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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本姑娘会怕”贺莹儿听着话,便抬起头来,话还未说完,嘴唇却被另一张嘴堵住。
“唔。”贺莹儿睁大了双眼,没有想到慕飞扬竟然敢亲她。
慕飞扬将贺莹儿抵在墙壁上,疯狂的朝着她的嘴中汲取,贺莹儿一时间竟被吻的心乱神迷,竟没有推开他,双手抵在慕飞扬的胸膛之上。
良久,慕飞扬才放开她,头抵在贺莹儿的肩上,久久都没有说话。
“喂,喂。”贺莹儿只觉得面红耳赤,慕飞扬这个家伙竟然趁着醉酒占她的便宜,如今还赖在她身上不肯走。
“我那么喜欢你,你的眼中却只有七哥,为什么。”慕飞扬的头埋在贺莹儿的肩上,语气有些哽咽。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贺莹儿不知道慕飞扬在胡言乱语什么,皱了皱眉。
“姜离,姜离,我喜欢你,你知道吗。”终于,慕飞扬将压在心中的这句话,终于说了出来,这么久了,他每天都想将这句话说出来,可是最终,他却永远都说不出口。
“混蛋。”贺莹儿这时才知道,慕飞扬是将她当做了姜离,用力推开他,狠狠甩了慕飞扬一个耳光,慕飞扬重力不稳,跌倒在地。
“该死的家伙,竟然将本小姐当成别人,真当本小姐是吃素的是不是。”刚刚的羞涩已经了无踪影,贺莹儿此刻恨不得将慕飞扬抽皮拔筋。
只是慕飞扬倒在地上,却一直都没有站起来,似是昏了过去。
“喂,喂,慕飞扬。”贺莹儿试探性的踢了踢慕飞扬,却发现慕飞扬根本没有动静。
“你没事吧。”贺莹儿蹲下身来,扶着慕飞扬,伸出手,却摸到了一手的鲜血。
“血。”贺莹儿这个时候才想起,慕飞扬受了刀伤,她居然还和他起争执。
“慕飞扬你别吓我,我带你去看看医生。”贺莹儿搀着慕飞扬,朝着街巷处走去,眼中满是慌乱,敲着一家,又一家医馆的门。
夜已深,姜离坐在屋中,却迟迟睡不着。
“也不知贺莹儿找到慕飞扬那个家伙了没有,真是不让人省心。”姜离坐在床边,无奈的说道。
站起身来,姜离朝着梳妆台走去,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竟没有想到,明日,她便要嫁给慕渊,成为她的妻子,姜离望着镜子,觉得一切都还是在梦里。
“哥哥,你若是知道姜离嫁人,也一定会很欣慰吧。”姜离握着玉佩,轻声说道,若是姜阳还在世,也一定会很开心,看见姜离找到自己的归宿。
“只是,大婚之前,没能回一趟师门,终究是一件憾事,若是师父,师兄师姐,你们都在,那该有多好。”姜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转眼,已是沧海桑田,千年时光悠悠,便是回了师门,怕也是白骨埋土,再无过去的一丝踪影,这也是姜离害怕面对的事情,所以这么久了,她一边寻找师门的位置,又害怕真的找到。
这个时候,窗户上,突然响起了响声。
姜离抬起头,不知是谁。
一定是慕渊,明日就要大婚了,肯定是耐不住性子又偷偷跑来。
姜离推开窗户,却看见窗户上,悬挂着一支箭羽,箭羽上,绑着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姜离将箭羽拔下,拿进屋中,探了探头,外面却是黑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会是谁呢,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东西放在这里,又消失。
姜离关上窗户,回到屋里。
窗户关上的那一刻,屋顶之上,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这才消失不见,如一阵风一般。
坐在屋里,姜离打开那个匣子,匣子里面,放着的是一个玉佩,只是这个玉佩,却让姜离真的赶了双眼。
“另一半玉佩。”姜离颤抖着捧着手中的半枚玉佩,眼泪夺眶而出。
当年哥哥将她封进冰棺之中,临走时,将玉佩一分为二,此玉佩是开启师门的钥匙,姜离告诉她,他们兄妹,肯定还有重逢的那一刻,玉佩二人各执一半,若是相逢,玉佩合一,便可重启山门。
