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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这人的品『性』如何,至少现在来说他可是皇帝身边的一个红人。
“此事无须我们『操』心。”
沉『吟』了片刻,纪痕方道,朝着太妃所在的院子看了一眼,嘴角挑起了一丝笑意:“既然那位多得是手段,便让那位去想这些事情吧,扯了她的旗,总是要利用一二才对得起自己,不是吗?”
“你可别阴沟里翻船。”
纪为止极其欣赏纪痕这运筹帷幄的模样,但是尽管如此,心中隐隐还是有些担心。
太妃能够经历两朝,再有了一个如此草包儿子,宫变争权之后还能全身而退,显然不是个好相与的,纪痕现在这样无异于是与虎谋皮。
“你放心。”纪痕抬手捏了捏纪为止的『露』出来的脸颊,软软得,暖暖地,勾的纪痕心里痒痒的,没忍住又是捏了捏,在纪为止忍无可忍地冲着自己呲牙,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旁的我不敢说,可是这一点上,我绝对有把握!”
“就是你那和方明欢成就好事意欲投诚最后被她算计的把握?”
经过了前面的一番牵扯,纪为止大概已经猜出了纪痕当初用的手段。
方家乃是太妃的合作之人,而方明欢就是其中的一个棋子,通过联姻作为两家合作的纽带,她生下的孩子,便是未来的得益人。
至于侯府剩下的人包括纪侯爷在内,都不过是太妃手里面的炮灰罢了。
前世纪痕看出了太妃的意图,但是由于内心对太妃的敬慕作祟,最后纪痕便选了一个最愚蠢的方法,那就是让方明欢生下的孩子是他的种。
只可惜纪痕高估了自己的位置,低估了太妃的野心,有着她的血脉,至于是谁的孩子并不重要,连纪侯爷这个亲生儿子都可以舍弃,何况是纪痕呢?
而且比起一个已经长大成人和别的男人有着苟且的孙子,还是一个尚在稚龄的小儿容易掌控!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纪痕会大大方方带着自己的‘男宠’进去,即使表明了自己合作的意愿,又从根本上让太妃以为他没有夺权之心,反倒是放下了对纪痕的警惕。
被纪为止这么一说,纪痕立时觉得有些尴尬。
先前在纪为止不知道的时候纪痕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还能光明正大的睁眼说瞎话,把一切都推倒纪为止身上去,但是现在话说开了,脸皮反倒是薄了。
“什么叫做故意和方明欢一起最后却被算计了,若是你在我的那个境地,你不会选择这个方法吗?”
纪痕艰难挣扎着,努力试图扳回一局。
“自然不会。”
纪为止却是连纪痕想象中的思考的过程也没有,直接斩钉截铁的说道。
就在纪痕流『露』出疑『惑』的神情的那一刻,纪为止方才笑了笑道。
“我又不是你,有你护着我,我怎么可能去选这么蠢的办法呢?是不是呀,世子爷?”
说完,纪为止还俏皮地冲着纪痕眨了眨眼,挑衅意味十足。
纪痕:“……”emmmmm!
好扎心啊!可,可是,为什么,莫名的觉得,觉得心里还有点甜?
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心理活动,纪痕的身形猛地一顿,这个小棉花团实在是太可恶了,时不时的勾引人不说,现在竟然还学会了甜言蜜语,假以时日,是不是还能上天啊!
绝对不能惯着!
已经充分地认识到了自己内心的纪痕觉得自己虽然承认了这个棉花团乃是自己最最珍重的宝物,但是这不代表能任由他上房揭瓦不是?该教训还是要好好教训的!
不然每次都像是现在这样遇见一件黑历史都嘲讽他鄙视他一番,他还焉有地位?
打定了注意,纪痕便张口道。
“你——”
“太妃那边已经派人叫你了,真的想要算计的话那就老实一点,正好等会儿我不去,还能让她确定之前的心中所想,对你多几分信任。”
纪为止没等纪痕说完话,便开口打断道。
话一出口,纪痕也顾不上教训不教训的了,惊道。
“你不与我一起去?你要去哪?”
