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和马赛克相亲相爱那些年-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次生生打死了一只被交易所驯养的狼后,泽维尔在台上喘…息了许久。他能察觉到痛意,甚至听到了血液从自己身中汩汩涌出的声音。

    他的脸颊靠在冰冷的台上,几乎已经看到死神对着自己举起了镰刀,黑袍下露出一个阴森可怖的笑。

    包厢中的贵族们坐在高高的地方,欣赏着他一点点丧失生机的模样,没有一个人流露出半分怜惜。他们只是摇着手中的扇,又或是摩挲着手杖,讥笑道:“看来,这个奴隶不怎么值钱。”

    泽维尔不懂怎样才能叫做值钱,但他想要活下去。

    他从这样的困境中一次次艰难脱逃,狩猎和厮杀几乎已然成了刻进血液中的本能,唯有尤里西斯少爷,是他分明心向往之、却又顾忌着不愿去狩猎的对象。

    可他最后还是被神接纳了。

    这样污浊不堪的自己,原来也是可以被宽恕的。

    泽维尔这一夜注定无法安眠。他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最后索性起身,开了另一扇房门。女仆艾芙就被关在这里头,她摸着自己隆起来的肚子,幽幽地望着他。

    “你来干什么?”

    她的语气并不像之前那般激烈,许是已经知晓了心上人的真实模样,言语中都透出恹恹来,像是只独自缩在角落舔舐伤口的母兽。

    泽维尔是告诉她真相的人。哪怕这真相是残忍的,也让艾芙感激。

    青年犹豫了下,蹲在了她的身前,难得地红了耳畔。

    “我,”他说,“我被上帝保佑了。”

    他的眼里泛起浓重的欣悦,“他接受了。”

    艾芙瞪着他:“。。。。。。”

    不是,这大晚上没头没尾的,到底是在说什么?

    “我爱他,”青年抿了抿薄唇,道,炽热得如同一根点燃了的火柴,“他是我的光,他是唯一至高无上的神明。他从头到脚都是完美的,我愿在他的脚下,做一辈子侍奉他的仆从。”

    艾芙准确地抓住了重点:“他?”

    “我爱他,”青年说,俨然是一副克制不住兴奋的模样,“真的!”

    他站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转圈圈,“而他——他没有反对,他接受了!”

    他振臂低呼:“他接受了!!!”

    艾芙:“。。。。。。”

    不是。。。。。。

    她低下头,幽幽地望了眼自己的肚子。

    所以这人是根本不在乎她昨天才发现自己被抛弃这种事实吗?还是专程挑这种时候,来给她一个情场失意人表演自己有多得意?这么高兴真的没有问题吗?

    三更半夜的,有考虑过她这样一个孕妇的心情吗!

    泽维尔还在房间里团团转,简直像是条激动的准备咬自己尾巴的大犬。

    “我爱他!”

    艾芙:“。。。。。。”

    然而她只想伸手糊对方一脸。

    这人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泽维尔:(激动)他是电,他是光,他是唯一的神话!我开心到迫不及待想找人分享!!!*^^*

    艾芙:。。。。。。

    讲真的,做个人好吗?

    ……………………………

    谢谢酱酱酱酱酱酱亲的地雷

    本世界可能会开车的,时间不定。到时候会告诉亲们的,么么

    新文预收已开,点进作者专栏即可看到,悄摸摸求个预收。。。。。。。

第62章 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仆人(十)() 
艾芙试图用眼神震慑这个明显只把她当成一个聆听工具的男人;但是显然没有用。

    等泽维尔炫耀完,她的心力简直也被一同抽去了。

    “不是;”她难以置信道;“为什么要和我说?”

    青年理所当然道:“因为我找不到别人了。”

    艾芙:“。。。。。。”

    所以你不能忍着不说吗!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显摆完的泽维尔施施然站了起来,俨然身心通畅。

    于是一夜好眠。

    正式确定关系后;泽维尔开始频繁出入于他的少爷的房间;且往往挑在夜深人静之时。他悄无声息顺着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过去,只在门上低低敲响三声,里面的少年便会为他打开门。

