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零屏蔽乔真的痛觉。
乔真也因此失去知觉,她恍惚的瘫软在地,眼前一黑便昏厥过去。
荣太妃是第二日才将遍体鳞伤的乔真送回去的,而夜殇舟也没有出言替乔真说上几句话,众人又知,乔真虽然位至美人,但到底身份低微,登不得台面。
小零看着心肠梆硬的夜殇舟,它决定动动它的数据库,给乔真和夜殇舟都送去一份福利。
小零:嘻嘻嘻,靠乔真的话迟早翻车,不如让它神助攻。
夜殇舟一觉之后觉得有些怪异,心口好像缺了一块,他的眼眸瞬间狠戾,又突然迷茫,这新奇的感觉让他怪异。
很想让乔真给他捶捶腿,他也很久没有被乔真抱过了。那些侍卫笨手笨脚的,个个都是糙汉,哪有乔真软绵绵的还香香的。“传美人。”
小寻子跪地,“君上,您忘了,昨日美人被荣太妃召见,今儿早上被送回来便昏迷榻上,至现在还没有清醒。”
夜殇舟拧眉,“摆驾。”
“是。”
夜殇舟乘坐步撵去乔真的寝屋,他双腿毫无知觉,一趟是十分麻烦的。那些侍卫抬他,他总有股难言的暴戾在酝酿,但乔真抱他,似乎从没有发生过。
他坐在乔真的床上,挥手撤下宫婢与太监。乔真的两只手臂都在衾被上,她的两只手被包扎起来,依稀能看见白色纱布里的红色血迹。
夜殇舟狞笑,“不该生气的时候生气,该生气的时候不敢生气,说你有几分眼力见,倒是朕看走了眼。”
乔真此时此刻正在补眠,是真的睡着,所以并没有听见夜殇舟的话。
夜殇舟又握住乔真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却没有半点知觉,他不信邪,又摁住乔真的手覆盖在他的腿上,仍是没有一星半点的知觉。
乔真在睡梦中也感受着疼痛,她拧着眉,从嘴角溢出一声嘤咛。
第192章 别再杖责我,好吗?(6)()
夜殇舟屈指扣在床沿,发出“咚咚”的声响,随后小寻子便推门而入,只听夜殇舟说道:“传朕旨意,将荣太妃送到皇陵,常伴先帝左右。”
“是。”小寻子领命,立时去绛绯宫传夜殇舟的旨意。
荣太妃也不曾想到,先前还对乔真无所谓的夜殇舟,转眼便要替乔真立威。她心知是自个儿大意,但为今之计只能听命,她死不足惜,但她的儿子夜怀今,还不能受她的连累。
一天一夜之后,乔真终于睁开眼眸,她想伸手掀开被子,却发现手疼的厉害,先前的遭遇涌入她的脑海。
荣太妃真的是好残忍啊。
乔真的手被短竹夹伤之后,荣太妃还让人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撒盐不够,还要再浸泡在辣椒水里。
她的手,怕是废了。
夜殇舟得知乔真醒来以后,他便由侍卫抬着送进乔真的寝屋,他依旧是坐在乔真的身边,等侍卫与宫婢鱼贯而出,他才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手伤了,脑袋也傻了?”
乔真只是沉默着摇摇头,半点置气的模样都不敢显露出来。
被打怕了。
于是学乖了。
夜殇舟抬起乔真的手,握在手中把玩着,“这一双纤细玉手,若是不能恢复以前的模样,便斩落吧。”
乔真知晓他并非说笑,所以只是敛眉没有作声应答他。
夜殇舟又觉得乔真不理他,实在是无趣,他扯了扯左边的唇角,勾勒出讥讽的笑容,“怎么?这对耳朵也废了?”
乔真将目光落在双手上,她低头,“嫔妾会养好这双手的。”
倒也乖巧。
夜殇舟抬手揉了揉乔真的脑袋,手下是柔顺滑腻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索性多揉了几下,“日后若是都这般乖巧,朕便不会亏待你。”
“是。”
乔真扯了扯嘴角,面色苍白,嘴皮也干燥的起皮,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君上,您要歇息一会儿吗?”
