔在地上,然后再捉住她的小腿便将她往外拖去。
乔真抱好自己的小包袱,差点点就要泪流满面。每当男人拽着她的腿拐弯的时候,小包袱简直就像是小天使一样,帮她阻隔一部分身体与墙角碰撞的疼痛。
当男人再次拐弯的时候,乔真眼疾手快的扒拉住墙壁,死活不肯松手。“放开我,我不要出去了!”
男人义愤填膺的说道:“难道你不要出去了吗?你想一想还在北漠等你的小姐!”
乔真被拽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现在还感觉有一团浆糊在脑子里,“不、我觉得还是享受一下眼前的安逸比较好。”
等她稍微缓过来的时候,她便用男人没有抓住的腿将男人的手给踢掉,然后便抱着小包袱又往回去的地方慢慢摸索着。
乔真很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拖着她在黑森森的牢房里瞎跑,就是为了耍她玩儿的!
男人准确无误的拎住乔真的后领,“不行,乐于助人是我们江湖人的传统美德,我今日一定要祝你逃出去!”
这下乔真可以断定,这个声音蛮好听的男人刚刚确实是在耍她玩儿,于是她轻弧嘴角勾勒出鬼畜的笑容,森森然说道:“你确定吗?”
“确定!”
很好,这个回答很笃定,也给了乔真很足的底气去做接下来的事情。
“来人啊——这里有人越狱——”乔真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寻着方才的声音,将手中的包袱塞进男人的怀里。“救命啊!他要带本逃犯出去啦!”
男人:“”
白、痴。
乔真在明亮的牢房里,苦大仇深的看着眼前这个丰神俊朗的男人,她蹲在硬邦邦、冷冰冰的木板上,将自己缩成一团来取暖。
哦,乔真嚎那么一嗓子之后,他们二人便被逮住,然后被关押在低等冷室里。
二人两看两相厌,所以各占着木板的半臂江山。乔真小心翼翼的用手戳着男人的胳膊,“哎,你还有逃出去的本事吗?”
男人往身后的墙壁上一倚,事不关己的阖上眼眸,“没有。”
“”早知道就受会儿苦,自己摸索出去了。照她这个进度,想接触到青冥灯也得要等到猴年马月。
肥肥胖胖的管事的很快便得到消息过来。按照清风殿的规矩,乔真是来应聘打杂职位的,即使是入狱为犯人,管事的也是乔真的直系负责人。
“可否请倪姑娘,仔细说说他是如何解开牢房的锁,又是如何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带姑娘逃狱的?”
乔真扒拉住牢门,看着管事的小眼神诚恳而又明亮,“他说你们残暴血腥,还不等我家小姐命丧黄泉,我便先走一步。然后他便以此怂恿我逃狱,然后他窸窸窣窣的一阵,就解锁了,但是我也没看清他往哪儿走的,兴许他只是瞎走,等他被捉住的话想让我给他垫底。”
管事的对乔真的话半信半疑,毕竟牢房中的男人是教主亲自下令要从宽处理的,所以管事的便将乔真带出去。
乔真离开之前从男人怀里夺过小包袱,她乌珠转了几圈,便将包袱里的玻璃小猪放在男人的手里,“喂,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要出去也只是花费一番精力,而且看他们没有要对你动刑的意思,别生气啦。”
生气也没用,她还是要出卖他的。
乔真抱着包袱便跟着管事的去普通下人住的房屋,清风殿是很有钱的,所以即使是打杂的,住的也比寻常人家好许多,这便是为何清风殿明明是魔教,却还是让人趋之若鹜的原因。
“你日后便住这,等我明日再安排你的去处。”管事的只是匆匆留下这一句话,之后便不耐烦的离开。
乔真倒是在屋子里悠闲半天外加一夜,第二天便被一个红衣女子强烈的目光盯醒,她用深蓝色的薄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敌不开口我不开口的原则,与红衣女子大眼瞪小眼很长时间。
“就是她?”红衣女子侧头看向管事的。
第40章 我来保护你(7)()
管事的似乎对红衣女子十分尊敬,他点头哈腰的回道:“是、是她,昨日进来的人都被各个堂主带走,如今只剩她一个还没有去处。”
红衣女子像是无奈妥协,“如此也只能用她了,谁让教主设下那般无厘头的规矩,再想招人便是自打脸面。”她说完又同情的看向乔真,“小可怜,好好伺候教主和我教灵宠哦。哎,我说这些做什么呢,你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呢。”
乔真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她将自己抱成一团,“我、我能拒绝不?”
