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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精急急如律令-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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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暂时不走,但如果再有什么不正常的声音或者怪事就立即离开,面子再重要也没有小命重要。我继续整理东西,同时细数带来的衣服、书籍、生活用品等等,没有再发现丢失东西。

    整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偶然一抬眼,瞬间就被石化了,桌面上赫然有一个苹果核!

    门窗都是关着的,我一直在房间里,苹果核是怎么出现的?我紧张得双手都有些颤抖了,脖子有些僵硬地转动来回看了几眼,屋里没有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再次看向桌面的时候,发现不止是多了一个苹果核,水杯里面还放着一个鸡蛋——之前水杯里是没有鸡蛋的,我压根就没有带鸡蛋来!

    我转头望向床铺,刚才拿出来的那一个苹果还在,显然桌子上这个苹果核就是之前凭空消失的那一个。我走近细看,苹果核上面有些牙印,看起来像是人吃的,吃得非常干净。

    要不要去老陈家过夜呢?

    我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不去,也许刚才的“和平宣言”生效了,所以那个东西把苹果核还给我,并且送一个鸡蛋作为补偿,代表两不相欠。不管它是什么妖魔鬼怪,既然表达出了和平共处的诚意,就不会再害我了。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真的有一点因为自尊心和面子问题,所以没有选择逃离。

    我没有动苹果核,也没有碰那个鸡蛋,迅速整理了一下床铺,掀开毛毯连头带脚都包住,这样感觉有安全感多了,并且也可以阻挡蚊子进攻。我没有关灯,亮着灯也会增加安全感,反正不用我交电费。

    遇到了这么离奇的事,精神紧张,哪里能睡得着?每一次风吹过屋顶瓦片发出的“沙沙”声都让我神经崩紧,每一次远方传来的夜鸟叫声都让我心惊肉跳,古诗背了一首又一首,大绵羊数了一遍又一遍,却一直睡不着。

    大约半夜时分,我隐约听到了远处传来哭泣声,屏住呼吸静听,果然有人在哭,像是个年轻女子,悲悲切切,如哭如诉,却又听不真切说的是什么。如果不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绝对不会发出这样伤心欲绝的哭声,我听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眼睛发酸,心中悲痛,竟然想要去安慰那人不要再哭。

    我不知怎么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窗户边推开了窗户,声音更清晰了,果然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呜呜……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啊,呜……”

    那时我不知道害怕,头伸出窗外寻找哭声来源,很快他就看到一个披着长头发的女人从远处走来,五官看不太清楚,上身穿着碎花衬衣,下身穿着草绿色的军裤,手里似乎还拖着一条绳子。

    我虽然不知道害怕,但潜意识中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半夜三更这女人从哪里来?为什么其他景物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她的样子?还有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身体都快冻僵了……

    那女人不知怎么突然就到了窗前,并上升到与我一样的高度,伸出了双手:“我好痛苦,我不甘心,帮帮我好吗?”

    这时距离已经很近了,我还是看不清她的脸,虽然心里觉得很不对劲,却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正要开口答应帮她,突然屋顶上传来一声愤怒的咆哮,就像是小猫受到威胁时母猫发出的叫声。

    那个女人猛地抬头,也发出了一声怒啸,像是被掐着喉咙发出的声音。这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原本应该很清秀、很美丽的脸,现在却惨白如纸,双眼往外凸流出血水,嘴巴张得极大并吐出长长的舌头,脖子上套着一根绳索。

    “啊!”

    我惊叫一声,向后急退,不料一脚踏空,从高空中跌落下来,“呯”的一声摔在木板上。我立即挺身坐起,却发现自己是坐在床上,窗户也是关着的。

    房间里面很冷,是那种刺骨的阴冷,屋外风声呼啸,楼下柳树在风中发出响亮的哗啦声,隔壁教室里的窗户呯呯作响。电灯忽明忽暗,像是电力不足的样子,闪烁了几次之后灯光才稳定下来,冰冷的感觉也渐渐退去,风声消失了,万籁俱寂,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难道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急速喘息,很难相信刚才是做梦,感觉实在太真切了。这时双肘和背部还有些痛,那是摔在床板上的结果,而且清醒的那一瞬间我也听到了自己摔在床板上发出的声音。再看盖在身上的毛毯和地上的拖鞋,却不像是下过床的样子,看来只是梦中惊吓过度,身体在床上蹦起来再砸在床上。

    可是刚才那真的是梦么?逼人的冷气,闪烁的灯光,呼啸的夜风都证明刚才发生了不寻常的事!

