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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干什么?”纪为止反应过来的那一刻的同时把纪痕也一把拉了起来,纪痕那厢正在享受刚刚升起来的阳光呢,被纪为止突然拉起来,眯了眯眼睛,有那么一喵喵的不爽!
“你,你真的把人给杀了!”
纪为止把纪痕拽起来,上前一看,那两个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其中一个在某个难以言喻的部位还有一个伤口。
纪痕探过头去,顺着纪为止的眼神往那边一看,也跟着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下手果然够狠!”
“纪痕!”
“好了,不逗你了,这两个人杀了就杀了,你若是不动手说不定日后他们就会杀了你,不必放在心上。”纪痕一脸无所谓,顺便蹲下身捡起匕首在那两人的身上擦了擦匕首上面的血迹,见到纪痕这幅态度,纪为止更加担心了。
双手扳过纪痕的肩膀,双眼正视这纪痕,严肃道:“纪痕,你老实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这两个人——”
“我没问这两个人!我是在问你!问你!”纪为止冲着纪痕大吼道,纪痕表情立时一僵,眼底划过了一丝幽暗,不过这次倒是没像之前那样再疯一次,嘴角上还挂上了笑,但是没等他说什么,纪为止便道。
“别想着敷衍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刚才不是说疼我?现在连句真话都不愿和我说?还是说,你刚才说的都是屁话?”
纪为止苦笑一声,眉眼中全然尽是伤心。
而纪痕看到了,一瞬间就——
“你这些话都是哪里学来的,就不能文雅些?”纪痕嫌弃似得在纪为止脸上轻拍了两下,这边纪为止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让纪痕这么一说,像是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泄了气。
被连番几次打岔,纪为止却是再也问不下去,纪痕这摆明了一副什么都不说的态度,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纪痕瞧出了纪为止心中所想,再看着纪为止那因为生气而鼓起的包子脸,瞬间就有些手痒痒,想到便做,伸手掐了一把那白嫩嫩的脸蛋,没等着纪为止发飙,纪痕便叫了人进来。
纪为止顿时僵住了身子。
“世子……啊!”
紫鸢叫完人后就等在院外伺候,进来的时候正奇怪宋平去了哪,却不想竟是看到了两具尸体,顿时紫鸢便惊呼出来。
等到叫出来之后立时又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连忙捂住嘴,不过却是晚了不少。
“鬼叫什么!”
纪痕除了纪为止,看谁都不怎么顺眼,更何况是前世得罪过他的紫鸢,见到紫鸢大惊小怪的模样,也不管这东西对普通人能造成多大的刺激,当即就冷下了脸,“要是害怕就给本世子滚出去。”
“奴,奴婢不怕的。”
紫鸢几乎是一边抖一边说着,不怕?那是开玩笑!
但是紫鸢却不敢说,更不敢按照纪痕说道那样滚出去,她已经知道了这么多,要是离开,岂不是下一刻就会被灭口?
越想紫鸢越是害怕,但是面对着纪痕却是愈发恭敬,看得纪痕心中啧啧称奇。
“行了,有空在这里和本世子表忠心,还不如赶紧将这两人处理了。”纪痕摆了摆手,没有继续为难紫鸢,“马车准备好了吗?”
