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邹总走了,陆执还非常恶劣地冲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补了一刀:
“邹老先生!别忘了群萃那边的地皮啊!”
离去的身影微微有些颤抖,似乎是又被气了一次。
邹总离开不久后,那些作陪的陪客们也纷纷自行散去,就连惨败于邢北都手下的小何也灰白着一张脸,落魄地走了。
把墨镜重新架回鼻梁上,陆执忍不住啐了一声:“这邹老货,妈的,仗着自己年纪大给老子倚老卖老,还敢跟老子抢地皮拼开发。有个退役赛车手当司机了不起?哈哈,翻车了吧!爽!”
他看向邢北都,又道:
“北都是吧,干得漂亮!看那邹老货走人时的臭脸,啧啧。我陆执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说老实话,群萃那边的那块地皮在我陆氏的未来规划里还算比较重要的了。今早上我本来是打算和简经纪一起去接你,跟你核对一下身份,会中途放鸽子也是因为准备去帝都和邹老货争一下,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给我打脸了。你帮了我一次,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跟我提。”
陆执说的轻巧,可邢北都却不觉得群萃市的地皮当真对陆氏非常重要。
如果真的重要的话,在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水平下,这位陆总怎么可能轻飘飘地便把这块地皮的竞标权当成彩头抛出来?
陆执为何要故意抬举他?
“这就不必了,”邢北都不咸不淡,即使是面对陆执这样身份尊贵的太子爷也丝毫不露怯色,“能帮到陆总,是我的荣幸。”
陆执虚了虚眼。
他摸了摸下巴,愈发觉得这邢北都有意思。人帅且傲,却偏生极会来事。
对方拎得清楚,知道什么人是能得罪的,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像之前他在简略收到的短信里看到的那样,对靠着明星绯闻八卦吃饭的娱报记者,对方敢猫戏耗子般的耍着那些记者玩,甚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拿什么治安管理法去忽悠记者们。
而对着邹总的司机小何,对方明白,现在自个儿得跟着他陆执混,必须要顺着陆执的意思下打蛇棍。若是为了什么和气或者中庸的说辞装好人,去给邹老货和司机小何留面子,那才是蠢到无解。
这人虽然长了张标致的俊帅面孔,但本性非常恶劣!
不过,恶劣得对他陆执胃口!
太有趣了!
“那不如我让你更荣幸一点儿?”陆执挑眉,却是走到了邢北都选的那辆蓝色超跑旁边,开了驾驶位的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吧,陆爷我现在心情爽,这鞍海市除了措金山公路之外还有不少好道,北都啊,赏脸带我去兜个风如何?”
邢北都侧了侧头,也不推辞,便再次坐进了跑车里。
见邢北都上了车,陆执又邪气地扬了扬唇角,取下自己的墨镜,随手丢给了站在一旁当陪客的助理。
他也拉开副驾车门,上了车。
跑车的车胎抓地,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卷起滚滚白烟后便风卷残云般地冲出了赛车场,顺着出口的方向离开了度假中心。只留下简略傻在原地,还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邢北都就跟着陆执跑了?
他一脸纳闷。
陆执的助理拿着对方丢下的墨镜,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虚汗:“我的天完了完了,陆执这货又想做什么妖啊”
简略回头。
他尴尬地看着特助,才发现对方居然戴着假发。
刚才跑车离去时卷起了风尘,把助理头顶的假发给吹落了几丝,露出了锃亮的光头。
看来陆总的助理不好当啊
“这个助理先生,你的这个这话怎么说?”
助理仿佛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假发已经被吹掉了,他诧异地瞥了简略一眼,才犹豫道:“你是天禾那边的经纪人,简略简先生吧?天禾是陆氏这几年才建起来的新公司,你之前应该没怎么和陆总接触过,不知道这事也算正常。”
“知道什么?”
英年早秃的助理吞了口口水:“那个叫邢北都的,是你们天禾新签约的艺人?”
简略暗道我是想签他来着,只是还没忽悠到。他摸了摸鼻梁,支支吾吾地说:“这个也算是吧!”
