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意思?”傅知延不懂。
“叶嘉那丫头,咱们也都打过不少交道,一肚子坏水。”穆琛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你搁这儿‘爱护’她,她领情不领情,谁知道呢?”
这回傅知延听明白了,沉着脸,思索了很久,段晓军和穆琛都期待地看着他。
寂静良久,他抬头,不确定地说道:“那我……试试?”
“必须的!”
“老大加油,多喝点!酒壮怂人胆!”
俩人又开始热热闹闹地给傅知延灌酒。
月黑风高,叶嘉下班回家,『摸』着漆黑的楼道走上去,暗黄的灯泡在顶上摇摇曳曳,走到自家门前,她从手提包里『摸』出钥匙正要开门,身后灼热的怀抱席卷而来,顷刻间抱住了她的后背,紧接着强烈的酒气扑鼻而来,叶嘉吓得不轻,正要反抗尖叫,一双温热的大掌捂住了她的嘴。
“嘘!”
叶嘉听出了熟悉的声音,回头,看清了是傅知延,一颗心方定。
他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浓俨的夜『色』化在他深沉的眼眸里,他身形歪歪倒倒,靠着她的身体支撑。
“知延……”那一声哥还没叫出来,小嘴便被他封锁……
她被吻得晕晕乎乎,手慌忙掏出了钥匙,在背后摩挲着打开了房间门,拉着他迅速进屋,关门,然后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抬头,踮脚,捞着他的脖颈,再度吻了上来。
啪的一声,傅知延的后背不小心按开了灯的按钮,房间霎时间明亮。
两个人立刻停下动作,愣了愣,面面相觑。
叶嘉看清了他的脸,很红,晕着醉意。
傅知延这下子清醒了,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我……”
我什么我!
叶嘉抓着他的衣领,踮脚,再度吻上去,这回傅知延温柔了很多,抱住她的后腰,不再强势地进入,而是和风细雨地跟她缠绵悱恻。
节奏……好像不太对。
叶嘉终于停下来,拉着他进屋,让他坐在床上,然后伸手搁肩膀上推了他一下,傅知延愣愣地看着她,没有动。
她又推了他一下,还是没动。
叶嘉终于红了脸,柳眉竖了起来,气急败坏地问:“你干什么来了?”
是啊!他来干什么的?
“我来……看看你。”他说。
不对劲!很不对劲!刚刚喝了那么多酒,为啥现在神智这么清醒!
“那你看到了,可以走了。”叶嘉恨铁不成钢,赌气一般给他让开道。
傅知延顿了顿,终于抓起了自己的外套,起身要走,没几步,便被她抓住了衣角。
叶嘉很是气急败坏,撩完就跑,不带这么搞事的!
“哥,我们做吧。”她咬着牙,低声说道,“我想跟你做。”
这么羞耻的话还要她来开口,傅知延你是不是男人啊!
是不是男人,叶嘉很快就尝到了。
那句话似乎一瞬间点燃了他,他将她拉过来,压在了床上,狂躁的亲吻铺天盖地落下来,他很急,很迫切,压抑了很久的火山,这一刻,即将爆发。
叶嘉伸出手,揽住他的脖颈,两个人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傅知延的手始终很规矩,叶嘉终于忍不住,牵起他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角,傅知延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我去洗个澡。”叶嘉推开他,找了睡衣进浴室,冲他回眸一笑,“等我啊!”
待到叶嘉穿着真丝小睡裙,从浴室里出来,一声酥掉人骨头的“知延哥”还没喊出来,她愣住了。
面前的男人,躺在床上,眼睛紧闭,呼吸深长,睡颜沉静……
叶嘉身上还带着热腾腾的气息,往席梦思上用力一坐,拿修长白皙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脸,没醒,真睡着了,睡得还挺香。……算了,都醉成这样了,让他睡吧。
晨起,傅知延的梦境一直不平和,惺忪地睁开睡眼,阳光『射』到了床头。
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了,傅知延手『摸』到身下,『摸』出了那一枚小小的湖蓝『色』警徽。
为什么她要把这一枚警徽放在床边?
