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锏笔苯艚舳⒆乓字葑阌写蟀胧背剑沤ソセ指雌骄病�
果然劳动人民才有大智慧,都是有些眼光的。荆照秋盯着易之虞半天得出这个结论,能和他一样看出易之虞的好来,那必然是有慧根的!
易之虞说到一半忽道:“今年的年成不会差。”
荆照秋道:“今年雨水好吗?”否则何出此言。
然而下一句话就让荆照秋红了脸。
“不,都是你的功劳。你改良的那些东西,这里的每个人都说很好,是好东西。你的功劳很大。”
荆照秋垂着头,逗弄啾啾头顶的一小揪揪软软的胎发,道:“不是才用了不久,怎么可能就那么快见效?你也太夸张了。”眼里出西施也不带这个夸法的。
“不是夸张。便说这次收割,你就帮了老大忙。”易之虞难得话多起来,荆照秋了解他,知道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发自肺腑毫不违心的。正因如此,荆照秋才觉得羞耻。
就、就他做什么,易之虞可能都会真心觉得非常好,跟溺爱孩子的家长似的,他觉得,等啾啾长大,易之虞可能忽把他宠的无法无天变成个混世魔王。
荆照秋和混世魔王啾小眼对小眼一番,最后叹叹气,好吧,这个严父还得他来当。
两人走到半路,路过一片长满新鲜蜜瓜的瓜地。瓜地里一家几口,一男一女并四个孩子,其中一个不过五六岁,搬了条小板凳坐在一边。那对父母见了易之虞来,连忙点头示意,又迅速挑拣了几个瓜拿篮子装好,让那五六岁的小女孩提过来。
荆照秋眼睛都直了,那小女孩当着提着一篮子瓜,大十多斤的样子,踉踉跄跄地小跑过来,若不是荆照秋怀里还抱着啾啾,他就下去直接去接篮子了。
难为小女孩当真提了过来,脸上红通通的,不知是晒的还是跑的。她在易之虞和荆照秋两人之间看了几眼,最后把篮子一把放到荆照秋的脚下,看来还是易之虞的天然冷气吓住了她。
小女孩送完瓜,不等荆照秋回答,离开蹬蹬瞪跑远了,边跑还边往后面看。
“这是送给咱的?”荆照秋蹲下来看一篮子瓜,瓜皮黄澄澄的,两头有点青绿,一道道斑驳的竖痕,粗糙的裂口,想来会很甜。他知道易之虞身上有小刀,便让易之虞直接切开一个。易之虞一刀劈开两半,果肉裂开的清脆声音,甜汁儿溅了一地,杏『色』的果肉充盈着丰润的汁水,荆照秋也没那么多顾忌,直接坐在田埂边的草皮上,一手抱娃,一手啃瓜。
易之虞便笑了。
荆照秋听见他的声音,歪头看了一眼,顿感他这个无产小市民和人家富家少爷的区别。易之虞也坐下来,但坐姿十分优雅,拿着小刀切开叉出一块瓜肉,整个动作都十分文雅。
荆照秋便忆起来
刚刚遇到易之虞时,给他的那碗面。
当时就觉得这落魄“小姐”未免太斯文娴静,明明是个饿死鬼模样,吃面速度也不慢,却硬生生整出个慢条斯理品尝佳肴的感觉。
荆照秋对着啾啾嘟囔几句,宝宝,咱不学他这作风。啾啾忽闪忽闪着双眼,圆溜溜眼珠子转来转去,盯着吃东西的荆照秋显得有点馋,荆照秋点点他的鼻子。
馋猫,没的吃。
正是口干舌燥,两人坐在田埂间吃完几只瓜,篮里还有三四只,易之虞叫来人先带了回去,荆照秋把啾啾丢给易之虞,就着田间的清渠洗过手,忽见渠水中有几只鲫鱼往来翕忽,便问易之虞。
“咱们家里可有鱼塘,这时的鱼虾鲜美着呢。”
来拿篮子的庄子管事便『插』嘴道:“前边就有易家的鱼塘,恰好正捞鱼呢。三爷和荆少真是赶巧,本是捞完再送过去,荆少想看个新鲜热闹,正巧就遇上。”
荆照秋好奇心重,听见那边在捕鱼,有些激动地便要跟去看。
到了才发现,说是鱼塘,但却一点儿都不小。此时,因为是枯水季,又刚放过水,水面很低,『露』出鱼塘边缘的淤泥地带,没了水,一些小鱼和泥鳅时常跳起,溅起泥水。有小孩小年轻已经下了塘,拿着个鱼篓,捡泥鳅和小鱼了。说是小鱼也不算小,多时小孩手掌大小的鲫鱼,这么大的鲫鱼红烧是十分鲜美的。
鱼塘中心的水量不多,那些鱼全追着鱼塘里的那点儿水挤到一块,水少许多,几乎是鱼叠鱼虾叠虾,荆照秋还能看到当中有几只螃蟹呢,想来是误放养的。