“那完了,”助理哀嚎,“准备给你家的艺人收尸吧,陆执刚才那眼神根本就是瞧上你家的艺人了!”
“瞧上就瞧上吧,陆总虽然绯闻多,但我听说他不是信奉你情我愿吗,”简略纳闷,“小邢要是不同意,难不成他还能用强的?”
助理怨声载道:“你怎么知道陆执不会用强的?他他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简略再次摸了摸鼻子。
想起邢北都之前那一挑一群,揍翻一堆暴走族的壮举,他吞吞吐吐道:“这个你应该用不着替小邢担心,不会出事的。”
“为毛?”
“陆总打不过他。”
第七章()
与此同时。
跑车之中。
将蓝色超跑开出度假中心后,邢北都便径直将车开上了高速路。
他揣摩不到陆执这人究竟想做什么,只能暂时先绕着度假中心周遭的高速路兜圈。
坐在副驾上看他开车的陆执也没吭声,只是不紧不慢地摇下了车窗,任由跑车绝尘而去时卷起的冷风倒灌车内,将他那头悉数梳在脑后的短发吹散了几分。
他抱着手,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邢北都,你究竟是什么人?”
“陆总问这个干什么,简略应该告诉过你吧,我只是个车手而已。”邢北都模棱两可地回答道。
“邹总的司机小何我以前也见过,对方是退役的职业赛车手,国内外的奖也拿过不少,也算是小有名气,”陆执却是眼神微冷,“我可不是简经纪那种不懂赛车的门外汉,以前疯的时候也赌过车。你之前和小何开车的时候完全是在遛狗,技术比他强了太多”
“但,如果你能碾压小何这样的职业车手,那在赛车界也应该声名赫赫吧?可是小何却似乎根本不知道你这么一号人物”
“邢北都,我陆执明人不说暗话。你很有趣,而且性子也对我胃口,我对你很感兴趣。然而作为上位者,任何事情的主动权都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你想待在天禾,在真人秀拍摄的空档里,我可以安排简经纪给你倾倒资源,把你捧上神坛。只是这件事的前提是:我必须确定,你,并不危险。”
陆执揣得明白。
诚然,他已经无聊很久了。
作为太子爷的陆执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半个跟头也没栽过。过分安逸的生活,让他极度渴望新鲜与刺激。
群萃市的地皮也好,天禾娱乐公司也罢,这些产业在陆执眼中根本算不上什么。
虽然失去了群萃的地皮会让他觉得有些可惜,但如果一块小小的地皮就能给他陆执带来乐子,陆执倒也不介意丢了块地皮。
邢北都确实挺出乎他的意料的。
如果对方足够有趣,说不定他可以包养邢北都一下试试?当然,先决条件是邢北都足够安全,不会成为什么带着隐患的定时炸弹。
本来他之前瞧上的是天禾底下的那个小艺人徐文迪,可对方也未免太不识抬举了些。以为自己对他有点兴趣就能恃宠而骄,当自个儿是号人物了。
反正这邢北都会到天禾来参加真人秀,也是打着想在娱乐圈混出名的主意吧。
正巧天禾也需要一个一哥,扶徐文迪还是扶邢北都,都没问题。
他说得有理有据,让邢北都忍不住偏头,视线游移,用余光瞥了陆执一眼。
这陆总
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他慢慢吞吞地开口:
“可是陆总,我不想签约天禾啊。”
话被卡在喉咙里的陆执:“”
“我会答应简略,来参拍陆总你们公司的真人秀,只是因为齐少拜托了我而已。等真人秀拍完了,我自然会老实走人,不会给陆总添麻烦,”邢北都摇摇头,“陆总对我感兴趣,这是鄙人的荣幸,至于其他的,就真没什么了,你用不着担心。”
陆执虚了虚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
“名利、财富、爱慕北都,你难道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陆执舔了舔嘴唇,似乎笃定邢北都会被他引诱,“我觉得你很有趣,顺了我的意,我自然能把你捧起来。”
邢北都侧头,干脆道:“没兴趣。”
陆执:“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邢北都却是一言不发。
片晌后,他才模棱两可道:
“什么都没兴趣。”
绕着度假中心的一圈高速路并不算长,还没等陆执继续出声问询,邢北都便将跑车开回了度假中心的入口处。
停好车,他立马推开车门下了车,跟已经赶到门口等着他的简略汇合后就干脆利落地离开了度假中心,只留下陆执一人表情微妙地走在超跑上,盯着对方离去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那英年早秃的倒霉助理也适时跑了过来。
不待对方问询陆执和邢北都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着像是不欢而散,陆执却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他捋了一把头发。
“帮我去查查邢北都到底是什么身份,”陆执有些邪气地笑了笑,“太有趣了!这人有意思,老子吃定他了!”