    夜间雾重,天色暗沉沉的一片;浓厚得搅也搅不开。

    可泽维尔却觉得自己看见了月色。他怀中抱着的;分明便是一捧月光。

    他们的声音并不敢大,生怕惊动了宅中的其他人。泽维尔迷恋地触碰着身下人的双唇;就像是将一枝纤纤的花枝压进了水中。

    再起来时;水花四溅。

    “我的。。。。。。”他将手指插…入对方手指缝之中,牢牢地十指相扣,“少爷。。。。。。”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头,丝绸衬衣被揉得皱巴巴扔至地下。寇秋蹙着眉头,眼前只剩下了身上人起起伏伏的肩膀,如同绵延起伏的山峰。

    外面偶尔会传来细微的声响;泽维尔封住了神明的嘴,将他小心翼翼地压在床榻之中。被这样对待时,总是会让寇秋有一种错觉,仿佛他就是被供奉在神坛上的神;而泽维尔则是被献祭于神的祭品,是心甘情愿的信徒。

    黎明之时,泽维尔才会趁着晨光离开,悄无声息掩上寇秋的房门。

    他从不会惊动任何人。

    第一天时,寇秋还会在睡得迷迷糊糊时拽着他的袖子,想让他留下。可青年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在他圆润的指尖上落下一个亲吻,仍旧站直了身,一件件向自己的身上穿衣服。

    “我明白少爷的心,”他低声道,“可这样,会为少爷增添麻烦的。”

    他不愿,也不想听见那些恶意的诋毁和中伤。他的少爷,分明便值得最好的。

    寇秋对他的崽子说:虽然很不符合核心价值观,但这样,好像在偷…情。

    系统崽子:。。。。。。咱能把好像两字去掉吗?

    这分明就是好吗?

    你知道吗,系统幽幽地说,我都要以为马赛克和马克思是亲生弟兄了。

    寇秋:。。。。。。为什么?

    系统深沉点烟,道:因为他们总是同时出现啊。

    前面刚见到弟弟马赛克,后头就得掏出书去学习世界里见哥哥马克思了。这样的日子,简直是学霸必备的成长之路。

    又绿色,又健康。

    系统觉得自己已然正在向合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的路大步迈进。

    泽维尔偶尔会带花来。

    也不知他是从哪里摘来的白玫瑰,花瓣又小又白,密密地蹙在一处,上头仍旧沾着露水,带着种夜风的清冽香气。寇秋把花插在床头柜上的花瓶中,却猝不及防被青年拦腰抱了起来,放置在床上。

    “泽维尔?”

    他碧透的眼睛像是一汪清泉,里头流淌的全是不加掩饰的信任。泽维尔为着这份信任而身心愉悦,他慢慢摊开一个掌心,将其中的花瓣全部都挥洒下来,零落盖了寇秋一身。

    “这真是一种极配您的花,”他低声说,“您就像这白玫瑰。。。。。。”

    剩下的话全都转为了呢喃细语,甚至连月亮也要通红着脸躲到云雾中去,扯一片云彩来为自己遮羞。寇秋为着这土味情话低低笑了起来,手臂将对方的脖子揽得更紧,小声提要求:“那这一回,我不要什么至高无上的地位了。”

    “真不要?”泽维尔唇角挂上笑,“您在我心中,便是至高无上的。”

    “不要,”寇秋说,“我宁愿不要这地位。”

    他就想踏踏实实待在地上,一点也不想骑木马。

    泽维尔非常好说话:“是,我的少爷。”

    于是他将人抱了起来,直接抵到了墙上。从窗中倾泻出的薄薄一层光就在他们身畔,像是邻居睁大的窥探的双眼。

    花瓣全被揉搓碎了,花汁都要溢出来。

    一如既往的甜香。

    第二日收拾房间的女仆嗅到了满房的香味。

    她诧异地吸着鼻子,说:“最近换了花?”

    拜尔就从门前走过,闻到这味道,倒是也生出几分讶异。

    “不是只有东南边才有白玫瑰园,”他说,“这是哪里来的香气?”

    他们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最后也只能放下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月,艾芙于府中临产,情况凶险,挣扎许久后方生下一个男婴,可那孩子的哭声就像小猫似的细弱,眨眼间似乎便能断掉。德洛丽丝纵使十分厌恶背叛,可却也不愿剥夺一个幼小的孩子的生命,因此专门找了医生来看护,最终保得母子平安。

    艾芙抱着怀中小小的婴孩,不由得嚎啕大哭。

    她的泪滚滚顺着面颊流淌下来,扑倒在女主人的面前,哭着恳求她的原谅——她差点出卖了一个可能直接毁掉布莱登家族的消息,背叛了那样相信自己的主人,这个事实,直到今日才清晰地映入她脑海里。

    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又毁掉了什么?