只是,姜离却没有想到,当她从冰棺中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千年时光悠悠,叫她如何再去想与哥哥重逢,重回师门。
“哥哥,此生,当真是在见不到你了。”姜离怎么都忘不掉,姜阳丰神如玉的身影,长剑如虹,似大漠孤烟。
姜离捂着玉佩崩溃大哭,如果之前姜离还抱着一丝侥幸,姜阳还活在这个世上,可是当这枚玉佩出现在姜离面前时,姜离已经不可能在抱着那丝丝侥幸,这枚玉佩姜离看的比生命还要重要,纵使丢掉性命,也不会离开玉佩半步。
因为姜阳知道,姜离还沉睡在冰棺之中,不知飘向何处,他是哥哥,他还要带着姜离回家。
姜离握着玉佩,眼泪落在玉佩之上,千年时光,玉佩依旧温润如玉,只是玉背之处,多了一道血痕,已经进入玉中,与玉合二为一。
姜离将两枚玉佩放在一起,两枚玉佩就像彼此之间生了反应一般,融为一体,合二为一,再无一丝的裂痕。
第126章 大婚进行曲()
第二日,五月初,本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一日,但是,却是整个京中,所有人都瞩目的日子。
因为今天,威名赫赫的七王爷慕渊,便要大婚,二十四载光阴,所有人都在像,嫁给慕渊之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国色天香,还是名门显赫,亦或是足智多谋,只是,无论京中之人如何猜想,都不会知道,新酿子的真面目。
因为这次大婚,慕渊未请一宾一客,只有府中之人,会全部参加,包括其余的几位皇子,都不在受邀之列,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若是慕渊是众人能想到的,又如何会是扬名天下的慕渊。
“这身嫁衣,只有你穿才最合适。”春勺站在铜镜前,为姜离轻轻戴上闪着流光的凤钗。
铜镜中,是一抹红影。
红唇齿白,琼鼻杏目,大红色的嫁衣,与白皙的皮肤相映生辉,嫁衣的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到无可挑剔,裙摆上的绣着姜离最爱的蝴蝶,仿若栩栩如生,要从裙摆上飞出。
“听说,这可是秀楼的上百位秀娘,不分昼夜,足足三月才赶出来的,好多秀娘,险些熬坏了双眼。”春勺看着姜离裙摆上的蝴蝶,以及裙摆上悬坠着的一颗颗硕大的夜明珠,嫁衣的每一层布料都不相同,每一个细节,都完美的贴合姜离,将姜离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今日,无人可与你争辉,姜离,你将是全天下最美丽的新娘。”春勺看着姜离缓缓站起,高挑的身姿,倾国倾城的容颜,竟不知不觉间,姜离已经出落的如此美丽。
“看来,我也要想办法,什么时候把你嫁出去。”姜离笑着看了看春勺,打趣道。
“我才不要出嫁,我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春勺面色一红,竟没有想到姜离会笑她。
“可,若是嫁的人,是王府里面的呢。0春勺抬起头来,不明白姜离说这句话是什么样子。”
“邵天。”姜离用口型告诉着春勺。
春勺只觉得面色一红。
“谁要嫁给这样的家伙,一个榆木脑袋、”春勺被姜离看的面色微红。
“姜离你不知道,王爷为你做了什么事情。”春勺转移话题,神秘兮兮的说道。
“事情,他做了什么?”姜离不知道春勺卖着什么关子,忙问道。
“原来,你不知道,那还是王爷亲自告诉你把。”春勺笑了笑,不在说话。
“夫人,王爷来了。”这个时候,邵天恰时出现,敲了敲门。
“走吧。”姜离瞪了春勺一眼,既然春勺不说,那便亲自告诉问慕渊便好了。
拉着春勺的手,深呼吸了一口气,轻轻盖上红色的头盖。
推开门,春勺搀着姜离朝阁楼下走去,路过邵天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邵天一眼。
“我又怎么得罪她了?”邵天一脸茫然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个丫头了又。
姜离的小院里,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所有人都站在院外翘首以盼,想要看看新娘子长成什么样子。
