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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诱夫手册-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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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她真要对歧王报前世的恩情,或许答应二皇子,亲眼目送歧王登上皇位,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嫪婉终是狠下心,坚定的冲着萧驷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好,我愿意。”

    萧驷的百般激动却只能化为心中的暗喜,他紧咬着嘴唇,好让自己能不在此刻失态!

    过了须臾,才有些颤抖的说了句:“那好”

    “那二皇子,嫪婉两日后便回悉池,却劝说我的父王向陈国递送退婚书。”嫪婉说这话时,没有再直视着萧驷。

    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落寞。或许此刻,要比她与萧寐深吻时,更能摸清内心。

    因为当她对着二皇子点头说愿意后,她才明白了‘后悔’是怎样一种感受。那是她被萧寐强吻后不曾有过的感觉。

    萧驷嘴上连连说好,随后又说道:“那公主将退婚书送去陈国后,便派人给我带信,我亲自去悉池拜见你的父王。”

    “拜见?”嫪婉觉得这话有些讽刺,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从陈国属国,到大梁属国,这似乎更像是一种易手。

    “婉婉,”萧驷抓起她的手,动作极轻。像是刻意留给了她随时抽出的退路。

    偏偏也正是因为这样,嫪婉反倒没有排斥。

    萧驷将她的手轻轻握在手心,逐渐将自己身体的温度传递给她,他说道:“从此以后,你的父王亦是我的亲人,你的弟弟亦是我的弟弟,我会尽我所能与你一起守护好他们。”

    这温润如春雨的几句话,却意外的暖了嫪婉的心。

    她嘴上没说什么,却在心中有了些与之前不一样的声音。她想着,或许这也不见得是个错误的选择。

    萧驷见她没有反抗的意思,便顺势往怀里拉了拉她的手,可嫪婉这次有些不适应了,忙将双手抽回!

    “二殿下,我们还”

    “嘘~”萧驷将手指竖在嫪婉的唇前,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给你时间,不急,我们慢慢来。”

    嫪婉轻轻垂了垂头,没有作声。

    萧驷有些怪自己方才心急了,便赶紧将话题岔开,笑道:“噢,对了”

    “什么?”嫪婉抬头。

    “嗯,既然你我已私定了终身”萧驷讲到这儿自己也笑了笑,又继续道:“那以后我们是不是称呼也应当改改?”

    “改改成什么?”嫪婉有些瑟缩着问道,心想不会现在就改成什么夫君娘子的!

    萧驷笑看着她,“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婉婉,你就叫我萧驷,可好?”

    婉婉,其实萧驷之前也有这样叫过的。嫪婉想到了太医院去查探张孺人尸身时,萧驷就曾一时情急这样叫过她。

    “好。”嫪婉痛快的应着。虽然她觉得这有些矫情,却也没有立场可以拒绝。毕竟婚事都已经自己应下了。

    说完,嫪婉便往揽月台围边儿的木栏处靠了靠。她不想再继续谈这个话题,可是眼下她还下不了山。

    揽月台乃是整个御花园最高的地方,可以俯瞰大半个御花园的景致。

    现下,她能看到湖畔的水榭,景莲公主正坐在栏凳上,抬头赏着天边的月色。

    夜间下山的路只留有一条,便是要经过那水榭的对面,若是她此时下山,定会被景莲公主撞见。到时即便是她一人独自先下去,也很难解释清楚为何夜间爬山。

    萧驷也跟来了木栏边,顺着嫪婉目光的方向望去,也看到了景莲。他顿时明白了嫪婉无奈的是什么。

    便转过身子,背靠在木栏上,悠哉的也看起天边的月亮。

    “婉婉,你知道吗,每入人定之时,我都会抬头看看月亮。”

第72章 回悉池前夜() 
嫪婉没有回应萧驷;而是抬头看了看夜空。

    今晚月色皎洁;月亮弯弯的如一把弓高悬在幕布中;星星有些疏落的零星散布在它的周围。

    “萧驷”

    嫪婉这句称谓;让萧驷很是欣慰,他掩饰不住脸上浮起的浓浓笑意;“婉婉;你想说什么?”