夜殇舟顺势躺在乔真的身边,他抬起手臂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目光流连在乔真的唇瓣处,“靠这儿。”
乔真迟疑瞬息,便已经俯身趴在夜殇舟的身上,她阖眸,模样累极。
夜殇舟却不打算放过她,他凑过去亲亲她的嘴角,又伸出舌头抵开她的唇瓣,趁她松懈时,便钻入她的领域。
乔真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最后是一道银丝的断裂为结尾。
夜殇舟看着怀里的小姑娘面色绯红,眸光潋滟,腹下几寸的地方涨的痛,他又凶残的亲了几下乔真,最后用牙齿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着,到底没舍得咬下去。
乔真胸脯起伏着,她还是那副喜怒不惊的模样,趴伏在夜殇舟的身上。
没意思。
夜殇舟突然兴致全无,因为乔真那波澜不惊的目光,眼眸再潋滟,也藏不住底下的一汪枯水。他看着头顶的床幔,一手搭在乔真的背上,将身体上的欲望压下去。
半晌,他起身,“半个月后朕再来临幸你,到时,容不得你这副模样。”
夜殇舟唤人将他抬回御书房。
乔真的手微颤,她立时派人请御医来,她现在是争分夺秒,流逝的不是时间,是命,她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御医说乔真的手可能再也好不了,只能将皮子剥了,等它重新长出来,结疤以后敷上绝佳的药膏,才有可能恢复如初。
乔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脑残、坑人、残暴的治疗方法,但是她拒绝不了。她说“好”,然后让御医尽快准备东西。
第二天。
御医带着他的医药箱进乔真的寝屋,他从医药箱里拿出匕首,“美人,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乔真盯着那泛着寒光的匕首,“不后悔,只是今日的事情,不许让君上知道,否则,本嫔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御医也克制住呼吸,他将匕首沾上烈酒,随后放在蜡烛上。
乔真眼看着那匕首一寸一寸的靠近她的手,却只能硬生生的承受那剥皮的痛。她贝齿咬唇,唇瓣渗出几滴血。额头也布满密集的汗水,脸色比昨日更加惨白。
御医不敢松懈,既然开始,便没有回头路,若是做的好,赏赐少不得他的,若是做不好,只能等着人头落地。
半个时辰之后,乔真的手早已血淋淋的,痛得她牙齿打颤。夜殇舟,她将这个名字牢牢的记下,只是,是血色的。
半个月之后,乔真在珍贵的药材滋养以及系统的外挂下,她的伤口好的七七八八,手上的那些伤疤也脱落的差不多,只是她,大概再也不会肆意的笑了。
乔真挂上对着镜特意练习出来的笑容,恰到好处的露出很浅的梨涡,既不显疏离,也不会过于掐媚。
华灯初上的时候,夜殇舟摆驾乔真的寝屋。乔真如今居住在鹤阙宫的易水轩,有一间很大的屋子是她的寝屋,两间中房,是她的侍女所住,一间偏厅。
乔真知趣的恭候在易水轩的院门口,只待看见明黄色的轿辇,她便跪地作礼,“嫔妾恭迎君上。”
夜殇舟在看见乔真的瞬间,连日里的空寂一扫而空,他心情极好的将乔真拎到怀里,“这地方,坐的可舒坦?”
乔真温婉而笑,“是嫔妾的荣幸,坐着舒坦至极。”
夜殇舟附在乔真的耳边说道:“是这轿辇舒坦,还是朕舒坦,嗯?”
乔真将脸埋进夜殇舟的怀里。
夜殇舟笑出声,低沉又透着几分缥缈的爽快,“这便羞了?”
他没有看见,怀里的人儿哪有半分羞怯的模样?全然是不在意。
乔真一如既往的抱着夜殇舟,将他放置在床上,夜殇舟却不欲放过她。他展臂拉住乔真的胳膊一个用劲,乔真便落进他的怀里。“投怀送抱,极好。”
夜殇舟翻身将乔真压在身下,他没有再多说,只是直奔主题。
好在乔真对这种事情也是轻车熟路,三两下便将夜殇舟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她趁着夜殇舟看不见的地方,扯开唇角。
她要给夜殇舟带绿帽子。
绿!帽!子!
爱是一道光,绿到他发光。
想到好主意的乔真,伺候起夜殇舟的时候,愈发殷勤。
待红雨初歇,夜殇舟搂着乔真,“念着朕很久了罢?这般熟稔。”
乔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也没有半分羞怯,直言答道:“有嬷嬷教过的。”
“赏她。”夜殇舟财大气粗的说道,他搂着乔真的手臂紧了紧,“怎么不讨赏?她只是教你,你才是让朕舒服的人。”
乔真眉眼弯弯的抬眸,瞬间撞进夜殇舟的眼里,“您给吗?”
