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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顿,“我们都死了。”
“你是觉得我护不住你?”
“不,你不是已经护住我了吗?”纪为止笑着摇了摇头,“可是不是所有时候我都要在你的羽翼庇护之下,现在尚且不显,但是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的累赘的。”
“我不在乎!”纪痕神『色』逐渐莫名,眼中多了几分纪为止看不懂的情绪,“既然我说要护着你,便一定能护着你,有人阻挠,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
“那你还有时间来爱我吗?”
纪为止突然道。
纪痕一下子愣住了。
“我……”
“还是你想说,你都把我那样了,你不爱我?”
“你这是在算计我?”纪痕蓦地冷静下来,突然意识到了现在的纪为止和之前那个故意装病的竟然是如出一辙,可是原本他是生气的,现在只是有着淡淡的无奈。
他以为纪为止会有些不同,但是现在看来,不过周围的环境变成如何,骨子里面,纪为止依旧是那个纪为止,和他前世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可以说,他现在的身份就和前世姜煜琛所扮演的身份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尽管如此,纪痕心中却涌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种感觉,除去一开始杖杀了那王婆子之后,再也没有过,哪怕之前哭的梨花带雨的时候,欺负小棉花团的时候都没有过。
而现在,认识到了纪为止本质上是和他同一类人之后,这种情绪再一次复燃了。
“你这是什么话?”纪为止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过是想要煽动一下气氛,先前琢磨纪痕『性』子的时候他可是研究过,只要他这样说,纪痕的情绪就会进入一种诡异的境地,连脑洞也变得有些吓人,可这样一来反倒是能让他的目的顺利进行。
原本这边纪为止都已经做好了纪痕再一次发神经的准备了,可是,要不要像现在这么诡异啊!!
还算计他?
说得难听点现在纪痕可是吃他的喝他的,他能算计什么?算计人吗?
抱歉,请退一下货,谢谢。
装,再装!
纪痕心中已经肯定了纪为止的心思,甚至已经因此起了兴致,肯定不会因为纪为止的两句话就改变自己的判断,反倒在他看来,纪为止这就是欲盖弥彰。
但是纪为止倒是没猜错一点,纪痕在心中过了一圈,倒是没有继续反对,而是问了一句,“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和前世的我没什么两样吗?当初我也曾经跟某人说过这些话,想跟他站在同样的高度之上,可是事实证明,最后得到的不过是背叛!”
“那你会背叛我吗?”纪为止觉得和这个人讲道理是没有什么用的,还是直截了当的说就好,“既然不会背叛那我还要担心什么?”
纪痕:!!!谁说他不会背叛的,不对,他好像真的不会!
“世子爷?你们谈妥了吗?”
这边两只陷入了僵持不下的境地,一旁不断靠近最后都站在两人身后还没有被发现的紫·布景板·鸢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太妃那边怕是等得急了,两位爷……”
“一会儿你将紫鸢和外面的侍卫带上,回去的时候小心一些,若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
“回来找你?”纪为止没等纪痕说完直接补充道,说完还踢了踢躺在他们脚下的人,“不要忘记还有这个。”
说完,纪为止就领着还一脸懵『逼』的紫鸢离开了,留下纪痕剩下的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咽了回去。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等着纪为止走开许久之后,纪痕突然笑了起来,对着纪为止离开的方向笑个不停。
这个小东西。
许久之后,直到躺在地下的那个动了动,纪痕方才将视线给拉了回来。
“呃——”
“将军醒了?刚才睡的那一觉可好?”
“你!咳咳!你!”
姜煜琛乍一醒来尚且还没回过神,就对上了这张艳丽无比实际上却宛如恶鬼的面孔,胸口处的疼痛立时又大了三分。
“将军不必激动,怎么瞧将军的模样似乎是不愿意见到本世子?本世子之前记得将军看着本世子的眼神可是很不一般啊,怎么,知道了本世子的身份之后反倒是不愿意睁眼看本世子了?”