    他全神贯注的望着一旁的嫪婉。月光如水,洒在她那镶着晶莹缀饰的浅色袍子上;显得无比的妩媚和神秘。此刻的她,似是比那月亮还要耀眼。

    嫪婉仍旧望着星空,没有看他。只是继续了方才的话。

    “对于这世上大部分人来说,人生只有一次”这话她说的有些语重心长;因为确实她是那少部分。

    她缓缓垂下头,侧了侧,带着一丝俏皮的笑容看着萧驷,“你会不会有一日后悔这次的选择?”

    那些国之大事,嫪婉也不是不懂,毕竟上辈子她也曾掌管过天下。只是她带着这样不纯的心境跟萧驷谈婚论嫁,且还是以牺牲掉他的政治前途为结果

    叫她如何能不愧疚?

    萧驷“扑哧”一声笑出来!他调侃道:“婉婉,对于这世上任何一个人来说;人生皆是只有一次的;什么叫做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只有一次?”

    嫪婉有些无语的扭过头去,扶在木栏上背对着萧驷抱怨道:“萧驷,你明明知道我说的重点不在这儿!”

    萧驷见她发小脾气;又看着她纤弱的背影,觉得格外的可人儿,便往前一挨,从嫪婉的背后环过手去,轻轻的揽着她的腰枝。

    嫪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止惊的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想过来,既然自己与萧驷已谈及婚事了,现在再排斥似乎也没必要了,倒不如慢慢尝试着接受他。

    是以,她没有拒绝,也没有逃开。

    萧驷将脸贴在嫪婉的散下的发丝上,轻轻闻了下有桂子花香的味道。

    他有些迷醉其中,“婉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你不要想那些,我做的事情都是深思熟虑过的,与你的婚事更非儿戏。”

    “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我都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而且,我会一直对你好一直对你好好到让你也永远不会后悔。”

    尽管平日里嫪婉常看不透萧驷这个人,但她知道他此刻说的都是认真的。因为即便隔着袍子,她亦能感受到萧驷那强有力的心跳。

    她看着山下的水榭中,仍坐在那儿的景莲公主。世间情爱,两情相悦者又有几多?

    或许只是单纯的爱着,也是一种幸福。

    她突然轻叹了一声。

    萧驷原本安静抵在她秀发上,听她叹气,便往她的脸庞凑了凑,“婉婉,你怎么了?”

    他低喃的声音伴随着一股热浪,喷洒在她的耳根处,弄得她麻麻痒痒的。然后她有些不舒服的歪着脑袋往斗篷的领口处蹭了蹭耳朵

    萧驷一看便笑了,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廓,然后又帮她揉了几下耳垂。接着问道:“还痒吗?”

    “不不痒了”嫪婉尴尬的回过头,眼神有些慌乱。

    “那婉婉,你刚才叹息什么?”萧驷打破砂锅问到底。

    嫪婉看着远处水榭里的人,惆怅道:“我是叹息景莲公主,那么好的性情与品貌,却是低嫁了。”

    萧驷还当是什么事儿,一听只是在说景莲,便笑着将嫪婉揽的紧了些,似乎别人的不幸更能让他庆幸自己的幸福。

    而朝堂上的那些勾心斗角,利害得失,这会儿已然不那么重要了。这一步走对了,便是大胜。

    他随口劝道:“婉婉,其实吴侍郎也算是年轻有为,前程似锦。况且据我所知,他对景莲也算是用心良苦”

    嫪婉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那也真是算作‘用心良苦’!

    纵然如今她与萧驷关系又近了一步,但她仍不能将吴睿德的过去,还有欢儿的身世,告诉萧驷。

    她只模糊的说道:“可据我所知,那位吴侍郎乃是个精于算计,攻于心计之人。可我想不通的是,为何我与景莲公主那么好的姐妹情,却是劝她时,她一点儿也听不进去”

    “噢?”萧驷有些意外,稍松了松手,看着她问道:“婉婉你居然还去劝阻过景莲与吴侍郎的这桩婚事?”

    嫪婉也借机转过身子,与他面对着,然后不解的看着他:“这有什么不妥吗?”