说起螃蟹,荆照秋便想起之前没吃上的螃蟹,就有点馋。易之虞竟像有通灵感应似,忽就对他说,刚得了一大篓某某湖的大闸蟹,已经送到厨房里。
荆照秋用十分惊奇的眼光盯着易之虞看,忽道:“一只鱼,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怎么,他想什么都知道,一句话都没说呢。
易之虞显然对荆照秋肚子里的蛔虫这种说法噎了一下,半晌才道:“这叫心有灵犀。”
“都一样都一样。”荆照秋比他随便多了。
“咱们的产业到底有多少?”荆照秋一边看人『摸』鱼,一边问易之虞。这几日,他跟着易之虞见了很多地方,不说街坊里的店铺,便说外面的田地,就是一笔不可说的数目。水田旱地鱼塘山地,种茶的放羊的什么都有。
易之虞不隐瞒,这些帐也都是让荆照秋随便看的,偏他平时懒得翻动易之虞的东西罢了。易之虞说了一个令他咋舌的数字。
荆照秋再次感觉到自己是个土地主,而且是个超级大地主。然后他便听说,这些数字已经是锐减后的了。
“皇城脚下的,谁敢太嚣张?”易之虞从早几年就渐渐地将主家的一些产业往京城以外移,甚至良田都削减不少。
可见,易之虞的谨慎非常。
主家老爷都亲自来了。捕上来的鱼,自然让易之虞先挑。荆照秋没有那些人的想法,并没有往大了挑。大的看起来大,但味道却不一定比得上小的鲜美,许多鱼最鲜的时候就是一斤多的样子,超过这个个头,肉质就会偏肥,太腻,没有这么鲜嫩。
这晚,荆照秋终于在庄子上,吃到了之前肖想很久的螃蟹,蒸螃蟹炒螃蟹螃蟹锅,夸张点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螃蟹的一百零一种食用方法。
荆照秋喝完一罐桂花酒,人就有点晕。他刚喝这酒,以为度数不高,便贪杯了点。没成想,这种酒入口绵l软清甜,后劲儿却这么大,他喝了一小盅,眼里脑里便全是转圈圈的星星了。
荆照秋眼里出现十数个易之虞,每一个都对着他笑。荆照秋撇撇嘴,笑……笑个蛋。他扑棱过去,嘴里嚷着,我让你笑,让你笑。
易之虞没喝酒,正把啾啾哄睡着,一转身就见到荆照秋朝他扑了过来,全身软得跟没骨头一样,只缠在他的身上,片刻都不肯把四肢放下。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却不臭,反有种桂花酒的清香,颈间还有荆照秋特有的味道。
他嗅了嗅,觉得自己蠢l蠢l欲l动了。
偏偏不知死的荆照秋还扑棱着,热气喷在易之虞的耳后,唇ll舌擦过脖颈,像触电一般。易之虞低头看,许是喝过酒,他的嘴唇殷l红l殷l红,像含了丹砂似,又是水灵灵的,舌头一伸一缩,像挑逗人的小蛇一般。
易之虞眼神一暗,附在腰间的手忍不住就向下探下三分,或许正巧『摸』l到荆照秋的敏l感l处,他往后一缩,躲了一躲,脸上便绯红一片,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呻l『吟』。
易之虞轻轻捂住他的嘴,轻轻道:“嘘,小点声。”
荆照秋『迷』『迷』糊糊半张开眼,眼角却带着一丝欲l『色』,眼中很是『迷』茫。
“啊?……”
不过,他没有『迷』茫多久,就彻底『迷』失了神智,只记得眼前全是男人乌黑的青丝半遮住的脸颊。
那张脸再熟悉不过了。
第55章 大比()
又几日; 终于是到了评选之日。以往,能有资格在此一日争夺者; 几乎便已经是天下扬名的商户。但商人间仍为此整个你死我活,实在是这能够给皇家宫廷采买物资,是一份待遇极其丰厚的美差。这中间的暴利非普通商家能想见。宫中一应物品,皆有定制; 便是宫里普通的宫妃用的胭脂香粉利润也不会少在哪里。
本来,易家不论分支还是本家只作为一个整体; 这是极少拿了两个名额。
裕城易家易成礼在阿肆的游说之下; 难得提出抗议; 有了这一名额。但他却未进贡裕城分支最好的丝绸; 反而是完全不擅长的粮食谷物。