    德洛丽丝向后缩了缩,并未让她碰触到自己华贵的靴子。年轻的贵妇人站直了身,手中的宫廷细扇遮挡住了大半脸面,只留下一双说不出是怜悯还是冷漠的碧色眼睛。

    “你不会死,”德洛丽丝说,“但你也不可能再回来了。”

    “一个曾经失信于我的人,我绝不会再相信她第二次。”

    她一步步上了台阶,身后的人哭的撕心裂肺,却并没胆子提出任何请求。

    艾芙伺候了德洛丽丝近十年,她比谁都懂得这位风情万种的贵族小姐心中究竟装着什么。

    她触碰到了那个最深处的秘密。

    她绝不可能再被接纳了。

    叶子逐渐枯黄之际,基本不怎么在家中出现的父亲却匆匆地回了宅邸,并带来了一个令寇秋无比震惊的消息。

    “他们反了,”约翰。布莱登坐在桌前,眉头紧紧拧了起来,“那群奴隶。。。。。。”

    寇秋的心中猛地一跳。

    这并非是出于对反抗的意外。人与动物不同,人有自尊,也有野心。被压迫的久了,自然便会渴望着站直身子,当个坦坦荡荡的人。

    可等父亲凝神说出这反抗军的主领者时,寇秋才是真的惊了。

    “是谁,”他不可思议道,“是赫仑?”

    系统崽子的声音比他还大。

    赫仑?!!它惊道,这怎么可能?那人自己都那么努力想当贵族——

    “陛下被他骗了,”约翰。布莱登沉声道,“这人,从一开始,便是不准备当贵族的。”

    他抿了抿唇,扔出了另一个惊得人目瞪口呆的可能性,“他是冲着兵权去的。”

    “。。。。。。”寇秋在这一瞬间手脚冰凉。

    他这才知晓,对方这样于军中卖命、又努力渴望得到国王赏识,究竟是为了什么。

    爬的位置越高,接触到的秘密便越多,权力便越大。如今赫仑子爵在军中已然有了基数不小的拥护者,他振臂一呼,便有无数战士沐着血奔至他的大旗下。

    感情这人,居然还是个革…命战士。

    寇老干部心情复杂。

    他对系统崽子说:。。。。。。我是不是一直以来,都搞错了方向?

    我难道不应该支持他去搞事情吗!

    可系统却一点也不这么想。

    身为底层阶级,想要反抗,自然无可厚非,它说,但他带领奴隶及仆人反抗,想要的是什么?——是自此再不会被欺压,不会被愚弄,不会被压榨干身上最后一滴血!

    它的声音蓦地轻了轻,带上了几分嘲弄。

    那他都做了什么呢?

    他也在欺压、愚弄、压榨着这么多无辜的人,他和贵族究竟又有什么区别呢?

    “虽然国王陛下已经听说了,可不知何时才能调集齐军队,”父亲将背靠在垫了柔软毛皮的椅子上,像是要陷进那一片雪白的毛里,“这一段时间,暂时便不要远行了。”

    寇秋明白他的意思。

    毕竟,布莱登家族和赫仑之间,并不是能在路上遇见便伸手sayhi的友好关系。有着这样的前尘往事,赫仑若是想自身权威不倒,为自己昔日的背叛寻出一个合理的缘由,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把布莱登家族打压到尘埃里。

    最好能兜头浇上一盆脏水,好为自己的背叛正名。

    约翰。布莱登平日并不怎么回府邸。他的事情多,又为国王陛下所驱使,一年倒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外奔波,负责对外的交易事宜。府里大多只有尤里西斯这么一位小少爷在,所有的仆从基本都只为他和德洛丽丝效力。

    父亲说:“我需要了解下家中的情况。有哪个奴隶干的活特别多吗?”

    寇秋想了想,说:“没有。”

    他在知道泽维尔当奴隶时过得是什么日子后,便让管家把活计全都减轻了,所带的农场等交给了这些仆人们去经营,他只从中抽取极小一部分的佣金。因此,只要是勤劳能干的,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