    萧驷先是笑了笑,随后又有些郑重的回她道:“婉婉,景莲与吴侍郎的这桩婚事乃是父皇御赐的,所以,你最好不要去掺合。我怕你惹上麻烦。”

    说着,他帮嫪婉将袍子的兜帽翻了过来,罩在她头上。这会儿起了些风。

    嫪婉皱着眉头问萧驷:“可你们父皇下旨赐婚,是为了让景莲公主幸福的!但他并不了解事情的真相。”

    “那你来说说,真相是什么?”萧驷笑着问她,像是在逗一个孩子。

    “是”嫪婉有些不高兴的将头转向一旁。

    她突然觉得在眼前的若是萧寐就好了,那她也不至于憋的这么辛苦!萧寐知道吴侍郎的事,至少能一起讨论下有没有别的法子。

    萧驷看出她不开心了,然后一脸没办法的叹了口气,宠溺的用双手捧着,扭回她的脸来,解释道:“婉婉,你听我说,这事儿之所以不让你管呢,并不单单是因着父皇赐了婚。”

    嫪婉突然认真的看着他,等他说下面的话。

    “景莲与吴侍郎他们”萧驷顿了下,这话他也不好说的太直白。

    “他们怎么了?”嫪婉依旧一脸的不解和迫切。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萧驷说道。

    可嫪婉似乎脑子没转过来,一时没听懂这话的意思。她又奇怪的重复了遍:“在一起?”

    “啊”萧驷见她许久都没明白过来,既开心她的单纯,又觉得有些无奈。然后将嘴附在她耳旁,轻轻耳语了几个字。

    嫪婉顿时面带羞赧的垂下了头

    萧驷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是既喜又疼惜,“所以婉婉,这事儿你无需再劝景莲了。”

    嫪婉这才明白过来,难怪景莲公主每回听到她劝这事儿,都是一脸的不耐烦。

    原来景莲早就无怨无悔的把自己交出去了,她内心早就认定了非吴睿德不嫁了。

    嫪婉抬起头再次看向水榭,景莲不知何时业已离去了。

    嫪婉也释然的苦笑了笑,“我懂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转头看了眼萧驷,又道:“那我们回去。”

    萧驷听到要分离,心下不免生出一丝失落。可他很快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拉起嫪婉的手往山下走去。

    比起短暂的分离,长久的相守才是他想要的。故而,不论是这一回的分离,还是嫪婉回悉池之后的那些时日,都算不得什么。

    与萧驷分开后,嫪婉独自沿着花石子路往回走去。巧彤在御花园外面等候着她。

    她在想,景莲与吴睿德在一起的事情,必不会是景莲告诉萧驷的。而且这么隐晦的事情,若非关系足够近,也自然是不会说的。

    所以,吴睿德已经站在了萧驷那边。

    其实这倒也没有令她意外,景莲公主与歧王靖王的关系她是知道的。那么景莲的驸马注定不会与歧王靖王走太近。

    只是这样看来,萧驷并没有停止拉拢朝臣的步伐。也就是说,他从未放弃过对皇位的争夺。

    嫪婉明白了,萧驷那句所谓的‘打消父皇顾虑后的诸多裨益’,便是指的这。

    她只心想着如此倒也好,相互不过是做个挡箭牌罢了,那么便也谈不上谁愧疚于谁。

    她身上还披着方才萧驷给她的袍子,虽说今日她自己也披了袍子来,但的确还是单薄了些。只是萧驷的这件袍子,暖则暖矣,却没有歧王袍子上那种能让她踏实的熏香味道。

    “公主!”巧彤看到嫪婉好不容易出来了,兴奋不已。

    她也不知道公主这是去干什么了,神秘兮兮的都不让跟着人,还一去这么久!

    嫪婉裹着袍子继续往前走着,经过巧彤时也没停下半步,只是边走着边毫不在意的随口吩咐道:“明日收拾下行囊,后日我们就回悉池去。”

    “啊?”巧彤虽一直盼着回去,可也没想到这么突然!要按当初约定的日子应是还差个七八日的,“公主,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说走就走了?”

    嫪婉依旧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放缓半点儿脚步,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说道:“早些回去把与陈国六皇子的婚事退了,本宫已答应了大梁二皇子的求亲。”

    “啊?!”巧彤彻底怔住了!

    “这这公主您就这一个时辰,就做出了这么重大的决定?”

    嫪婉这才驻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愣在后面不走了的巧彤。然后笑的无比灿烂,说道:“怎么,难不成你更想陪嫁到陈国去?”

    “本宫可以是听说陈国那个六皇子有个习惯,每回他在朝堂上和太子吵完架,回寝宫都会杀一个奴才泄愤!”

第73章 歧王很生气() 
待嫪婉回到汀兰斋;看到景莲公主寝殿里的灯已经熄了;银杏和芙蓉正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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