“先前我不是冲你说过了,我要处理方明欢的事情。怎么?世子爷莫不是哭过一场就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纪为止嘴角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起来,而一旁纪痕却是瞪大了眼睛!
纪痕:!!!!
“所以前世你就是和这个东西在一起了?”
就在姜煜琛气急攻心晕倒之后,气氛瞬间有些凝固,继而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听完对方的话,两人皆是沉默,尤其是纪痕。
刚才他没有听错吧?纪为止的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嫌弃?
原本纪痕都已经做好了纪为止会对那个人渣一见钟情的准备了,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棉花团一顿,看他还敢不敢胡思『乱』想,可是现在告诉他,非但没有一见钟情,还非常厌恶???
纪痕表示自己十分的挫败,就好像前世自己真的是傻得没救了一样。
不,或许是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纪为止倒是不知道纪痕的想法,并且是在是难以理解为什么纪痕会这么关注一个人,就算是情人,不早就闹掰了吗?
想着,纪为止心中升起了一股警惕。
自己最了解自己,哪怕纪痕说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人『性』了,但是冲着她还一直护着自己这一点就能看出,纪痕的心还是软的很,万一旧情复燃的话——
想着,纪为止看向姜煜琛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阿痕,现在我们怎么办?”
纪为止闭了闭眼睛,掩饰了自己的情绪,这个人的身份并不普通,不像是之前的那两个,只要动些手脚就能够掩饰过去。
不管这人的品『性』如何,至少现在来说他可是皇帝身边的一个红人。
“此事无须我们『操』心。”
沉『吟』了片刻,纪痕方道,朝着太妃所在的院子看了一眼,嘴角挑起了一丝笑意:“既然那位多得是手段,便让那位去想这些事情吧,扯了她的旗,总是要利用一二才对得起自己,不是吗?”
“你可别阴沟里翻船。”
纪为止极其欣赏纪痕这运筹帷幄的模样,但是尽管如此,心中隐隐还是有些担心。
太妃能够经历两朝,再有了一个如此草包儿子,宫变争权之后还能全身而退,显然不是个好相与的,纪痕现在这样无异于是与虎谋皮。
“你放心。”纪痕抬手捏了捏纪为止的『露』出来的脸颊,软软得,暖暖地,勾的纪痕心里痒痒的,没忍住又是捏了捏,在纪为止忍无可忍地冲着自己呲牙,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旁的我不敢说,可是这一点上,我绝对有把握!”
“就是你那和方明欢成就好事意欲投诚最后被她算计的把握?”
经过了前面的一番牵扯,纪为止大概已经猜出了纪痕当初用的手段。
方家乃是太妃的合作之人,而方明欢就是其中的一个棋子,通过联姻作为两家合作的纽带,她生下的孩子,便是未来的得益人。
至于侯府剩下的人包括纪侯爷在内,都不过是太妃手里面的炮灰罢了。
前世纪痕看出了太妃的意图,但是由于内心对太妃的敬慕作祟,最后纪痕便选了一个最愚蠢的方法,那就是让方明欢生下的孩子是他的种。
第66章()
大纪看到了你; 然后冷冰冰告诉你!呵呵!想看我?买文去吧! 谁知道会在现在翻车啊!
“喂——”
“这件事还不都是因为你没用!”就在纪为止又伸手戳了戳纪痕的时候; 纪痕突然一改之前略心虚的模样,出言倒打一耙。
“我?”纪为止简直要被纪痕气笑了,这方明欢是谁她都不是知道,竟然还把事情怪在了他的身上,纪痕这是要疯啊!
“怎么不是你!”越说; 纪痕越是理直气壮,眼见着走出院子之后,只有紫鸢远远地坠在了后面; 索『性』放松下来,瞧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石凳之上; 道:“前世的时候你也是这般在反过来算计了柳姨娘之后跟老头子提起了方明欢,今世你同样如此; 不怪你怪谁?”
“你就是个疯子!”纪为止被纪痕气得说不出话来,刚才的时候先是被纪痕的无耻震惊了一下,险些就跟着纪痕的思维往下走; 以为这件事真的是他的错; 但是转念又一想,什么是他的错,他重生到现在为止,除了简单粗暴地折腾了一顿柳姨娘之外,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我是不是疯子; 你还不知道吗?”