纪痕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匕首在姜煜琛的脸上轻拍了两下,姜煜琛脸上气得发紫,却不得不不忍耐下,咬着牙道。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就应该明白当今圣上对我的态度,你要是动了我,你就算是是皇嗣又如何,当今圣上可不是个良善之辈。”
“哦?那又如何?”
“将我放了,这件事情我既往不咎,如何?”姜煜琛自认为自己已经开出了最优惠的条件,而且对于眼前的整个人,他打从心底还是轻视的。
虽然出其不意地伤了他,但是真正论起来,还是他没有防备的缘故。
至于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弱弱的公子哥会有这种力量,姜煜琛也不奇怪,皇家子弟,总会有人教习一些防身术的,之前没有仔细看,现在仔细瞧瞧竟是个练家子。
越是观察地细致,姜煜琛越觉得之前眼瞎,刚才那个带着半面面具的显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想来更应该符合男宠的身份,而不是眼前这个人。
“将军倒是笃定本世子会答应。”
纪痕听完了姜煜琛的话,歪头思考了下,将匕首收了起来,姜煜琛见状松了口气。
纪痕那艳丽的面容多多少少还是加了不少的分,刚刚脱离了生命危险,姜煜琛就有些放松警惕。
当然归根究底还是因为在他昏『迷』前两人的对话,听起来虽说是让人气愤,但是一个真正动了杀心的人,又怎会费这些口舌呢?
再加上纪痕收起了匕首,姜煜琛愈发笃定。
“世子是个聪明人,我自然是笃定的很。”
纪痕前世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姜煜琛现在还没有历练到后来不动声『色』的地步,一眼便被纪痕看透,只见纪痕笑了笑,却是一字一顿道。
“你错了,我不是个聪明人!”
纪痕说着,从自己的袖口处抽出了一根银针,趁着姜煜琛不能动弹的时候,直接扎在了姜煜琛的头顶,“但是我知道,斩草不除根,分风吹又生,将军倒是提醒我了,皇上『性』子难以琢磨,你说如果将军有了造反之心的话,皇上还能不能容下你啊?”
纪痕越说,脸上的笑容越是灿烂。
他不是纪为止,在他的眼中没有什么不能杀的人,先前纪为止在时尚且能压制自己的本『性』,但是现在嘛——
第27章 凸(艹皿艹 )()
“嗬嗬嗬!”
姜煜琛一惊; 他本能的想要动弹反抗,但是浑身却是动弹不得; 唯有眼神恶狠狠地瞪着纪痕。
很快; 从头部开始都仿佛失去了知觉,渐渐到脖子; 胸口——
纪痕看着姜煜琛害怕惊恐的表情却是笑了:“你放心; 我这样可是为了你好; 不然的话要是一会儿疼到胡『乱』挣扎伤到了别处; 可就不好了。”
说完,纪痕起身; 居高临下地端详了姜煜琛一会儿,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尘土; 高声叫道。
“看了这么久; 阁下可以出来了吗?”
一片寂静; 只有枫叶沙沙的声音迎合着纪痕; 纪痕却是半点也不急; “不出来也无妨; 不过现在不出来,往后也无须出来了,大可去向太妃禀报,本世子用不起你这种尊贵到请不动的人。”
回应纪痕的依旧是满院的寂静,纪痕却是不耐烦了; 目光直直『射』向身后一颗巨大的红枫树冠之上; “你倒是喜欢偷窥别人; 昨晚瞧本世子和小宝贝共浴还没偷窥过瘾不成?非得再来这儿看上两眼?”
“世子言重了。”
这一次总算是有了动静,从树冠上跃下了一个一个身穿红衣面容平淡无奇的男人,被纪痕识破,脸上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话语听着算是恭敬,可是看他的样子,却是瞧不出半点。
“本世子还以为阁下打算老死在这树上呢,也不知道太妃是怎想的,竟找了你这种人来监视本世子。”
“世子以为如何?”那人始终表情淡淡,似乎纪痕的话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影响。
“你不是昨晚前来偷窥的人吧,可是你和那人的气息又是极为相似,本世子有些好奇,你和那人是什么关系?”
