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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卡普斯轻哼一声,声音又低哑了下来,“不听话的样子真是一模一样呢……”
林诺之感到对方的湿湿的嘴唇舔过他的耳后,那是一种冰凉又滑腻的感觉,从未和男性如此亲近过的他认为这就像一条细小的毒蛇游曳而过。
鸡皮疙瘩已经无法再像从前一样过着隐居的生活了。
卡普斯的手铁铸一般禁锢着他,他连动弹都不得,只能偏着头,他的余光扫到后侧的男孩们的愤懑的表情。
“处子的芬芳……呵呵。”卡普斯愉悦的低笑,尖牙不住在他的脖颈摩/擦,“你叫什么名字?”
他还真不知道他这身体叫什么名字……
“嗯?不说话?”卡普斯的气息危险起来,他的手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与他对视,林诺之看到他的血眸,深深沉入其中,神智有些迷离,心中不由一惕,嘴唇快速蠕动,“林诺之,我叫林诺之。”对方眼里的那股吸引力很快就消失了。
“林……诺之?”卡普斯低沉的声线滚动着这三个字,和他轻吐出的气息,都透着一丝不可名状的性/感。
“这个名字不好听还饶舌,不如改个吧。”
“我觉得卡普斯这名字也不好听,不如你也改个吧。”林诺之失笑。
下一秒他就被摔到地上,背部撞上了栏杆,有点痛。
卡普斯笑容渗人:“你胆子真的很大,不过胆子大的人一般死的快,你知道吗?”他随意一抓,离他最近的男孩就被他拉入怀中,他的尾指轻轻一划,男孩瞪大了眼睛,喉咙已经飙出一道血线,鲜血溅射在他的脸上,他眯着眼睛十分享受的不断舔着,血液白肤对比鲜明。
“如你所见。你和他一样只是一个食物,你没有资格说不,嗯?”舔了几口,卡普斯的尖牙缩了回去,他的白色领口满是鲜血,颈动脉还在出血的男孩被甩在地上不断抽搐着,噤若寒蝉的其他男孩都只低着头,没有人想过去拯救他的生命。
林诺之静静的看着那个男孩渐渐不再动弹,其他人习以为常的表情告诉他,这个男人有多喜怒无常。
林诺之被关回了屋子,吃饭是别想了。
扁扁的肚子一点存货都没有,也许原主就饿惯了亦或者饿过头了,林诺之现在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还是他醒来的那间屋子,若这就是囚笼,待遇还真不错。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窗户上的栅栏花纹都很美,一轮半弯的月亮悬挂在空中,朦胧的月光透过酒红色的玻璃洒在他的身上,变成了诡异的颜色。
“就像流动的鲜血……”林诺之喃喃,透过玻璃,他能看到一大片修整的十分漂亮的草地和窗户下偌大一片花开正艳的花圃。他看不清是什么花,不过通过隐隐约约的花香判断,应该是玫瑰。
被这月光照的幕牛峙抵傲崩稀�
盘坐在大床上,他放下心思检查着自己这具身体。不过结果很让他遗憾,因为这具身体经脉堵塞,完全没有练武的可能,不能运转武功心法,他顶多像公园耍太极的大爷一样练些招式,中看而不中用。
这个世界的雨比酸雨腐蚀还严重,可想而知灵气什么的也别想了,自然也无法修习《法华神藏经》,一直以来他依赖的锻体法子在现在被囚禁的情况下也无济于事,更别说那些草药在这个社会能否找的到一样的还是个问题呢。
脑海里转了一圈,竟然找不出能让他脱困办法。
唔,倒是有个比较现代的盥洗室……可是他检查了下,用他的力气不足以将那一整块的砌好的瓷砖给拆下来。
林诺之就好像被遗忘了一样,房门被锁,没有食物,这就是个严严实实的密室……若不是洗手池还有水,这三天也能勉强度日。
不过他并不着急,这对疑似吸血鬼的主仆对他的长相态度有些奇怪,之前的试探也让他知道对方不会轻易将他杀死,相信最迟明天,就该有人过来了。
他靠在床上,丢着空高脚杯,窗帘被他大大的拉开,橘红色的阳光给蜡烛燃烧殆尽的昏暗房间带来了一丝亮色,玻璃上的绘画投射在被褥上显得张牙舞爪。