“已经备下了,不过世子,您无需更衣吗?”紫鸢小心道,说着,抬手指了指纪痕衣服上面的污渍。
刚才这么一番闹腾,纪痕和纪为止的衣服都沾了不少的灰尘和血迹,紫鸢要是不说,纪痕险些给忘记了,经由这么一提醒,才发现,刚才的确是蛮激烈的。
纪为止更不用说,早在紫鸢开腔的时候,脸上早已是通红一片了。
……
念云庵。
纪痕和纪为止皆是换了一身衣裳,左右原本那件已经脏了,况且纪痕也不想着要用那衣服来折辱纪为止,索『性』又拿了一件。
因为这衣服,纪为止再一次肯定了纪痕身上绝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想他如此正常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纪痕这种时晴时雨的『性』子?君不见之前还让他穿着敞襟的外袍,这次偏生挑了一件高领,非但如此,还将扣子系到了最顶上,真是难受的紧。
殊不知纪痕就是连这件衣服也不满意,尽管扣子系到了嘴上面,但是由于昨晚他的不小心,还是隐隐约约『露』出了两个印子,而且因为将扣子系紧,反倒是多出了一股妖娆禁欲之感。
这原本是正好符合‘男宠’身份的痕迹,纪痕越看越是难受,恨不得将这个整日勾引人不自知的小棉花团折起来塞到自己的口袋里让所有人都瞧不见才好。
“世子爷,已经到了。”紫鸢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成功将纪痕的注意力转移开来。
算了,这次就算了,在那个老太婆的面前还是将戏做足了,免得出什么差错。
撩开帘子,纪痕一脸傲慢地走下了马车,原本在姜煜琛面前还端着姿态的子玉如今却是笑意盈盈,见到纪痕下来,脸上的笑容又热情了三分,上前两步便道。
“世子,太妃已经恭候多……”
“慢点,小心台阶。”
纪痕却是看也不看那子玉一眼,转身就扶着纪为止下车,一副黏糊的样子瞧得紫鸢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子玉的笑容立时僵在了脸上。
“怎么祖母选了这么一处破地方?要是让人瞧见了,指不定说我们侯府苛待。”将纪为止扶了下来,纪痕这才打量起周围环境。
和昨日不同,这次有了太妃的吩咐,马车是直接进到了院子里面,一下来,纪痕就开始挑刺。
那厢子玉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心情,就被纪痕这一句话给噎了个半死,看向纪痕的眼神也不似刚才的尊敬。
想她在太妃面前也是能的两分体面的人,可是眼前这人分明是个不得宠的世子罢了,若不是机缘巧合得了太妃的青眼,她何须陪着笑脸,没想到却被如此打脸!
各种心思在子玉的心中流转一二,声音便成了之前面对姜煜琛时冷清语调。
“世子有所不知,此乃佛家静地,怎能一味追求奢华,更何况太妃乃是诚心礼佛,更加不会在意这等外物。”
“一派胡言!”纪痕这次总算是正眼瞧了子玉一眼,“照你这么说那皇家的佛堂都应该是这种破落院子?那些历朝历代在那佛堂礼佛的妃子就不是诚心的?”
“奴婢不敢。”
子玉心中一凛,这件事三言两语被纪痕扯到了皇家之上,再有理,子玉也不敢妄言,只得连声告罪。
只是嘴上说着不敢,心中却是多了两分愤恨之意。
纪痕将子玉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前世这个丫头就是这么一副模样,心比天高,可惜命比纸薄,整日只知道妄想些自己不该有的,甚至最后还背着他和姜煜琛搞到了一起,美曰其名帮他固宠?呸!
只不过前世的时候纪痕来接太妃时远不像现在这般,更加没有得到那太妃青眼,这丫头的态度可是傲得很,哪有现在这样奴颜婢膝的模样?
纪痕心中感慨了一二,没有理会兀自在那里请罪的子玉,单手搂着纪为止便往里面走去。
刚才看子玉的模样,太妃貌似应当对自己万分满意才是。
那边子玉还等着纪痕说两句场面话将这件事揭过去,却不想半天都没有动静,抬头一看,纪痕早已经搂着那个男宠往里面走去,只有跟着的那个丫鬟冲着自己笑了笑。
轰!
第84章 ?\_(ツ)_/?哦()
大纪看到了你; 然后冷冰冰告诉你!呵呵!想看我?买文去吧! “舒服。”纪为止硬着头皮道。
脸上火辣辣地烧得不行,手底下紧密结实的肌肤与自己身上是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触感,越往下,几块腹肌赫然摆在那里; 饶是纪为止想要忽视却也不能。
“纪,纪痕,我……”
“怎么; 世子爷这是不满意我的身子?”
纪痕笑着握着纪为止的手『摸』遍了自己全身,看着几乎脸红地快要煮熟的纪为止; 一步上前欺身而上,声音骤然换成了原先冷冽的声线。
“我——纪痕,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 就算不做戏我们也——”
“也什么?嗯?”纪痕缓缓将纪为止湿透的衣衫一点点褪了下来,“是你明白还是我明白; 还是说,你不想报仇了?”
