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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斗其乐无穷[快穿]-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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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诺之有些抑郁,他之所以对时间那么敏|感,是因为昨天他们离开的时候,在水画空摆弄手机的时候,他当时晃了一眼,那时候手机上的时间是……

    9月27日。

    他将目光投向谭丽,谭丽只是摇头,他们村里的时间早就不和外界接轨了,按照他们的历法来算,现在是秋一月第十七天。

    林诺之心中却总有种怪异感挥之不去,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难道他没有了通阴阳和晓人心,但却有了预知未来和危险预警能力吗?

    林诺之将沾血的木牌揣进了口袋,然后纵身一跃,就从树干上沿着往上攀爬。

    谭丽惊呼:“李小姐你疯了吗?”

    林诺之充耳不闻,紫绸被他扯了下来,李镜的头颅也随之摇晃了几下,但他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木牌上。

    所有木牌,都是不同的姓名,不同的死亡日期,有远有近。很多的姓名好像被摩挲了很多遍,已经看不清,只留下一个姓,但这密密麻麻的木牌,如果皆是真实,那可以想象,这个村落到底死了多少人。

    突然,林诺之瞳孔一缩,将前方一块木牌给扯了下来。

    他的手抚|摸在心脏上,感受到上面扑通扑通的跳动声,一切那么的真实。

    可是

    李昙,卒于2012年9月25日15时27分。

    一笔一划,如此清晰。

    不,这都是假的!

    “谭小姐,你知道木牌上面都写的是什么吗?”

    自林诺之上去后,谭丽就一直在双手交握闭目祈祷,林诺之一说话,她的眼睛就睁开了,她眼神有些麻木,过了片刻才微微扯动嘴角:“你是不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木牌呢?是的,这棵树上的木牌,都是死者的死亡通知,所有挂在树上的名字,都已死或……将死。一旦有人触碰了树上的木牌,就一定会发现属于自己的那一块……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劝呢。”

    谭丽幽幽一叹。

    水画空身子抖了一抖,离她远了一点,此刻他心里也十分的矛盾,不知是希望真的是山神作祟好洗脱他的嫌疑,还是希望一切俱是人为,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李小姐,上面真的是什么死亡时间吗?你看到自己的木牌了吗?”水画空有些复杂的问。

    林诺之摇了摇头:“上面绝大部分的名字都看不清,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林诺之准备下来的时候,又看到一个熟悉清晰的名字。他伸手拿过来,却是井月的。

    井月,卒于2012年9月27日9时25分。

    林诺之这下真的是动作僵住了,这个日期,难道他印象中所看到的手机时间,是真的吗?

    那么现在,如果真的是9月28日,在9月22日到26日早晨,这一大段的空白……他做了什么?他真的在25号就死了吗?

    林诺之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他又不是没做过鬼,现在的感觉和当初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谭小姐,你们村里人都是用的自制日历,那么为什么树上的木牌时间都是公历呢?”

    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林诺之继续问道。

    如果这是山神所搞出来的东西,那么这山神也太与时俱进了,一般农村都喜欢用阴历,而且山神的诅咒也仅限于这个村庄,为了更好的震慑村民,不是应该用阴历吗?公历这种是从国外引进而来,从几百年前因诅咒开始封闭隐居的村落,在发明了自制历法后,山神居然会舍近求远去使用一百年前才引进国内的公历法……

    谭丽一时哑然,神色变换不定,但她微垂的头,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

    林诺之只听到她涩然的表示,她也不清楚。

    “山神的想法,谁能猜得透呢?”

    林诺之之后和他们一起去了水画空指认的昨天遇到李镜的地方,昨天被水画空碰碎的瓷器还在原地,证明了当时果然是李镜在撒谎。

    林诺之检视了一番后有些无语:“这些碎片也是价值不菲,看来当时李镜是从这个屋子行窃出来,你们看,门上的锁是被劈断的。周边的屋子也是一样,我想当时他会拿着斧头来杀你,应该是个误会。”