无聊的时候他就在琢磨这个世界,这是个现代世界无可置疑,人类社会当中隐藏着吸血鬼和其他恐怖生物,比如那个可以一瞬间将人切割成片的生物,从那两个人临死前叫的大人可见来者是有智慧的,可惜现在局限在这一片小天地之中,窗外只能看到宽阔的草地,再多的他也不知道了。
最可怕的是,他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偏离原主的人生轨迹,原主的人生愿望有没有和卡普斯有关,若是无关紧要的人,他现在就是纯属浪费时间。
林诺之正在走神,出乎他意料的是门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来的不是他想象中的卡普斯也不是管家。
而是一个黑纱少年,高抛到空中的高脚杯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还是没承受住压力,碎了。
这个少年他认识,是卡普斯说给他包扎的那个,叫乔伊斯。他端着一个托盘,从银罩上的雾气来看,应该是饭菜。
“乔伊斯?你好。”林诺之从床上跳下来,友好的朝对方微笑,“你先别进来,刚刚摔了一个杯子,小心别划伤脚了。”林诺之瞥了一眼对方和他一眼赤/裸的脚踝说道,接着蹲下来捡玻璃碎片。
乔伊斯面无表情,此刻眼里流露出满满的恶意:“常铭因你而死,你竟然没有一丝愧疚,真恶心。”
林诺之歪头想了下,恍然大悟:“常铭是那个少年?我很抱歉。”他低头显示哀思。
乔伊斯将门关好,托盘随意一放,趾高气扬的就走近了:“像你这样的人,卡普斯公爵每天都会带回来,你别以为你自己多特别,更别说你一来就害死了常铭,我们所有人都很讨厌你,知道吗?我要是你早就没脸活下去了。”
林诺之低头不语,乔伊斯窃喜,没想到这个惹怒了公爵却没有被杀的少年那么软弱,果然之前的表现都是为了引起公爵注意吧。
他伸手就去扯林诺之的头发,却见刚刚还低头羞愧的少年突然就像滑溜的一尾鱼,他抓了个空,面前已经没有了他的踪影,他连忙回头去看,头转一半,人已经贴近他的后背,冰凉的碎片抵在他的下颌。
“把你所知的消息都说出来,否则,相信你变成一具尸体,你家主人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林诺之的声音一如往前清亮温和。
第8章 …5()
林诺之虽然现在身娇体弱还很饿,不过他的意志力和格斗术明显比同样身娇体弱的乔伊斯好多了。
“你,你敢动我?公爵大人不喜欢不听话的人,你也会没命的!”乔伊斯声音颤/抖色厉内荏的说道。
“那你要用你的命来赌吗?”林诺之手往下压。
“……好吧,我告诉你也没什么,呆久了你自己都会清楚。”乔伊斯在这里呆了1年了,他很惜命,可不想莫名其妙死在一个新人手里。
从他的讲述中,林诺之对这里总算有了基本的了解。
卡普斯,就是吸血鬼,当然,这个种族更喜欢称自己为血族,他们向来隐居于世,存在这个世间却不为人知,他们的力量和他们的头衔成正比。乔伊斯参加过卡普斯举办的血族聚会,私下了解到现在血族能力最高的就是四大公爵,卡普斯作为其中之一,能力非常厉害。
这里是卡普斯在萨尔区的庄园,卡普斯喜欢美少年,所以常常会领一些少年回来做备用血库,一般来说他不会吸血至死,但是得视心情而定。血族用来发展新血的办法是初拥,需要血族自身的一滴精血,但奇怪的是作为公爵的卡普斯只发展了米尔纳管家这一个族人,而他圈养的这些男孩都只做于食物。
“血族怕光?”林诺之指了指窗台。
乔伊斯满脸不屑:“那是低端初生血族才会怕光,公爵大人怎么可能会怕,他只是不喜欢阳光而已。”
林诺之听得出来,乔伊斯对卡普斯充满了推崇和对血族的向往,林诺之不是很理解,这种没有自由的给人当储备粮的日子他们怎么会如此泰然。
“萨尔区是什么情况?”这是他从他嘴里听到的新名词。
乔伊斯很惊讶,但他以为林诺之是被从其他区带过来的,所以撇了撇嘴接着说。
当然,他说的都是一年前的萨尔区。