易家做粮食买卖,但生意不算大,比不得其他家经营已久的商户。反而是在其他商品的经营上; 更为成熟。皇宫中的诸如酒水纸笔等,多由易家采办。
因此易成礼也在怀疑自己的决定; 但阿肆的游说让他听从了。只是阿肆有些日子没出现过; 让他有些疑『惑』也没人解答。阿肆让他先去提前弄清那什么马什么薯的食用方法以及种植方法。他这几个月让几个有经验的老农去捣鼓捣鼓,虽然能种出来,但发芽率却不算高,如今那些什么薯还剩了大半。
不过; 让大厨试着炒了一下; 味道倒还可以。
只是远远不是阿肆之前说的那样高产。老农说是种植方法和种植时间应该还有点问题; 万物皆有定时; 若是错了季,是种不出东西来的,需要再要点时间试验一定能全整明白,可算算时间,易成礼只能将暂时试验出的一些方法经验记上,这些到时才是要上交的重要关键。
否则随便挑一筐东西上去,怎么能过关。易成礼也打听过了,这些年旱涝灾害,许多地方闹饥荒,皇帝最关心的是如何提高作物产量让百姓吃饱。这若是拍对了马屁,那他可就发达了。
就是那些不中用的老东西,几个月时间,连怎么种都没整明白,简直是要气死他。不过,总算有些名目,看着那几盆绿油油的植株,心里也有点安慰,怎么着,也有点成果。与别人都是金玉丝绸香木茗茶样样奢华精致的相比,他这真算得上穷酸可怜见。
入宫这日,荆照秋亦去了。宝宝是不可能带进宫的,因而便让老太太照顾一个白天。这是他头一遭进宫,与后世去故宫旅游的感觉那是全然不一样的。这是真真实实踏进了见阙珠宫之中。
琉璃瓦,白玉阶。黄金柱,珍珠帘。玉除彤庭,碝磩彩致。飞阁流丹,反宇业业。朱甍似血膏涂,仙宫是琼玉砌,一砖一瓦无不极尽奢华。荆照秋眨眨眼,看得愣愣的,默默估算起这一砖一瓦的价值来。
最后,还是感叹一声剥削阶级果然是剥削阶级。
不过,他心里倒不是有多么羡慕。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钱财到了一定数量,就只是一堆数字。多到极其时,反而就对钱看淡了了。
因为,古来的皇帝在登上至高无上的位置后,无论是钱权力还是『色』l欲,都能够轻易满足后,想的大多就只有长生这一件事。
他自然是比不得皇帝的富贵与权力至高无上,可在此世中,亦是数一数二的。他家庭幸福,再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况且这一世的寿命便算上天赐的,比之常人,那就是实打实的两辈子!
“美人”在怀,幼子在侧,一时间荆照秋简直觉得自己是人生赢家了。
荆照秋这么走神了一会儿,易之虞觉得不对,伸手在荆照秋眼前晃晃,仍不见他回神来。最后只好小声叫他:“照秋?”
“啊!”荆照秋回魂,易之虞的脸贴在他的眼前,仅仅只有一厘米。这么猛地一贴近,连脸上细小的白『色』绒『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捂了捂心口,把易之虞往外推了一尺。好吧,这个“美人”体型太大,他受用不起。
高台上留出的位置分别应当是皇帝的,只是奇怪的是,在皇帝的尊驾两边,分别矮了一个位置放着张椅子。直到落座时,荆照秋才看到左边那张,坐了个十多岁的少年,穿着淡黄『色』的吉服,衣上绣着四爪金龙,腰间金玉带,饰以明珠。
荆照秋立刻就反应过来,那是太子。没想到皇帝看起来挺年轻,就有个十来岁的儿子了。他偏过头去小声去对易之虞说起。易之虞笑笑问,你以为皇上多大?
荆照秋赧然。易之虞告诉他,与他差不多,二十八l九的样子。荆照秋便瞪大眼睛看着易之虞:“那有个十多岁的儿子……也不算早。倒是你,差不多年纪的,皇帝的儿子都要能娶媳『妇』了,你也太慢了。”
荆照秋知道,他这样说是极没道理的一件事。易之虞不晚一点儿,可就轮不到他什么事了。
易之虞便反问:“难不成你要我先有了别人?”
“那当然不是。”荆照秋立刻便道。开玩笑,人都是他的,还想要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