助理哆嗦了一下:“明、明白!”
陆执回头看了助理一眼,还想吩咐些什么,却一眼瞄见了助理那假发掉了一半的锃亮光头。
“你头发呢?”
助理:“”
离开度假中心后,邢北都这才想起陆执似乎还没跟他校对总裁身份以防真人秀时穿帮,结果等他和简略回了天禾的办公大楼,陆执那边的助理倒是发来了一份有关艾尔多尚的资料,让邢北都好生记号个中关节。
窝在天禾的艺人公寓里看了两天资料,邢北都总算是将艾尔多尚的相关情报牢记于心了。而导演组那边也发来了拍摄请求,递送来了相关的剧情台本,便招呼着邢北都开拍真人秀。
三天后,邢北都跟着简略到了真人秀的拍摄地点,准备开机。
作为天禾近来主打的真人秀,天禾方面给和霸道总裁谈恋爱这档综艺的预算费用异常充足。这一次真人秀的拍摄地点,也非常财大气粗地选在了距离鞍海市足有小半个天朝的沿海。
在继原本担任霸总的那位赵先生退演后,综艺便暂时停播了一周,因此观众们早已忘记了赵先生离开时的不舍,开始满心期待新的霸总登场了。
邢北都虽然只是个冒牌霸总,但再如何说,这一次的真人秀也是他的首秀。
简略有心把邢北都忽悠到天禾来当艺人,自然是想方设法地勾兑节目组,力图让邢北都第一次出场便惊艳全场!
总裁常有,但长得像邢北都这么帅的可不常有啊!
简略是个经纪人,自然也想捧出个大咖来。
可惜这些年来他就没碰到什么好苗子,不是长得不行,就是演技太差,再或者就是根本不会做人,丢进娱乐圈这谭深水只会被啃得渣都不剩的阿斗。
好不容易撞上邢北都这么颗下凡的文曲星,他也就心思活泛了起来,憋着一口气,想用自己的双手捧出个明日新星。
一大清早,简略便匆匆忙忙地赶到了艺人公寓,把吸血鬼似的在床上躺尸的邢北都给挖了起来,老母亲似的收拾打理了一番后便捎着邢北都匆忙赶上了前往沿海的航班。
然而等两人赶到机场,却发现出了点意外状况。
偌大的机场之外,竟被堵得水泄不通。不少衣着各异的年轻男女正蜂拥般围聚在机场外围,手中还举着五花八门的立牌,疯狂地攒动着。
邢北都之前不过是个地下车手,平素习惯了昼伏夜出,哪里见过这等阵势?
他和简略两人坐在保姆车上,被迫塞在了路中央。
“简略,这是出什么事了?”邢北都顺口问了一声。
“你等等,我捞一眼。”简略也满心纳闷儿,摇下车窗便支出去半截身体,拼命地去瞅那些被高高举起的立牌。
待看清立牌上的内容后,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了一声“芽儿哟”。
“怎么了?”
简略呸了一口:“干,是徐文迪的粉丝团。妈的,我怎么没听徐文迪的经纪人说他们今天也会走这边的机场去沿海啊。”
他拿出手机,快速给徐文迪的经纪人发去了一条质问的信息。发完了信息后简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出行就出行吧,为什么徐文迪的粉丝团会堵到机场这边来?难不成是天禾内部出了二五仔,向狗仔娱记出卖了艺人的行程?
这么想着,简略登上微博一看——
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