那红衣女子凤眸微眯,妩媚的风情里透出星星点点的恶意来,她朱红色唇稍张,便从齿间凿出残忍的词:“二选一,一:遵从我教安排;二,受我教规矩。”
乔真毫不犹豫:“我选二。”
“按我教规矩,不遵从安排者,死。”
“我选一。”
“乖孩子。”红衣女子抬手捏了捏乔真的脸颊,“既然如此,一会儿便跟着管事的去拜见教主。”
乔真哆哆嗦嗦的点头,然后看着红衣女子远去才松口气。手腕上的测险仪手链差点把她的肌肤给灼焦了,红衣女子表面看上去只是哄着她玩儿,但是杀意却是浓厚得很,她简直要怕死了!
管事的屁颠屁颠的跟在红衣女子身后恭送她出去,临脚跨出门槛的时候又递给乔真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乔真简直更想哭了,她之前想着反正和魔教教主也只能有琥珀冰莲的交集,所以并没有特意掩盖真实面容,而这次她来清风殿也没有掩盖面容,她除了能送一首凉凉给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自救了。
乔真磨磨蹭蹭的穿戴洗漱好,还没用早膳便被管事的领着去见魔教教主,她一路低着头祈祷那天晚上魔教教主没有看清她的面容。
“教主,这是伺候您与灵宠的。”
乔真闻着那诱人的肉香味,肚子不争气的发出咕噜的抗议声,但她的脸皮堪比城墙能拐弯,所以她平静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假装刚刚发出那羞耻的声音的人并不是她。
“抬起头来。”魔教教主那冰寒锐利的眸子逼视着乔真。
乔真破罐子破摔将头抬起来,她面瘫着脸,“巧。”
魔教教主眼中的冰寒被兴味取代,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乔真,“承认吧女人,你就是看上本教主了。”
乔真连“呵呵”都懒了,她仿佛是在背稿子一般的说道:“您的丰神俊朗、绰约风姿以及您那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犹如磁铁石般吸引着我这铁石一般的心。”
“”魔教教主有些无言以对,他只是想调侃一下这令他有趣的有夫之妇,但结果还真是出人意料呢。“本教主的追求者总是有令人将她从宽处理的资格,所以即使你不能伺候的令本教主以及我教灵宠的满意,本教主也会留你一命的。”
乔真看向魔教教主的眼神有些怪异,之前那个轻易逃狱的男人也被教主特意吩咐可以从宽处理,眼前这个魔教教主还男女通吃啊,厉害了我的哥!
“我将对您的大度感恩戴德,并将对您的迷恋深深的埋藏在心里,尽量不对您做出出格的举动并在您的大度下不缺胳膊少腿。”乔真两手握拳捧在心脏的地方,面无表情的说着。
“嗯,来陪本教主吃早饭。”带着面具的魔教教主挥手退下管事的,然后随意指个位置给乔真。
“多谢教主。”乔真正饿着,立时不客气的坐下,拿起筷子便夹起一块肉片放在嘴里,还吧唧吧唧的咀嚼着。
魔教教主放下筷子,他好整以暇的看着乔真,“觉得如何?”
“甚好,只是奴婢口味偏重,再多放一点盐便更好了。”
魔教教主眼中闪过锋芒,“这可是我教珍养的蜈蚣、壁虎、箭毒蛙、金蝎所做的菜肴,即便是天子想吃还吃不着呢。”
但味道实在是不错,乔真默默地又往嘴里塞一筷子,“天子他不会想吃的。”
没有得到想象中乔真惊恐的表情或是呕吐的反应,魔教教主有些不虞,“你以为本教主是在哄骗你吗?”
“不,奴婢信您说的。教主知道奴婢是以什么背景进来的吗?以北漠丫鬟的背景,而我确实是在北漠流浪做过丫鬟,沙漠里的毒物不比教主您这里的存色。只是在北漠待久了,便不再在意有毒或是没毒,更在意的是那东西有多恶心。您吃过蛆吗?它生前喜欢爬在人的粪便上,堆积在一起扭来扭去,哪里脏哪里就有它,可是用油炸之后真是又脆又”
“呕——”魔教教主终于忍不住推开乔真,抱着房门呕的昏天黑地。
乔真也略感无奈,她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