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纪痕一想到这个人渣,目光骤然冷了下来,看向纪为止的眼神中也多了两分冷意。
“我……”
纪为止被纪痕的目光刺得微微瑟缩了一下,刚才他根本就没有细想,只是下意识说了这么一句。
或许不应该说是没有细想,刚才说话的时候,自己脑海中貌似闪过了昨晚纪痕碰他的画面?
纪为止猛然如遭雷劈,纪痕却是没什么心思去和纪为止扯皮,一脸讥讽道。
“也难怪你会这么想,自己没被男人上是不是不舒坦是不是?还是你觉得,你自己喜欢男人全天下的的人都喜欢男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最好!”
纪痕起身,由上到下眼神巡视了纪为止一番,突然伸手抓起了纪为止的头发,将人猛地提起。
“我告诉你,我让你活着可不是留着败坏我的名声的,你喜欢男人也好,喜欢女人也罢,我不想管,但是要是让我瞧见了,可就别怪我心狠手毒了!”
说完,纪痕猛地一下子松开手,纪为止的头狠狠地磕在了床头。
本来纪为止生病又有些不适,被纪痕这么一拉一拽一扔,立时觉得眼冒金星,纪痕脸上却是不带半点同情,随手撤下了帷幔,阔步走了出去。
迎面恰巧遇上了前来送『药』的紫鸢。
“世子爷,你这怎么……”
“把『药』端进去吧。”纪痕看了紫鸢手中的『药』碗,沉默了下说道。
“是……世子。”紫鸢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昨夜自己听到的不是幻觉,想到这儿,紫鸢的脖子立时缩了缩,连忙垂下头绕过纪痕进去,却不想走到一半时,纪痕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记住别看什么不该看的。”
“是,世子。”
紫鸢低头应道,脚步愈发快了起来,而纪痕看着紫鸢离开的方向,脸『色』有些阴郁。
紫鸢这个丫头说不上纯真善良,小心思更是比一般人要多许多,但是论起忠心,紫鸢要比院子里面其他的下人都要好得多。
最重要的是,当初的事情纪痕能瞒得住所有人,却瞒不住自己的这个贴身丫头,出乎纪痕意料的是,紫鸢这丫头非但没有显现出一丝一毫的鄙夷之『色』,反而整日开导劝慰,要说当时纪痕能够挨过去,紫鸢也是功不可没。
综合这些原因,很快紫鸢就成为了纪为止身边最得宠的丫头。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最后投靠姜煜琛,纵然是打着为他好的名头又怎样,实际上却是在他即将跌入火坑之时推了一把。
只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紫鸢此人暂且留下倒也无妨。
想着,纪痕将自己的视线移了回来。
紫鸢全然不知在刚才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走到了床边,便见着床上的帷幔尽数被放了下来,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紫鸢赶紧将『药』碗放下,不敢多留。
出门的时候见到依旧停在外面的纪痕紫鸢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为什么,早上见到世子爷的时候尚且还没有这种感觉,现在却是恨不得立马逃离,片刻不敢多呆。
等等,早上见到世子的时候世子明明是病着的,而现在——
紫鸢瞧了一眼满身带着凌冽气息的纪痕,心中大骇。
“『药』送去了?”纪痕问道。
“回,回世子的话,奴婢将『药』放到桌子上了。”
第9章 o(* ̄︶ ̄*)o()
“世子恕罪!”
紫鸢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冷汗津津,纪痕却是笑了出来。
“呵呵,本世子还没说你呢,怎么就跪下了?若是让旁人瞧见了,指不定怎地编排本世子苛责下人呢。”
纪痕对于自己是什么名声可以说清楚的很,昨晚杖毙了那个狗东西之后,只怕是府里的下人都对他惧怕了不少。
纪痕却是不在意,前世他杀的人可不在少数,如今只是个妄图弑主的狗奴才,死也就死了。
“怎么会编排世子呢?明明是奴婢行事不周,世子爷宽宏大量不愿责罚,可是奴婢却不能忘了本分。”
危急之际紫鸢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她知道纪痕此时此刻已经动了杀心,一着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哦?你何错之有?”