只是慕渊又怎么会轻易让他们看见姜离的样貌,从今天开始,姜离只属于他一个人。
慕渊站在槐花树下,穿着绣着金丝的红色长袍,这是众人第一次看见慕渊,原来慕渊笑起来,也是如此的迷人,不知多少丫环醉倒在慕渊的一笑之下。
“姜离,你与王爷,是天底下最完美的一对璧人。”春勺看着慕渊缓步朝着姜离走来,小声在姜离耳边说道,看见姜离嫁人,春勺心中也有些羡慕,她羡慕姜离,却不嫉妒。
“夫人。”慕渊缓缓走向姜离面前,接过春勺,拉着姜离的手,然后直接横抱起来,朝外走去,不知引得多少围观的人高呼。
若不是想给姜离一场完美的婚礼,慕渊可能会直接跳过这些步骤,直接洞房就好了,
虽然这次大婚,慕渊昭告天下,却并未邀请任何一人参加婚礼,或许原来千里之外的翟飞飞和南宫泰受到了请柬,只是,婚礼太过突然,二人也赶不回来。
但是,不邀请不代表就没人来,想攀附慕渊的人何止少数,天下间,有哪个不想和慕渊有丝丝关联,送礼的高官贵人,富甲商人,从府门口排到了前街,要知道,这些可都是响当当的一方人物,却都亲自而来,手抱着礼物,表达自己的诚意。
幸而慕渊也不是冷血之人,今日又是大婚之日,慕渊特例,允许宾客入府,吩咐别院,好生招待,众人能进入府中已是慕渊卖了面子,更不敢要求要去参加婚礼,坐在其中,一群人也其乐融融,不敢生事。
毕竟,任谁也不敢再慕渊的大婚之上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毕竟这可是在七王府,是龙在这也要盘着。
所有人带着大礼,都是为了博得慕渊一个好印象,将来在京城,才可风生水起。
这一次的婚礼,虽然临时,却又向慕渊筹划很久,每一个细节都经过深思熟虑,力求完美。
“夫人知不知道,从带你回府的那天,我便开始筹划今天,终于,让我盼来了。”慕渊抱着姜离,在众人的簇拥之下,进入主堂,俯首在姜离耳畔说道。
“强盗。”姜离躲在红盖头底下,尽管被慕渊说的红了脸,可想到以后二人便是夫妻,形如一人,竟有些激动。
慕渊的母妃早逝,父皇也不知生死,姜离更是举目无亲,所以跳过跪拜双亲的环节,直接来到夫妻对拜。
“夫妻对拜。”在众人的翘首以望之下,看着慕渊和姜离对拜,春勺看到这里,顿时喜极而泣,也不知今日,为何突然如此伤感。
“哭什么。”邵天走到春勺旁边,疑问道。
“你懂什么,女儿家的事情,一窍不通的榆木脑袋。”春勺用手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这个邵天,真的是什么都不明白,分明就是一个傻子。
“我宣布,礼成。”秦叔高声说完,声音也有些哽咽。
他自慕渊小时便照顾慕渊,转眼,慕渊已经从一个稚童长成了天底下最受人敬仰之人,亲眼看见慕渊大婚,秦叔依然觉得此生无憾。
“且慢。”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第127章 婚礼进行曲(中)()
所有人都回过头来,不知道是谁不要命了,竟然敢叫停慕渊的婚礼。
“是齐云雪的父亲。”姜离盖着红盖头,不知道来者是谁,春勺走到前来,轻声在姜离耳畔说道。
“齐恒。”姜离自语,这个齐恒今日过来,怕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我女儿在哪里。”齐恒不愧是一国之相,虽年过半百,依旧气势压人,虽不如慕渊凌厉,却要比慕渊的更沉稳一些。
“不知齐叔可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慕渊的语气明显的不悦,望着齐恒,冷漠的说道。
“我无意打扰你的婚礼,我只是来找我女儿的,昨日她跑到贵府,之后便再也没回来。”齐恒一生无子,一辈子,只齐云雪这一个女儿,视若生命,齐云雪便是要天上的月亮,齐恒也会不要性命也要为齐云雪拿下来。
一天一夜未见齐云雪的人影,齐恒在家中又怎么坐得住。
“齐叔来讨女儿,可又知道,昨日,你女儿做了什么糊涂事。”慕渊极力的压抑自己的怒火,若不是慕飞扬替姜离挨了那一刀,慕渊不敢相信今日他会做出什么冲动。
“我只要我的女儿,其余人,与我何干。”齐恒也算一朝贤者,但是在齐云雪这,齐恒毫无任何道理可将,便是周围的下人,也觉得齐恒过于霸道。
“我念你年长,为国效力这么多年,才尊你一声叔叔,竟未想来者