    林诺之说道:“很显然,李镜将其他房子偷来的瓷器都放置在角落里,方便走的时候一并拿走。然后他用斧头劈开了这间屋子的锁,”他拾起地上锈迹斑斑的铁锁,接着说,“然后进了屋子发现一无所获,出来的时候,听到了瓷器破裂的声音,对于他来说,瓷器就是他发财的关键,再加上做贼心虚,所以直接就提着斧头心急如焚的过来了,然后被你……水先生误会他是藏凶器,以为他要杀人灭口,才引发了昨天下午这一遭的事情。接着,在你没有回来之前,他准备好了说辞让我和谭小姐没有对他的行为产生过多怀疑。然后也因为心虚,三点左右,他就想带着偷来的完整瓷器离开这里,接着被杀身亡。”

    “之前谭小姐说对方在昨天上午频频回后院,应该就是在转移赃物。”

    水画空在旁边不住点头,林诺之刚刚说完,他就迫不及待的说:“看吧,他自己自作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快把我的绳子解开。”

    林诺之奇怪的扫他一眼:“可是你的嫌疑依然存在,所以别想了。”

    水画空鼻孔冒烟,气的直翻白眼:“你又不是警察,我x!”

    林诺之对着眼前半开的房门,蠢蠢欲动。

    “我们进去看一下。”然而谭丽却没在身边,他一回头,发现她站在坡头,好像看着什么,“谭小姐!”

    谭丽回首,表情有些着急和惊慌:“我看到孟婆婆在池塘边,好像发生了什么,我得去看看!”说完,她就朝坡下冲了下去,一转眼,林诺之就只看到了一片紫色的袍角。

    这里是村子的外围,这里下去就是位于村子左侧的池塘和稻田。

    林诺之想也没想,拉着水画空就跑了过去,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弥漫在他的心里。

第10章 …10() 
这是今天的第二个死者。

    孟婆婆沟|壑纵横的脸上布满泪水,苍老绝望的哭嚎着,声音凄厉的在这个山坳里都不断回荡。她的身体跪在地上,死命将尸体半搂在怀中,林诺之隔着两米都能闻到的恶臭她也毫不在意,她一只手搂着尸体的头,一只手不断捶地,因为她的话语夹杂着很多发言,林诺之也只能听清“我的儿,我可怜的孩子”什么的。

    这里是村左边临近山边的池塘,说是池塘其实也不尽然,要林诺之来说,更像是一个腐烂的,脏兮兮的大水坑。这个池塘肯定是比原来真正起作用的时候小了一大半,已经露出了一大圈的淤泥。

    就像尸体身上,也是被枯叶,淤泥沾满了。而且大概是在水里浸泡的时间有点长,尸体已经肿胀,脸上也被划了几道口子,狰狞的伤疤上又是泥浆,林诺之也只能从对方的体型和孟婆婆的哭声上判断……这是孟林。

    谭丽双手交握抵在下颌,她微微垂首默默的流泪。

    水画空大概也猜到了,安静的站在一旁,时不时还打个冷战。

    看孟婆婆似乎要哭到地老天荒的节奏,林诺之叹口气将水画空拉到一边。

    “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今天半夜,真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家伙扑倒我的房里。”水画空低声说道,他从昨天上午妻子死了后就一直怀疑是孟林所为,别跟他说小孩子没那么大的力气,天生力大无穷的也不罕见啊。可是现在……面对这具尸体,他却无法再坚持自己的怀疑。

    “看这具尸体的恶臭和肿胀,死了应该有一天时间了。也就是说,如果是孟林,那么在他消失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死亡。”林诺之也是头大如牛,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团乱麻,还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在这种情况下要将一切理顺……他又不是名侦探又不是刑警,真的是力有不殆。

    就像现在,如果他学过专业的刑侦和法医知识,他就可以通过尸体知晓对方死亡的具体原因,是溺死的还是其他原因致死再扔进池塘的,也能知道死亡的较准确的时间,死者的身份也能更加确认,而不是现在全靠模糊的推断。

    不过现在,身份问题……就算孟婆婆再老眼昏花,也不会错认自己的亲人,毕竟是来自血缘上的联系。

    林诺之眺望远方,有些忧虑。他以为自己所拥有预知未来和感应危险的能力,可是现在看来,除了对每一桩命案现场所拥有的似曾相识之感,别无他用……这种马后炮一样的能力到底有什么鬼用。