纪为止话说出来,那人终于变了脸『色』,蓦然抬起头来,目光如剑一般直刺纪痕,纪痕却是不闪不避,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能遇上此人,当真是意外之喜。
说起这个人来,就不得不提前世太妃曾经赐给他的那个小暗卫,太妃用他,自然也不是全心全意放心他的,其中那个暗卫就是太妃在他身边放下的一枚棋子。
可是不久之后,这个暗卫就被掉包换了一个人。
若非他当初已经练了邪功,还真的能被这个人糊弄过去,今世再见到,纪痕倒是觉得有些感慨,也没想到此人原来是这个模样。
原本纪为止再感知到有人在树上的时候,一开始还真的以为是昨晚那个被太妃派来的那个人,但是在他问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否决了这个猜测。
两人的气息虽然极为相似,但是却有着细微的差别,在加上一开始的问话此人竟然是一点反应也无,纪痕便愈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往后的那几句,全然是对此人的试探,果不其然,再听到最后那句偷窥之时,此人总算是待不住了。
“世子爷可知道,这世上知道地最多的人,往往是死的最快的人。”
“可是若是什么都不知道,非但死得快,而且还死得惨。”纪痕兴致还算是高昂,说的话也就多了两句,“先前本世子并没有察觉到阁下的气息,想必先前的时候阁下并不在此,唯有这个人来的时候我曾经分了分神,恐怕阁下就是那个时候来到这里的吧。”
说着,纪痕抬脚踹了踹姜煜琛,就在那人以为纪痕还会再说些什么拿出什么筹码的时候,纪痕突然话锋一转,道:“不知阁下愿不愿意给我做事?作为报酬,我倒是可以将那个小暗卫送给你。”
“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好像是被纪痕这话给震惊了一般,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半响之后,方才说了这么一句,话刚说出口,便意识到自己入了纪痕的套。
前世的时候纪痕也曾经想过他和那个小暗卫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到了后面纪痕的『性』子愈发的阴晴不定,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纪痕也就不在乎此人究竟谁是什么身份。
论起本事,他可比那个小暗卫强得多,这就足够了。
“没关系就没关系好了,怎么样?考虑好了我刚才的提议没有?”
纪痕的这番话直接换来了那人的沉默以对,从何纪痕搭上第一句话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本来来这边看看只是一时兴起,却不想竟然被人给赖上了。
没错,就是被赖上!
那人尽管不明白纪痕会什么会认出他的身份,但是纪痕眼中的兴趣却是做不得假,更加直观的还有纪痕说的话。
很显然,纪痕对他极为了解。
说多错多,在搞清楚一切之前,他决定还是不要开口为好。
纪痕觉着这个人在前世的时候应该也曾经像现在这样暗地里观察过他,只不过自己那时候发现不了,再加上前期可能没有什么威胁,就没有出现,直到他参与了夺嫡一事。
再排除了诸多的选项之后,纪痕找了一个看起来最靠谱的答案。
“你是程老爷子那边的人吧。”太妃姓程,程家原本在这和京城中也是个望族,只可惜子嗣不丰,在太妃还得宠的时候就举家回了祖地老家。
如今太妃年纪正好五十,过几日便是她五十岁寿辰,程老爷子也不过才七十出头,身子骨更是硬朗得很。
只是一个太妃,前期在宫中步步为营,说是小心翼翼也不为过,根本不可能培养出这么多的暗卫来,但是联想到程家,就可以理解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纪痕便见着那人的手顿了顿,纪痕看着一阵可乐,笑道:“怎么,你害怕什么?莫非是自己跑出来的?”
“世子你就这么闲吗?”那人终于忍不住和纪痕搭了一句话,“世子未免心也太大了些,此人还没解决完,就有那闲情逸致和别人搭话。”
“不急,那根银针还没发挥它的作用呢。”
提到姜煜琛,纪痕原本对这个人的兴致下降来了不少,声音也随之冷淡起来。
要是换做纪为止对纪痕这种状态不会陌生,但是眼前的人可不是对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