“奴婢没有听从世子爷的吩咐,悄悄抬头往世子爷的床上瞧了一眼。”
“可是瞧出了什么?”
“没、没有,奴婢什么都没有瞧见,只是……”
“只是看见了床上有个人躺在上面?是也不是?”纪痕的声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可就是这样,紫鸢越是害怕,就好像是当年老太妃还在府中时,她曾经遥遥的瞧了那一眼。
“是。”
紫鸢点了点头,不敢有丝毫的欺瞒。
“行了,起来吧,往后记住,本世子不让你瞧得,半点也不能瞧,知道吗?”
“多谢世子!”紫鸢听到纪痕的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继而便是一阵狂喜,说是劫后余生一点也不为过。
说来也是奇怪,原先纪为止待她好的时候,紫鸢尚且还尚且时不时冒出一些不该有的心思,非得他敲打两下才能记事,可是现在,明明从一开始就对紫鸢没有一丁点的好脸『色』,却不想此人竟是听话的很。
别说不敢自作主张,就是想也不敢想,反倒还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感恩戴德,这人啊,真的就是贱。
纪痕心中默默想到,这样也并非不好,至少不会轻易背叛不是吗?
“对了世子,先前宋平前来汇报,已经将柳姨娘的院子给挪了出来,二少爷和三少爷闹了一场,五小姐也跟着柳姨娘在院门哭呢,您看……”
“什么时候的事情?”纪痕问道。
“就在奴婢送『药』前,奴婢估『摸』着,这回儿应该还闹着呢。”
紫鸢站起来之后胆子也大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
“既然他们想要闹让他们闹便是,等会把宋平叫来,只要把院子腾出来,不拘什么方法。”
“那二少爷和三少爷还有五小姐那边?”
“这权利是父亲给的,不是旁人,不听本世子的话倒没什么,不敬父亲才是大事,若是闹到了父亲面前,派人去父亲那里传个话,不过五妹那里着实有些不成体统,整日里被妾教养这竟是哭起丧来,本世子和侯爷还没死呢!”
“奴婢明白了。”
纪痕说完,紫鸢便知晓了纪痕的意思,正想要去传话,却被纪痕叫住。
“这件事交给宋平就是,等着一会儿让宋安带几个人守好院子,你与我一同出去一趟。”
“是。”
紫鸢的速度不慢,三下五除二就将纪痕吩咐的事情做好,等着忙活完了之后,却发现纪痕竟是让小厮整理好了马车,一副要外出的模样。
“世子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紫鸢瞧着那富丽堂皇的车架,总觉得心中惴惴,瞧着架势,可不像是随随便便出门游玩的呀。
“将马车的东西收拾好,等我回来立即出发。”
纪痕淡淡地撇了紫鸢一眼,也没回答紫鸢的问题。
径直出了门,正撞上匆匆跑回来复命的宋平。
“世子爷?”宋平没想到一下子就遇见了世子爷,紫鸢姑娘不是说世子爷正在房间修养吗?
“院子那边怎么样了?”纪痕没有理会宋平诧异的眼神,问道。
“哦,小的正要说呢。”宋平立时回过神来,“二少爷和三少爷闹得动静实在太大,惊动了侯爷,侯爷一怒之下罚了两位少爷去跪祠堂,之前紫鸢姑娘派了小丫鬟给侯爷身边的王总管传话,五小姐也被侯爷训斥了一顿,被罚闭门思过呢。”
说着,宋平眉眼间流『露』出些许欣喜之情,以往世子爷不管俗物,二少爷和三少爷有着柳姨娘撑腰,整日里在府里作威作福,要是待在院子里还好说,他们没这么大胆直接磨搓世子爷底下的人,但要是遇上了,也难免受气。
如今柳姨娘倒台,那些不相干的下人最是欣喜,更不要说本来就是世子院子中的人了。
“侯爷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没有?”
看着宋平这幅高兴的模样,纪痕倒是表情淡淡,只是跪个祠堂而已,还算不上什么令人欣喜之事。
纪痕的平淡多少冲淡了宋平的喜悦,此刻更是惊讶,他这边还没说呢,世子爷怎么知道侯爷又吩咐?