    这回我是真正被吓尿了,恨不得立即离开这里,但是外面黑灯瞎火,比房间里面更可怕,说不定那邪恶的东西就在外面等着我呢!看了一眼电子手表,再过三个小时就天亮了,无论如何再坚持一下。

    我躺回床上,用毛毯蒙住了头,本来以为经过这番惊吓后肯定睡不着,没想到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个很重的东西压住了我,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弄不清楚是在做梦还是真的有东西压住了,想要挣扎却力不从心,就像身体不是属于自己的。

    鬼压床?

    我心中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其实我小时候有过类似的经历,以为是鬼压人,后来书读多才知道,所谓鬼压床是人的意识已清醒过来,但是肌肉仍停留在低张力状态,大脑无法控制身体,感觉被重物压住了,并不是真的有鬼压住了人。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一次与以前的经历不同,真的有人压在我身上!

    这个人身体非常柔软,皮肤嫩滑有弹性,散发着如兰似麝的香气。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我可以肯定压在我身上的人是一个很美丽的少女,否则不会有这种香喷喷软绵绵的感觉。

    那少女似乎在专注打量着我,接着用手轻抚我的脸,她的手指纤细圆润,柔若无骨,温暖滑腻,具有一种勾魂夺魄的神奇魔力。我心里面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有一股火气想要找到突破口,口渴的感觉非常严重。

    那少女俯下身来,凑近我的脸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中带着奇异的幽香。闻到这股香气后,我身体里面那股邪火更加不可抑制,下腹部变得炽热。这时全身都不能动,偏偏那个平时不能随意控制的地方可以动了,坚硬如铁,鼓胀欲爆。

    耳边似乎又有轻笑声,那一只玉手从我的脸上滑到了胸口,在我并不算太强壮的胸肌上来回游动,我更加觉得某个地方快要爆炸了……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整个学校只有我一个人,哪里来的美丽少女?这一惊非同小可,我瞬间绮念全消,毛骨悚然,擎天一柱像漏了气的气球迅速垂软下来,可恨全身还是无法动弹,眼前一片漆黑,却不知是灯灭了还是自己睁不开眼。此时我大约六成清醒状态,只是凭着本能的警觉发现有问题,无法进行更细致、更有条理性的思考。

    少女“咦”了一声,又对着我口鼻之间吹了一口香气,我又有些热血上涌的感觉,同时她的玉手向下滑,从我的裤头下面探了进去。

    我已经知道了身上的女子非妖既怪,欢好之后就会吸干我的精血,或者把我生吞活剥(可能是《聊斋》和《西游记》看多了),所以没有半点香艳感觉,反而觉得那一只手比毒蛇和蜈蚣还要可怕,吓得全身冷汗淋漓,体内那一股不受控制的欲念因为恐惧很快又消失了。

    我那可怜的兄弟,在我成年后第一次被别人抓住了……她拨弄了好一会儿还是像条死蛇,又“咦”了一声,接着拉起了我的一只手往她的怀里按。触手之处有如凝脂软玉,柔软光滑之极,硕大饱满极具弹性,但此刻我只觉得害怕和恶心,哪里会有反应?