借着日光,傅知延端详起了那枚警徽,看起来年代很久了,并不是他的。
“早安。”叶嘉已经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耳畔,穿着一件规整的小衬衫,笑盈盈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傅知延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不记得了吗?这是知延哥的呀!”叶嘉指着那枚警徽,走过来靠着他坐下,将警徽拿过来,视若珍宝一般轻轻地放在掌心摩挲。
傅知延想说,不是我的……可是他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等着叶嘉开口。
“果然是忘了呀,九年前,璧山的那场地震,你和一个小女孩被埋在废墟之下,后来小女孩得救了,你为了保护她受了伤,这枚警徽是从你的制服上摘下来的,我……就是那个小女孩。”她捧着警徽,靠在傅知延的手臂,回忆着当初。
傅知延的神情有些僵硬,抿着嘴,一言不发。
他的异样,她丝毫未曾察觉,继续道:“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你,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活着,但是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时常还会梦见你,梦见你满头鲜血的模样。”她垂眸,声音低沉了些,“从那以后,我开始怕血,我怕你已经死了……后来在鹿州警局,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认出你了。”
良久,傅知延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很艰难地沉声说道:“所以,你说喜欢我,还做了那么多,其实都是因为……”
他的反应好像有点奇怪,叶嘉诧异地盯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可是她看不出来,就是觉得不对劲,终于她点了点头:“因为你是大哥哥呀!你救了我,所以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终于……傅知延的一颗心重重地跌入了深渊。
已经渐入初夏,可是晨风依然冷飕飕。
他实在不忍心说破那残忍的真相,舍不得她难过,舍不得见她掉眼泪,更舍不得……推开她。
可是,他的心却更疼了。
多么喜欢她呀!喜欢得好像这个世界变都小了,他的眼里,只能看见她,脑子里时不时要想念的,也只有她。
而她喜欢和想念的……却是那枚警徽的主人。
浑浑噩噩,步履踉跄地回到家,往沙发上一躺,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梦醒过来,他依旧是她的情有独钟。
傅知延躺了很久,终于站起身,走进走廊最里面的房间,房间很干净整洁,立柜的最下面一层,打开,里面有一件折叠的浅蓝『色』制服,上面残留的浅淡血迹已经洗不干净了,制服的左上方靠近胸口的位置,明显有一个针扣,傅知延手里的那枚警徽,正好能够扣上去。
他的哥哥,傅知靳。
九年前,死于璧山地震。
还是没能拿下傅知延,叶嘉超级挫败,那天晚上,就差那么一点点了,结果他居然睡了过去。
唉。
第36章 风暴来临的前夜(2)()
梅雨时节到来,连日里阴雨绵绵,晚上九点,绵绵小雨变成了倾盆大雨,程遇正鬼鬼祟祟地『摸』到门边,手伸向了门口放置的最后一柄伞,叶嘉刚脱下白制服,一眼就瞅见程遇,大喊了一声:“那是我的伞!”
被撞破阴谋的程遇抓起伞跑进了雨中:“咳咳,那个……我感冒了不能淋雨,咳咳咳,借你伞一用啊!”
叶嘉急匆匆地追出来,程遇已经跑远了。
“什么人啊!”她气急败坏地又重新回了屋檐下,本来店里的伞是够用的,结果下了大雨,几个吃了消夜的客人要借伞,索『性』伞就都给他们了。
远远的,看见有人从路灯下走来,那熟悉的黑『色』身影,带着夜『色』的浓俨和肃静。
傅知延从夜雨中走来,叶嘉的呼吸都要停滞了,心跳得有些不稳。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制服,一路风尘仆仆,收了伞,看向她。
叶嘉连忙跑过去,“你怎么来了呀!”
“恰好在这附近执行任务,不知道你下班没有,便过来看看。”
“你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万一我下班了怎么办,不是扑了空吗?”见他湿淋淋的一身,叶嘉心疼极了。
“雷雨天,不好打电话,怕你在路上,不安全。”傅知延收了伞,一边解释,一边看向了店里面,“只剩你一个了?”