只是心中疑『惑』归疑『惑』,宋平没敢耽误时间,紧忙道:“侯爷确实有吩咐,说是让世子身子好了去一趟皇觉寺后面的念云庵去将太妃接回来。”
说完,宋平就抬起头看着纪痕,见纪痕听完之后半点反应也无,试探地问道,“世子爷刚才那是要去哪里?外面风大,世子爷身染风寒,还是不宜久留。”
“不是父亲说了让本世子去念云庵吗?那就去念云庵好了。”
纪痕满脸无所谓地说道。
“可是侯爷是让世子爷身子好了再去的,现在……”话说到一半宋平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很明显壮实的很,哪里像是染了风寒的样子?
还是说府医的医术竟是这么的好,一帖『药』下去风寒就好了?
这种话恐怕是幼稚儿童也不会相信吧。
不过主子家的事情还是少过问为好,像那些大户人家,哪一个没有点阴私,这么一想,装病装的如此像也不算什么了。
“无妨,一会儿去向父亲回话,就说本世子觉得吃了『药』身子好了许多,迎接祖母一事乃是大事,说不定沾沾那皇觉寺的佛气,本世子就好了。”
“是,世子。”
宋平点了点头,这院子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又被打发出去了。
纪痕想了想,还是回到了房间之中。
纪为止已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虽然之前感染的风寒,但是治疗也算是及时,加上还有纪痕的内力养护,纪为止身子已经好了许多。
最多只是时不时的轻咳两声,其余的倒也不妨碍。
“你那是要去哪?”
刚才外面这么大的动静,纪为止他也不是傻子不是聋子,当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说起来纪为止对纪痕也是佩服的很,明明同样是重生之人,都知道日后事情的发展,偏偏他做不到像是纪痕那样游刃有余的处理外面的人际关系,先前他能借着方明欢借机撸了柳姨娘的管家之权,也是他前世曾经在午夜梦回之时想过了无数遍的场景,比起纪痕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佩服之余,就是深深的担忧。
这纪痕表面上说是不会参与府中的一切,任由他自己行动,但事实上呢?不过才半天的功夫就已经将他身边的人敲打好。
原本纪为止还想着要不要用他的先知算计纪痕他一把,现在别说是算计了,躲着那些个下人都来不及。
没错,就是躲着。
纪为止自认是和纪痕是同一类人,那么很显然,他们的想法思绪也应当是八九不离十的。
不管紫鸢忠心与否,既然她已经和纪痕接触,纪为止便不会再相信紫鸢,不仅如此,还要提防着她知道些不该知道的秘密,不然的话就别怪到时候他心狠手辣了。
纪痕不知道仅仅是几句话就让纪为止想了这么多,印象中自己可不是什么喜欢脑补的人。
但是他却是忘记了,第二世开始的时候他可比纪为止更加擅长这种事情,大抵是第一世受的苦难多了,无处宣泄,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在心中腹诽的『性』子。
重生一来若不是多了一个纪为止,恐怕一直到再一次见到前世渣了他的那个人渣,纪痕才会有情绪波动。
不过虽然心里觉得纪为止哪里有些怪怪的,但是看到他不曾与周围的下人们接触,纪痕竟是有一种诡异的满足之感。
甚至是隐隐约约有些欣喜。
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种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仿佛是他内心之中住着一个恶魔一般,迫切的想要将纪为止圈在自己的手心之中,想要他生便生,想要他死便死。
“怎么?担心我占了你的位置?”纪痕难得缓和了语气,看着纪为止那防备的眼神也不在意。
“我不是这个意思。”
纪为止低下头,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我只是担心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要是有人进来,到那时恐怕就不好解释了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纪为止深谙此道,不然前世也不会活了这么久才死去。
现在面对着比自己强大许多的纪痕,也就下意识的『露』出了自己的保护姿态。
纪痕就是从这这个时候过来的,哪里能不清楚。
要是别人,纪痕一点意见也没有,甚至于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