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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翻找起来。
青年没有出言阻止,中年人装模作样了一番,继而就将机关移了开来,『露』出了一面镜子。
这面镜子设置的甚是巧妙,明明是低下方能看到的东西,可是却正好映在了镜子上,甚是清晰不说,还极为隐秘让人无法察觉。
只不过楼下那两人的位置实在是太过巧合,只能看到低下人样貌,正极为动情的含着上面跨坐之人的手。
起动作之激烈,让青年不禁皱起眉头。
原本听到声音的时候,还以为会是姜煜琛雌伏男人身下。
谁成想真实情况还不如这样。
跨坐在男人腰身之上,不断动作,嘴里还发出放浪之语,带到青年确认了那声音正是姜煜琛的时候,直接一拂袖弄倒了镜子。
面上尽是厌恶之『色』。
倒是一旁的中年人原本看得津津有味,却不想突然镜子被人抚到了地上,咚地一声仿佛是击打在了中年人的心上,中年人抖了一个激灵,立时清醒过来。
只不过青年却好像是在沉思着什么事情,并未将中年人的动作和神情看在眼中。
这让中年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许久之后。青年方才吐出了一口浊气,道。
“下去吧,一会儿的事情不容有失,这件事你无须继续『插』手。”
“是!”
中年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甚至在听到青年人说自己不用再管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松了一口气。
京城中谁不知道这位最是厌恶男子间的事情,如今更是亲眼瞧见,想必那位就算是再受宠,恐怕在主子面前也要大打折扣了。
好在自己不用继续跟进,否则的话,万一哪天这位爷迁怒了,自己可是难逃一死。
“小的先行告退!”
中年人忙不迭地离开,而就在他离开不久,从外面窗外翻进来一个人。
“查清楚了吗?”
“回陛下的话,已经查清楚了,三日前,镇北将军着实是出没念云庵,此后并无见他出来,而承恩侯府上的世子身边,突然多了一位男宠。”
“可有目击人?”
听了那人的话,青年深深地闭了闭眼睛,许久方才睁开。
“只有以为砍柴的樵夫,此外属下还发现再念云庵山下有两具尸体,经查证,正是镇北将军手下的小兵。”
“还有呢?”
“还有就是,山前皇觉寺后面的温泉,有着,有着……”
“有着什么?”青年的目光蓦地锐利起来。
“有着男子欢好的痕迹,而此前,那个地方只有纪世子和他的男宠住过。”
“好!当真是好得很!”
“陛下息怒!”
“息怒?朕怎么息怒!”
青年,不应该是当朝皇帝纪言宇脸上尽是愠怒之『色』。
若是换做旁人他或许还不会这么生气,可是偏偏是他一手提拔上来,有着知遇之恩的人,就算是养一条狗,也该养熟了。
可是他可倒好,在继承了三十万大军,自己准备为他封王的时候,竟然搞了这么一出。
且不说他和那世子的关系,单单是他出现在念云庵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程太妃是什么人,旁人不清楚,姜煜琛不可能不清楚,这么一个连他都深深忌惮的女人,姜煜琛却是私底下去接触,这说明了什么?
而且此前他还听说了一道留言,莫不是他们都打算好了,来算计他这个孤家寡人吗?
“陛下,可要……”
那人见皇上的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方才又开口道。
同时手上还比了一个砍的姿势。
“不用着急,朕到想要看看,他们究竟还有什么阴谋在那里等着朕!”
纪言宇挥了挥手手,沉『吟』了片刻道,“将姜煜琛的宗族家人瞧瞧控制起来,不要让人察觉,在他们与姜煜琛接触的时候,实时监控。除此之外,一切照常。”
“是!”
那人不过是纪言宇手中的一把刀,自然是纪言宇说什么他听从什么。
“朕倒是要看看,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与此同时。楼下!