夜殇舟低头狠亲乔真几口,“给!要什么都给!”
乔真将脑袋枕在夜殇舟的胸膛上,并未接话,听听就好,当不得真。
第193章 别再杖责我,好吗(7)()
临仙帝八年九月初九,乔真晋封容华。
临仙帝八年九月十二,乔真晋封娥。
临仙帝八年九月十五,乔真晋封婕妤。
临仙帝八年九月二十日,乔真晋封昭仪,赐号懋。
临仙帝八年九月二十一日,乔真晋封夫人,位列三夫人之首,灼华夫人。
短短十几天,乔真一连晋封到夫人,这是她自己也始料未及的。
乔真捻着块糕点放进嘴里,慢悠悠的动嘴嚼着,她有点看不懂夜殇舟,分明先前对她还持有无所谓的态度,但现在又降恩宠,她现在可谓是风光一时。
小零:不是要虐吗?快虐!
乔真:我jio得,你有点反常,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想搞事情?
小零:嘿嘿嘿,不想搞事情的系统不是好系统。
乔真:总觉得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而且了不得的事情。
“嗯?”
乔真回神便看见俊脸近在眼前的夜殇舟,她仿若看见鬼一般的惊吓,条件反射性的跪地,“臣妾拜见君上。”
夜殇舟拧眉,觉得有些不虞,他最近也没再罚她,在她面前也收敛起先前的暴戾,怎么她还是惊吓成这样?
“朕长得很丑?”
乔真也不知道夜殇舟发什么抽,只是很中肯的回答,“回君上,您长得丰神俊朗,甚是好看。”
夜殇舟将乔真拎到怀里,凑过去咬了咬她的鼻尖,他难得的笑意晏晏,“那你怎的吓成这般?嗯?”
“方才臣妾走神,回神便瞧见君上,面前兀的有一人,受到惊吓是人之本性罢了。”乔真软若无骨的依偎进夜殇舟的怀里,两只手也攥着他的衣襟。
她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试探夜殇舟的底线,却仍然摸不清他的性子。说他喜怒无常,他这些日子少有发怒,可先前他那副的模样,分明是易怒。
搞得乔真都有些头疼。
夜殇舟问道:“想什么了?”
“御膳房的糕点不够甜。”
夜殇舟拿起一块糕点喂给乔真,之后又低头,将那块糕点又卷入自己的口中,他若有所思的咀嚼着,“朕觉得很甜,都有些腻了,甜的是夫人吧?”
乔真将脸埋进夜殇舟的怀里,“今日的口脂是草莓味儿的。”
夜殇舟微怔,他低头亲了亲乔真的嘴唇,又反复舔了舔,“嗯,是甜。”暧昧的话,他却说的很认真。
乔真没有应他的话。
夜殇舟觉得有哪处不如意,却说不上来,这感觉让他陌生又新奇。他连日里总做些稀奇古怪的梦,梦里的女子面容模糊,他却依稀记得女子性情。
那女子与她的男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便会调戏男子,她一个人的时候会很随性,面对旁人的时候又端着浑然天成的气势,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又带着一股高贵与傲气,那应该是个爱憎分明的女子。
他看不清女子的穿着,却能凭着女子的动作看出,她与男人很亲密,她也时常抱着她的男人进出很奇怪的地方。
夜殇舟与梦里的男人,有种很微妙的感同身受。
但乔真却没能给他梦里女子的感觉,在夜殇舟看来,乔真有些小家子气,为人又有些呆板,不足以与梦里的女子相比。
小零:乔真怂成这样还不是被夜殇舟吓的,他活该单身。
若是乔真得知夜殇舟的这些想法,她只会偷偷摸摸的气会儿,但不会改的,她又不要夜殇舟的喜欢,她只想让夜殇舟成为一代明君。
她扭身想伸手搂住夜殇舟的脖颈,却有意无意的将旁边案上的书籍推落在地,她偏头去看,弯腰将书籍捡起来。
夜殇舟接过她手中的书籍,随意的翻看着,之后又扔在软榻的一角,“都是些勾心斗角,有什么好看的?”
乔真天真的说道:“臣妾只是觉得,人心很好玩儿。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您既然做了掌船的人,为何不一并成为水神,又掌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