林诺之自己通过对方的描述中拼凑了下,大概知道了这个社会是个什么情况。
比他所想的更动荡一些。这个世界只有两块大陆,原本是联邦制,世界被分为8个区,萨尔是其中之一。但是因为野心家希望独/裁,发动了叛乱导致了世界大战,两方生化武器和核弹的乱用让这个社会满目疮痍,强烈的核辐射让社会环境极具恶劣,为了生存,两方势力不得不握手言和重铸家园。
但这次大战不仅使得大量人类灭亡,还导致了进化人和超能力人的出现。
进化人身体素质极其强大,简直如怪物一样,他们的双手可以异变成各种锋利武器,速度极快,可长可短,杀人就像切片,林诺之想起那天那两个人变成的那堆碎肉,极其可能就是进化者所为。而超能力者则和进化者相反,他们大多身体孱弱,但是精神力强大,根据超能力的特异产生不同的功用。
这两种新兴人类的出现加剧了这个世界的动荡,因为他们大多不愿意听从政府的调遣,尤其是进化者普遍生性暴虐而且只服从强者的命令,而不敢再动用生核武器的政府没有了威慑力自然监管无力。所以这个世界尽管没有太大的战争,但小范围战乱却始终无法平息,这一切让贫富差距进一步拉大,普通人民生活的越加困难,现在世界的平均寿命已经降低到了52岁,由此可见一斑。
也因此,乔伊斯这群男孩对于能被带回城堡,只需要在卡普斯饿了提供一些鲜血的生活无比感激,哪怕对方喜怒无常,依然有生命危险。
“但是在这里我能活一年,在外面我一天都活不下去。”
那你之前十几年怎么活下来的?林诺之不想对别人的生活态度做评判,所以只是笑笑。
不过乔伊斯对于林诺之问的这些常识问题显得很疑惑,但在被林诺之逼着吃了几口饭之后只剩下了愤怒。
“公爵大人难道还会给你下毒吗?简直太可笑了!”
“他不会,你们不一定啊。”林诺之笑着将嘴角还沾着饭粒的乔伊斯推出门外。
门上传来一声闷响,林诺之则开始享用这顿已经有些凉了的午餐。
刚刚吃到一半,窗帘“嗖”的一声就自己拉上了,房间陡然昏暗了下来。清冷的松木香幽幽传来,林诺之便知是谁了。
他略一抬头,身着黑色晚礼服和披风的卡普斯好似刚刚出行回来,却没有带来外面的温度,依旧冷冰冰的。他从后半搂着他,右手贴上他的右手执起抬高,他的舌尖就顺着他掌心的纹路舔下去。
“我的小宝贝,你怎么那么不爱护自己呢?”卡普斯宛如情/人间低喃,轻愁和心疼的语气栩栩如生,林诺之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止血的手心伤口又被对方弄裂了……这是之前握紧玻璃碎片所割伤的。
之前林诺之以为他是个gay,难免有些尴尬,不过据乔伊斯描述,对方只是单纯吸取他们的血液,未曾做过其他,所以林诺之也就把卡普斯收集美少年的癖好当做是口味的不同了,心下稍安,相处便更是自如。
不过他显然太高估了对方的节操。
“卡普斯先生,日安,您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还真是让人惊喜呢。”不过他的表情没有一点被惊喜到就是了。
卡普斯环在他腰间的手突然收紧,他的舌尖从他的掌心划到脉搏,两颗尖牙就这样轻易刺破他的肌肤,鲜血迅速涌了出来,一滴不剩的进入了卡普斯的口中。
林诺之没料到对方竟然直接就抓取他进食,被吸血鬼吸血是种什么感觉?
他只觉得灵魂似乎都要随着血液的流失而迷失,神智飘渺意识分散,飘飘然如在云端,身体似乎都轻松了,再也没有烦恼和忧愁,就让他这样无忧无虑的死去吧……
心存死志?不对,不该是这样……
林诺之眼神清明了一些,却在对方的吸允之下又再度迷失。
不该这样!
他的脑海就如烟花骤然炸开,他左手捞起一个烛台直接就朝卡普斯的脑袋砸去,尖叉如果命中,这细长的长度足够将他的脑袋贯穿。但是他这用尽所有力气的一击,在命中对方的刹那脱手而出,烛台掉落在地,因为他这一击就好像砸在钢板上,反作用力让他无力掌控。
“真是调皮呢。”轻轻的呢喃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