“啊——”
纪为止和纪痕几乎是同时泄了出来,纪痕放松了对纪为止牵制的同时,还解开了纪为止的哑『穴』。
方才铜镜落地的声音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联想到那位的喜好,纪痕也不怕有人偷听,也就不再假装那令人作呕的声音。
不过比之自己主动的感觉就是不同,脐橙吃起来也是格外的香甜。
那里的滋味更不是平日可与。
再加上纪为止恐怕也是猜出了什么,某处比之平时更为紧致一些,综合起来,简直销魂。
“你闹够了没有?”似是泄愤似的在纪痕的肩头咬了一口,纪为止瘫倒在一旁喘息这,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来了。
纪痕纵使知道此时此刻无人窥伺,但是也不像自己的小可爱的身子『露』在外面,随即脱下了自己的衣物,一下子给纪为止套上。
“你这是做什么?”
纪为止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停止了动作。
衣物上尽是纪痕的气息,闻着便是安稳至极。
尽管脸上还有些别扭,纪为止倒是乖乖将衣服穿好。
他对前世的事情有着阴影,只要不是在他认为安全的地方,他决计不愿意让自己衣衫不整,至于纪痕他可是瞧不出有半点不适。
只是话虽这么说,纪为止还是不由地关心道。
“你将衣服给我了,你穿什么?”
“无碍。”
纪痕笑着冲纪为止摇了摇头,走到一旁的衣橱拿出了一套崭新的衣物。
这也是千金阁服务周到的地方,毕竟有些客人动作激烈,身上的衣物总会损坏,衣橱内便备好了衣物,除去崭新之外,更是没有熏香,省下了不少的麻烦。
这倒是让纪痕厌恶的感觉少了些,穿着倒也无妨。
“做戏做全套,总不好让我这个承恩之人,出去的时候还穿着进来时候的衣物吧?”纪痕笑了笑,眉眼处还有些没有褪去的嫣红,配合着纪痕眉间仿佛又有些细长的红点,显得妖娆至极。
纪痕伸手将纪为止面具摘下来待在自己脸上,自始至终纪为止不发一言,等到纪痕都收拾好了,方才问道。
“方才你做戏……是给谁看?”
“你觉得呢?”
纪痕『舔』了『舔』唇,似乎是回味着刚才的销魂之感。
“你别闹!”纪为止被纪痕这么一看,脸立时红了起来,恼羞成怒地瞪了纪痕一眼,直到纪痕收敛了一些,纪为止脸『色』才好一些。
“你之前说过,那梦……好吧,不管她叫什么,竟是成了贵妃?”
“不错。”纪痕点了点头,将人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时不抱着小可爱,心中就不舒服一般。
“也就是说,刚才那人,竟然是皇上!”
纪为止无心和纪痕调、情,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还险些抻到了腰,双眼微微瞪圆,里面尽是惊讶之意。
“很惊讶吗?我当你早有准备了。”纪痕道,笑得十分欠揍!
第44章 ( ̄e(# ̄)☆╰╮( ̄▽ ̄//)()
不过最后纪为止到底没能够如愿以偿; 倒不是他不打; 而是千金阁头牌拍卖的时辰到了。
只不过拍卖乃是在后头; 最开始的环节,则是梦梵音梦姑娘的才艺展示。
因名梵音; 自是弹得一手好琴。
纪痕前世是见过这位叫做梦梵音的; 但是也仅限于见过,却没有真正的接触; 因此对于这么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纪痕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她,甚至是不惜得罪皇上还要抢夺。
“就是那个女人?”
纪为止在纪痕思考的时候已经拿着桌子上的千里眼瞧了起来,再看到那女人的面貌时; 不由一挑眉。
不似那些出来接客的姑娘,这位比之那些穿着暴『露』的女子可以说是极为保守; 除去一张脸之外,一点都没『露』在外面。
而吸引纪为止的正是那张『露』在外面的脸。
不像是纪痕所说的那样平庸无奇; 相反,再看到那个女人的一瞬间; 纪为止着实是被惊艳了一番,单独看这位的五官并没有丝毫的出奇之处,可是偏偏组合在一起竟是意外的和谐; 再加上那恰到好处的妆容,远远看去就像是未施粉黛; 却将五官最美的地方展现的淋漓尽致。
“怎么样?是不是丑的很?”纪痕漫不经心地说道。
“倒; 倒也算不上丑。”
纪为止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只是微微惊艳了一瞬就回过神来。
自己身边尚且还有一位更美的美人,纪为止道不至于被她吸引去太多心神。
“哦?难不成今世还有什么变化?”