    少女“哼”了一声,可能有些恼怒,但没再做什么,突然消失了。我猛地从床上坐起,睁开眼睛,屋内一片黑暗,窗外天空微白,远处传来了公鸡打鸣声。

    原来已经快天亮了,我摸到床头的开关拉了一下,电灯没有亮,可能是停电了。我的上衣已经被冷汗湿透,身边还有若有若无的香气,显然刚才并不是做梦。

第三章再次媚惑() 
天还没有大亮,但应该不会再有鬼怪出现了,我吁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躺在床上仔细回忆夜里的两个梦。

    第一次梦中的女人像是传说中的吊死鬼,想要对我不利,但是有一只成了精的猫或者是别的东西在危急关头赶跑了吊死鬼,惊醒了我。第二次梦中的少女应该是一个妖物,因为它有体温,之前偷苹果、还苹果核、吓跑女鬼的应该都是它。

    一个学校里居然有两个邪物,这是猛鬼集中营吗?我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邪门,经常会遇到灵异事件,小时候我就多次遇到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每次遇见后都会生病发高烧。十岁以后虽然较少遇到,但遇到的时候就更加惊心动魄……

    我家本来住在县城的城乡接合处,父亲是一个捕鱼能手,精通水性,每日捕捞货卖已经足够家中开支。每年玉溪汛期的时候,上游会冲下来一些木材、家具、猪牛之类,这时精通水性的父亲英雄有了用武之地,总能捞上一些值钱的东西。

    我十岁那一年暴发了六十二年一遇的大洪水,父亲发现水中有一条超级巨大的黑鱼载沉载浮,似乎受了重伤,于是撑着竹排一路追赶,最终用带倒勾的竹竿深深刺入黑鱼身上。竹竿另一头绑有绳子,我父亲游回岸上把绳子固定在大石头上,利用水流之力把黑鱼冲到了岸边,继续用带尖铁刺的长竹竿戳它。巨鱼露出水面后长度超过了三米,身上有一排弹孔,看样子竟然是被人用冲锋枪或机关枪扫射打伤的。

    当时有很多人围观,有些老人说这条鱼已经成精了不能吃,我父亲也担心开枪杀鱼的人会找他的麻烦,于是把鱼推回深水中,但这时黑鱼已经死了。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三天后,有人看见他直愣愣地跳进水里,沉下去就再也没有浮起来,那正是他捞起黑鱼的地方。

    以我父亲的水性,在惊涛骇浪中也可以来去自如,怎么可能在几米深的平缓河边淹死?但他就这样一去无回了,连尸体都没有找到。此后我家生活困难,迫于生计才搬迁到闽浙交界处的一个小山村,那是我奶奶的娘家。为了供我读书,母亲操劳过度,身体累垮了,我为了能够更好的照顾母亲才选择当读师专,没想到天不遂人愿,被分配到了这鬼地方。

    在师范学校的时候,我还遇到了一次出人命的灵异事件。有一次舍友外出游玩,深夜回来在路边捡到了一个手提袋,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人民币,总共五千元。当时是九十年代初,在小地方万元户都很少见,五千元是不折不扣的巨款,所以他非常兴奋,买回了大量零食和饮料请客。当时其他舍友都看过,没人发现问题,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看到的却是冥币。众人不信再拿起细看,果然全是冥币,只有小卖部找回的零头是真钞,当场把众人吓得半死。更让人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晚上那个捡钱的同学在洗澡时突然倒下,再也没有站起来,最终校方给出结论是心肌梗塞……

    正是因为曾经多次遇到过灵异事件,经常做一些很清醒的怪梦,我的神经比较大条,但无论如何再也不敢住在这儿了。

    不到六点钟我就去敲老陈的门,老陈家在村子中央的大路边,是村里少数贴了瓷砖的三层小楼,邓爷爷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政策在这儿得到了很好的落实。

    开门的是老陈的妻子,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人家都称她花婶。她有些惊讶地上下打量着我:“这么早过来,有事吗?”

    “我找老陈!”我一肚子火,脸色不善。

    花婶被我气势所镇,没敢吭声,立即进屋把老陈从床上拉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老陈还在跌跌撞撞,醉眼蒙眬:“呃,小张啊,早,早……”

    我毫不客气单刀直入:“学校里闹鬼了,你得解决这个问题!”

    “什么?”老陈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花婶在一边也变了脸色。

    “你明明知道学校闹鬼,为什么不早说?难道你要等出了人命才当一回事么?真的要是出了人命恐怕你也不好过吧!”虽说我还没正式上过一堂课,却是合格的人民教师,嘴上功夫还是有一些的,一开口就咄咄逼人。

    老陈急忙拉着我往里拖:“进来再说,进来再说,事情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嘛,学校只是有些破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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