“嗯,老板抢了我的伞,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叶嘉关掉了店里的灯,将卷门按下来,锁好。
“那倒是正好。”傅知延随即脱下了外套,小心翼翼地系在了叶嘉的身上,然后揽过她的肩膀,“我送你回家。”
傅知延撑着伞,一路护着叶嘉,自己的半边身子已经全湿,叶嘉不住地把伞推过去,她宁可自己淋着,也不想傅知延受凉感冒。
“叶嘉,再这样,咱们都得湿。”
车在不远的路边,他护着叶嘉坐进去,身上已经湿漉漉一大片,白『色』的衬衣质地单薄,叶嘉身上倒是没沾上一点水珠,她侧过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衬衣衣料粘在身上,『露』出了隐隐的肉『色』,风光绰约,真是……好身材呀!目光情不自禁地往下,衬衣扎进了裤子里……
“往哪看?”傅知延给她系好安全带,敲了敲她的小脑袋。
“唔。”叶嘉捧着头,连忙抽回目光,红着脸,正襟危坐。
傅知延打开雨刮器,将车开了出去,叶嘉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又瞥向了他,他的发丝微微有些湿润,粘在了头顶,『露』出了挺拔的额头,眉峰很锐利,眼眶微陷,眼睛就像散布夜空的星星,那样明亮。
真是一秒都没有办法移开视线啊!
“我好看吗?”
点头点头点头!
叶嘉想起来第一次见面,他也问了这个问题,那时候的语调似乎很不善,绝非现在,带了那么点揶揄,听起来像调情。
“第一眼,就认出了我?”他又问,神情略微地紧了紧。
“嗯,一秒钟就认出了。”
“有没有想过,万一认错了?”
叶嘉看着他,愣愣地摇了摇头,她还真没想过,怎么会认错,绝对不会,他的眼睛,她至死都记得。
一声叹息,轻不可闻。
车开到了叶嘉楼下。
“你把伞带着。”傅知延提醒。
“知延哥,不上去坐坐吗?”叶嘉咬着下唇开口问。
傅知延垂着脸,沉默了片刻,伸手揽过了叶嘉的肩膀:“来。”
叶嘉乖乖地将脑袋靠过去,他粗粝的掌心抚过她的脸颊,轻轻在她湿润的额头上印下一记温柔的吻。
“我不上去了,下次有时间,再来看你。”
叶嘉当然明白言语里拒绝的意思,她低垂着脸,埋进他的胸口,然后点了点头。
撑开伞,一路小跑进了楼道。
为什么总是这样,他明明那样温柔,待她那样好,可是她总感觉,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些东西,她那么努力想要走进他的世界,可是每次到了要进一步的时候,他总是温柔地把她推开。
她就是这样的人啊,得寸进尺,以前他不拿正眼看她的时候,她所求的只是他偶尔的一点点在意,现在成了他的女朋友,她却要的……越来越多,恨不得他一整颗心都落在她的身上,对她敞开全世界,可是,怎么可能呢?
是不是因为,自己太主动,所以他不适应?
像他这样传统的男人,一定喜欢矜持的女生吧。
叶嘉泄气地咬着牙,上了楼。
刚进屋,按下按钮,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屋子里一片漆黑。
咦?
她又试了试客厅的灯按钮,还是没亮。
窗外一道闪电照亮了房间,倏尔又暗淡下去……
停电了?
就在叶嘉不知怎么办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傅知延打进来的。
“回去没?”他一直守在楼下,望着她家的窗户,房间一直暗着。
“嗯,知延哥,家里……好像停电了。”
电话那边静了静,他扫了一眼其他的房间,刚刚竟没注意到,整栋楼好像都黑着
“收拾收拾,下来,去我家。”
叶嘉欢欣雀跃地跟着傅知延回了家。
他住在一栋高级小区的复式公寓,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每件物品都被归置得妥妥当当,没有半点突兀,整个房间跟他的人一样,都好严肃啊!
叶嘉走进客厅,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傅知延从柜子里找了半天,『摸』出一双粉红『毛』『毛』的女士拖鞋,叶嘉指着那双拖鞋,花容失『色』:“你……你!”
傅知延知道她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