    林诺之无奈。

    一时间安静下来,天地间好像只剩下孟婆婆的哭嚎声。

    水画空在一旁扭了扭身子,林诺之的绳子绑的很紧,他非常不舒服,“现在小孩也死了,这我总没有作案时间了吧?能不能把我放开?”他也只是试探性的问一下,他早就发现这个女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很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也知道,小孩死了,他昨夜的理由就更站不住脚了,虽然村子里不会只有这一个小孩,他看了一眼谭丽,若说一开始还觉得这是个漂亮的就像仙女一样的人物,现在他是真烦这个人。

    看看,如果说之前只是死了他们外乡人她不愿意打搅村里人……行,就当这种人自私冷血墨守成规都行,但现在村里人都死了,她还是只会在旁边念着山神保佑山神饶恕这种屁话,真是……

    不过他本能的对那个祠堂非常惧怕,昨天他找路的时候是想过去祠堂的,但是走到一半,他就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比如会不会就是这个村子都是一群变|态啊,外地人一来就会被杀啊,或者他们聚在一起有什么惊天秘密要守护啊……反正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他还想现在好歹就死的是别人,还是避人耳目的死法……说明杀人凶手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谁,如果这个村子真的和凶手是一伙的,他们撕下了面具,自己已过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总之,水画空最后还是原路折返了……入夜之后,祠堂就一片漆黑,他就更不敢过去查看了。

    终究他也只是一个职场精英,不是侦探也不是警察,这种会涉及人身安全的冒险,他还是胆怯的。

    实际上,昨天下午他跑出去的时候又去上山了,然而就是这么诡异,不管他这么绕路怎么走,都爬不到公路上……之前他还抱着或许是之前面对妻子的离奇死亡太恐慌太惊惧了,所以导致大脑不够清醒才受到什么磁场啊心理暗示之类的影响导致上不去。然而下午他做好心理建设,稳定了精神之后再度上山……却依然如故。

    这座山,真的只能下,不能上。

    精神恐慌下的恐慌,还能找借口,可是理智之下的发现,却如此叫人绝望。

    水画空战战兢兢的找了个角落,如惊弓之鸟的一直呆到晚上8点多,还是选择了回到神社。

    其实他现在绑着板凳,但是林诺之并没有过多的限制他的行动,水画空完全是可以跑掉的,但是他看了对方一眼,还是没有这样做,起码这个女人武力还可以,而且做事理智有条例,也没有作案动机,跟她呆一块,他还放心一点。

    他顺着女子的视线看过去,那是村里的祠堂,在这里的地势和祠堂相差不多,他还能看到勉强一个人在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旁边围着一群坐的端正的村民。

    他觉得真是太荒唐了,相隔不远的这里发生命案,村祠堂人数众多却不闻不问。

    这偌大的村子,真是好像就剩下他们这里的几个人了。

    这种被孤立的感觉……

    热闹是他们的,而我们……有的只有恐惧和死亡。

    水画空还在沉甸甸的悲叹,却见刚刚一直状似发呆的李昙动了,他直接一把抓住水画空的胳膊,重重的说道:“我们去祠堂!”

    掷地有声,都盖过了孟婆婆的哭声和谭丽的祈祷,两人齐齐盯住了林诺之。

    孟婆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谭丽也是泪眼婆娑,但水画空却总觉得那眼神锐利的让他有些胆战心惊。

    他“啊”了一声,以示不解。

    林诺之却不再理会她们,抓着水画空就飞快的朝祠堂跑去。

    谭丽浑身颤|抖,尖叫道:“李小姐,你回来,打断村老仪式你就死定了!”

    谭丽的声音别有一番凄厉和恐吓,林诺之头也不回的就跑远了。

    水画空听着都觉得幕牛匀涣峙抵挥懈芫幕帷K孀挪欢辖咏蛱觳谱潘哪切┠钔吩俅尉溃希踔撩孔咭徊剑斩季醯米约汉孟裾嗽诒铮涑剐撵椋庵趾饷挥懈辞逍眩炊盟饽钅:矍耙部汲鱿种赜昂突镁酰桓龌肷泶挠白哟拥厣吓懒斯矗歉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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