纪痕说话的时候就靠在纪为止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在纪为止的耳根之上; 引起纪为止身上阵阵战栗,脑子瞬间成了一团浆糊,险些连纪痕在说什么也分辨不行。
不过到底还留有了一丝理智; 艰难道; “那; 那也没必要用这种方法; 纪痕——”
“叫我世子!”
纪痕的声音蓦地打了起来; 吓了纪为止一跳,脑子一顿,下意识疑『惑』道:“世、世子?”
轰!
小猫一般的叫声让纪痕眸子一暗,纪为止眸子里却是泛着盈盈水光,身体周围氤氲着温泉的热气,温度蹭的一下子涌了上来!
“你这个小『骚』、货!”纪痕低声咒骂一声,手指捏起了纪为止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唔——”
纪为止瞪大了眼睛,纪痕的唇舌如同利剑一般在他的口中不断得攻城略地,口中为数不多的空气几乎是片刻便被掠夺干净。
纪为止本应该一把推开纪痕,可是闻到了纪痕身上那独有的幽香,仿佛在这一刻『迷』茫了心神,原本推据的动作变成了欲拒还迎,嘴边时不时漏出了几声细碎的声响。
“纪,唔——不——唔——”
“叫我世子!”
在一番掠夺之后,纪痕渐渐往后,给了纪为止一丝喘息的机会,眸光却是幽深起来,眼角殷红,尽显媚态,却同时又有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凛然气息,双重交叠之下,纪为止脑袋愈发昏沉起来。
“世子,唔——,很难受!”
“难受?你的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看着这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庞,纪痕右手钳制住纪为止的下巴,左手却是不老实起来。
“世子,你!”
突然,一道白光在纪为止脑海中炸开,身体再这一刻仿佛不属于自己了一遍,随着温泉水流不断『荡』漾。
“还说难受吗?”纪痕恶劣的声音响了起来,“瞧瞧,你不也是很兴奋嘛?”
“不,不是我!”
纪为止脑海中记忆不断交错,一会儿时前世自己被侵、犯的那次,一会儿又是纪痕在他的身前,逐渐,纪为止也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虚假。
“求求你,不要,不要。”纪为止那柔嫩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泪痕,纪痕瞧着莫名也跟着心疼,伸出舌、头『舔』干了这微涩的泪,嘴上却强硬道。
“不能不要。”
“世子,我,不要,求,求你了。”
“乖,世子疼你!”纪痕没有理会纪为止的挣扎。
“啊——”
“真是个浪、货!”纪痕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之前吻上去的温柔,就如同眼前的就是自己的敌人一般,一下一下,刀刀落入实处,很快小可怜就连连告饶。
却是换不来半点纪痕这个恶人的怜惜,纵然敌人已经投降,也逃脱不了被惩罚的命运。
周围的温度不断升腾,连带着空气也稀薄起来,纪痕身上不自主运起心法身体如玉般温凉,引得小俘虏拼着被继续惩罚的后果不住着往眼前人身上靠着。
换来了毫不留情的嘲笑和更加猛烈的惩罚。
直到将剩下所有情报全被吐『露』出来,这场惩罚才停了下来。
趴在软成一团棉花的人的身、上歇息了片刻,纪痕再次睁开了眼睛,略微清理了一番,将小棉花打横抱起。
可怜的小棉花直到到了床、上还不断哼哼唧唧发出阵阵梦呓,纪痕支起下巴愣愣看了一会儿,脸上是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柔和。
许久之后,纪痕冲着房外某处瞧了一眼,勾了勾嘴角。
免费看了一场,倒是便宜他了。
想着,长臂一揽将小棉花抱在怀中,不忘将被子掖好,方才沉沉睡去。
而夜『色』中,一道黑影冲着念云庵方向飞掠而去。
此时此刻,念云庵之中灯火通明,最为偏僻的一处院落当中。
“什么?我之前派出去的人被人抓了?承恩侯府的人?”
还是大发雷霆,在已经将那边得罪的情况下将人直接赶出去?
纪痕此次前来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和太妃撕破脸皮,在正式开始着手准备自己势力之前,眼前这位可是一个绝佳的靠山。
见到火候差不多了,纪痕便主动铺了一层台阶,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道:“孙儿倒是忘记了,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