纪痕看着纪为止这炸『毛』的样子简直可爱极了; 莫名有种想日个感觉; 诶,都怪他练得武功太过邪门,年纪轻轻总是把持不住,最重要的是这个小东西还老实勾引他,真是欠收拾的很!
想起昨晚那销魂的经历,纪痕眯了眯眼睛。
一边说着,纪痕的手就不老实起来,顺着纪为止的腰线就开始往上『摸』去。
劲瘦的腰肢带着独属于少年人的柔韧紧致,戳一戳甚至还害羞地往后缩了缩,纪痕瞬间就起了兴致,另一只手禁锢着不让纪为止『乱』动弹,这只作怪的手却是愈发的不老实起来——
“慢着!”
就在纪痕要将手探进去的时候,纪为止突然一把捏住了纪痕的手腕,力气虽说不上大,但是却有着一种不容质疑的意味,纪痕先是一愣,一抬头不经意正巧对上了纪为止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此时此刻纪为止哪还有半点害羞瑟缩之意!
纪痕瞧着心中咯噔一下,没等他反应过来,纪为止就笑着捏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举了起来,凑到眼前自己瞧了瞧。
手指修长,皮肤白皙,比起纪为止那白嫩的双手,纪痕的手上多了几处茧子,就像是他一重生就带来的腹肌一样,这茧子多集中在拇指和食指之上,显然是常年触碰武器所致,但是非但没有破坏一点这双手的美感,反倒是多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纪为止的目光似乎如有实质一般,目光所过之处纪痕便若有所感指尖跟着发烫,带着细微的战栗。
“咕噜。”纪痕咽了一口唾沫,这小东西实在是太太太太会勾引人了!仅仅是被看了这么几眼,自己身体就起了反应。
被自己看手看硬了,也真是没谁了!
纪为止似乎是若有所感,眼神冲着纪痕某处瞟了一眼,紧接着笑得更加勾人了,纪痕心神一『荡』——
“嗷——”
只听得一声惨叫,纪为止狠狠一口咬在了纪痕的手腕之上,尖锐的犬齿瞬间就刺破了肌肤尝到了血腥。
经由这么一遭,也别说硬了,差点没给纪痕吓不举了!
“你竟敢咬我!”纪痕将手抽出来,甩了两下,手腕上面赫然有了一圈牙印,而纪为止则是呲着挂着血丝的牙笑了笑,道。
“我纪为止就是个疯子,有人得罪我,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怎么,纪大世子还不清楚自己的德行吗?”
“你!”
纪为止没理会纪痕,撂下狠话就扭头往外走。
“你要去哪?”
纪痕却是心中有气,倒也不是气恼纪为止张口咬他,只是生气纪为止刚才一时间竟然把他给镇住了,有些抹不开面子罢了,真要是说旁的却也没有。
但是谁知道,纪为止却是没有继续和他扯皮下去,扭头就走。
“世子爷你不是说那方明欢的事情是我一手造成的吗?我总得做点什么,免得对不起世子爷的期望不是吗?”
“你敢去!”
“我凭什么不敢!”纪为止的脾气也上来了,凭什么这个疯子能说他,他还不能做了!
“你要是敢去,我,我就……”
“就怎样?”纪为止挑挑眉,他倒是像看看纪痕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就杀了你将你制成干尸日日夜夜栓在我身边!”
纪痕眼睛微红,手腕下意识地抓住了纪为止的手,发狠说道。
话说出口后,纪痕愣了,纪为止也是一愣,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对视起来,场面一度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境地当中。
“你——”
纪为止皱了皱眉头,想要说什么,但是对上了纪痕那满是杀意的眸子,突然福至心灵好像明白了什么,话到口中便是一拐弯成了。“口味真重啊!”
“知道害怕那你就给我老实点,不然的话,呵——”
“你总是这么没有安全感吗?”纪为止没等纪痕说话,就紧接着了一句,眼神之中充斥着淡淡的疑『惑』和释然,丝毫没有将纪痕的威胁放在心上。
噗嗤!
纪痕只觉自己心脏上面好像中了一剑,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