听着纪为止这么说,纪痕立时来了兴致,凑上前瞧了瞧,可只一眼,就扔下了手中的东西。
“妆这么重,想必皮下也不是好看的,这就算还可以?”
纪痕有些失望,他还当这人有什么变化呢!
“自是比不上你,但是我瞧着也不差啊,最起码……”
“最起码比宫中那些妃子漂亮?”纪痕一下子就看出了纪为止的心中所想,道。
纪为止点点头。
“那不过都是些表象,等她卸了妆就没法看了。”
纪痕说道。
纪痕这笃定的态度反倒是让纪为止疑『惑』起来。
按理说他和纪痕本质上乃是一人,从平日里的喜好上面也不难看出,基本的审美还是没有偏差的,可是偏偏为何在这上面纪痕的态度就如此执着?
莫非是知道些什么?
“你前世和她很熟?”纪为止道。
“怎么?世子爷莫不是吃醋了?”
“真要吃醋,我也不至于吃这么一位女子!”纪为止道。
纪痕听着笑了笑,不过想到纪为止刚才的问题,表情立时又古怪了起来。
这倒是看得纪为止愈发的惊奇起来。
“瞧你这表情,不会是真的知道什么吧?”
“没有,我只是……”
纪痕话还没有说完,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一道温柔女声,紧接着便是铿锵之音,纪为止闻声一愣,立时跑到近前拿着千里眼仔细瞧了起来。
曲子时而急促,时而悠长,听得人时时绷紧了心弦,纪为止六艺都成涉猎,唯独乐上面不甚精通,却也能听得出这曲子精妙至极,直到曲终,耳中仍旧留有余音。
与纪为止不同的是,纪痕眼皮抬也没抬,仿佛是已经习以为常一般,不过瞧着纪为止的模样,倒是有些理解前世那些追捧此女的人了。
一个女子能懂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曲子,没有问题才怪,被人盯上也不稀奇。
只是那些人的眼光着实有限,这个女人除了会谈些稀奇古怪的曲子,胆子大一些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当然,就算是再没用,纪痕也能发掘出她的价值。
前世纪痕是瞧不上这个傻乎乎的女人,今世却是能用上一用。
纪痕想着,那边琴音已然停下。
第45章 ヽ( ̄w ̄( ̄w ̄〃)ゝ!()
“成了; 再看也看不出花来。”瞧着纪为止有些愣神; 纪痕不爽起来。
自己媳『妇』关注别的女人算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是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这曲子……”
“怎么?你觉得好听?”
“不是她作的吧。”
纪为止和纪痕几乎是异口同声; 听到纪为止的话,纪痕先是一愣; 继而立时笑了起来。
“你别笑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纪为止被纪痕这反映给弄得『毛』『毛』的。
先前的时候纪痕就是这样一副过分关注的样子,现在更是莫名; 原本纪为止还没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纵使是那首曲子有些惊艳,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但是如今却是不同。
纪为止纵使下意识地去观察这个女人,同时还不忘仔细去听这曲子是不是有什么奥妙; 结果一听,愈发得觉得疑点重重。
可是自己这才一问; 就被纪痕笑了。
笑,为什么笑?
自然是因为好笑!
纪痕自认为自己有些小心眼; 他承认,但是小心眼怎么了; 自己的小东西还不允许他宝贝着吗?
但是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瞧着纪为止这几乎是有些小心翼翼,视这梦梵音为敌人的模样,纪痕在心中这口气消掉的同时; 突然明白了前世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引起这么多人的追捧!
就像是纪为止一样。
不管是最开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样的,只要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